横店。
“过！”
张开宙笑眯眯的点了点头。
其实，他当初更属意王恺出演宋仁宗，所以，进组后，他对李杰还有点小意见。
但。
真正开拍之后，那点小意见早就没了。
‘王召’的戏份只能用一句话形容。
行云流水！
顺的不行！
“楚然，你准备一下，待会先跟王老师对对戏。”
“好的。”
王楚燃连连点头。
她是新人，众所周知，新人在片场是没有特权的，是人是鬼都能踩一脚。
不过。
她也有后台，她现在的经纪公司斯年影视和正午阳光的关系不错。
如果没有这层关系，哪怕外形条件合格，她也进不了组，毕竟，这是正午阳光的剧。
多少人倒贴都想进组。
虽然有点关系，但进组之后还是规规矩矩。
“王老师，能麻烦您对对戏吗？”
不一会，一身宫装的王楚燃就走到李杰身前，进组前，她就仔细打听过男一号‘王召’。
没办法不打听，今年下半年，‘王召’的热度太高了。
那场红牛直播的切片，至今还在各大平台发力，每个点进去的人都是卧槽艹艹……
虽说‘王召’不是那种传统意义上的大帅哥，但小帅也是帅，再配上那种气质。
很顶。
想谈。
其实，她的经纪公司也暗示过，如果有机会的话，可以传传绯闻。
绯闻这种事，剧组也不会管。
炒CP一直是各大剧集的宣传利器。
清平乐的女一号是江疏颖，签约前，对方已经明确提过，不炒CP。
对此，正午阳光也不是很意外。
人家又不是单身，要考虑后面那人的意见。
然后。
女二号赵徽柔在剧中是宋仁宗的女儿，再怎么邪门，也不可能炒这种CP。
剩下的女三号、女四号都是宋仁宗的妃子，女三号许凌月有男友，也不想吃这口流量。
剩下的只有王楚燃这个新人。
炒CP的事，李杰没拒绝。
这也是演戏的一部分。
至于谈。
没什么兴趣，走走肾还可以，走心的话，有点难，他的心里住了太多人。
“王老师，你下周是不是在上赛有个活动啊？”
对完戏，王楚燃眨了眨眼。
“嗯，是《飞驰人生》上映前的预热。”
这次活动是大众组织的表演赛，毕竟，他在剧中开的是大众Polo改，看到热度这么大，红牛吃到饱，大众能不眼红吗？
那是他们的标！
“我看了下，我那天没有戏，我可以跟着一起去玩玩吗？”
王楚燃很懂得利用自身的优势，女孩子嘛，撒娇是天生的能力。
“我长这么大还没有去过赛车场呢，王老师，可以吗？”
“可以是可以，只要剧组同意。”
“谢谢王老师，爱你。”
王楚燃送了一个飞吻，然后跑去了导演那边，很快，她又笑着回来了。
“召哥，我跟导演请好假了，他同意。”
……
一周后。
上赛又一次媒体云集，大众砸下重金，花了上千万举办这次活动。
表演赛的嘉宾不止李杰一个人，还有职业的房车赛车手。
他们还要进行一次比赛。
不是那种杆位赛。
正儿八经的比赛要求太高，也有很多不可控因素，大众是不缺钱，但也不能乱花钱。
所谓的比赛就是跑圈。
跟拉力赛差不多，先后发车，看最快圈速。
毫无疑问。
李杰拿到了冠军，在他夺冠的那一刻，直播间的网友又一次跳出来，狠狠庆祝。
什么叫专业？
这个就叫专业！
但。
黑子的脑回路不一样，哪怕击败了好几位职业车手，他们仍然能找到角度。
【表演赛罢了，懂不懂表演赛？都说了是表演，肯定是大众事先安排好的】
【请几个二流车手，赢了算什么本事？有本事去把伊万穆勒请来，让他们飙一下】
【呵呵，黑子真有意思，还请伊万穆勒，你怎么不说请如来佛祖呢？】
【黑子们，你爷爷来了，你们的脸还没被抽肿吗？】
【卧槽，我刚刚看了路透，召哥旁边有个女的诶，不会是恋爱了吧？】
【不造啊，恋爱也正常吧，召哥又不走流量路线，演技好，走到哪里都吃得开】
