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修真小说 > 诡异修仙:我为黄皮道主 > 173、我的西域佛国
    佛子是十四岁的少年。


    这很好。


    佛子是大山的山民。


    这更好。


    佛子年幼,说明其本性定然极其淳朴。


    而且大概率是个凡人,就算有修为,这个年纪,如此环境肯定也只是初窥修炼之道。


    扭转回去轻而易举。


    佛子是山民,十万大山邪异众多,极其险恶。


    那说明平日里佛子定是吃过许多的苦头。


    吃过苦,那他们这些罗汉僧侣们迎回佛子,恐怕只需许诺好处,便能让佛子心甘情愿的跟他们回去。


    西域佛国的罗汉虽然吃人。


    僧侣们修行也很怪异。


    但他们是修佛的。


    佛子意味着是我佛转世。


    虽然不知是哪一尊佛,但佛就是佛。


    便是没有觉醒宿慧,他们也不敢有任何不敬。


    向来只有佛渡众生,哪有众生渡佛的道理。


    ……


    此时此刻。


    在十万大山里。


    陈黄皮却停下了脚步。


    他有些不悦的说道:“黄二,那些秃驴又跟过来了?”


    黄铜油灯没好气的道:“跟过来了,咱们往哪走,他们就往哪去,跟个苍蝇似得烦死了。”


    约莫一个时辰前。


    陈黄皮和黄铜油灯感应到了那些僧侣们的踪迹。


    一开始,陈黄皮还没当回事。


    他不喜欢僧侣,因为先前旧观之中的邪佛给他的感觉很不好。


    因此也就没有去接触的念头。


    毕竟去找钓竿才是正事。


    可很快,不管他去什么地方,那些僧侣都在后面跟着。


    而且速度越来越快。


    好像是冲着他来的一样。


    “我本不想搭理这些秃驴!”


    陈黄皮怒道:“但他们这样跟着实在烦人,既然他们想找我,那好,我就如他们的愿。”


    说着,陈黄皮掉头就往那些僧侣们的位置走了过去。


    而在几十里之外的地方。


    那些僧侣们正在向着陈黄皮的位置快速前进。


    为首的则是那渡厄行者。


    至于金角,却好似被其收押了起来似得不见踪影。


    “佛子停下了。”


    “咦,佛子在往我们这里来。”


    “莫非佛子觉醒了宿慧,感应到了我等的存在?”


    渡厄行者若有所思的道:“只是佛子的速度为何如此之快?”


    “不对,佛子的气息为何如此强大?”


    陈黄皮并没有掩饰其气息。


    他一路过来,短短几十里的路程,只不过是转瞬即至罢了。


    当这些僧侣们看到陈黄皮的那一刻,他们的神色是激动的,他们的内心是错愕的。


    因为陈黄皮穿着道袍。


    “这……”


    渡厄行者也有些惊讶,倒不是因为佛子是道士。


    而是因为,这佛子的气息很奇怪。


    连他都无法看透。


    好像已经走到了修行的极致,也就是元婴。


    但若是元婴修为,又为何行走于山林之间,而不是化作遁光飞行?


    “你们怎么不说话了?”


    陈黄皮冷哼道:“你们不是在找我吗?我来了,怎么一个个跟哑巴似得,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好吧,佛子的语气很不好。


    但这肯定是因为其现在是道人的原因,毕竟佛道有别。


    那渡厄行者双手合十,开口道:“小僧见过施主,先前一路追寻,却是事出有因,还请施主莫要怪罪。”


    他并没有上来就喊佛子。


    因为担心会引发这穿着道袍的佛子的逆反之心。


    陈黄皮不耐烦的道:“你这老和尚真不要脸,你跟在我身后那么久,现在说一句事出有因就想揭过,怎么,我还得原谅你不成?”


    渡厄行者却不以为意,反而立马道歉:“是小僧唐突了,施主字字珠玑,定是有大智大慧之人。”


    “只是我等误入这十万大山,若是不跟着施主,恐怕一辈子都走不出去。”


    “误入?”


    陈黄皮一脸古怪的抬头看天。


    天上的太阳很热。


    烈日当头,如今正好是中午。


    十万大山来过不少修士,但误入这种说法还是头一次听到。


    陈黄皮懒得和这渡厄行者多废话。


    他直截了当的道:“老和尚,你们想让我带你们出去是吧?”


    “正是。”


    渡厄行者笑着道:“我等来自中土佛国,也就是西域佛国,不知施主可有听闻?”


    陈黄皮道:“我听过,但没有去过。”


    西域佛国对陈黄皮而言太过遥远。


    只是在死掉的邙山君口中听过。


    他除了知道是在西边以外,其他的都不清楚。


    渡厄行者道:“西域佛国和这十万大山不同,疆域万里,有一季三熟之稻谷,百姓们无不安居乐业,乃是人间极乐之处,无悲无苦无境界。”


    “那你为什么穿的这么穷酸?”


