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都市小说 > 都重生了谁考公务员啊 > 第754章、出轨的宋作民?(二合一)
    因为宋作民晚回来半个多小时,所以一家人吃饭的时间也延迟些。


    不过桌上氛围还是很好的,宋作民依然询问著峰会的相关情况。


    毕竟会议才结束两天,他又是领导,对於这些具有风向標意义的政商交互很敏感。


    “————这么说,溯回和益中部长的关係,开始进入甜蜜期了。”


    老宋听完陈著的敘述,开口总结道。


    陈著夹了一块鱼肉,放在碗里没有吃,而是想了一下回道:“不仅仅是益中部长,还有分管通信的解副部长,还有三大运营商的领导、向东副部长,我们都会保持不错的良性互动。”


    陈著的意思,他不想死死捆绑住“某个人”,而是那些“职位”。


    “部委里也是鱼龙混杂,不要轻易站队。”


    宋作民只是点了一句,但没有细说,他相信以陈著的能力,可以应对这些复杂但又实际存在的情况。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嘛,只不过部委机关是个大江湖。”


    陈著语气轻鬆的回道。


    显然他心知肚明,但也没有放在心上,只是同样没有继续深入这个话题。


    “据说峰会的影响很大,但是我看新闻上的播报,你只露了一面啊。”


    这时,陆教授也插了一句话。


    丈母娘虽然不爱管行政,连学校二级学院的院长都不想当,但她毕竟是这个身份,对某些潜规则还是很清楚的。


    在我们国家,新闻里的很多画面,其实都不是乱给的。


    尤其是重要的场合,那些露面的人物、顺序、甚至时间都是有说法的。


    比如说两会那种级別,镜头给人的时间,完全是按照地位进行排序的。


    前面人物停留很久,往后则是一晃而过。


    当然了,如果是两会,即便一晃而过,那也是嘎嘎有分量。


    陆教授的意思,“女婿”既然是峰会的筹划者,怎么在广东卫视的镜头也是一晃而过呢?


    难不成是工作疏漏,或者有意为之?


    如果陈著上纲上线的计较,卫视新闻栏目的负责人可能都要挨训。


    “那是我特意打了招呼。”


    陈著解释道:“让他们晃一下就行了,要不是省领导劝说,我连一秒钟都不想多露。”


    “你这是反向打招呼,別人巴不得自己多点曝光,哪像你就刻意低调。”


    宋作民打趣的道:“担心声望太大,越来越多人找你办事?”


    “倒也没有太多————”


    陈著谦虚的笑笑。


    毕竟他还是大学生,身边很多朋友都生活在象牙塔里。


    除了那天参会的几个学生会干部,大多数吊毛很难依靠想像,切身体会溯回的牛逼之处,毕竟远超他们日常的圈层了。


    当然也不是说没有,就比如说黄灿灿。


    她倒不是办事,就纯粹的发骚。


    她发个信息过来:爸爸,你在电视上的那一面好帅啊,我的心已经完全被你占据了,就好像巢穴被小鸟吸引。


    陈著看完就偷偷刪了。


    希望你说的真是“巢穴”。


    另外还有一件————


    陈著突然询问身边的宋时微:“今年是执中成立88周年,学校好像是要隆重纪念一下,贺校和曹主任都给我打了电话,他们有邀请你吗?”


    这事之前在cos群里也討论过,不过当时执中的校领导还没有联繫陈著,毕竟纪念活动在下半年。


    可能是这两天溯回又掀起一股轰动,於是贺勇校长借著祝贺的理由,趁机和陈著沟通一下。


    sweet姐摇摇头,表示没有询问她。


    其实这也是正常的,下半年学习网和安居网都上市了,陈著身家很可能暴涨到一个夸张的地步,受邀是理所当然。


    不过执中也是將近百年老校,它的歷史比新中国还要长,在政治、经济、文化等方面的杰出校友不计其数。


    sweet姐虽然投资了两家网际网路公司,在天使投资人的圈子有了不小名声,但从社会效应来看,比起那些德高望重的师兄师姐,到底还是弱了一线。


    看到宋时微摇头,陈著没有意外,只是轻呼了一口气。


    如果宋时微受到邀请,那才是最恐怖的,意味著俞弦也在计划之內。


    俞美人不仅把省內艺术生的最高奖项拿了,还帮助广美在八院交流赛中拔得头筹,並且设计的饰品得到了市场认可。


    在行业內地位和宋时微很像,只是两人都还没有出圈而已。


    “微微还要修炼一下。”


    老宋温和的看著闺女:“等到执中百年校庆,你们就可以联袂出席了。”


    “哈————”


    陈著心想这句话有点耳熟啊,好像cos群里也这样討论过,他不敢接话,不易察觉的扯开话题:“微微生日的宴席,定在哪里了?”


