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科幻小说 > 直视古神一整年 > 第两千两百三十一章 磔人王(二十一)(月初求保底月票)
    所以这尊名起得是不是有点儿问题,“孤王”的生活好像还挺丰富多彩的样子?


    前有即将诞下子嗣,现在居然还有个罪业女神作陪?


    那一刻虽然体感相当不愉快,但依靠丰富的联想力,付前还是轻松想象出一些特别的画面。


    不过吐槽是一回事儿,真要是多出来这样一个角色的话,子嗣一说看上去竟是名正言顺了不少。


    所以自己要毁灭的,是孤王和罪业女神的爱情结晶?


    老实说就冲这两位的名号,生出来的子嗣确实就有种不得了的感觉。


    当然现在还有一个问题,仓库的语法是不是有问题?


    正常来说不应该是阻止罪业女神诞下子嗣?


    上位者体质不可以常理计,这一点倒没什么问题,但是直接就学习海马了吗?


    有点儿不乐意想象那个场景,付前目光落在手臂的荆棘上,很自然地想到了另一个问题——所以执夜人能看到这一幕吗?


    突然疑似多了个罪业女神,情况变得复杂同时,危险系数也是直线飙升。


    但这似乎还不是最大的影响,一旦执夜人看到并认识这东西,三足鼎立的形势怕是很容易因此改变——执夜人好像看不到。


    很快付前就得到了答案,因为麻布娃娃淡然依旧。


    看来不排除执夜人能看到自己正遭受某些毁伤,但毁伤的方式,怕是对他们来说有些模糊。


    所以原生议会果然对这地方掌握程度很深吗?


    一边尊重执夜人的选择,付前一边不停歇地得出下一个结论。


    执夜人看不到的话,那几乎是实锤罪业女神是属于这个特殊所在里的力量,而不是原生议会他们藏裤裆里带进来。


    仅这一点,就足以证明后者谋划已久,对一些深层次的规则已经有所掌握。


    并且一路被压制同时,早在这个地方,就给自己安下杀机——但也是机会。


    一切危机都是公关的机会。


    看似不妙,但不妨想想这种情况下,亚瑞尔阁下会怎么做——


    付前伸出手去,抓住了一丛锋利的荆棘尖刺。


    这样的动作让手心一瞬间千疮百孔,然而他恍如未觉,甚至从中流出来的都并非红色的血,而是一丝一缕,炫丽夺目的金色火焰。


    眨眼之间,癫狂之火已经是铺天盖地。


    ……


    作为绝对的结果导向主义者,面对眼前局面,亚瑞尔只会有两种反应——跑,或者不跑。


    听上去是废话,但这里面关键点在于“不跑”的话已经坐不住。


    就算是接了自杀式任务前来,总也要有所图不是?


    所以在这样的危机时刻,自己这个“真正”的亚瑞尔,这会儿在做的事情,无疑会把“所图”表现出来——甚至跟前面行为还能对应上。


    没错,我亚瑞尔此行,就是要让癫狂之火在心灵世界深处熊熊燃烧。


    相信这样的动静,执夜人总能看到眼里吧?


    而濒临绝境,依旧不顾生死,只想着把癫狂之火释放出来。


    这样的行为,无疑脑子正常的人都不会干。


    仅仅这一点,就足以让对面的鸦羽他们,自我洗白的难度再次翻倍。


    当然了,这不代表他们放弃洗白,别的地方就能赢。


    既然替身使者能把罪业荆棘传递到自己身上,那么这癫狂之火,又为什么不能传递过去?


    甚至还火克木呢。


    归根结底,替身使者能成为三足鼎立之一,不过是借助了当前的特殊状态,自身真实位阶可没那么高。


    除非它能牵动更多罪业女神的力量,否则怎么想都是它先烧光——还真能。


    事实证明,那位从很早之前就遭遇的上位者,对自己观感不太好的样子。


    荆棘,血迹……那一刻付前能清楚地看到,对面的替身使者几乎瞬间就不堪重负,所有一切在金色火焰下飞快消散。


    然而这样的动静仅仅持续了不到一秒,使者表面破碎缝隙里面,居然是涌出了清澈油润的液体。


    湿哒哒,没有太怪的味道,甚至闻着也有点儿熟悉。


    付前十分确定这一点,因为自己身上也在冒出来。


    至于熟悉的原因——折割兄。


    当时在阿孔斯的时候,白脸人的刀上,涂的似乎就是类似的东西。


    而具体效果付前更是印象深刻,比如直接让自己被切开的心脏不再合并,进入一种抽象的运行状态。


    没错,孤王出手了。


    疑似罪业女神姘头的力量,也算她的力量吧?


    ……


    孤王似乎很愤怒,即使是对自己的这个载体。


    眼前的变化里,付前轻松解读出了这一点。


    倒也不奇怪,毕竟自己疑似在冒犯祂的孩他妈。


    并没有因为孤王的倾向性而不满,付前一向很有自知之明。


    更不用说自己带来的这癫狂之火,观感上也不大讨喜。


    总而言之,状态继续雪上加霜。


    荆棘刚刚被烧掉,这孤王之力就已经开始发挥作用。


    具体效果不出意外,比当时的折割兄还夸张。


    一个不是那么恰当的比喻,身上的伤口那一刻有了活性,它不再只是身体这个概念的附庸,转而成了更独立的个体,生活在以血肉为背景板的世界里。


    而现在它们开始了狂欢,在这个二阶超凡之躯里畅游。


    同一时间对面的替身使者,看上去受影响却轻微得多,区别对待非常明显。


    理解,公平从来都是难得的东西。


    那一刻付前心中感叹。


    不过很可惜,来自上位者的眷顾不止你有——听说过弃狱之王吗?


    这点儿毁伤对于一名二阶来说或许难以承受,但真的要拼底力,你会知道什么叫替身只能是替身。


    咔——


    似乎是为了响应付前的点评,这如火如荼的决死游戏,下一刻就进展到了新阶段。


    让人牙酸的声音里,替身使者的身躯终于是不堪重负,先一步崩解在地。


    三足鼎立之势顷刻告破,而整个过程里,对面的亚瑞尔没有任何反应——但有变化。


    付前目光落在对方小腹上。


    悄无声息间,那里居然是已经高高隆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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