笔趣阁 > 都市小说 > 四合院之雨柱的重生 > 第七十一章板砖
    一个月后,食堂的肉类食物终于售罄。

    何雨柱来到周书记办公室。

    “周书记,食堂里一点肉也没了,您看怎么办?今天午饭一位老人直接骂了娘。”

    周书记一脸无奈的说道:“现在不像以前了,这事儿我也要请示一下,你先回去吧!”

    临近晚饭,何雨柱看着空空如也的大冷冻柜发愁,接到周书记的通知,可以进行采购。

    当晚,何雨柱拿出装备,全副武装,还有自己那把工字牌。

    自从上次遇狼住院后,何雨柱跟着警卫排的战士们,狠狠的训练了自己的枪法,不敢说百米内百发百中,十多米打个兔子野鸡啥的没问题。

    第二天中午,何雨柱站在山口处,看着空间里的收获,两头被枪打死的野狼,二十多只的野兔,野鸡最多,抓了五十多只,这些陆续都会与村里收购的东西混在一起,最后变成自己的存款。

    何雨柱骑着三轮侉子来到最远的柳河汤村,只因这里处在大山深处,还没有被外面波及。

    收购一些鸡鸭,何雨柱回到了疗养院,侉斗里堆满了货物,五六只鸡鸭,野兔,野鸡加在一起十六只,还有一只野狼。

    院里遛弯的老人们看到后,笑了!

    谁还不爱吃肉呢!

    9月下旬,莉莉住进二0一医院待产,何雨柱彻底放弃疗养院那边的工作,除了每天必要的点卯,平时根本见不到人影。

    9月23日,秋分,晚10点

    伴随着一阵婴儿的啼哭声,产房传来喜讯,莉莉生了一对双胞胎。

    确切应该叫龙凤胎,可是这个时期,龙凤的称呼已成了“四旧”?

    第二天上午,何雨柱霸占了医生办公室的电话,往京城打,往保城打,必须告诉何大清这个便宜爷爷,万一能孩子的爷爷能花点钱呢!

    当晚,何大清赶到襄城,何雨柱负责接站,何大清看着高大魁梧的儿子,差点没敢相认,直到坐进侉斗里,才反应过来,儿子傻柱比自己强多了,本以为他会耍一辈子光棍儿,没想到如今连儿女都有了,这是老何家的好事啊!自己也有了孙辈,突然有种撇下保城回京的冲动。

    有感心中喜悦,何雨柱并没有怼老爸何大清,老爸与舅舅舅妈见过后,看着婴儿床上的孙女,孙子,突然流下眼泪。

    何雨柱被老爸何大清流泪的一幕,弄得有点蒙,您这是哭我呢?还是看见孙子感动的?

    何大清给莉莉塞了一百块钱,跟舅舅研究后,给俩孩子起了名。

    当晚,何大清登上了离开襄城的列车,真是来也匆匆去也匆匆。

    姐姐的名字是舅舅起的,叫——“何思红”

    弟弟的名字则是从保城赶来,爷爷何大清给起的——“何思专”。

    姐弟合在一起就是“又红又专”之意,即使何雨柱再三吐槽也没用,在这个特殊的年代,这就是个好名字。

    何雨柱在医院的走廊里嘟囔着:“等洪流结束,一定把女儿和儿子的名字改过来,什么又红又专!我看就是红砖!”

    “你一个人在哪儿嘟囔什么呢?”

    舅妈探出房门问道。

    “没事,我就是闲的。”

    舅妈整个人走了出来,掐腰说道:“我看你就是闲的,还不赶紧过来洗介子!你儿子又拉啦!”

    “咦!!!”

    何雨柱想想红色尿布上的一坨糊糊,顿时一阵恶心。

    “哎呀!!!真臭!”

    何雨柱在水房清洗着尿布,同是产妇的家属,看他一脸嫌弃的样子,被逗得“呲呲”偷笑。

    “哥们儿,你真厉害!用卫生纸堵鼻孔都能闻着臭味。”

    “哈哈哈...”

    众人实在忍俊不住。

    端着盆回到病房,看到舅妈正逗弄着俩孩子,“看咱们的思红长得多像妈妈,真漂亮!思专长得也比爸爸强,不像他爸一张鞋拔子脸。”

    对于舅妈的打击,何雨柱坚决不能接受,“我这是正宗的猪腰子脸!”

    “哈……”

    莉莉和另外三张病床的产妇,还有家属被逗得大笑。

    一位老大妈,孩子的奶奶笑道:“大妹子,你这外甥女婿不唱戏可惜了啦!”

    舅妈不屑一顾,“就他?正事儿不行,搞怪一个顶俩,我让他弄俩猪蹄给莉莉下奶,好家伙!给我弄半扇猪回来!那得花多少钱呐!”

    老大妈羡慕的说道:“那说明你的外甥女婿能耐!”

    何雨柱赶紧辩解:“我不是留下排骨,肘子和猪蹄了吗!剩下的也都卖给我们疗养院,没陪多少钱!”

    “那肉票不要钱是吧!”

