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伟，你又在上班啊。」
「是...是啊。」张伟结巴了一会，他还琢磨着挣点钱，回去相个亲。
现在一看，大为挫败。
算了，还是先努力挣钱吧。等过几年，自己就能给老板多娶几个嫂子。
「随便看看了。」江年也没什麽事，带着两女去了另一边，不干扰工作。
王雨禾看什麽都觉得新奇，有外人在不好意思开口，只能硬憋着。
「芸芸，你看那个..」
「哦，看见了。」陈芸芸显得淡定，她对江年卖的衣服不怎麽在意。
和她平时的风格不搭，自然反应平平。转了一圈，就准备出去了。
刚准备迈步，她本能感觉哪不对。
「哎。」
「嗯？」他回头看了一眼陈芸芸，下意识问了一句，「怎麽了？」
「我们班 . . ..是不是有人也来过这？」
闻言，江年为之一愣。
这话说的很委婉了，三班来人。还能有谁能来这，不就是张柠枝她们。
又或者李清容她们，再者.. …..算了不列了。
王雨禾倒是没太大反应，或许在她看来很正常，只是看了江年一眼。
「谁啊？」
「哦哦，张柠枝她们。」江年也没什麽好瞒，「她们旅游，顺带过来逛了一圈。」
只能说，这是真的。
那几天他甚至没陪玩，两女行动力够强。自己去溜达了，相当省心。
「嗯嗯。」陈芸芸点头。
「怎麽了？」
「没什麽。」陈芸芸摇头，这一幕正好落在江年余光里，不由心道。
这个时候，没就是有。要是能说出点一二三，反倒是真没什麽了。
不过，他也不是智多星。不可能立刻想出办法，只能先出去再说。
刚出门，江年似是无意问道。
「飞机票买了吗？」
「高铁，正在看。」陈芸芸划动着手机，「打算买晚一点的票，到家正好天亮。」
闻言，江年哦了一声。
「行。」
王雨禾感觉气氛不太对，於是小声问了一句，「现在是不是回酒店拿包啊？」
陈芸芸点头，「是。」
「哦哦。」
一路上，江年都在思考。也没怎麽说话，只有王雨禾偶尔说几句蠢话。
直到抵达了酒店，进电梯前。
陈芸芸刚转过来，正想对电梯外的江年说点什麽，後者直接挤了进去。
什麽也没说，抓住了她的手。
「行，直接回去确实太亏了。周边城市玩两天就玩两天，我给你们买票。」
陈芸芸：「？？？」
电梯在上升，王雨禾不明所以，以为两人商量好了，「真的啊？」
「不.. .?」陈芸芸想说点什麽，却又见江年目光落在自己嘴唇上。
顿时心里一阵发麻，不敢继续说了。
她毫不怀疑，只要自己多说一个字。江年就敢堵上来，这人向来无赖。
陈芸芸：.是。」
来都来了，多晃悠几天也不错。事实上，她还真不是吃枝枝的醋。
只是下意识想起，两人差距有点大。
江年并不知道，毕竞他不会读心。但不知道原因，并不妨碍操作。
心情不好就散心，分散一下注意力。
「行，车票给你们买好了。」江年拎着两女的包，「走吧，把酒店退了。」
「去哪？」王雨禾懵逼。
江年回头，看了两女一眼，「当然是一个，嗯..可以免费休息的地方。」
陈芸芸：「商场？」
「到了！」
叮的一声，电梯开门十八楼。江年把包扔给王雨禾，先行换鞋开门。
不一会，拿着两双新拖鞋出来了。
预判这一块。
「来来来，一人一双。」江年就这样蹲下身，大大咧咧帮陈芸芸换鞋。
陈芸芸怔住了，脚被捉住才回过神来。
「别. ...我自己来。」
「不用。」江年手向来又快又准，话还没说完，已经给她换完拖鞋了。
而後，这人自然起身。
「走吧。」
陈芸芸脸色微红，也不好意思说什麽了。
「谢. ..谢谢。」
王雨禾快速换了鞋，没什麽反应。她才不想被江年捉脚，一定会被捉弄。
「你说的休息，就是在这啊？」