    陈黄皮嗤笑道:“我山里的残民要不以兽皮做衣保暖,要不就以麻布粗衣避体,却没有如你这般浑身补丁的。”


    十万大山除了危险了一点。


    别的其实都还好。


    最起码人少,资源多。


    渡厄行者道:“施主有所不知,小僧乃是苦行僧,自然穿着这般,你看他人。”


    说着,就指着那些僧侣们道:“他们亦是我大佛寺中皈依者,正所谓人靠衣装,佛靠金装,人都穿的如此华贵,更何况是佛了。”


    “若是施主带我等走出十万大山,等回了西域佛国定有厚报。”


    “你也要给我厚报?”


    陈黄皮怪怪的看了一眼渡厄行者。


    这渡厄行者有些诧异:“施主何出此言?”


    陈黄皮道:“之前有很多人来找我,让我给他们带路,又或者让我收留他们,每次都许诺厚报,可到头来半个子都拿不出来。”


    “施主且看。”


    渡厄行者笑了笑,便从袖子里掏出了一条小金鱼。


    “我西域佛国物产富硕。”


    “黄金白银随地可见,便是河里流着的都是牛奶和蜂蜜。”


    “先前多有不周之处,这小金鱼便当做是赔罪。”


    渡厄行者一直在描绘西域佛国的美好和富裕。


    又将小金鱼抛给了陈黄皮。


    这下子,陈黄皮反倒是有些不知所措。


    他如今去过外界。


    自然是知道金子是比银子还要值钱的东西。


    这渡厄行者一上来就给了他一条小金鱼,反倒是显得自己有点过于咄咄逼人了。


    想到这,陈黄皮脸色稍缓,便道:“老和尚,你的金子我收下了,我不怪你了,你走吧,以后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


    说完,陈黄皮转身就走。


    至于什么带这帮僧侣回西域佛国……


    他哪有那个时间。


    众僧侣们见此,纷纷看向渡厄行者。


    渡厄行者眉头紧皱,脸上的皱纹都挤在了一起。


    这佛子好像没有那样淳朴。


    收完钱就走。


    至于自己说的其他的话,这佛子就全当没听见。


    只拿好处不办事……


    “施主请留步。”


    这一次,渡厄行者的声音中夹杂了法力。


    他虽然看似是人。


    但实际上体内却有着一尊菩萨。


    因此那些罗汉才会对他如此尊重,眼下他动了法力,便等同于菩萨开口,有言出法随的力量。


    只是,让这渡厄行者意外的是。


    陈黄皮不仅没有停下脚步,反而越走越快。


    就好像,根本没有受到半点影响一样。


    “施主留步!!!”


    渡厄行者再次大声开口:“施主留……”


    锃的一声。


    话都没说完,便有一道凌冽的剑气立马从这渡厄行者的耳边擦了过去。


    轰隆隆……


    剑气所过之处,不知道多少树木被拦腰斩断,崩成了碎屑。


    那些僧侣们脸色大变。


    他们都有修为在身,自然能感觉到这剑气的恐怖。


    绝对不是元婴修士能斩出来了。


    连带着他们背着的佛龛中的罗汉们,也同样露出了极为忌惮的神色。


    因为它们真的能感觉到。


    这剑气能伤到它们,甚至能杀了它们。


    这时候,陈黄皮的声音才缓缓落下:“这里是十万大山,我想走就走,想留就留,再有下次,就不要怪我不客气了。”


    只是,这一幕落在那些僧侣们眼里。


    却并不让他们感觉到恐惧。


    反而让他们兴奋,无比的兴奋!


    天地异变以后,修行的路便止步于元婴。


    换算到佛修,那便是舍利境界。


    再往上就只能转而成神。


    如今的罗汉,菩萨,实际上也都是这般人气香火堆成的,并不是真佛。


    陈黄皮展露出了元婴之上的修为力量。


    在他们看来,分明是就是佛子已经觉醒了一些力量,只是没有觉醒宿慧罢了。


    也不怪这些僧侣们会这样想。


    因为在他们眼里,陈黄皮身上的佛意太浓,太重了。


    “施主莫要怪罪。”


    那渡厄行者对陈黄皮行了个大礼,然后立马道:“这天地之大,施主想去何处自然就去何处,只可惜我等却无落脚之处,还请施主大发慈悲。”


    “想找个住的地方啊……”


    陈黄皮上下打量了这些人一眼,加起来有近百人,净仙观的客房虽然多,但也住不下这么多人。


    除非是到了晚上住进旧观里。


    旧观的客房有很多,就算再来一千个和尚也都能住得下。


    渡厄行者眼看着陈黄皮有些意动。


    连忙便露出和善的笑容,话语中再也没有夹杂半点法力,极为恭敬的道:“不会让施主为难,我等住上几天便会离开,至于厚报……”


    “先前倒是抓了一只谛听之子,就送给施主做见面礼吧。”


    话音落地,这渡厄行者便大手一挥,袖子之中瞬间飞出一个金色光球,那金色光球落在陈黄皮面前,其中有着一只通体发黑,唯独犄角是金色的小狗正在激动的狂吠。


    叫着叫着,那小狗又以爪做手,向着陈黄皮比划起了手语。


    陈黄皮看了一眼金角,又看了一眼那渡厄行者,突然笑了笑说:“老和尚,其实我也懂些佛经,你刚刚说我的西……嗯,你们的西域佛国很大,很富饶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