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尼的岸本大和,这段时间身体一直非常不好
众所周知肠道受损之后不注意的话,很容易就会发展成出血、溃疡甚至是穿孔之类的.岸本大和在明知肠胃受损的情况下还喝了酒,伤上加伤!
这个年都几乎是在休养中度过的
新年假期结束之后好不容易好了一些,不过整个人都消瘦了一圈.直到开工后,他依旧选择在文京的家里休养,反正天皇去世,艺能界一个月基本上不能做啥。
而就在今天,他在家里准备着新方案的时候,门铃响了
岸本大和打开门,只见是几位警察。
“请问是岸本大和先生吗?”
“嗨,我是.”
岸本大和满脑子雾水,
“是发生什么事了吗?我的车挡路了?”
“并不是!”
其中一名警察拿出了传唤令,
“我们是警视厅特别调查小组的警员,我是平川博行.”
“岸本大和先生,你涉嫌一起恐吓案件,希望你能前往樱田门协助调查.”
“我?!”
岸本大和惊讶地指了指自己,
“恐吓案件?”
“是的!”
平川博行脸色平静,
“我们逮捕了主要嫌疑人,目前证据显示,岸本先生你和案件有关所以请你去协助调查”
“这怎么可能?!”
岸本大和都要气笑了,
“我可是索尼的营业部长,我怎么会恐吓他人.”
说道这里的时候,岸本大和突然反应过来了,在霓虹,敲诈勒索统统被归到恐吓罪里面而在去年的时候,他就知道了宫泽光子想要诬告永山直树的事,还给她出了主意,要怎样将舆论扩大。
他出的主意分明是让永山直树陷入舆论危机,他们这一伙人就可以趁机挖角树友旗下的艺人,顺便办理移籍的事。
在这个过程中,宫泽光子自然而然也能拿回宫泽理惠的监护权,以后就可以掌控她女儿的薪资和存款.
那个蠢女人,不会还敲诈了钱吧?!
“关于这点,岸本先生去樱田门解释清楚就行了!”
平川博行一脸正气,
“警察不会冤枉一个好人,也不会放过一个坏人!”
“.”
那我是坏人的角色,你告诉我现在应该怎么办?!
岸本大和嘴巴张了张,突然想到了:
“你们没有逮捕令吧!所以我可以拒绝和你们走!”
“.?”
平川博行和同事对视一眼,有点想笑,
“嗨,我们确实没有逮捕令,岸本先生你也可以拒绝协助调查”
“但是,这只会增加你的嫌疑.”
“申请逮捕令也只是时间问题不过那个时候,我们可就不会这么客气了!”
“.”
岸本大和脸色变换了一阵,最终想明白了.被警察注意到了,肯定是无法出境的被逮捕的话,那就要限制自由了!
“好吧.请让我收拾一下东西.交待一下行程.”
“嗨,请随意!我们在门外等待!”
对于这种有头有脸的人士,平川博行是很放心的.他不会逃窜什么的,而且看他脸色苍白的样子,估计也跑不远
回到房间里的岸本大和一开始是平静地找衣服穿,拿好钱包等等随身物品,准备到一半的时候突然暴怒起来,狠狠摔掉了手里的信用卡,恶狠狠地喘着气.
直到几分钟之后,才压制住情绪,开始思索解决办法。
首先要做的,是给索尼的法务打个电话.咨询这种情况下应该如何应对才是最佳的办法
五分钟后,岸本大和穿好了风衣走出了家门,回头转身将门锁上,然后才对外面的平川博行说道:
“平川警官,久等了.我们可以走了!”
“嗨感谢你的配合!!”
与此同时,amuse事务所的大里洋吉社长这边,也被警察找上了门。
当着事务所众人的面,也被请去了樱田门协助调查,让事务所的员工们议论不已
除此之外,还有不少人都被请了过去,都是和宫泽光子的敲着勒索有关联的人,就连黑帮律师入江幸徳也没有逃过,被警察请上了门
“嘁就说宫泽光子这个女人蠢!”
入江幸徳骂骂咧咧地说着,
“幸好已经结束代理了!就是不知道要浪费多少时间.”
真正深入其中的福山雅治与宫泽理惠两人,自然也会被要求协助调查,不过由于是树友的艺人,稲田雅民做了担保,所以只是在树友询问做笔录而已。
等到警察离开了,宫泽理惠的眼眶有些泛红:
“雅民桑我妈妈这次.是不是要被关很久”
她已经知道自己母亲的要求了,一亿赔偿.现在的她在树友十年也赚不到的!