「怎麽？」江年瞧了她一眼，挑眉道，「有空调你还不满意了？」
「哼！我没说！！」
安顿好两女，江年就直接出门了。他是有点事，得抽空去处理一下。
出门後，两女面面相觑。王雨禾躺在沙发那，开着空调玩手机了。
陈芸芸心思有些乱，见房间一尘不染。拿起抹布又放下，叹了一口气。
直到偶然一瞥，看见柜子下面放着一个花瓶。
「嗯？」
她拿起，发现瓶口沾了一些灰。不是很明显，拿起才能看见薄薄一层。
鬼使神差的，擦了擦瓶口。
另一边，江年忙完了事情。刚从仓库出来，忽的收到了李华的消息。
「在干什麽？」
江年：「byd，你爹忙着赚钱。」
李华：「（滑稽）赚多少了？」
江年：「PC被抓了，在筹罚款是吧？」
「赤石！！」李华发来几张图片，全是和女生的合照，「评价一下。」
江年：「」
他笑了，打字都手抖。
「厉害。」
「你也在余杭，为何不抽空来见为父啊？」李华发了一个严肃的表情包。
江年一边往回赶，一边回李华的消息。
「忙着约会。」
李华发了几个问号，「班长不是在京城吗，张柠枝在海口，你约什麽..」
「卧槽？」
他连发几个震惊的表情包，「狗东西，你踏马是不是人，赤石了！」
江年懒得回，问了一句。
「有事速奏。」
过了一会，李华拨了个电话过来。扭扭捏捏说半天，结果还真的有事。
「我寻思考完了，还没回去看过老刘。想问问你，什麽时候有空一起。」
江年一脸懵逼，「老刘有什麽看的？他都要当主任了，哪有心思见你。」
「你去看他？」
「一会蹲办公室门口，还以为校外的野狗溜进来了呢，回头给你套了。」
「元..」李华赤了半天，还是说了实话，「我寻思，回去看看茜宝。」
江年：「？？？」
「你踏马 . ...真逆天啊，李华。出门打暑假工，就想起了茜宝是吧？」
「草！！」李华在电话里猛喷，「你以为我愿意吗，周围全是女的。」
「没一个正常的，赤石了。」
江年心道自己好像也没怎麽看望晴宝，回镇南的时候倒是能顺带看一眼。
「那行吧。」
入夜。
江年回到了住处，这次换了一批人入住。好在隔壁没人，不然邻居也难绷。
这种loft本身就是一分二，隔音不太行。
而王雨禾偏偏有点闹，一会真吵吵闹闹，想要控制，也由不得他。
笃笃笃，敲门。
「你回来了？」陈芸芸似乎才刚睡醒，估摸着下午无聊，四点多睡着了。
「嗯，出去吃东西吧。」江年这地方做不了饭，他也从不费这个功夫。
「好耶！吃东西！」王雨禾从沙发上坐起，沙发已经被放倒成床了。
「怎麽不睡阁楼？」江年一脸懵逼，走太急了，忘记嘱咐她们了？
「没洗澡。」陈芸芸抿嘴。
江年张了张嘴，把自己有换洗被单这四个字，给硬生生咽了回去。
「行，先吃饭吧。」
一顿饭吃的火锅，两女付的。一顿两百多，对三人来说倒也不贵。
饭後又四处逛逛，买了点东西才回住处。
江年刚到家，习惯性躺着。但沙发展开了，只好靠在椅子上玩手机。
「去洗澡吧。」
「哦哦。」王雨禾也不藏着，从包里翻出内衣，「芸芸，一起吗？」
江年余光正好瞥见，和印象里的手感。对比了一下，仍旧不禁感慨。
天生丽质了。
「好。」陈芸芸包从阁楼上探头，应了一声後，准备取了包里的衣服。
「一起洗啊？芸芸。」王雨禾招手道。
「啊？」
陈芸芸犹豫了一下，看向了江年，「我 . .我还是，等一会洗吧。」
「为啥啊？」王雨禾站在客厅中间，睁大眼睛问道，「浴室挺大啊。」
「手我. . .」她一时间也找不到好的藉口，只是觉得莫名有些羞耻。
毕竞，浴室一墙之隔就是江年。
「浴室下水慢，两个人容易一起洗容易堵了。」江年开口，帮她解围。
「哦哦。」王雨禾倒也没想太多，抱着衣服往浴室去，「那我洗快点。」