    宋校花的二十岁生日宴,老宋夫妻俩决定放在五一假期,这样方便亲戚出席。


    “花园酒店。”


    陆教授回道。


    陈著点点头,花园酒店也是一家老五星了,虽然风格有点年代感,但是非常受广东本地人的认可。果然,岳父和丈母娘压根不需要自己帮忙订位置。


    “我过几天要出去开个会————”


    陈著语气平常:“但是月底前肯定赶回广州。”


    俞弦出国,他肯定要去相送。


    这个月的时间就好像一环扣一环正好似的,两边重要的事情都能参与,而且两边都不耽误,狗男人心里还颇为自豪。


    “现在就数你最忙了,阿姨,再给陈著装点饭。”


    “丈母娘”陆曼一边嘀咕,一边让保姆给陈著盛饭。


    陈著笑呵呵的也不推脱,像个乖巧的晚辈,听著长辈的安排。


    “你离开前,那辆宝马留一下。”


    宋作民想了一下说道:“那个车后备厢大一点,装生日要用的彩带酒水方便些。”


    陈著心想老岳父打算亲自布置宴席吗?


    以他的身份而言,对闺女可真是尽心竭力了。


    “我现在就留下吧。”


    陈著从兜里掏出宝马钥匙:“反正公司还有其他车。”


    “那你今晚怎么回去?”


    老宋问道。


    “我隨便打个车都行,或者让马海军过来接我。”


    陈著自己倒是无所谓,但是宋作民硬要他自己的司机过来送一趟。


    就在翁婿俩客气的时候,安安静静吃饭的宋时微,忽然轻声的问道:“你要去哪里出差?”


    宋作民和陆曼都没意识到要问一下女婿的目的地,因为他们的身份,不方便打听得太细致。


    但是sweet姐不同,理论上她有资格知道陈著的一切。


    “去————首都。”


    陈著犹豫了一下,还是给出城市名字。


    他和首都领导的关係愈发密切,所以大家都以为是去拜访领导。


    “喔。”


    宋时微应了一声,很单薄的一个音节,然后用筷子夹起一根碧莹莹的青菜,小口小口地吃著。


    脸上依旧是那副沉静的模样,仿佛方才那声询问,也只是隨口一提。


    宋作民和陆曼对视一眼,两人也不再说话了。


    他们都听出来,闺女既不是抱怨,也不是挽留,只是话语间藏著欲说还休的眷恋。


    “微微以前都不爱搭理人,怎么谈了恋爱也变得热腾腾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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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教授轻嘆一声,心里还是有点吃醋。


    吃完饭以后,又在客厅里喝了几杯茶,等到宋作民的司机到达,陈著才起身下楼。


    他走到门口换鞋,宋时微也习惯性的跟了过来相送。


    玄关的灯光从头顶洒下来,清清冷冷的眉眼,在光影里显得格外分明。


    “好了好了,我明天中午还过来吃饭。”


    陈著伸出手,在她毫无瑕疵的脸蛋上,轻轻颳了一下。


    “嗯,路上小心。


    宋时微没躲避。


    但无意间瞥见的陆教授翻翻白眼,努力假装没看到。


    走到小区门口,风一点都不冷,还有一缕极淡的桂花甜香,伴著地上碎碎叨叨的月痕,將爱情说了个透彻!


    司机小刘已经停好车了。


    陈著拉开后门坐进去,顺便还打个招呼:“刘哥。”


    “陈董您好。”


    小刘知道陈著的身份,更知道他和宋董的关係,所以一言一行都是小心而尊重。


    陈著倚在座椅上,没有多聊什么。


    有些领导一上车就摆出“平易近人”的姿態,关切地询问司机—一家里老人身体怎么样?孩子今年中考吧?爱人工作还顺利吗?


