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别提了,你一说我就来气。”
和千手绯真啵嘴的宇智波银扭过头来,咸鱼似得脸上写满了不忿之色,
“治理姐,刚刚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急于吃瓜的千手板间戳了戳身边的闺蜜,小声问道,
“可能是刹那长老官腔太重了吧”
看着气嘟嘟的宇智波银,宇智波治理捂着小嘴,一副想笑又不敢笑的模样,
“刹那那小子现在越来越膨胀了,本来高高兴兴吃个席.”
宇智波银磕着从千手绯真那里抢来的瓜子,不断诽议着宇智波刹那的不良作风,
泉奈:诸位先停一下,
请问什么事值得大家这么高兴?
竖着耳朵听了一会儿,不明真相的几人方才一脸恍然之色,
原来他到这拼桌的原因是宇智波刹那端的架子太大,严重影响到了用餐体验,
“哪家好人吃白席要先提一个?我看那小子是开会开疯了。”
人家宇智波泉奈开追悼会,你宇智波刹那搁这又唱又跳的,
“刹那长老就任以来,族会的确开的要比之前频繁的多。”
宇智波治理认同似得点了点头,宇智波斑还在的时候,族会基本上一年才开那么一两次,现在倒好,搞成日常了,
有事没有就通知族人开会,整天聊点家长里短,以至于在许多族人看来,宇智波刹那纯纯就是为了凸显存在感,
“没本事的领导才喜欢开会!”
耳边没有了宇智波刹那叨叨叨的声音,宇智波银感觉轻松了不少,心中的怨气也散的差不多,
“算了,不说这个让人扫兴的话题了。”
当即嘎嘣嘎嘣的磕起手中的瓜子,坐等美食上桌,
“银桑,绳树最近多受你关照了。”
一旁的千手桃华拍了拍孙子的小脑袋,笑着对宇智波银说道,
“应该的应该的”
“谢他做什么,我还没来得及找他的麻烦呢!”
对面的千手绯真突然直起身子,两眼一瞪,直勾勾的看向宇智波银,厉声质问道,
“你都给绳树教的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乱七八糟?
宇智波银疑惑的眨了眨眼,他也没教什么啊,顶多就是帮绳树开发出了一门血继限界,
“你是说泥遁吗?”
难不成这白毛觉得这种下九流的血继玷污了他们千手高贵的血统?
“银爷爷,你说错了,不是泥遁,是粑粑遁!”
没成想千手绯真还没回答,坐在宇智波银身边的绳树却率先举手纠正道,
“粑粑遁?”
看着一脸认真的绳树,宇智波银一时间竟有些摸不着头脑,
“没错,我的粑粑遁已经天下无敌了,就连富岳都不是我的对手。”
一说到自己开发出的血继界限,绳树的小脸上就写满了骄傲之色,
“真的假的?”
宇智波银肯定是不信的,富岳再捞,至少也有中忍以上的水平,对上忍校学前班级别的绳树还不是手拿把掐?
“哼哼只要我无限粑粑制一出,富岳当场就.哎呦,小姑,你打我做什么呢?”
正在大肆吹嘘自己战绩的绳树,被一旁面色阴沉的千手绯真抬手制裁,眼角带泪的捂着脑袋,一脸委屈的问道,
“就你那个丢粑粑的忍术,趁早给我忘掉!”
“等等,我还没搞清楚,绳树觉醒的应该是泥遁没错吧,就那种玩泥巴的血继。”
看着眼前无比温馨的场景,宇智波银忍不住出声询问,
“你自己解释!”
千手绯真恶狠狠的瞪了一眼委屈巴巴的绳树,
“我只不过是把泥遁捏成了粑粑的模样.”
原来如此,
宇智波银闻言恍然大悟,绳树这小子还挺有慧根的嘛,
将黑褐色的泥遁捏成谢特的形状,的确能对敌人造成不小的心理伤害,
“只不过?千手家的脸都让你丢尽了!”
