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都市小说 > 修仙弃徒,回乡种田唱歌 > 1378.金秋正当时
    热热闹闹分完脏。


    礼物揣包里了,勋章也拍过癮了,发朋友圈骗了一堆赞,爽也爽到了。


    办公室眾人终於把骆一航和印峰放开。


    高高兴兴回家去。


    加班?不可能加班的。


    明天才正式上班。


    再说从九月底到十月初,为了这次授勋的后方保障,办公室这边可没少忙活o


    国庆居家都在办公,以至於今年的丰收节都全交给俏小猫了。


    清音农业这边都没整活。


    现在终於折腾完了,可不得好好休息休息啊。


    因此,呼啦一下全走光了。


    只留下皮鷺洋和菜包两个倒霉蛋,在办公室可怜兮兮拿著双倍工资刷手机值班。


    他俩的假期已经提前结束。


    小赵挎著小包拎著袋子走的时候还衝骆一航办公室指了一下,“老板,都给你弄好了,放办公室了,可是给我累的啊。”


    皮鷺洋喊道:“我搬的,我累。”


    小赵根本没搭茬,跟小凌开上小车逛街去了。


    骆一航则带著印峰去了自己办公室。


    一开门就看见茶几上、地上,一个摞一个堆的高高的纸箱。


    哎呦,还不错啊,小赵偷懒是偷懒,摸鱼是摸鱼,但是安排给她的事还真没出过紕漏。


    骆一航拍拍箱子,对印峰笑道:“这趟你一个人回家,路上小心,给你准备了点土特產,走时候带上。”


    印峰看著这堆东西有点晕,光是地上那堆,摞起来都有一人高了。


    还没算茶几上的呢。


    况且,骆一航准备土特產,能土么?


    茶几上那堆里有个箱子他可认识,包装都没拆呢。


    醉客的香水,7999美金一瓶。


    给他准备的是一箱,这玩意还能拿箱子装啊。


    印峰连连摆手,“老板,这也太多了,我就回去两天。哪用得了这么多东西。”


    骆一航也摆摆手,又拍拍地上那堆,“都是咱自家產的,不值什么钱,別看东西多,一大半都是今早晨刚拔的菜,金秋正当时,带回去给家里人尝个新鲜。”


    “再说这回家里不是要摆酒么,用上咱自家的菜,也让亲戚朋友都知道知道,你在咱这儿没白待,收拾出的庄稼喜人著呢。”


    印峰听完都无语了。


    他在平安沟也没种菜啊,咋说的跟他种出来的似的。


    另外,平安沟的菜,是不值钱,不分品种统一价,十五块钱一斤。


    但自家人谁不知道,平安沟的菜是最宝贵的,其他所有的东西都是边角料,这菜才是正品。


    地上这一人高的箱子,得有上千斤了吧。


    印峰挠挠头,“您这是当面指鹿为马啊。您咋知道我家里要请客?我都不知道呢。”


    “你还想要鹿?还想要马?那不能给你。”骆一航睁著眼睛说瞎话,开个小玩笑。


    然后解释说:“你们座谈会的时候,我给你父亲聊了聊,他一门心思就想著摆酒呢,热闹热闹。”


    “其实是想显摆。”印峰又挠挠头,脸上有点无奈。


    骆一航拍拍他肩膀,正色道:“你父亲也不容易,起早贪黑把你拉扯这么大,一门心思为了家庭,自己也没什么爱好。是位好父亲,好丈夫。一辈子的追求也就是盼著你有出息。现在终於达成所愿,不得好好高兴高兴啊。一辈子就这么几次,满足一下吧。”


    印峰心说呢,好像不止几次吧,考上重点高中的时候,竞赛拿奖的时候,高考状元的时候————


    从小到大不知道多少次,他爹总把他拉出去充门面。


    这次拿了勋章,肯定也少不了。


    唉,算了,反正都习惯了。


    然后骆一航又特別珍重的打开了茶几上的一个纸箱。


    神神秘秘的说道:“这可是好东西。”


    印峰探头一看,一箱子烟,白纸封皮,什么字都没写。


    “特供?”印峰好奇问道。


    “屁的特供烟,那玩意早就没有了。”


    印峰心说也是,要有的话这趟在帝都肯定见著了,他们团队里有几个烟枪。


    “这箱子烟是我从我爸手里抠出来的,为了这些烟,我爸挨了我妈好几顿训,伏低做小一个多礼拜,才保下来三箱半,我为了你愣是抠出来一箱,你说得有多宝贵。”骆一航碎碎念著,把骆爸给卖了。


