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修真小说 > 谁教你这样子修仙的? > 第694,695章 极境修士的根据地。徐游入天渊界,争天地生机。
    徐游也不再多问什么,继续往漆黑的深处走去。一路蜿蜒而下。


    如此,又前行了小半个时辰的时间,最后不知道来到地底多深的地方。


    眼前是一片豁然的地下开阔地,大概方圆十数里大小,其上怪石嶙峋,全是黑黢黢的异石,散发着摄人心魄的气息。


    更是伫立有很多巨大的祭坛,祭坛看着苍幽古朴,无尽的岁月气息从其中流传出来。


    这么深的地方,这么庞大的工程,谁能想到在这偌大的极西城之下的深处竟然还有这样宏伟的地方。


    徐游的视线第一时间在此处逡巡起来,这里便是他此行的目的地。


    “聂小姐,这里现在就我们两个人,你恢复一下女儿身吧。我还是喜欢你女儿身的模样。”徐游突然转头说了一句。


    聂子君闻言愣了一下,脸色下意识的又开始稍稍飘红起来。


    但是她没有过多犹豫,只是稍稍低垂眼帘,然后害羞的散掉身上的形态术法,又变成了那个婀娜万千的女儿身。


    徐游见状丝毫不掩饰自己欣赏的眼神,而对于徐游这种侵略性相对强的眼神聂子君不敢对视,愈发的耳根飘红。


    只是现在在地下深处,相对昏暗的光线让她的脸色看起来没有那么清晰的变化。


    徐游这才满意的看着聂子君继续问道,“聂小姐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吧。”


    聂子君稍稍点头,“这里便是徐殿主你要来的天下会的禁地,但是说实话,其实我也不知道这里到底有什么用。


    我父亲只是带我来过一次认路,只说要守护好这个地方,至于为什么要守护,这禁地到底是做什么的我真的不知道。


    本来这件事该由我的父亲告诉我的,但是他走的突然,现在族里就没有人知道这个禁地的真正作用。


    不过我父亲的遗物里有和这些相关的玉符,不过带着封印,以我的实力打不开。我带来了,给。”


    聂子君说完后便递给徐游一块玉符。


    徐游只是看着聂子君摇头笑道,“这东西我不需要,我知道这禁地的情况。聂小姐,你不用这么紧张,我们是朋友,你自然放松一点。”


    “好的徐殿主。”


    “你就不好奇我来这做什么?”


    “徐殿主自然有徐殿主的道理,我只要听话就行。”


    徐游洒然一笑,对聂子君的好感愈盛了。当然,他也确实不会多解释什么,只是道,“随我来吧。”