等到她真正爆红了之后说不定才可以
“这次是团伙作案,涉案金额也特别巨大,所以差不多要五年以上的拘役了!”
稲田雅民没有美化什么,告知了宫泽理惠事实真相,
“理惠酱我们给过你母亲很多次机会”
“我知道的.我知道的”
宫泽理惠喃喃点头,她也知道这不是树友和直树桑的错,但是那毕竟是自己的母亲心中肯定有一些难过的
“好了.回家去好好休息休息.”
稲田雅民安慰道,
“你母亲是你母亲,你是你不要因为别人的错而耽搁自己的人生!”
“说不定接受了教训之后能改过自新,未来你们还有很长时间能相处呢”
“嗨”
宫泽理惠有些失神地离开了.
看着她的背影,稲田雅民叹了一口气,希望这个小姑娘能自己转过观念吧如果心中对树友、对直树桑有怨念的话,以后也肯定没有什么发展的机会了
这时,一直默不作声的福山雅治开口了:
“雅民桑,这件事就这么结束了吧?到此为止?”
“哈,当然没有.”
稲田雅民摇了摇头,对那些团伙作案的,树友怎么能放过,
“等到调查清楚了,我们还会对涉案的人一起起诉.也会在艺能界内部将他们卑劣的行为广而告之!让涉及的人尝尝社会性死亡的味道!”
说道这里,他看向福山雅治:
“不过对于福山君来说,这件事就到此为止了接下来不会有什么要福山君帮忙的”
“对了,你的新歌要好好练习.等天皇的丧期结束,我们就要准备录制和打歌了!!”
“.嗨!!”
对敌人要像寒风一般,对自己人自然是要像春风一样!
新歌《恋风邪にのせて(患上恋爱的风邪)》已经给了福山雅治,作为他新一年的转型歌曲!
这首节奏轻快又随意的歌曲,像是长了恋爱脑一样.预计在冬春交际之际发售,正好碰上乍暖还寒感冒多发的时候,也和福山雅治恋情的事密切相关
可以说是非常适合他的新歌了!
外面雷厉风行处理宫泽光子的时候,永山直树依旧在山樱院里陪着家人。
越来越大的小小莲已经接过了小夏花的班,开始骚扰起了猫窝里的喵太郎抓猫的尾巴,爬到橘猫的身上,有时候还想要咬上一口尝尝味道.
惹得这只冬天就不怎么喜欢动弹的橘猫,举了几次爪子在小家伙的脑袋上拍,可是却不敢用力.到最后只能用力一甩,将小家伙抖开到厚厚的地毯上,然后跳到了猫爬架上。
居高临下地看着小家伙,冲着永山直树叫了起来:
“喵喵喵!!喵喵!!(两脚兽,你是怎么看的儿子!!)”
“喵太郎,你确实要多动一动了!”
永山直树看着正在告状的大橘笑了,
“还能不能爬树啊?”
“喵(不要转移话题!)”
“哈哈,还生气了?不是都经历过一次了嘛.莲酱他还是个小孩子嘛”
“!!”
喵太郎睁大了眼睛,似乎没想到永山直树居然用了“他还是个孩子”这招!!
简直太无耻了!
最后没办法的喵太郎,一跃到了展示柜的顶上,不下来了
“啧”
永山直树把趴着的小小莲扶了起来,
“莲酱,你把喵太郎吓跑了怎么办?”
小小莲愣了一下,然后看着自己的爸爸,咧开嘴笑了起来.在小夏花之后,小小莲的魔丸潜质也开始显现了啊!
至于前一个魔丸,这个时候在做什么呢?
远处的走廊传来一阵笑声,还有狗子的叫唤.只见一只白色的狗子夹着尾巴从小门里逃到了院子里去了
不一会儿,就看到一个小小的身影也要跟出去.后面的明菜赶紧拦住:
“花酱,不能去院子,院子里太冷了!还在下雨.”
“那为什么嘤太郎就出去了?”
“嘤太郎身上长了毛.相当于穿了厚衣服!”
“那我为什么没有长毛?”
“.”
明菜看了看懵懂的女儿,摸了摸她的头发,
“花酱的头发就相当于嘤太郎的毛发啊!”
花酱也摸了一下头发,似懂非懂然后直接开口:
“那我是不是也能出去了?”
“不能!”