    看似是体恤下属,关怀入微。


    实际上他压根没有认真的听,也不会在意司机真实的困境,更像是一种居高临下的“垂询”。


    很多时候,司机师傅已经很疲惫了,但还要装作感激领导的关心。


    连同车的人听起来,都感觉非常的厌恶。


    陈著这种年轻的老领导,非常不屑这种装逼行为,要是司机愿意说话,他就以平等姿態閒说几句。


    要是司机只想专注的开车,他也不会开口打搅。


    但是坐著坐著,陈著忽然捕捉到了一点不对劲。


    副驾上的座位,好像被往前挪移了。


    正常来说,这是宋作民的专车,没有他的允许谁也不敢使用。


    当然丈母娘和sweet姐除外,但是她俩一个有自己的车,一个在学校用不到车,明显不是她们做的。


    黑暗中的陈著,默默地打量。


    从挪移的距离来看,幅度稍大,椅背还略微调直了些————这不像是一个男性会做的调整,更像是一位个子不够高,或许还穿著裙装的女士,为了更舒服才进行的调整。


    再联想到老宋今天晚回来半个多小时,陈著並没有做出什么反应,依旧保持著望向窗外的姿势。


    只是那双映著流动灯光的眼眸深处,掠过一丝光芒。


    片刻后,陈著才动了动身子,若有所思的问道:“最近宋叔的工作怎么样,忙不忙?”


    小刘以为是劳嗑打发时间,於是正常的回道:“还行,比刚过完年要好多了。”


    “宋叔是大领导,年后肯定要忙一阵子,步入正轨就好了。”


    陈著像是隨口叮嘱道:“你是他身边最近的人,有时候比我们更清楚他的作息,要提醒他按时吃饭,注意休息。像今天回来晚了,全家都在等著,我们倒没什么,就怕他忙起来顾不上自己。


    这话其实水平极高,但也几乎都是陷阱,一不留神就会陷进去。


    如果“问心无愧”,小刘可能会立刻矜持的点头应下。


    或者苦笑著抱怨一句:宋董是领导,我们哪里敢管得了他的事。


    但是现在小刘听了,他第一反应是握著方向盘的手心,几不可察地紧了一下。


    然后下意识想透过后视镜,看看陈著的表情。


    陈著好像早就预料到小刘的行动。


    他刚才故意换了一下位置,把自己隱藏在阴影里,小刘只能看到一个下頜和放鬆的肩膀,脸上的神情完全瞧不真切。


    “嗯————”


    仓促间小刘支吾了一下,他儘量不想表现出来异常,掌心摩挲著方向盘,故作沉静的说道:“我知道了。


    “那就麻烦刘哥了。”


    陈委员的声音依旧和蔼,看不出任何情绪。


    车子在溯回公司宿舍楼前停下,陈著客气的道別关门,小刘才悄悄鬆了一口气,怎么感觉和宋董的这位女婿相处,居然比直面宋董时压力还大。


    “我刚才应该没说错什么吧————嗯————应该是没有的。”


    小刘侥倖的自我安慰。


    陈著站在路灯下,平静地看著那辆黑色的s600尾灯融入夜色。


    其实方才那番看似家常的对话,已让他心里有了些判断。


    下午坐在副驾上的,极大可能是位女士!


    但是呢。


    老宋与那位女士的关係应该並不亲密,至少没有超越正常社交的界限。


    如果真的有私密关係,两人理应同坐后排,没必要让那位女士独自坐在副驾这个略显疏离的位置。


    领导並不需要在司机面前藏什么秘密。


    根本藏不住的,所以很多领导司机才被称为“二號秘书”。


    可是矛盾点在於,老宋晚上对陆教授的解释是“单位有点突发急事”,显然没说实话。


    这意味著什么?


    无非三种情况:


    第一种、关係尚在发展中,处於彼此试探、不便言明的阶段。


    第二种、也是最符合某种官场生態的猜想,有些领导想操下属,但是碍於面子有所顾忌,平时只会疯狂的撩骚,直到下属把房间都开好了,他才扭扭捏捏的进去脱裤子。


    第三种、不想引起家庭矛盾,但又推躲不掉一些请求,所以才不得已撒个谎。


    陈著不太相信第一二种可能。


    他看人是不会看错的,老宋和老陈一样,都是好男人。


    (同志们,新年继续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