    说完,徐游便直接朝这个地下空间的最核心的地方而去。


    很快,他便带着聂子君来到核心处,这里是一座巨大的黑色祭坛。


    通体黑石所制,黑石波动着奇特的气息,其上幽芒流转,久盯能摄人心魄。非常之古怪。


    祭坛之上更是伫立着三块巨大的石头,上面纹刻满各种奇异的妖兽,这些妖兽面容狰狞,栩栩如生,看着极为可怖的样子。


    这里便是徐游此行的目的地,天渊祭坛。


    说是祭坛,其实这里是一个传送阵法,一个界面传送阵。其后通往的是一个名为天渊界的地方。


    天渊界是徐游第一次从南宫轻柔这边听到的,以他现在的实力身份,神洲上所有大大小小的禁地、秘地以及诸如蓬莱仙境这样的特殊界面都是有耳闻的。


    但天渊界从未听过,只是南宫轻柔也没有跟他解释太多。只说按界面能量级别来算,天渊界远胜神洲任何的独立小界面。


    甚至维度还在神洲之上,是神洲真正的最核心的独立秘界。


    用南宫轻柔的话来说,非极境实力的修士不能入天渊界。否则会直接被天渊界恐怖的界面之力给撕碎。


    而南宫轻柔的计划要在天渊界里进行,此前她一直以为徐游的实力还不到极境,这才一直拖着。


    现在知道了徐游的真正实力,她便直接把这件事提上日程来。


    这便就要带徐游入天渊界。


    这天渊界,只要入了极境的修士都知道。可以说是一个极境修士共享的小界面。


    入天渊界的办法只有这种传送阵的方式,整座神洲有十个传送阵能进天渊界。


    其中九个都为其它极境修士所知晓,平时出入天渊界也都是通过那九个传送阵。


    而第十个传送阵便是这个,不为外人所知,是天下会最核心的禁地,一直守护了很多年。


    其实就算是守护这个禁地的天下会的人都不知掉这个传送阵的真正作用,因为这一座传送阵能直达天渊界的最核心地带天渊长河!


    至于为什么这个传送阵会有如此特殊性,以及为什么这座传送阵只有南宫轻柔知道,甚至这天渊界有什么特殊性以及那天渊长河到底有什么特殊性。


    等等这些问题徐游也不大清楚,时间有限,南宫轻柔只跟他说了来这里怎么办事以及简单的大概情况。


    具体的徐游并没有足够的了解。


    不过这些也不急,到时候自然就能从南宫轻柔那边一一知晓。


    他现在要做的就是将这座传送阵激发起来,然后静待南宫轻柔的到来就行。


    至于要激发就必须得用到聂家的嫡系血脉,这一点徐游倒是也不知道具体原因。


    只知道和上万年前有关,和那时候创立了天下会的聂家家主有关系。


    不过这些往事不重要了已经,徐游现在只想激发传送阵,然后和南宫轻柔一起去天渊界。


    “聂小姐,准备好了吧?”徐游转头问着聂子君。


    “好了。”聂子君稍稍点头。


    徐游亦是点头,而后双手掐诀,随着一道秘术打入聂子君体内,后者直接凌空漂浮,而后脸上略微涌上痛苦的色采。


    因为丝丝缕缕的血脉精血正从她的身体各处涌出来。


    而后顺着徐游的术法形成千丝万缕的极细的血丝落向祭坛的各个关键位置。


    这座天渊祭坛现在是尘封封印的状态,要想解封就必须得用聂子君的血脉之力,否则强行解封的话只会破坏这传送阵。


    具体的操作过程徐游已经从南宫轻柔给的玉符学会了,虽然有一定的复杂度,但是对他来讲并不难。


    只要按部就班的来就行。


    时间缓缓流逝,随着流程进展,偌大的祭坛也开始嗡嗡的震动起来,其上更是在聂子君的血脉之力下发生诡异的变化。


    小半个时辰过后,徐游这才眼神一凛的收起神通。


    聂子君应声落地,此时的聂子君身上的气息很微弱,脸色苍白,但总体没有受太严重的伤。


    算是气血两亏的导致的,之后好好养养便行。


    徐游第一时间上前扶起聂子君,而后出手稳固住她的状态,之后这才转头看着祭坛。


    偌大的祭坛现在像是活过来了一样,空间相对很不稳固的在那波动着。


    八个边缘的特殊的方位之上各自形成一条光柱通路,这些通路汇聚到最中间的位置,形成了一个黑色时空漩涡。


    时空漩涡在那滴溜溜的转动着,从其后隐隐有极其恐怖的空间波动传来。


    聂子君看着这个漩涡,被漩涡的气势看的有些骇人,以她的眼界到了自然也能看出这是类似传送阵的存在。


    遂,她忍不住好的问道,“这是传送阵吗?能传送到哪里?”