【……】
“来。”
与此同时，李杰正朝着王楚燃招了招手，这小妞想体验一下下赛道的感觉。
“召哥，这没事吗？”
王楚燃上车后，一边系安全带，一边问道。
“会不会影响你啊？”
“没事。”
“内个，召哥，这个安全带我不太会用。”
王楚燃目光盈盈的看着李杰，有点茶茶的。
不过。
赛车的安全带跟家用车确实不一样，它是六点式安全带，其实，这玩意也不难。
只要稍微摸索下，很容易系上。
“我来吧。”
李杰花了一分钟给她系上了安全带，然后，调整好座椅，他开口道。
“准备好了吗？”
“要出发了。”
“准备好了。”
想到刚刚那么快的速度，王楚燃双手想找个扶手抓，但改装车里面没那玩意。
“好，出发咯。”
下一秒，一个地板油，车子蹿了出去。
然后。
热水壶开了！
一路风驰电掣，王楚燃也跟着从头叫到尾。
下车时，她脸色都惨白惨白的。
不单单是赛场，晚上也没少叫。
还翻了白眼。
隔天。
俩人回归剧组，张开宙敏锐的察觉到了变化。
人和人之间的亲密关系，尤其是在私下场合是很难隐藏的。
走之前，俩人的社交距离还有明显的间隔，回来时，却一点社交距离都没了。
不过。
张开宙没说什么，说啥？
接下来要拍的戏份就是入宫后的戏码，张妼晗要表现出那种娇憨、爱慕，这个状态刚刚好。
拍戏是一件很无聊的事。
毕竟是一个封闭场所，跟外界接触不多，而且，等的时间比上戏还要久。
这种环境磨擦出火花，再正常不过。
剧组夫妻，不要太常见。
李杰是把这段关系当成了剧组夫妻，不过，王楚燃有点不同的意见。
起初接近李杰，她确实动机不纯。
想着炒CP，再传传绯闻，这是成名最快的方式，但睡着，睡着，反而多了几分感情。
张爱玲的那句话，不得不说，还有点道理。
前几天，她还矜持了一下，每次去李杰的房间都是偷偷地，后面也不装了。
直接搬了过去。
“召哥。”
这晚，事后，王楚燃把手机摆在了李杰眼前，屏幕上是她和经纪人的聊天界面。
“我经纪人说炒作一下绯闻，到时候会买几套热搜，你介意吗？”
“随便。”
李杰不以为意道。
“我又没女朋友，传就传吧。”
“我不是你女朋友吗？”
王楚燃翻了个白眼。
“你知道的，我不是那个意思。”
李杰笑着弹了一下她的脑门。
“我的意思是之前没有恋情，传开了也不怕。”
“好吧，我的错。”
随后，她就不再纠结这个问题，反正，李杰没有正面承认。
谈一个短期的恋爱，也没什么问题。
他也是人，也有需求。
虽然压制不难，但堵不如疏，偶尔也得释放释放。
“召哥，你说我明天把戏服带回来怎么样？”
过了一会，她忽然提议道。
“哪一件？”
“你好坏啊，还哪一件。”
王楚燃拧了一下他的胳膊。
“肯定是最便宜的那一件啊，贵的弄坏了，我可赔不起。”
“真坏了，我来赔。”
娱乐圈的名气基本可以等于金钱，之前，李杰的小金库都被郭凡给掏空了。
但。
经过红牛直播事件后，他的名气暴涨。
代言接了好几个，清平乐剧组的片酬也跟着到账，小金库肉眼可见的富裕起来。
多了没有，几千万还是有的。
那次税务风波后，娱乐圈的天价片酬趋势虽然缓了几分，但赚钱还是容易。
像《清平乐》，一共70集，李杰的打包价是2000万。
这还是合同签的早，如果是名气暴涨后，这个价格得翻个倍。
相比于他，王楚燃的片酬就低了不少。
到手估计就二三十万。
虽然对普通人来说这笔钱不算少，但放在娱乐圈，真的不多。
护肤都不够。
“那我要多带几件。”
一听李杰要出钱，王楚燃嘻嘻一笑。
