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穿越小说 > 影视剧中的王牌特工 > 第266章:天津!天津!
    北平。


    伪装过的张安平,在一处院子中跟钱大姐秘密的见面。


    “钱大姐,这是天津那边传来的情报,您看一下。”


    钱大姐好奇的接过,发现是保密局内部的文件,还是天津站发过来的。


    她仔细阅读,神色逐渐变得古怪起来。


    这份文件中,讲述的是直属师营地的对峙——且不论最终的结果,单说这对峙的过程,就让人想笑。


    好嘛,陈介山堂堂天津防总的总指挥,结果没压下直属师,还让直属师跟他带着的警卫营举枪对峙。


    光这一件事,就等于把陈介山这个总指挥的权威踩的稀烂。


    更不用说后面被三个军的人联手威压,最后不得不放任直属师分崩离析。


    一句话:


    天津防总陈介山的权威,现在彻底的没了!


    钱大姐是知道张安平为天津防总筹建直属师真正目的的,可真当这一幕按照张安平的设想发生后,她依然满心的震撼。


    平复了心中的震撼后,钱大姐忍不住向张安平透漏了一个消息:


    “安平,你知道吗?上级已经决意近期对天津展开总攻,你落下的这一步棋,对总攻的帮助超乎想象!”


    “胜抵数万大军啊!”


    张安平笑着说:


    “这可不是我的功劳——是国民党的功劳,我可不敢居功。”


    钱大姐失笑,好你个张安平,杀人还要诛心呐!


    笑过之后她肃然说:


    “这封情报极有可能让我军对天津的总攻提前——我需要马上发给上级!”


    眼看钱大姐要离开,张安平伸手阻止:“有件事我还想跟你商量一下。”


    “什么事?”


    “有关藏锋计划的,我想让余则成和左蓝,以投诚的名义归队,当然,在国民党这边,他们的档案中,是在执行藏锋计划。您看呢?”


    钱大姐略思考后同意道:


    “可以!这两位同志也该回家了——安平,你呢?你什么时候决意回家?”


    “照这个速度下去,我觉得呀,快喽!”


    “到时候我让明楼、郑耀先和徐百川三位同志亲自迎接你!”


    ……


    我军这边对天津直属师营地发生的事欣喜若狂,而根据一喜一悲的定律,必然要有人忿怒。


    所以剿总这边,就因为这件事召开了一次会议。


    “荒唐!荒唐!荒唐!”


    傅华北一开始就连说三个荒唐,绥军将领们更是怒冲冲的盯着中央军这边——绥军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哪怕陈介山是个客将,可中央军着实是欺人太甚了。


    中央军这边的将领不好辩驳,只好任由绥军怒视。


    他们心里把天津的这帮草包来回鞭尸了几十遍。


    明明都强调了不要对直属师动手,结果一个个不听不说,还搞出了这样的幺蛾子。


    可恨!


    着实可恨!


    李石二人的打算是让傅华北发泄一下,这件事就算了,明明就此事跟郑耀全沟通过,可谁能想到这时候郑耀全却站了起来:


    “傅长官,此事虽然刘指挥和林指挥有错,但说到底还是因为陈指挥身上存疑的缘故。”


    “眼下因为徐蚌的事,我华北剿总内部人心动荡,此时极容易被地下党所趁,我觉得应该加强监察,避免类似的悲剧再次上演。”


    “当然,天津之事我觉得可以派一个调查组过去,给陈指挥一个公道,您看呢?”


    傅华北的目光微眯,他本来是打算借这件事敲打一下中央军,免得中央军得寸进尺。


    没想到自己还没有敲打,中央军反而开始得寸进尺了——又想搞监察?


    之前张安平整出了督察组进绥军,最后他通过手段掺了沙子,避免了所谓的督察组在绥军内部横行。


    没成想现在的郑耀全,胃口更大!


    监察——全军监察吗?


    他没吭气,手下的绥军将领却拍起了桌子:


    “郑耀全,你好大的胆子!你这所谓的监察,是想监察傅长官吧!”


