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锁失败。」


    门上密码锁,嘟的一声亮起红光。或许是徐浅浅手指带水,没能识别成功。


    「有水,换个人。」江年催促道。


    徐浅浅:「」


    最终,小宋伸手按在了指纹锁上。自动门应声打开,三人鱼贯而入。


    「完了,湿透了。」江年抹了抹脸,又拧了拧打底衣,顿时滋啦一滩水。


    「那你先去洗吧。」徐浅浅看了他一眼,「反正你洗澡快,一会就出来了。」


    对此,江年也没推辞。拿了衣服火速进浴室,三四分钟就把澡洗完了。


    而後,轮到两女了。


    她们进了洗漱间,过道铺着木质地板。内嵌式的洗烘机,原木色的衣柜。


    空间不大,但合理的布局,头顶落下的暖光,使得整个过道显得温馨。


    许霜找人装的,玩的就是一手氛围。


    「挺温馨的。」


    「是啊。」


    「真是江年装的吗,他是个实用主义者。按理说,应该会选极简风。」


    「可能. . ..因为不是他一个人用吧。」


    「也是。」徐浅浅点头。


    两女一边准备洗漱,一边细细碎碎的说话。自的粉色,十足少女气息。


    少女最大的不同是,同样都是柔软。但少女的触感,有种脂粉的滑腻感。


    白皙大腿修长,腰线向内收。微微弯腰时,宛如天上的满月垂落水面之下。


    装修温馨,也让她们更为放松。


    主打气氛这一块。


    江年在外面吹乾了头发,把雨天湿漉漉地面拖了一遍,工作室外部是玻璃墙。


    嗯,全透明的。


    平时采光好。


    不过,也只有工作部分。即使这样,放在京城这一块也算比较奢侈了。


    好在,公司拨钱。


    谁让半隅高度依赖江年呢,找了设计师。也需要时间磨合,推陈出新。


    他做完一切,走到沙发上躺下。


    「下雨天好啊。」


    藉口找的好,万事皆可成。而且两女不可能看不出,只是借坡下驴而已。


    估计只是想待一晚,也没往那边想。


    但..


    江年有的是耐心,一次留宿就有两次。久而久之,三人道德水准都会下降。


    这就是近墨者黑。


    又过了一阵,江年手机都快刷冒烟了,一脸疑惑,「怎麽还不出来?」


    两女洗洗刷刷,接近半小时才结束。穿上了新浴袍,一起嘻嘻哈哈。


    宋细云低头,「这个会不会太露了?」


    「没事吧,不去前面工作区就行了。」徐浅浅还揭开她的衣襟看了一眼。


    「啊!!」


    「你别 . .,」宋细云脸色红了。


    双排的时候,江年已经常调戏她。不过总感觉,同性之间反而会更羞耻。


    徐浅浅笑嘻嘻,心情分外轻松。


    她其实很喜欢这种感觉,雨夜开着空调。灯光明亮,重要的人都在身边。


    「洗完了?」


    江年主动从沙发上站起,一脸自然道。


    「既然就一张床,那我委屈委屈吧。一起挤一挤,一晚上就过去了。」


    「啊?」


    「略!做梦吧!!」徐浅浅无语,指了指休闲区,「不是有沙发吗?」


    「我睡不惯。」


    「切!那就睡地板!」她翻了个白眼,拉着宋细云一起回了休息间。


    入夜。


    宋细云盖着小毯子,望着四周熟悉的环境。心虚的同时,又有些担心。


    「浅浅,外面好像没毯子。」


    「他说不用。」徐浅浅翻身,回应道,「外面有空调,随时能开。」


    「哦哦,这样。」


    两女又说了一会话,宋细云眼皮打架。她身体弱,淋了点雨就有点虚。


    徐浅浅躺了一会,翻来覆去睡不着。乾脆轻手轻脚起身,朝着外面走去。


    休息区开着空调,只剩一盏柔灯。


    她刚走过去,沙发上江年似乎睡着了。一动不动的,身体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刚站定,忽的一只手伸出。