恨铁不成钢的看着绳树,千手绯真气的肺都要炸了,她本来已经给自己的大孙子量身定制了一套修炼方案,并且已经初显成效,
只要绳树能坚持下去,成为影级强者不过是时间问题,即便达不到大哥的高度,至少也能和自己五五开,
结果现在倒好,对方放着自己精心准备的修炼计划不用,非要去和那个混蛋卷毛学姿势,
还没过几天,最让她担心的事情就发生了,绳树是好的东西是一点都没学到,反倒是学了一手恶心人的遁术,
“我都还没加料呢”
绳树撇了撇嘴,在他精益求精的开发中,粑粑遁不但要对敌人造成视觉污染,更要在嗅觉上彻底击败对手,
“你要是再敢四处打听屎味药水,就把你屁股打烂。”
“绳树,你真是个天才。”
搞清楚来龙去脉的宇智波银,看向绳树的眼中满是赞赏,
竟能将平平无奇的泥遁开发到这种地步,这小子的前途无量啊
你想想,如果你的敌人抬手朝你丢下密密麻麻的粑粑雨,你还有心情和他对战吗?
跑都来不及好吧,
“白毛,你这是在扼杀绳树的天赋。”
为了不让绳树的闪光点就此埋没,宇智波银主动为他据理力争,
“就是就是”
绳树见有人为自己撑腰,当即十分狗腿的躲在宇智波银身后帮腔,看得千手绯真一阵牙痒痒,
“天生邪恶的宇.”
“咚咚咚”
就在双方剑拔弩张之际,千手桃华轻轻敲了几下桌子,将二人的目光吸引了过来,
“好了绯真,绳树最近变得开朗了许多,跟着银桑学习或许是个不错的选择。”
千手绯真阴着张脸,朝绳树下达了最后通牒,
“绳树,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你是要继续跟着这个卷毛学习,还是回来遵循我的教导?”
“我要跟着银爷爷!”
但凡迟疑一秒,都是对美琴和木遁的不尊重,
“好好好!我给你一个月时间,如果一个月后,你能通过我的考核,以后我就再不干涉你的修行。”
看着和宇智波银站到同一战线的孙子,千手绯真深吸了一口气后说道,
“呃”
这下,绳树有些迟疑了,千手绯真有多严格他最清楚,对方设下考核,明显就是想让自己知难而退,
“银爷爷”
求助似得看向宇智波银,绳树知道在场众人中,只有他能帮自己,
“拿出骨气来,绳树!”
宇智波银拍了拍他的小脑袋,出声鼓励道,
“美琴可不喜欢胆小鬼哦”
“我接受!”
听到美琴二字,热血上脑的绳树哪还管的了这那的,直接应下了千手绯真的考验,
“哼!光有热血可什么都办不到。”
“但如果连热血都没了,就什么都没了。”
轻轻的摇了摇头,宇智波银的脸上突然变得认真起来,低头看了一眼身边表情略带畏惧的绳树,缓缓的开口说道,
“不用一个月,只需一周,绳树就能完美的通过你的考核。”
“哈?”
绳树闻言,惊讶的抬起头,
不是,你和小姑置气,把我扯进来做什么?
“你别太自信,小心到时候被啪啪打脸。”
千手绯真也被宇智波银罕见的认真脸唬住,愣了几秒后她才反应过来,
“我相信绳树的天赋与努力。”
宇智波银十分笃定的点了点头,
“我们到时候见分晓。”
两人互不相让的目光,在半空中碰撞出霹雳霹雳的电光,
“嗨害嗨菜来了奥!”
好在服务员及时赶到,这才化解一次不必要的战争,
“我开动了!”
抛下和自己大眼瞪小眼的千手绯真,宇智波银迫不及待的举起筷子,同桌的其他人见状,也不生分,纷纷举起筷子加入这场饕餮之战,
“大家先别动筷!”
另一边,此次白席的主桌上,坐在宇智波富岳身边的宇智波刹那,在众人举筷子的前一刻,叒一次站起身来,
“在吃饭前,我再提两句,放心,耽误不了各位几分钟.”
十分钟后,
“宇智波一族若想在木叶长久发展下去,必须要”
“爷爷,我好饿啊,刹那长老什么时候才能说完啊?”
小美琴看着已经变凉的饭菜,又摸了摸自己干瘪的小肚子,委屈巴巴的向宇智波吕差问道,
“再等等,应该快了.吧?”
一小时后,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宇智波要进步,就必须时刻紧跟火影大人的脚步”
“有完没完了?”
看着对面口沫横飞的宇智波刹那,宇智波吕差的拳头都快硬了,
“咕噜噜咕噜噜”
附近的桌子上都已经有人开始打包了,他们这桌却连一口都还没吃上,所有人饿的肚子狂打雷,
“呜呜呜早知和银爷爷一起走了。”
饿的头昏眼花的美琴,满脸懊悔之色,银爷爷的离开果然是明智之选,
“刹那长老一直都这么能说吗?”