    郑耀全淡淡的回复:“郑某不敢。”


    郑耀全可以不做回答,但中央军的其他人却“浑水摸鱼”,有军指挥阴阳怪气道:


    “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


    脸色蜡黄的张安平冷眼看着双方因为这句话开始相互抨击,却始终没有下场加入战团,更没有去做和事佬。


    他猜到郑耀全为什么故意要提“监察”之事的缘由——出于特务的职业嗅觉,郑耀全怀疑傅华北正在跟我军进行秘密的会谈,故而在这个场合上,故意提到了监察。


    目的,就是想试探一下傅华北到底有没有跟我军进行接触。


    傅华北跟我军接触之事,保密是做的非常好的,再加上有张安平的暗中策应,郑耀全从未掌握过相关的证据,就连线索都没有。


    可特务的直觉往往很可怕,眼下郑耀全应该是直觉傅华北在密谈,故意用这种方式试探。


    而傅华北的应对,自然是不下场,让手下人故意跟中央军将领进行争执。


    【眼下他只是猜测,暂时还能稳住!】


    张安平心中做出判断,继续当这个局外人。


    而他这“平静”的反应很快就引起了李石二人的注意。


    要知道之前的张安平,一直是以团结为主,为了团结,什么锅都可以背,有张安平参与的会议,基本很难看到双方吵成菜市场的局面。


    可现在的张安平,竟然袖手旁观!


    两人悄然的对视一眼,明显是猜到了张安平袖手旁观的缘由,心中也不由的不安起来。


    若是傅华北真的跟解放军谈,这北平,怎么守?


    面对双方剑拔弩张的吵闹,傅华北阴沉着脸一语不发,实则是在借机打量其他人的反应。


    张安平的袖手旁观,李、石二人的坐壁观上,让他意识到郑耀全的“挑衅”,极有可能是中央军整体的一次试探。


    试探不可怕,可怕的是试探代表的含义。


    这意味着自己认为密不透风的谈判,已经被中央军掌握了消息或者风声。


    【拖不得,拖不得了……】


    【时间越久,对我越不利啊!】


    傅华北心中生出焦虑,再拖下去,中央军要是彻底查清,到时候自己就没有了筹码啊!


    想到这,面对着越吵越凶的局面,傅华北愤而拍桌:


    “够了!”


    “成何体统?成何体统!”


    说罢,他含怒转身离开,离开前恼火的瞪了郑耀全一眼。


    郑耀全一言不发,心中却大失所望。


    傅华北的反应,看不出心虚的痕迹,这让他心中难以确定对方是否真的跟解放军密谈。


    见绥军将领纷纷离开,郑耀全遂转头对李石二人道:


    “二位指挥,我们开个小会?”


    李指挥反问:“我们三?”


    “嗯。”


    石指挥却说:“带上张副局长吧!”


    郑耀全嘴角抽了抽,但还是点头同意了石指挥的提议。


    ……


    燕都饭店。


    小会议室。


    李指挥坐下后直奔主题:“你是在怀疑傅华北在跟解放军密谈?”


    郑耀全点头承认:“嗯。”


    “有证据吗?”


    郑耀全摇头,要是有证据的话,他早就向南京汇报了。


    “我想向南京汇报——二位指挥怎么看?”


    郑耀全深知没有证据就汇报的话,很容易落个里外不是人,还有可能会背锅——惨一些的话,侍从长为了拉拢傅华北,甚至还会反手收拾自己。


    可如果不汇报,万一事后查出来,就得背一个无能的帽子。


    所以他想着联名上报这个猜测。


    石指挥不答,却反问张安平:“张局长你怎么看?”


    张安平摇摇头,说出了一个让人掉下巴的回答:


    “我不知道。”


    李指挥皱眉:“安平,现在不是闹脾气的时候!”


    张安平摇头否决了李指挥的指控:“李指挥,此事事关重大,安平不敢轻易做决定。”


    “不过,接下来我会亲自坐镇绥军督查室。”


    李指挥这才息怒,心说这也附和张安平一贯的作风。


    石指挥这时候站队张安平:


    “张局长说的在理,此事事关重大,若是我们无中生有,恐落一个搬弄是非的评价,郑次长,还需慎重啊!”


    郑耀全目光微眯的望向张安平,心中的后悔又添三分。


    好端端的,自己跑北平干什么!


    若是自己不来,这种事头疼的是张安平,现在好了,头疼的是自己。


    眼下李指挥虽然没有直接表态,但他跟石指挥步调一致,这时候不可能唱反调,联名上报之事自然就无从提起。


    石指挥怕落一个搬弄是非的评价,他郑耀全同样怕啊!