洗头加洗澡，也要一点时间。
客厅里，顿时只剩下了江年和陈芸芸，後者顿时显得有些手足无措。
「你...」
话还没说完，浴室门哗啦一声打开。
「芸芸，帮我拿一下毛巾。」
「行。」陈芸芸心脏狂跳，转身的同时看了一眼江年，「我找找。」
浴室门口，王雨禾头发刚打湿。只能弯着腰，像是女鬼一样垂下。
江年这个角度，正好能看见那一条竖线。一晃而过，瞬间被头发挡住。
他不动声色，挪动了两步。
待陈芸芸过来时，自然也没觉得哪不对，匆匆递了毛巾，松了一口气。
下一秒，江年已经靠过来了。
嘘
「呜」
细微的呜咽声，在响起的瞬间戛然止住，水声也被浴室哗哗声掩盖。
陈芸芸只感觉晕晕乎乎，被江年掌控着节奏，甚至被抱起放在了桌上。
好在桌面空旷，只有一电脑。
江年压在陈芸芸的臀，慢慢往後推，把笔记本推开，手开始游走。
尽情索取，毫无阻碍。
不过毕竟只隔着一道薄薄的墙，陈芸芸脸皮薄，他也不敢做得太过火了。
揉捏了一会，就放开了陈芸芸。
在一阵分离後，冲着她笑了笑。又凑了上去，在她嘴唇轻轻掠过。
又补了一分钟，这才意犹未尽结束。
「嘘。」他道。
陈芸芸脸通红，再好的脾气。此刻也不由有些羞恼，不由咬了咬下唇。
「你...」
浴室那头水声小了，她也不敢乱说什麽，只好匆匆白了江年一眼。
夜深。
三人都已洗漱完，两女在阁楼。江年依旧睡沙发，一回生二回熟。
他手枕在脑後，也不再胡思乱想。
随意翻了翻手机，确定明天两女短途旅行的路线、车票和酒店都订好了。
对於他来说，做这些并不麻烦。
嗡！！
一条消息弹出，显示是李清容发来的，只有一个简单的微笑表情包。
江年：「怎麽了？」
「没什麽，睡不着。」李清容回复，「我姐最近又开始忙了（微笑）。」
见状，江年顿时有些尴尬。上次趁着李岚盈出差，两人疯狂了两天。
这次，正主在. . .……
「你姐要出差？」他正准备发送，又迟疑了。这话怎麽听着，像是什麽黄毛。
思考片刻，江年回复道。
「你姐忙啥？」
李清容：「不知道，我想你了。」
江年：「行。」
他一时间，也没法做出什麽保证。毕竟这个说不准，只能大概承诺。
结束聊天后，江年把手机盖住。望着漆黑的天花板，不由叹了一口气。
想在京城弄套房了。
每次过去，总有种临时落脚的感觉。班长也住在她姐那，自己去却不合适。
不太方便.撂...，
总不能每次，都赶着时间做那啥。把其他吃饭散步，所有乐趣都忽略。
眼下可以，时间长了会出问题。
他正想着事情，琢磨着怎麽用第一桶金。重新出发，弄一大笔钱回来。
忽的，阁楼传来响动。
「哎，江年！」
王雨禾偷偷摸摸，趴在阁楼的栏杆那，朝着楼下望，压低声音问道。
「你困不困？」
「嗯？」江年从沙发床上坐起，以为她有事，「还好啊，怎麽了？」
「来聊天啊。」王雨禾眼睛亮亮的，「我和芸芸就喜欢关灯後聊天。」
江年：....」
没想到，有朝一日。他也能参与女寝聊天，只是少了一个余知意。
否则，正好四人寝。
「聊什麽？」他问道。
「大学啊，不知道京城什麽样的。」王雨禾兴致勃勃，语气兴奋。
陈芸芸话比较少，偶尔会说两句。
「我们好像被分到了新校区，距离你们学校还挺远的，三十多公里。」
江年有一搭没一搭，也参与了进去。也提了一些建议，安慰了两女一番。
渐渐的，没人说话。
半夜。
王雨禾睡得迷迷糊糊，夜聊说了太多话，口渴又喝了水，被尿憋醒了。
不得已，只能摸黑起床。
小心翼翼挪动，一点点沿着楼梯下了阁楼，蹑手蹑脚朝着浴室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