    舅妈压低声音对何雨柱怒吼,实在是心疼那些肉票,半扇猪得多少肉票啊?留着慢慢吃不行?非得一次性花光?

    何雨柱无从辩解,总不能说猪肉没花钱,都是空间里的吧!

    三天后,母子出院,何雨柱把母子送到舅舅家,虽说是筒子楼,但毕竟有上下水有暖气,再有一个多月,十一月份东北就会飘起雪花。

    10月23日,何思红,何思专,满月了。

    何雨柱分别在家里,在疗养院里,置办一桌简陋的酒席,悄悄的把满月酒应对过去。

    ~~~

    “哇...哇…”

    传来孩子的哭声。

    正在厨房忙碌的何雨柱向身边洗菜的莉莉问道:“板砖又怎么了?”

    “板砖”是何雨柱给儿子起的小名,女儿则叫“红红”。自己没有起大名的权利,还不兴起个小名啊!为了板砖之名,何雨柱被舅妈和莉莉狠狠的收拾一顿,可依然不改。

    莉莉急忙擦擦手,“我过去看看,应该是饿了。”

    何雨柱对孩子们的到来,是即喜欢又嫌弃,喜欢他们冲你咧嘴笑,那是世界上最美的笑容,能把心融化。嫌弃他们,那是因为俩个小家伙抢了自己的零食~小酸枣!

    不对!小酸枣已经变成如今的大红枣!

    何雨柱正怨怨念念,莉莉端着盆进来,“咣”的一下,扔在何雨柱脚下。

    “你儿子怕你没菜吃,给你拉了点大酱!”

    “呕!”何雨柱好悬没吐了,这结过婚生了孩子的女人怎么都这么猛?当初那个萌萌的,可爱的,漂亮的莉莉哪去了?那个含着大黑金箍撸棒,一脸懵态的莉莉哪去了?

    “呕!”

    何雨柱最终还是没忍住,跑向楼道外面的公共厕所。

    实在形状色泽太像了,看着比供销社酱缸里的颜色还要新鲜一点!

    “咯咯…瞧你那个完蛋劲儿!”

    身后传来莉莉的嘲笑声。

    吃饭时,何雨柱看着桌上的黄豆酱,几次都有呕吐感。

    舅妈疑惑道:“你也有了?”

    一句话让莉莉嘴里的馒头喷了出来,何雨柱拍掉身上的馒头渣,默默的把酱碗端回厨房。

    舅妈看着他把酱碗端走,懵逼的问道:“他这是怎么了?”

    莉莉撇撇嘴,没好气的说道:“给他儿子洗介子,洗傻了!大酱和儿子的粑粑都分不清了。”

    舅舅一脸“过来人”的模样叹道:“唉!男人都要经过这一遭,要是不行的话,以后的介子我洗吧!毕竟他还要天天做菜呢!”

    正巧何雨柱回来,听到舅舅的话欣喜若狂,当即表示,为了感谢舅舅,准备给舅舅淘弄一瓶茅台。

    听到外甥女婿给自己弄瓶茅台,舅舅兴奋的都要发狂,茅台在襄城是什么概念?整个襄城,三家规模最大的百货商店,只有火车站附近的“站前百货”有卖,还是那句话,不是钱的问题,而且茅台票难寻。

    本地襄城的“千山”牌白酒,也是名胜一时,原名“襄平烧酒”,1956年被评为全国白酒的第二名,1959年改名为“千山酒”。

    千山酒,何雨柱的空间里有上百瓶,这酒的味道不差,还可以通过疗养院购买,而不需要酒票。

    这些年,何雨柱通过“量少次多”的方式,已经购买了上吨的啤酒,以及其它稀有物质,只为在接下来的十年里,过得舒舒服服。

    何雨柱望着办公室窗外的大雪纷飞,又如上一年,还没到元旦,疗养院已经人走屋空。

    1月31日,腊月二十一,何雨柱带着全家还有舅妈和大舅哥,踏上开往京城的列车,舅舅没来,过年不放假。

    出了京城火车站,街上一片乱哄哄的。

    从8月份开始了全国性的串联,吃饭住店坐车,都不用给钱。

    “文质彬彬不好,要武的吗!”

    乱了,全乱了!

    一家人坐在板车上,看着乱糟糟的人们,舅妈,舅哥,莉莉,都是惊恐万分,东北襄城至今还未发生乱象,相比京城小巫见大巫。

    妇女成了阴阳头。

    孩子在哭泣。

    男人趴在地上,身下映着鲜血。

    何雨柱看着这一切,面无表情。自己能救得了谁?这一切只能默默承受,别无它法。

    女儿思红的哭喊声响起,莉莉赶紧轻拍摇晃着,何雨柱看着被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女儿,你也见不得这凄惨的画面吗?

    何雨柱想起了8月投湖的那位老者,他的著作中有这么一句话。

    “我想尽了办法,不过是为了活下去,没干过缺德的事哎!没干过伤天害理的事哎!”

    “我爱咱们的*呀!可是谁爱我啊?”

    ~《老茶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