    印峰忍不住偷笑,叔跟婶的事他不好评价。


    但是吧————叔这耙耳朵啊,真是没救咯。


    骆一航郑重的把这一箱饱含著骆爸“血泪”的香菸交到印峰手中,然后嘱咐道:“这一箱带回去,摆酒的时候充门面,记得让你父亲来发。別捨不得,你父亲想抽,我再给你弄。”


    印峰郑重接过箱子,重重的点点头。


    “至於你要的东西,后天会有专人送过去,不用担心。”骆一航最后又嘱咐一句。


    然后出办公室喊了一嗓子,“皮鷺洋、菜包,过来搬东西。”


    “啊?”2。


    两个可怜的傢伙,又被抓了壮丁。


    四个人往返了好几趟,才把这一千多斤菜还有大包小包塞进车里。


    东方猛士硕大的后备箱竟然没够用,把后排座椅都放躺了才装下。


    两个可怜的“苦力”真真的累成了狗。


    纯洁而幼小的心灵受到了惨无人道的摧残和伤害。


    非得跟老板回家蹭饭才能癒合。


    他俩鬼精鬼精的,老板今天回来,家里肯定准备了好多好吃的。


    骆一航无奈,只好带著这俩赖皮鬼回家吃饭。


    而印峰则直接踏上了回家的路途。


    早去早回。


    印峰父亲他们是十月二號从帝都返程的。


    这么早就回来。


    一是印峰他们各种活动採访太多,行程安排太密集,也没时间跟家里人多待。


    二是家里这边也有好多事等著呢,一直在催。


    印峰父亲回家的当天,小区门口大横幅就掛起来了。


    【热烈庆祝印峰同志获得“国土绿色功勋奖章”殊荣!】


    【热烈庆祝祖国华诞!】


    两条最大號的横幅,离著老远就能看见。


    紧接著,市里的、区里的、街道的,各级领导轮番登门。


    又是慰问,又是座谈、又是採访。


    印峰家的大门自始至终就没关过。


    印峰父亲工作一般,在一家私企当会计,老实巴交任劳任怨。


    身上背著房贷车贷,攒著孩子学费。


    上有老下有小,满身的软肋,是公司最喜欢的牛马。


    起早贪黑,谨小慎微生怕出错丟了工作。


    这一次,印峰父亲弯了一辈子的腰,终於直起来了。


    印峰父亲这辈子就从没这么骄傲过,天天满面红光,笑的脸都僵了。


    半夜躺床上自己都偷著乐,睡著了脸上还掛著笑呢————


    好不容易领导们都慰问了一遍。


    印峰父亲自己又忙活开了。


    摆酒,这种大事一定要摆酒。


    印峰父亲平生没什么爱好,就喜欢请客。


    中年男人,一辈子图什么呢,不就是为了这几个瞬间么。


    饭店,就选全市最好的饭店,直接包场。


    早就有人打过招呼,接待的那叫一个热情啊。


    包场,没问题。


    想订哪天订哪天,安排好的婚宴都推了。


    绝对最高標准,最高规格,退休的厨师长都给请回来。


    还不收钱。


    说是能选择他们饭店,是他们的荣光。


    印峰父亲非不干,时间这么紧已经够添麻烦了,哪能不收钱啊。


    好说歹说,收了一个成本价。


    这边刚交完定金。


    饭店紧跟著就迎来了卫生检查、消防检查、安全检查,从厨师到服务员连保洁都政审了一遍。


    阵仗大的嚇人。


    不过印峰父亲不知道,他又忙著印了一大堆请束。


    在列印店就直接写好了叫快递发出去,亲戚朋友一个不落。


    快递费就了好几百,写地址写的手都酸了。


    打电话打到手机没电。


    那也得发,要的就是这仪式感,高兴。


    忙活半天回到小区,正看见一群人在楼下小园里呢。


    老邻居也得请啊,正好,省事了。


    印峰父亲走过去,掏出请束就是一通发。


    一人一张,一个不落。


    发请束的时候甭管来人抽不抽菸,一人发一盒,节省了一辈子,终於当了回阔爷。


    钱,高兴。


    老邻居们当然得给面子,谁不知道老印家出席了。


    人家儿子扶摇直上,一飞冲天。


    虽然之前就飞起来了,但谁知道这么快,还飞这么高啊。


    比坐了火箭还快,直飞外太空。


    瞧瞧这阵仗,比出了奥运冠军都大啊。


    老邻居们围著印峰父亲这通的夸啊,句句不离他儿子。


    给印峰父亲夸得哟,酒不醉人人自醉,满面红光。


    男人嘛,再苦再累都能挺住,但你要说我们家孩子有出息,那我这腰当时就硬起来了。


    嘴角明明已经翘著收不住了。


    但嘴上还得客气。


    “哎哎,谁能想到呢————”