    “是个特殊的传送阵。”徐游稍稍点头,“但是具体传送到哪里我建议你不要过于关心。


    你只需要知道,这传送阵到达的地方若是没有极境修士的修为,会一瞬间被特殊的空间之力绞杀。”


    听着徐游的话,聂子君心中一凛。这一刻她知道了这件事不是她,或者说不是天下会能掺和的。


    极境修士的分量她比谁都清楚。


    “聂小姐,这件事不要让第三人知道。”徐游笑着说了一句,而后直接盘腿坐下,“我现在就在这等人来。


    聂小姐你自便吧,你现在刚当上会长,还有很多事要处理,可以先回去忙。有任何问题或者有任何需要的地方尽管跟我说。”


    “我可以在这陪你等人吗?”聂子君犹豫了一下,说道。


    “嗯?”徐游有些诧异,“为什么。”


    “我不想离开你的视野,我是说万一要是有什么事我不在的话不太好,在你眼皮子底下会好些。等你做完事再说。”聂子君解释了一句。


    徐游一下子就明白对方什么意思,他笑了笑没有拒绝聂子君的要求,点头道,“行,那就陪我在这一起等吧。”


    聂子君脸上一喜,然后就很淑女的在徐游身边坐下。


    对徐游来讲,在这暗无天日的地下等人是一件很枯燥无味的事情。现在有这么个美人陪着自己确实是让人开怀的事情。


    时间一日一日的流逝,转眼之间,徐游和聂子君两人便在这地下待了十来天。


    对老司机徐游来讲,这些天的相处自然是和聂子君之间的关系突飞猛进了。


    孤男寡女共处暗无天日的地下这么多天,再加上聂子君本就对徐游怀有不可说的深刻情感。


    在这样的情况下,徐游只要稍稍一发力,就能将两人的感情快速升温。


    到后面的时候,聂子君也慢慢放开了自己,在徐游面前相对不拘束。


    因为此前徐游的座山雕身份虽然是她多年的白月光,但是真不熟,尤其是对徐游的性格秉性她真的不熟。


    知道的也大概都是从邸报关于徐游的消息里分析出来,所以对徐游除了害羞之外更多的都是神秘感。


    觉得徐游现在是天下第一了怕是不太好相处。


    但是这段时间的私底下接触下来之后,才知道徐游真的是一个非常有风度的男人,是一个非常温柔的男人。


    和徐游在一起能让她感觉到非常的舒服,全方位的舒服。


    “子君啊,你这手相有点复杂的。”这天傍晚,徐游又继续和聂子君谈天说地,聊到了算命。


    然后徐游就开始给人看起了手相。


    “怎么说?”聂子君好奇的问着,此时她的纤纤细手被握在徐游手里,她自己也丝毫不觉得有任何不妥的地方,只是任由徐游揩油。


    比起被揩油,她更好奇的是徐游口中的算命。毕竟这么些天,她都忘了自己被徐游以说正事的名义揩了多少次油。


    刚开始的时候还很害羞,到现在已经说是习以为常了。


    徐游稍稍陷入沉吟,同时轻轻的摩挲着这好看的小手,直到把聂子君摸的又开始害羞起来的时候,他这才清了清嗓子道,


    “你这手相注定了就很配一个东西。”