“行，等你拍完了，我跟导演说一声，那几件戏服都给你买下来，送你。”
“真哒？”
“嗯。”
“谢谢召哥。”
随后，她扎起头发，开始了实际感谢。
虎毒不食子。
事后，面对她的求稳，李杰明确拒绝。
王楚燃的经纪人行动很迅速，隔天，两人的绯闻就冲上了热搜。
不少影迷、剧迷纷纷涌入李杰的微博下放，然后又找到了王楚燃的微博。
大部分人都是看个热闹。
也有少部分女友粉上头了，跑到王楚燃那边追着骂。
不论是骂，还是看，她的微博粉丝确实涨了不少，一天涨了十几万。
眼看效果这么好，她那个经纪人趁热打铁，又找人代拍，拍了不少素材传到微博。
一周时间，涨粉超百万。
虽然有部分是花钱买的粉丝，但他们只买了三十万，抛开这部分，涨了七十万。
这个结果不仅让王楚燃惊了，连他们公司也惊了。
效果这么好？
一百万跟那些动辄几千万粉丝的顶流没得比，但他们家艺人还是一个小透明啊。
很多一剧走红的明星，一部剧也就增加个几十万，百来万粉丝。
当然。
那种买粉注水的不算，沥干水分，能涨几十万粉丝，那都是爆款剧水平。
更让他们意外的是，微博评论区的活跃度。
活人很多。
没买评论都有几千条。
“召哥，你看，他们都在夸我好看呢。”
19年的内娱，多多少少还有点活人感，虽然很多明星的账号都交给了公司运营。
但一些小卡拉米还是自己负责。
“嗯，嗯。”
李杰回答的很敷衍，不是他有意这样，而是次数太多了。
自从涨粉开始，王楚燃每天晚上都抱着手机在那刷微博，连连体的时候都趴在那里刷微博。
魔怔了。
李杰其实也能理解，第一次走红的滋味，的确让人难忘。
对活跃度这事，王楚燃的经纪公司很意外，李杰倒是一点也不意外。
他那两千多万粉丝都是真的，基本没买粉，含金量比那些大几千万的都高。
不过，他真正的战场是抖音。
那边粉丝数更多，有三千多万，大部分都是跨界飙车引流而来的粉丝。
男粉比女粉数量还要多。
微博那边也是如此，男粉多。
男人喜欢美女，这是人之常情，王楚燃长得又不丑，标准的美人一个，男粉丝或许不会轻易贡献金钱。
但关注、评论，绝对不会吝啬。
这也是活人感的由来。
……
转眼。
时间跨入19年，眼瞅着春节档的脚步越来越近，李杰的日程越来越忙。
《清平乐》剧组知道他要宣传，所以，剧组给他上了大全套。
集中拍。
每天早上六点起床，拍到凌晨一两点，期间，他还得应付一下小妖精。
得亏他这些年一直坚持锻炼，不然的话，还真应付不过来。
然而。
等到秦培军把春节前后的日程表拿到他面前时，李杰只觉眼前一黑。
淦！
郭凡和韩涵都不是人啊！
他俩个就像是商量好了一样，一三五归他，二四六归另外一个人。
《流浪地球》、《飞驰人生》剧组的路演计划也有着惊人的重合度。
不是说一模一样。
而是很接近。
比如，大年初三，《流浪地球》的重点路演城市是杭城，《飞驰人生》就定在了申海。
初二的话，《流浪地球》在申海，《飞驰人生》在杭城。
到了李杰这边，初二，他在申海，一天要跑八个场子，晚上十点半往杭城赶。
初三，他在杭城也要跑八个场子。
春节前十天，综艺行程单，密密麻麻，一天二十四小时，要工作十八个小时。
剩下六个小时不是给他睡觉的，是给他赶路的。
“召哥，这是你春节的行程吗？”
看着那长达几页的行程单，王楚燃这回没翻白眼，而是眼睛瞪得像铜铃。
好可怕。
这就是红了之后的行程吗？
“啊，是啊。”
李杰叹了口气，这两个人是真不知道客气叫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