    「啊!!」


    徐浅浅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天旋地转。眨眼的功夫,就被按在沙发上了。


    「你有病啊!放开我!」


    「吾好梦中。」江年捏了捏她的脸,「你大晚上不睡觉,搞什麽刺杀?」


    徐浅浅:「」


    她没挣紮开,「有病,我只是上厕所,顺路过来看看你有没有被冻死。」


    「嘴硬?」


    江年无语,冻死是何意味。这都三月中旬了,算不上温热但也绝对不冷。


    不过,他有的是手段。


    徐浅浅虽然说话冲冲的,但毕竟从小玩到大,江年和她待在一起,反而最轻松。


    生气就生气,哄回来就是了。


    「你才...唔.」


    江年懒得听她解释,什麽原因都无所谓了,人来都来了,总得留下点什麽。


    轻拢慢捻抹复挑,声音一下就低了下来。


    「别在这」


    「那去哪?」他这麽问着,却也没停下,「这是工作室,只有一个休息间。」


    其实可以弄两个,但没必要。


    「去休息间?」


    「不。」


    . ..不要。」徐浅浅其实还是挺理智的,但人都是这样,底线一点点放松。


    从绝对不可以,变成不在同一个空间就可以,隔着一扇门也算是不同空间。


    小时候学成语,掩耳盗铃。只觉得这一行为很傻,谁杜撰出来的成语?


    隔了几千年,还能流传下来?


