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穿越小说 > 影视剧中的王牌特工 > 第230章:布局揭秘、接下来的钢面柔里
    老规矩,时间线回拨一下。


    在华北剿总军务会议结束后,张安平就又一次跟钱大姐秘密见面了。


    主要是解释自己自曝战略欺骗的事。


    对此钱大姐可没什么说的,只是告戒张安平不要玩脱了——这一场战略欺骗,就是冲着华北剿总的几十万大军来的,你可千万别打草惊蛇!


    “您放心吧!我马上就会改口——而且还会改的合情合理,哪怕是过段时间咱们东野入关,没有人能挑出毛病!”


    面对张安平这般的信誓旦旦,钱大姐不由好奇询问张安平的操作,张安平笑着解释:


    “侍从长不会轻易放弃从华北调兵的打算——而淮海那边,我对咱们的同志更有信心,所以我猜测用不了几天,侍从长就得勒令华北继续援徐。”


    “到时候我作为党国忠臣,一定得保证说没有战略欺骗这回事,您说是不?”


    钱大姐哑然,如此改口……还真的是神了!


    “可是,如此的话,援徐岂不是依然会有?”


    张安平笑道:“有是有,可这几天时间,足够我们做很多事了——比方说拿下连云港,比方说切断青岛至徐州的通道,逼迫援徐只能通过上海绕远路!”


    钱大姐瞪大眼睛,绕行上海?


    绕行上海,离不开上海站的协助,有了上海站的协助,这援徐大军要是能在黄一兵团覆没前赶到,那张安平就没必要在国民政府呆了!


    “完全没有问题!”钱大姐欣喜不已。


    张安平这时候脸上堆笑,而钱大姐只觉得浑身一紧——这家伙,一定是有大计划了!


    果不其然,张安平先打预防针:


    “钱大姐,有几件事我得跟您沟通一下——您听完先别否定成吗?”


    钱大姐无奈的看着张安平,你说吧,我……应该算是有点抗压。


    “三个计划——第一个计划,我想让国民党看到一件事,海运撤军,是不可能的!”


    咦?


    钱大姐一愣:“你想怎么做?”


    “援徐应该是板上钉钉的事,我有绝对的把握让援徐大军去不了徐州,但没法再阻止——所以我想借此机会,让国民党彻底死了通过海运南撤的心思。”


    “华北的国民党军队,现在玩一字长蛇阵——我们到时候堵了他们西撤绥远的路,他们就会意识到自己是瓮中之鳖!”


    “到时候如果谈判,我们的筹码更多,您看呢?”


    钱大姐沉思起来,再三权衡,她认为这不影响既定的战略后,便点头:


    “我看可以,不过我先要跟上级沟通——你先布置,如果上级反对,我会叫停的!”


    她心中颤栗,第一个计划就让自己又得联系上级,那接下来的两个呢?


    “第二个计划——”张安平目光突然冷冽:“我想钓鱼!”


    钱大姐自然知道不可能是真的钓鱼,她示意张安平说计划。


    张安平缓慢道:


    “平津区域,八年间被日本人蹂躏、被汉奸蹂躏,民间大量的财富在汉奸和鬼子手上。抗战结束后,虽然对日伪财产进行了查抄,我甚至亲自来过,但终究是影响力有限。”


    “平津区域的权贵,以各种手段截取了这些该流向民众的民脂民膏,东野入关,他们必然携带资产逃跑——不能让他们跑掉!”


    “所以,我打算利用援徐海运之事,让手握大量民脂民膏的权贵,将财富通过援徐船队转移——我到时候会悉数查抄,截住这笔巨量财富!”


    钱大姐就一个念头:


    这……很安平!


    她担心问:“你这么做,压力怕是不小,到时候能扛得住吗?”


    很明显,钱大姐是支持张安平的。


    但夺人钱财如杀人父母,那些权贵,单个而言张安平肯定不惧,但如果形成浪潮呢?


    况且几十万中央军和绥军中,手握实权的将领中,怕是有不少人都会中招——这些人,也不好惹啊!


    “您放心吧,到时候不会有太大的压力——因为到时候第三个计划正好开始了,到时候还得靠这帮人推动我当屠夫呢!”


    面对张安平极自信的回答,钱大姐的心越发颤栗了。


    当屠夫?


    第三个计划……你想捅破天吗?


    “你说说第三个计划吧!”


    她一脸凝重,做好了补天的准备。


    “彻底清洗北平特务体系!”


    彻底?


    钱大姐迟疑的看着张安平,她觉得现在的北平特务体系,其实已经没有了多少威胁了——地下党隐匿在北平站的虎皮搭一下,没有人敢查,最核心的战略欺骗,执行关键环节是严处长,现在也被张安平委以重任,再加上严处长还负责军队内部监控,北平特务体系,需要彻底清晰吗?