    “配什么?”聂子君愈发的好奇。


    “配我。”徐游挺胸抬头。


    聂子君愣了一下,刚开始有些没有反应过来徐游话,好一会之后才反应过来。


    脸色当即一红,有些娇羞的捶了一下徐游。


    情话从来没有土不土,当一个女人爱你的时候你说再土的话她都能害羞。


    反之,你把情话说上天一样的精妙,在女人眼里那也是舔狗。


    聂子君就是属于前者,徐游只需要花很小的一点力气,就能让她自己脑补,自我攻略。


    就在徐游想继续发力调情的时候,他突然手头上的动作停了下来,直接转头望着左边。


    虚空传来清微的波动,而后一袭大红衣的女人从其后走了出来。


    见到南宫轻柔出来,徐游当即第一时间起身。


    南宫轻柔微微皱眉看着徐游和身边刚才陪他玩闹的聂子君。


    后者面对着前者的视线也第一时间站了起来,眼神有些复杂的南宫轻柔,低头不敢说话。


    严格来说,她父亲的死跟南宫轻柔脱不开干系,当初就是在鬼地出的事情,鬼母就算是凶手。


    但经过这么多年的沉浮,聂子君自然也通透了很多的道理。她父亲最大的原因就是死在自己的贪念上。


    所以此时的聂子君不会愚蠢的在这说什么报仇之类的傻话。


    “子君,你先回去吧。我要开始办正事了。这边的事情不传第三人,这个地方还是列为天下会最核心的禁地。”徐游回头对聂子君说了一句。


    “明白。”聂子君稍稍点头,然后朝徐游行了个礼,之后便徐徐离开此处。


    “这种地方你都能找个美人相伴玩乐?再这么风流,你迟早有天得在这方面吃大亏。”看着聂子君离去的背影,南宫轻柔淡淡的说了一句。


    “前辈放心,我心里有数的。”徐游笑着点点头。


    南宫轻柔瞥了眼徐游,继续道,“就这么让她离开,能相信?”


    “放心,她是个聪明人。”徐游稍稍点头。


    南宫轻柔不再多说什么,只是转头看着那个时空漩涡。


    而徐游则是盯着南宫轻柔,她的气息有些萎靡,现在更是明显受到重伤的样子,状态不是很好。


    “前辈,这么多天你都在外面遭受追杀?”徐游直接问道,“有多少人追杀你?你现在还好吗?追杀你的人会找到这里吗?”


    “无妨,事情暂时解决了,等我们到了天渊长河一切自然就都无恙了。到了那,谁都卜算不了。”南宫轻柔解释了一句。


    “这么神奇?”徐游诧异问道。


    “走了!”南宫轻柔一点都不浪费时间,直接带着徐游一头扎进那个时空漩涡之中。


    只一瞬间,徐游就感受到了一股滔天巨大的压力,这是某种时空的压缩。


    在传送的时候,或者在虚空的时候很多情况都会有这样的时空压缩感。但之前以徐游的修为都是忽略不计。


    但是这一次传送竟隐隐的让他有些呼吸困难,耳边此刻的呼啸更像是在通往地狱一样。


    这种感受非常不好,尤其是身上这种被时空拉扯的撕裂感,就算是徐游现在的实力都得全力来对抗这种撕裂感,从而保证自己的性命安全。


    这一刻,徐游也总算了解了为什么这天渊界只能极境修士进去了,极境之下会直接被这恐怖的时空给撕碎成渣。


    不知道过了多久,徐游这才感觉到身体轻快一松,然后人有些精神恍惚。


    等缓过来之时,他第一口便嗅到了清新无比的空气。再一睁眼,便发现自己此刻身处一处仙境一样的地方。


    这里郁郁葱葱,光线明媚,地上有雾气升腾,周围有数不尽的奇花异草,这些奇花异草全都波动着无比惊人的灵气。


    仔细一看,这些都是外面难得一见的顶级灵草,价值无穷。


    周围更是也不少灵性的飞鸟走兽,远处更是隐隐的飘散来仙乐。


    最后是他脚下奔腾过一条巨大的河大,水流湍急,奔腾的河面散发着非常诡异的气息,这气息徐游从未见过。


    偌大的河流更是通体青绿之色,给人一种凝涩的感觉。


    这里应该就是天渊界了,跟徐游预想里是完全不一样的。


    按理说起这么个名得是那种暗色调的场景,但是没有想到竟然是这样明媚的仙境。


    很快,徐游就将自己的眼神从周围收了回来,而后落在南宫轻柔身上,“前辈,这就是你说的天渊界里的天渊长河吗?”


    “是的。”南宫轻柔缓缓点头。


    徐游好奇问道,“这个地方看着也没有什么特殊之处,前辈,现在你能说清楚我们来这到底是要做什么事?


    总不能只是单纯的来避难的吧,你的计划到底是什么?”


    南宫轻柔看了眼徐游,没有回答他这个问题,而是直接一脚将徐游踹进下方那奔腾的河流之中。


    “唉”徐游有些没有反应过来,人就扑通一声的掉落进河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