    “那我这边就加强监控力度,若是找到了证据,到时候一道联名上报,二位指挥意下如何?”


    “这是自然。”


    他没问张安平的意见,张安平自然也不会凑上去作答。


    会议就此结束,张安平回返墨蝶林饭店的时候,心里却在暗暗琢磨一件事:


    好几天没坑郑耀全了,是时候该再挖坑了!


    ……


    天津。


    保密局天津站。


    吴敬中看着手里的一份情报,只觉得心惊胆战。


    天津外围的最后一批据点,被扫光了!


    彻底的扫光了!


    而10号的时候,解放军通过天津参议会代表,下达的最后通牒是13号12点——若陈介山未能在12点前投降,我人民解放军就会展开对天津的总攻。


    虽然陈介山代表整个防总,接二连三的发出申明,表示天津牢不可破,但此时的吴敬中,却明白自己该走了。


    再不走,真的就来不及了!


    搁下手中的情报,吴敬中不安的询问洪秘书:


    “还没回电吗?”


    洪秘书摇头,表示没有。


    吴敬中闻言起身,不安的来回踱步。


    姓张的不会说话不算话吧?


    不会吧,不会吧,不会……


    “不行!先做好安排——要是他不允,我就先斩后奏!”


    “洪秘书,你去安排一下飞机,切记,一定要秘密安排,今晚,无能如何都要飞走。”


    洪秘书离开后,吴敬中心中的不安依然未减,犹豫着要不要催促一下张安平。


    天津站的“藏锋计划”,这个锅他背了,你不能不讲信义啊!


    就在他犹豫着要不要向北平发报的时候,敲门声传来,随着他允许,余则成推门而入。


    吴敬中立马隐去脸上的不安:“则成,你来了?有事?”


    他说完以后才注意到余则成的脸色。


    阴沉!


    出事了?!


    吴敬中心中一突。


    余则成一副强忍怒气和绝望的表情,将一封电报递给吴敬中:


    “站长,老师、老师来电报了,您……您看一下。”


    吴敬中接过后扫视起来,第一行内容让他心中的大石头顿时落地。


    因为,是允许他撤离的批准。


    随着阅读的深入,吴敬中明白了余则成为什么这样一副神态了。


    被抛弃了!


    简单说,余则成被张安平抛弃了——在电文中,张安平要求余则成接手“藏锋计划”,且还需要以投诚者的身份,从现在起就想办法跟地下党接触。


    作为代价,他甚至允许余则成秘密保护天津监狱中所有被捕的地下党。


    很明显,余则成夫妇,成为了藏锋计划中的棋子。


    够狠啊!


    吴敬中心中感慨,张安平是真的狠,藏锋计划,在天津属于第一波“开张”,为了“开张”,他连余则成这样的学生都塞入了局中。


    狠辣!


    他看完以后,忍着心中的感慨,故意板起脸:


    “则成,你不该让我看这个!”


    “站长,则成……则成……”余则成似是不知道该怎么表达自己的心情。


    吴敬中叹了口气,掏心掏肺的道:“则成啊,你也是我的学生,留你在天津,我确确实实是没想到的,但木已成舟,你……你总归是要面对现实的。”


    “况且你看看局座藏锋计划的核心:长期潜伏、战时奇效。你啊,投诚以后就老老实实当一个顺民,保全自身为先,待到反攻之际,再暗中使劲。”


    “反攻不开始,你绝对不能轻易动弹。”


    “共产党终究是讲诚信的,你以投诚之身反正,他们不会为难你的,况且局座也不是没有准备,你看他还为你准备了监狱中的地下党作为‘投名状’,有此功劳傍身,你绝对不会被清算。”


    余则成一脸悻悻,失落的应是后,失魂落魄的离开。


    吴敬中怎么也想不到,余则成来之前,其实和左蓝进行了沟通——若不是需要吴敬中背所谓藏锋计划的锅,夫妇二人其实是想把这个大特务给留在天津的!


    这晚,吴敬中秘密搭乘飞机,飞离了天津。


    ……


    北平。


    按理说这时候的剿总,应该是尽快拿出补救措施,把陈介山稀碎的权威修补修补。


    可因为郑耀全的“捣乱”,剿总这边竟然短时间内一直没拿出补救措施。


    最先受不了的是张安平。


    军务会议上,张安平面对还在争执的绥军和中央军将领,愤怒的道:


    “共军的最后通牒你们难道看不见吗?他们即将对天津展开进攻,你们不考虑为天津之事做一个了结,竟然还争执于其他?”