最终,被妈妈镇压的小夏花,也来到了客厅
明菜坐在了沙发上,看着两个小的,有些无奈:
“幸好是家里有两个毛孩子不然都不够分了!”
“.明菜,嘤太郎和喵太郎估计不会这么想.”
看着院子中嘤太郎小心翼翼的样子,永山直树问道,
“花酱又怎么嘤太郎了?”
“她拔了嘤太郎尾巴上的毛”
“啧啧啧怪不得”
转头看到已经在寻找大橘的长女,永山直树只感觉等到两个小家伙长大之后,这家里估计每天都会是鸡飞狗跳的
就在这个时候,茶几旁的电话突然响了
永山直树还没有反应过来,小夏花已经蹭蹭地跑过来了:
“爸爸,电话!电话!!”
“嗨嗨嗨秋豆麻袋”
永山直树将小小莲递给明菜,然后把小夏花抱在怀里,耳朵贴着听筒,这才开始接电话
“摩西摩西.这里是山樱院!”
“直树桑!!”
听筒里传来熟悉的热情声音,是小学馆的森川邦治主任,
“撒西不理.”
“.过年的时候不是打电话问候过的嘛哪里用得上撒西不理.”
“哈哈哈,这不一样”
森川邦治笑道,
“说撒西不理感觉文艺性更高一点!”
“.”
是不是文艺工作者都有些怪癖
不过几句话下来,气氛倒是很快热了起来
“直树桑!”
森川邦治笑着说道,
“昭和年代结束了经历了这种重大的历史节点身为作家有没有特别的感受?!”
“创作灵感是不是像开到最大的水龙头一样不断涌出来啦?!”
“.没有,我一点都不关心天皇!”
永山直树托了托小夏花的腿,让她不要乱动影响通话然后干脆按下了免提键。
“所以也没有什么灵感!”
“诶直树桑不要这么敷衍我嘛!”
森川邦治厚着脸皮说道,
“今年的新书,无论如何都要给我一个方向了!”
一年一部新,这是身为知名作家的永山直树坚持了很多年的习惯,都快被读者们认为是铁律了。
“我不是去年下半年才出了《对不起我爱你》嘛”
“那是去年的事了!”
森川邦治说道,
“更何况那部很早就写好了吧!!”
“那之后这么长时间,直树桑难道一点创作也没有吗?”
“没有!”
“.”
话筒沉默了几秒,然后传出了森川邦治恳求的声音:
“直树桑,不要啊!!!”
“还请务必开一本新书吧!!”
“读者们在等啊!我也在等啊!”
“还记得玲希酱吗?她也在等啊!!”
旁边的明菜耳朵一动,关键词察觉!!眼神也瞬间犀利了起来玲希酱?那是谁?!
而永山直树的脑海里,下意识浮现出了那个偷偷看腐文的眼睛娘前台!
“玲希酱她喜欢看我的?!”
人家看玻璃的哇!!
“是啊!”
森川邦治立即确认,
“还说了好几次‘为什么直树桑的新书还没有出来呢’“下一本会是什么”呢!”
“.”
永山直树总感觉森川邦治在骗他
“邦治桑,你不会在骗我吧?!”
“怎么可能!!”
森川邦治立即摇头,
“直树桑可以亲自来小学馆啊!正好一起喝一杯!!”
“这还是算了吧”
永山直树摇了摇头,
“毕竟是国丧”
“直树桑不是说不关心天皇吗?”
“.这是委婉的拒绝.邦治桑读空气的本事下降了啊!”
“.”
不知道为何,和森川邦治说起话来的时候,永山直树放松得很
一方面可能是因为文学出版社的编辑看的书很多,接受的思想比较前卫,另一方面,也因为是老朋友了
两人多说了几句,禁不住森川邦治的再三恳求,永山直树还是答应了下来:
“好了好了,上半年一定写一本出来!”
“直树桑那说定了哦!”
“嗯”
终于挂掉电话,放下小夏花之后,旁边就传来一个幽幽的声音:
“直树桑那个玲希酱.是谁?”
“额”
永山直树感觉到头疼了,他不得不又解释了一番,重点说明对方的爱好.
“总之玲希酱是一个腐女!”
明菜上下打量了一眼自家丈夫俊朗的脸,开口说道:
“.那直树桑也很危险!”
“?!”
愣了一下,永山直树反应了过来,
“什么叫我很危险?!我又不是给!!”
“直树桑的脸,放出去太危险了!”
“.”
看着明菜转过脑袋的样子,永山直树只觉得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