    张安平道:“重文同志,永远不要小瞧了特务机构——不彻底的清洗,总归是不稳定因素,只有将他们牢牢掌握在手里才能放心。”


    钱大姐认可张安平的这番话,便道:“说说你的打算。”


    “我打算从赵力入手——先通过拱火的方式,让赵力抓到的特务攀咬其他机构,再以保密局的行事风格,直接刺杀赵力,将可疑对象圈定在特务体系!如此就能让他们陷入囚徒困境。”


    钱大姐眼前一亮,这般布置太好了,特务体系陷入相互怀疑的囚徒困境后,就更没威胁力了。


    这么算的话,刺杀赵力,可行!


    但张安平的话才说到了一半!


    “我会进一步逼迫他们——”


    “只要给他们足够的压力,等到关键时候,我们再甩出从赵力手上拿到的口供——那个时候,特务机构一定会欣喜若狂,甚至暗中推波助澜,让我看清楚杀赵力的是地下党,而不是他们。”


    钱大姐有些疑惑,这一步……有必要吗?


    她静静的听着,既然自己觉得没必要,肯定是因为张安平的棋局,不止于此!


    “可是,如果……如果我认为这是甩锅呢?”


    嗯?


    钱大姐骤然一惊,她隐约有些明白了张安平的打算。


    张安平缓缓的说:“杀赵力的,是我;


    但所有人都会认定,是特务机构!


    而他们为了脱罪,最后将手中的东西交给了地下党,再暗中推波助澜,让罪证以传单的形式满天飞……”


    “到时候,整个平津的人们,都会看到特务机构的黑暗和腐败,看到国民政府的黑暗和腐败,而且,平津地区的重兵,也会看到他们为之卖命的党国,究竟是什么鸟东西!”


    “您说,我作为党国最后的忠臣,这种情况下,一次次强忍杀机、一次次拔刀后又止住杀意挥刀入鞘的我,该不该痛下杀手?”


    钱大姐只觉得头皮发麻。


    按照张安平的这个布置,他依然是那个火眼金睛的张世豪,也就是那个杀伐果断的张世豪,可北平的特务体系,却会因为此事彻底的被他掌控。


    因为张安平有足够的理由,将这些头头脑脑一网打尽!


    可偏偏这个时候,张安平却悠悠的说:


    “我终究是一个以大局为重的人,即便这样了,我也不会考虑用屠刀去解决问题……”


    钱大姐满头的问号,什么意思?都酝酿到这种程度了,你还有其他想法?


    “可是,如果又逼迫我这么做呢?”


    咔嚓!


    仿佛一道霹雳在钱大姐脑海中炸响。


    逼迫!


    谁会逼迫张安平?


    有!


    一群失去了多年搜刮财富的人!


    他们一定会逼迫张安平——但不是逼迫张安平杀人,而是逼迫张安平返还他们的财富。


    他们的理由,必然是北平特务体系的龌龊事——你特务体系自己不干净,凭什么来没收我的财富!


    钱大姐忍不住倒吸冷气,被人这般逼迫,一忍再忍的张安平,这时候要是举起屠刀大开大合的整合北平特务体系,谁还能说一个不字?


    而当张安平开始挥舞屠刀嘎嘎乱杀的时候,那些人,还敢肆无忌惮的纠缠吗?


    她用莫名的眼神看着张安平——这件事从头到尾,都是北平特务体系的“反噬”、是北平权贵在背后不断逼迫张安平。


    他,是因为国民党的腐败环境,被人逼着挥舞手中的屠刀。


    而不是因为要夺权。


    最最重要的一点:


    藏锋计划!


    全面执掌了北平特务体系的张安平,才能更加从容的布置这藏锋计划。


    钱大姐深呼吸一口气,一语定音:“好!我同意!”


    ……


    时间回到现在——当郑翊将传单交予到张安平手上以后,这也意味着计划二和计划三都到了全面收网落幕直接。


    别忘了此时的张安平,正在怒发冲冠的清点财物呢!


    而他这一番愤怒的咆哮,也在话里话外强调着他“看到”的真相:


    北平特务机构丧心病狂,先是以保密局的风格暗杀了宪兵特高组的赵力,现在又因为就巨大的压力,竟然将如此丑闻悉数透漏给了地下党,故意引导地下党进行曝光——将党国肮脏的屁股展现在公众面前,任人观摩!


    作为党国的忠臣,作为一个将党国颜面看得无比重要的铮铮忠臣,张安平,岂能忍!


    “立刻回北平!”


    张安平愤怒的下令,而在他上车之际,他咬牙切齿的对绥靖总队下令:


    “看管好此处财务!”


    “只要没有我的命令,不管是谁,但凡想要提走财物,悉数……杀无赦!”