    “我也不知道他在干嘛,他也不说————”


    “还以为上交国家了呢————是真捨不得啊,再想想,其实也挺好————孩子大了,想干嘛干嘛吧————”


    “没想到啊,哈哈哈————真干出点东西来————”


    “您说勋章啊,是,是,是得摆起来————我就想著摆我家客厅,再打个柜子,这不正找呢么,得弄一个玻璃的,可不能落了灰————”


    “都来啊,一定得来,咱老邻居好好喝一杯————我这点儿工资啊,全请客了”


    印峰父亲老实巴交一辈子,也不太会谦虚。


    也是真忍不住。


    说著说著就变成了炫耀。


    老邻居们倒也不怎么介意。


    谁家要是出这么一孩子,炫耀的比他还得厉害。


    看著印峰父亲离开的背影。


    “他们家印峰,这得族谱单开,上头香了吧。”一个邻居小声的念叨著。


    “族谱?”另一个不屑的瞅了他一眼,“你是真不知道十九岁拿勋章的意义——


    啊,那岂止是写族谱啊,那得写进国史。”


    说完嘆了口气,“青史几行名姓,北邙无数荒丘,无数风流人物求而不得,印峰这孩子,十九岁已经青史留名啊。


    “不简单,不简单————”


    一群人念叨著,纷纷散去。


    回家看见自家孩子,又躺在沙发上玩手机。


    习惯性的吼一声,“天天玩手机,作业都做完了吗!你怎么不知道向人家————”


    吼到一半,嘆口气。


    算了,回屋躺著。


    孩子:???


    往窗口看看,咋了这是?太阳也没打西边出来啊。


    印峰呢?


    怎么后半段没了?


    没著没落怪彆扭的,心里没底啊。


    扔了手机赶紧写作业————


    从小作为“別人家的孩子”,印峰失去了很多朋友。


    连青梅竹马,梳著两条长辫子,笑起来脸上有两个酒窝的邻居小姑娘都丟了。


    00后拒绝pua。


    现在啊,终於啊,他不再是“別人家的小孩”。


    邻居家的孩子终於解脱。


    因为,看著印峰长大的叔叔伯伯们已经放弃.


    追不上,根本追不上,这还咋追啊————


    就在印峰父亲忙忙碌碌,红光满面的时候。


    在另一个地方,则是愁云惨澹。


    印峰父亲上班的公司。


    说是效益不太好,要求员工多奉献,克服克服,十月三號就上班了。


    不过印峰父亲没有去,请假了。


    一眾高管也不见人。


    都聚在总经理办公室里。


    全都掛著一张苦瓜脸。


    愁啊。


    勋章获得者他爹,怎么安排?


    还让他当个小会计?


    要不要升个职?


    升职的话,升到多高?


    要不要再加个薪?


    加多少合適?


    一百多人的小公司,一个萝卜一个坑,让谁上,让谁下啊?


    正愁著呢,总经理接了个电话。


    態度特別谦卑,隔著电话腰就弯下去了,误哎哎一通应和。


    掛掉电话之后,腰又直起来了。


    愁云一扫而光,神清气爽啊。


    “大股东的电话,说是不需要特殊对待,咱们是私企,不用顾忌太多,正常待遇就好。”


    “但是,也不能得罪老印,不对,印老,还得要儘量把他留下,不是儘量,是必须,这可是一尊大神啊。”


    一眾高管面面相覷,称呼都变了,这,这还是不用顾忌么?


    但转头又鬆了口气,不占他们的坑就好。


    突然,有人想到一件事,“平时没给他穿小鞋吧?”


    “没————吧。”財务总监迟疑著,冷汗都下来了。


    总经理当场就翻脸了。


    “你干什么了!”


    “我,我————”財务总监不自居的抖了起来,“就,就是他请假,我,我说了两句————”


    其他高管刷的一下躲得远远地。


    生怕血溅到自己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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