    无法理解。


    现在,只能说存在即合理。徐浅浅一开始还能忍住,不发出一点声音。


    慢慢的,听不到自己的声音了。


    只剩


    哗啦,後半夜雨又下大了。黑压压的夜里,淅淅沥沥的雨水落满台阶。


    江年早起,用半乾的拖把拖台阶。顺带着把花盆里的水,也一并倒出去。


    天空灰蒙蒙,一片湿漉漉。柏油路被雨水打湿,像是一块黑色的乾面包。


    「这地拖了又拖。」他拄着拖把,喃喃自语,「下次得多买一把了。」


    天色大亮,江年已经在工作了。


    早餐放在休息区,一会等两女醒了。再用微波炉热一下,也不影响口感。


    徐浅浅後半夜溜回去的,估计睡得更沉。


    至於江年,他不需要睡觉。大概隔上两三天左右,才会浅浅地睡一觉。


    不然时间久了,反应会变得迟钝。


    过了一阵,宋细云先起的床。人看着有些没精神,神情也有些微妙。


    江年瞥了她一眼,稍微思考了一瞬。


    「感冒了?」


    「没。」宋细云摆手,「头有点沉,可能是和昨天晚上淋雨有关系。」


    「喝点感冒冲剂?」江年询问。


    「不用。」宋细云拒绝了,走到了餐桌上静静吃早餐,「浅浅还没醒。」


    闻言,江年嘴角微抽。


    「是吗?」


    「嗯。」


    吃过了早餐,两女就离开了。江年稍微收拾了一会,也关门去上课了。


    毕竞,上课才是他的主业。


    除此之外,就是余杭那边的小产业了。创业宛如种树,需要十足的耐心。


    没有惊心动魄的商战,更多的是还是重复琐碎的日常,回覆邮件过目数据。


    徐浅浅两女,已经接受了工作室。毕竟都在这留宿过,也没什麽好抗拒的。


    没课的时候,会结伴过来。喝喝茶吃吃饭,或是带着电脑过来,处理点正事。


    当然,也有单独过来的时候。


    值得一提的是,江年花费重金。在网上买了一把,质量相当不错的拖把。


    以前那把旧拖把,就放在了台阶外面。


    许霜问过一次,得知情况後。也没来过工作室,不想和徐浅浅她们撞上。


    她有她的地盘,有事喊江年过去就好了。


    中途,江年去过一次。闻到了若有若无的中药味,也是有点绷不住了。


    「你真进补啊?」


    「当然不是。」许霜摆摆手,有些无语,「最近生病了,秋秋给我抓的药。」


    「哦哦,这样。」江年点头。


    他想起来这阵子,倒是不见赵以秋。不知道她在捣鼓什麽,但也懒得问。


    赵以秋就那点事,多半是为了吃的。


    一晃,半个月过去。


    时间来到了四月初,天气渐渐回暖。只是依旧乾燥,接近於镇南的早春气候。


    说起镇南,晴宝在带高二。明年夏天又是一个轮回,又带完了一轮高三。


    从萌新教师,变成老资历了。


    月是故乡明。


    如果有选择,在不令父母颜面扫地的前提下,他还是想回镇南看看的。


    可惜,事与愿违。


    高考的时候,倒是能回去看一眼。镇南那两套房子,差不多也装好了。


    下次有空,问一问老爹。


    父母那一套五居室,他不指手画脚。不过徐浅浅那一套,可以留一点点。


    让她们自己去折腾,多一点参与感。


    人都是这样,只有投入了精力。才会对某个事物有感情,而非一个住处。


    「全体目光向我看齐!」


    宿舍里,三人也习惯了江年行踪不定的生活,忽见江年回来了顿时惊奇。


    「卧槽?」


    「狗东西,你还知道回寝啊?」大超摘了耳机,「多久没在宿舍见到你了。」


    「也就小半月。」江年走了进去,开始发饮料,「给,一人一瓶。」


    「超啊,给你小麦果汁。」


    「神他妈小麦果汁。」大超有些无语,「我不爱喝酒的,就他妈被你们灌的。」


    「不喝给狗喝。」保送哥转过电脑椅,「上次你喝醉了,吐了一地。」


    「死活拉不住,要给学姐打电话。」


    杨竞帆也乐了,要了一瓶冰红茶。拧开瓶盖的同时,随口问了江年一句。


    「年哥,春季运动会快到了。」


    「你参加吗?」


    「运动会?」江年战术後仰,思索上年春季的时候,自己在干什麽。


    哦,在处理修罗场。


    难怪没参加。


    「不去,大二了还参加什麽运动会。」江年摇头,「有校园跑还不够吗?」


    有一说一,隔壁清华还要游泳呢。


    「你去吗?」


    「不去。」杨竞帆也摇头,「不过团支书一直在催,感觉试试也行。」


    「怡哥?」江年诧异,看向三个室友,「有这回事吗?我怎麽没听她说过?」


    三个室友转头,一脸无语的看向他。


    「畜生!」


    「已经不当人了。」


    「确实。」


    江年确实有一定的便利,所以他趁着周末。又飞了一趟余杭,谁也没带。


    反正也不尽兴,何必耕田。


    虽然他有的是钱了,随时可以交往两个新女友,但他最大的品质就是痴情。


    弱水三千,他只取镇南。


    原因也很简单,多大的碗吃多少饭。虽然双倍体力,但寿命是有限的。


    人生海海,不过三万天。


    如果他乱搞,他就是个人渣。如果他只吃窝边草,那就是一个重感情的人。


    最多有点滥情,起码还有原则。


    说不定百年之後,还能获得一个镇南守护者的称号,爱这片土地爱得深沉。


    一生只干一件事,这还不是工匠?别管什麽工匠了,就说是不是吧。


    周五下午,落地余杭。


    意外的是,他出飞机廊桥,就收到了晴宝的消息,不由愣了好几秒。


    「还真是晴宝?」


    点开一看,原来晴宝今天到的余杭。趁着周末,请假一天出来旅游了。


    想起来江年在余杭有体验店,於是问他能不能要到号,准备过去转转。


    「老师,你一个人吗?」


    「当然不是。」晴宝似乎有些犹豫,过了一会才回复,「和另一个女老师。」


    「谁啊?」江年下意识想问。


    但想了想,又删掉了。明天见到了不就知道了,晴宝好像不太想说。


    总不能是茜宝吧?


    不,两人虽然是同事。私下里却没什麽交情,不可能一起出来旅游。


    「有号的,我找人问问。」江年回复道,「老师,你们几点钟过去?」


    晴宝:「下午两三点吧(尴尬)。」


    江年:「(OK)。」


    他划动屏幕,心道晴宝可爱捏。还会发尴尬表情,这有什麽可尴尬的。


    他大概能猜出一点,晴宝的旅游计划。


    晚上逛到淩晨一点,回酒店睡到隔天十一点,吃个中午饭,下午继续逛。


    估摸着,她们今晚应该在西湖。


    烂怂西湖有什麽逛的?


    另一边。


    戚雪从航站楼厕所出来,左右看了一眼。找到了角落的晴宝,问了一句。


    「晚上去西湖吗?」


    「嗯。」晴宝有些尴尬,把手机揣进了兜里,「走吧,我们先去酒店。」


    「好。」戚雪点头。


    「戚老师。」


    「嗯?」


    「谢谢你陪我出来。」


    「阿..顺手的事,我是说。」戚雪不太擅长说这些话,「我也想出来走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