    “是何道理!”


    因为他的发怒,在拖了三天后,剿总这边终于做出决定:


    以军令的形式,让天津的林、刘两位指挥,向陈介山负荆请罪。


    为了团结嘛。


    可是,晚了!


    因为就在剿总这边终于做出决定的时候,我人民解放军针对天津的总攻,打响了!


    其实在总攻之前,我军就已经在陆陆续续肃清外围的据点,不过天津防总对外围据点的经营投入不大,因此外围据点的肃清,并未真正影响到天津防总。


    因为天津防总的防守策略是:


    大天津堡垒化。


    环城护城河、拥有四万多颗地雷的外围真空雷区、近四百座碉堡群,构建了国民党眼中坚不可摧的天津堡垒。


    所以,外围据点的肃清,从未影响到天津防总对防守的判断。


    可当我人民解放军展开攻击后,天津防总才意识到自己多么的天真。


    540门火炮、坦克30辆、装甲车16辆——当我军摆出了进攻的火力配属后,天津防总直接懵了。


    这……这还是那支土八路吗?


    14日这天,大雾弥漫,当时间来到了十点、大雾散尽后,我军的炮火开始了轰鸣。


    雷区、坚不可摧的永固堡垒,皆在炮火的精准打击之中。


    随着一通又一通的电话打进来,在防总内指挥的陈介山傻眼了:


    “怎么可能!”


    共军的炮,怎么就跟长了眼睛似的?


    要么炸雷区,要么炸永固工事!


    泄密,一定是有人泄密了!


    可这时候也没法追责,他只能做好随时应对冲击的准备。


    此时的陈介山心想:


    三个月怕是坚守不了,但一月,一月绝对可以!


    可惜陈介山想的太美了!


    我军在炮火轰击结束后,就展开了全线的进攻,而我军的战略是:


    东西对进、拦腰截断;


    先南后北,先分割后围歼!


    东西对进,指的是从东和平门由西向东攻击、自民权门、民族门由东向西攻击——14日10时总攻发起,一个小时炮击后全线出击,国民党认为坚不可摧的民权门,竟然只用了三分钟就被我军夺取!


    仅仅三分钟!


    消息传开,天津守军将领集体哗然,三分钟?开什么玩笑!


    可,这就是事实!


    至次日凌晨五点,两支对进的攻击锋矢,在金汤桥完成了会师,而这,也意味着将整个天津,拦腰截断!


    推进太快了,太快了!


    当整个天津被东西拦腰截断后,陈介山绝望的认为天津守军,撑死了能坚持五六天,五六天以后,天津必然沦陷。


    可我人民解放军,却用事实告诉陈介山:


    你想多了!


    9纵展开对南部的攻击,南开大学、耀华中学、海光寺等国军经营的要地,像豆腐一样被切开,尤其是海光寺,此处乃是西南区的核心屏障,结果只用了两个小时,就被我军拿下!


    推进速度,堪称离谱。


    更令陈介山没想到的是,早晨7点,作为防总司令部的中原公司,就遭到了我军的攻击,至十点,整个中原公司彻底易手,正在跟傅华北打电话的他,就被我军给活捉了……


    直到被俘的那一刻,陈介山都不敢相信眼前的事实:


    勉强24个小时,我认为能坚守三个月、后来一个月、在后来能巷战五六天的天津,就……沦陷了?


    当然,陈介山的被俘,不代表战斗的结束,事实上我军在俘虏了他之后,依然用了几个小时来肃清残敌——但因为天津站副站长余则成的反正,肃清残敌更多的是攻心,而不是武力解决。


    下午时分,随着最后一股残敌的投降,整个天津,彻底的解放。


    ……


    北平。


    傅华北听着电话里嘈杂的声音,万念俱灰。


    前一秒,他还在告诉陈介山你要坚守,下一秒,电话里就传来了“缴枪不杀”的警告,这种反转,让他有种从天堂直坠地狱的错觉。


    太离谱了,太强悍了,太……夸张了!


    经营了一年的天津,短短二十四个小时,防总总指挥就被俘了!


    那北平呢?


    若是解放军重兵攻击北平,以北平现在的人心惶惶,能坚守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