    ……


    地下党的同志开战的这波宣传攻势,非常的到位。


    北平上上下下,都在第一时间看到了特务体系的肮脏。


    而那些跟特务体系合伙谋取利益的权贵,在看到宣传单上被点名的自个后,第一反应是赶紧想办法跑路、转移——反正财物已经送上南撤海船了,这时候人赶紧跑才是正理,免得被人追究。


    虽然理智告诉他们,就党国当前的鸟样,谁还会追究他们的责任?


    但落袋为安方为正理嘛!


    可有些事,就是这么的巧。


    比方说……一通电话。


    “什么?塘沽港装钱的船被张安平扣了?!”


    “不是——他算什么东西,敢扣老子的钱!他有什么资格?!”


    “啊?你意思是说,很多海船都是张安平征调而来的,所以他有权检查?”


    “他妈%……&¥#@……”


    几乎是同一时间,也就是在张安平离开了塘沽港的第一时间,北平的不少权贵都接到了一个让他们陷入暴怒的电话。


    具体就一件事:


    他们人在,可钱,没了!


    辛辛苦苦好几年,坑蒙拐骗、名声尽丧、道德全丢、下限一降再降,图啥?


    不就是为了钱吗?


    现在,钱被扣了——不,不是扣,张安平说得很清楚,这笔钱是军费,是南京政府随运输船拨过来的军费。


    这特么是直接充公呐!


    人,怎么能坏到这种程度?!


    一个个权贵,像发疯似的野狗,火急火燎的开始走关系,试图赶紧先把自己的一份弄出来——于是,这诉求让他们不可避免的找到了华北剿总体系中最有份量的几人。


    “他特务机构想怎么搞钱就怎么搞钱,我们正儿八经的家业,他张安平凭什么敢充公!”


    大量的北平权贵挥舞着手里的宣传单,歇斯底里的向各位大人诉说着愤怒和冤屈。


    瞅瞅北平特务体系的吃相,明明他们是负责对付共党的,结果他们各种生意却跟共党有关,还攫取了这么多的财富——我们,花了两年多的时间,辛辛苦苦、巧取豪夺积攒了这么点家业,他张安平,竟然想吃掉?


    凭!什!么!


    后面的这些“大人”神色都不怎么好看,一方面是这些权贵未战先怯——共军还没来、华北还是国民党的天下,你们就想着撒丫子跑路?


    跑就跑吧,可援徐船队运力多么宝贵、珍贵、昂贵?时间又是多么紧迫?


    可这些混账,竟然利用影响力,宁可让重装备不上船,也要先把他们的家资先装船送走——人,怎么可以无耻到这种程度?!


    嗯,张安平之所以发现了这些运输船上装载的黄金白银,是因为塘沽港监督的他,发现有大量的装备无法装船,继而严查后才发现的——这是众所周知的真相。


    但面对权贵们的申诉,“大人”们也不好发作,为啥?


    他们的亲属,或多或少都被波及了。


    这些“大人”中,最冤枉的莫过于袁指挥了——他是一个传统的军人,对身外之外不甚在意,可架不住相关的亲属仗着他的权势作威作福。


    这一次被张安平查抄的巨额财富中,他有两位亲戚涉及其中,而且数目还不低。


    眼下一帮中央军的大佬聚集在一起,袁指挥从头到尾耷拉着脑袋,一语不发——他可以参会,但绝对不会参与到施压的行列中!


    现在,一个问题摆在了他们的面前:


    怎么办!


    从张安平的动作看,他是发狠了——运输船的天量财物,被他说成了上面拨下来的军费,这比直接查扣可太狠了,意味着他根本不打算妥协!


    强摁牛头喝水?


    一个暴打上峰的狠人,他的头会被强摁下去?


    “不能强压——用些怀柔的手段吧!”


    有大佬将传单丢在了桌上:


    “北平的特务机构,脏成了这样,他张安平,好意思管这个管那个吗?”


    参会的中央军一系的大佬,缓缓点头,认可了这个方案。


    没必要一味的硬来,怀柔即可。


    当然,这个柔肯定是钢面柔里——不是真正意义上的怀柔。


    而与此同时,绥军内部,也在展开类似的讨论。


    绥军内部对时局的看法其实也都偏向于悲观,尽管傅华北依然认为撤回绥远是退路,可见过了繁华世界后,谁愿意去只能养几万兵的绥远?


    还不如早早将家当悉数送出去,实在不行了直接弃官跑路,做一个富裕的老翁。


    正是因为这种想法,所以在有人兜售南撤“名额”的时候,好些个绥军的将领都“上船”了。


    本以为是万无一失,谁特么能想到会出这种事!


    现在,家当没了,退路没了,不凑在一起商量还能干吗?


    而经过商量,他们默契的选择了跟中央军一样的做法——怀柔!


    同样的钢面柔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