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穿越小说 > 剑走偏锋的大明 > 第四百六十五章 差点气死
    潘筠眼睛亮晶晶的看着他。


    目光太过灼热,张自瑾想要忽视都难。


    他偏头去看潘筠,见她站在屋顶上要掉不掉的样子,便拎起她飞下去。


    尹松五人低头束手,恭敬的行礼。


    张自瑾不在意的挥手,扭头问还站着的潘筠:“你还回牢里去?”


    好无情啊。


    潘筠:“时间还早,不然我们叙叙旧?”


    这是她在这个世界见到的最厉害的人,潘筠不愿就此分离。


    张自瑾挑眉:“我们有旧?”


    潘筠:“有啊,毕竟有过两面之缘。”


    张自瑾看着她的笑脸恍惚了一下,觉得甚是眼熟,老半天才想起来,“你笑得真像王费隐,你真不是王费隐的女儿?”


    潘筠笑脸微顿,片刻又重新扬起来:“我和大师兄不是父女,但是异父异母的亲兄妹!”


    张自瑾转身就走:“你还真是王费隐的师妹。”


    他身形一闪就没影了,潘筠追了两步,只能朝着皇宫的方向大喊:“张供奉,再有妖孽来抓我怎么办?”


    张自瑾声音很轻,却能清晰的传至每一人的耳朵:“放心,再有妖孽来犯,我让它留在京城做肥料。”


    潘筠一听,立即笑得见牙不见眼。


    尹松抬头,见她还咧嘴傻笑,就上前给她一脑袋。


    潘筠捂住脑袋回头,见他胳膊的衣裳都红透了,连忙关心:“二师兄,你伤得这么严重?”


    尹松没好气的道:“别摸了,血好不容易止住了,你一摸又给摸出来了。”


    潘筠立刻收手。


    尹松上下打量她,见她除了嘴唇微白,看着有些气血不足,元力消耗过大外没什么问题,这才放下心来。


    “你赶紧回牢里去,小心朝廷治你一个逃狱之罪。”


    潘筠:“……二师兄,刚才要不是我蹦出来,你们五个早哎呦,哎呦,轻点,轻点。”


    尹松拧着她的耳朵就往诏狱大门拖。


    四官正想了想,也抬脚跟上去。


    云晏领着两列锦衣卫在大门处,看见尹松拧着潘筠走来,立即迎上前去。


    云晏面色严肃,冲尹松抱拳道:“此间事我会如实禀报陛下。”


    尹松松开潘筠,抱拳回礼,感激道:“多谢云千户。”


    尹松见潘筠只顾着揉耳朵,就拽了她一把。


    潘筠便也抱拳:“多谢云千户。”


    云晏看了她一眼,侧身道:“潘道长,请吧。”


    潘筠老实地跟在他们身后进诏狱。


    诏狱的狱卒们分列两边,沉默的站着,目送她走进诏狱深处。


    察觉到射过来的无数强烈视线,潘筠忍不住回头看一眼。


    她加快脚步走到云晏身侧,“你有没有发现,这些狱卒看我的眼神有些怪异?他们不会得到什么人的命令,接下来要对我下毒手吧?”


    云晏瞥了她一眼问道:“他们能在哪方面对你下毒手?”


    潘筠沉默。


    “你不吃,喝的是不知打哪儿来的水,动刀剑的话……”云晏顿了顿,“今天过后,谁会想不开对你动刀剑?”


    潘筠绞尽脑汁想了想后道:“万一有人弄个毒烟什么的……”


    云晏:“然后毒死一诏狱的人,图什么?图满门抄斩?”


    诏狱里面关的,就没一个身份简单的。


    死一个两个的不打紧,烟这东西不可控,一死死一片,这个后果谁能扛得住?


    “听你这么说我放心了,”潘筠分辩道:“但这也不能怪我啊,是他们的目光太怪异了。”


    云晏面无表情道:“他们的目光是敬服、庆幸和畏惧,不是算计。”


    “哦”潘筠挑眉:“原来是我刚才的英姿征服了他们。”


    云晏停下脚步,亲自拿钥匙打开牢门,推开后侧身:“潘道长,你的牢房到了。”


    潘筠“却”了一声:“无趣。”


    这才抬脚进去。


    王振目光炯炯地盯着他们看,哑着声音问道:“外面发生了何事?”


    潘筠听见他沙哑的声音立刻凑到栏杆前:“王掌印,怎么才……”


    她掐着手指算了算,“半个时辰不见,你声音就哑了?”


    王振才不会告诉她,在她进来前的半个时辰里,他喊破了嗓子。


    他无视掉潘筠,就盯着云晏:“云晏,外面发生了何事?”


    云晏沉默了一下才道:“王掌印,事情已经解决,已无危险,您安心住着吧。”


    说罢,转身就走。


    王振瞪大了眼睛,扑到门上,用破锣嗓子表达了愤怒:“云晏,你敢敷衍本官,本官问你外面发生了何事……”


    云晏加快了脚步,不一会儿就消失在两人面前。


    潘筠摸着下巴若有所思:“你要不这么叫我还没察觉,这两天来看你的人似乎格外的少啊,云晏连这点面子都不给你,人尽皆知的事,却不愿意多说一句,啧啧啧,王掌印,看来你要失势了。”


    王振猛地扭头瞪视。


    潘筠摊手耸肩:“唉,真话总是让人难以接受,你不去瞪让你失势的人,却来瞪我,好没道理。”


    王振脸都黑透了:“与我处处作对的不就是你和薛韶吗?”


    “冤枉啊,明明是你,与我们作对,”潘筠道:“本来简简单单的一个案子,又不跟你相关,你干嘛非得插手?害得薛韶的叔叔差点被砍头,害我父兄被流放,在大同过着朝不保夕的苦日子……”


    王振额头青筋跳,怒道:“你闭嘴!”


    潘筠立刻闭嘴。


    王振这才收敛怒气,问道:“外面发生了何事?你刚才,你刚才那是逃了被捉回,还是去做什么事了?”


    潘筠听话的闭嘴,还在他的目光下在嘴巴上划拉了一下,表示自己闭紧了嘴巴。


    王振气得够呛,隐含着怒气道:“此时不必闭嘴,准你说话!”


    潘筠却不,笑着冲他摇头晃脑,就是一声不吭。


    王振觉得心口闷痛,一口气差点喘不上来,他扶着床边坐下,揉了胸口半刻钟才感觉好受点。


    王振重新抬头看向潘筠,就见她已经闭目打坐,心口又是一闷。


    王振觉得,这诏狱再蹲下去,他就算不被那些政敌弄死,也会被潘筠气死的。


    就这几天功夫,他受的气是一年的总和。


    潘筠气过王振就专注搞自己的事了,她去找潘小黑:【你这是在哪儿,怎么黑乎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