面色铁青的宇智波镜低头询问身边的宇智波富岳,他已经很久没开过族会了,所以并不知道宇智波刹那的恐怖之处,
“啊?”
富岳一脸茫然的抬起头,好似没听到一般,
“富岳,你.”
宇智波镜疑惑的皱起眉头,难道富岳伤心过度,在强烈的刺激下双耳失聪?
“镜哥,你刚刚在说什么?”
就在宇智波镜暗自揣测之际,宇智波富岳轻轻摘下塞在耳朵里的耳塞,
“.”
“刹那长老平时就喜欢叨叨,我这也是没办法的办法。”
富岳侃笑着收起耳塞,一本正经的回道,
“吕差长老,你也不说说刹那长额?”
无奈之下,宇智波镜转头看向桌子上辈份最大的宇智波吕差,希望他能出面整治一下宇智波刹那,
宇智波吕差:“呼呼.呼.Zzzzzz”
又过了不知多久,滔滔不绝讲了许久的宇智波刹那停下嘴,
当然,不是因为他网开一面,而是因为他有些口干舌燥,
咕嘟
在众人如释重负的目光中,宇智波刹那端起冰冷的水杯喝了一口气,咂巴了几下嘴后,继续说道,
“时间有限,我再讲三点.”
“.”
“咦,你们都不吃吗?”
就在宇智波刹那滔滔不绝之际,几个打包完剩菜的秋道族人路过,看着一桌子未动的美食,他们略带惊讶的出声道,
“我们.”
宇智波镜闻言转过头,正欲开口解释,对面的秋道族人却已经脑补完毕,肥硕的大脸上写满了悲伤与同情,
“也对,泉奈大人这么年轻就没了,你们应该一口都吃不下。”
“额”
“浪费食物是可耻的行为,既然你们吃不下,就让我们代劳吧!”
看着欲言又止的宇智波们,这几个秋道族人毫不客气的拿出打包盒,哐哐几下便将一桌子美食一扫而空,盘子干净的像是重置了出厂设置一般,
“咳咳咳,既然这样,我就再讲最后几句.”
哗啦啦
结果不等他说完,在座的宇智波们一个个面色紧绷的站起身,井然有序的排队离开,
“啊?别走啊,我不说了还不行吗,剩下的留到明天族会.”
听到族会二字,宇智波们脚下的步伐又快了几分,
“好饱好饱”
另一边,早早看穿宇智波刹那真面目的宇智波银,已经吃到扶墙走路的地步,
“你们先回,我去和酒店老板结下饭钱。”
摸着浑圆的肚子站起身,宇智波银朝宇智波光等人嘱咐了一句,转身离开,
坐在他对面的千手绯真眉头一皱,紧跟着站起身来,
“我们也走吧。”
“可我已经和美琴约好了.”
绳树面容一紧,小声逼逼道,
“纲手,你给我把这小子看住了。”
不忿的看了一眼自己的大孙子,千手绯真眼中满是痛心之色,
身为千手,怎么能跟着宇智波的屁股转圈?
“我有点事先走一步。”
嘱咐完毕,她扭头循着宇智波银离开的方向追去,
“抱歉了绳树”
纲手耸了耸肩,一把提溜起准备溜号的弟弟,遗憾的摇了摇头,
“你也知道小姑她的脾气,和二爷爷一样严格。”
“咏美夫人,下次有空一起喝茶。”
桌上的众人起身,席间和宇智波咏美相谈甚欢的千手桃华,笑眯眯的点头告别,
“那就到我店里喝奶茶吧,刚好最近有新口味上架”
咏美夫人同样点头回应,看得出二人刚刚聊得的确很投机。
宇智波银快步走在酒店二楼的办公区,好似对这里的布局十分熟悉一般,
三拐两拐,他在一间写着经理室的华丽大门前停下了脚步,
邦邦邦
“谁?”
屋内传出一道熟悉的声音,
“是我。”
咯吱——
大门随之打开,宇智波银转头四下查看了一下,确认无人后快速钻了进去,
屋内装饰尽显奢华,玉石制成的办公桌后,矗立着一把背对着大门的真皮老板椅,
听到宇智波银的脚步声,椅子缓缓转动,露出了一个本该在楼下大厅中央照片上的身影,
“怎么样,我操办的还不错吧?”
宇智波银笑眯眯的抬手招呼道,他这次包席可是下了血本,
也就是弟弟,换成其他人,哪有什么八菜一汤,一人一桶泡面就给你打发了,
“不错是不错,但我有个疑问,身为当事人的我,为什么不能上桌吃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