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网游小说 > 知否:我,小阁老,摄政天下 > 第二百一十四章 江阁老“仁义”,陛下“圣明”!
    静!


    大殿上下,落针可闻!


    不少人暗自相视,尽是心惊。


    江阁老的打法,还真是一如既往的猛啊!


    吕公著沉默了。


    那句“你也配与我侈谈为国?”,实在是太过伤人!


    丹陛之上,赵策英心头暗爽,连忙忍着不让面部上扬。


    这一天,他已经等了太久!


    果然,还得是江卿!


    “罪责其二,言疏乱政,裹挟君父。”


    江昭望向欧阳修,吕公著二人,叱责道:“你二人之鹰犬爪牙,受到指使,连着上奏百日之久。一日几十封奏疏,逼得陛下无奈罢朝,名为劝谏,实为胁迫。以臣胁君,破坏君臣纲常。此罪,实耶?”


    “不实。”欧阳修连忙出言道。


    藐视君王,这种罪最怕的就是上纲上线。


    涉及判罪,上限高得离谱。


    “实与不实,并非是你能狡辩的。”


    江昭“哼”了一声,叱道:“一日上奏几十封几乎是一模一样的奏疏,逼得君王罢朝。这样的事实,你二人就是千言万言,也难以推脱。不管官家究竟如何判罪,都经得起史书的考验!”


    “那几千封奏疏,可都存储在文渊阁呢!”


    江昭大喝道:“怎么,敢做不敢认?”


    欧阳修面色大变。


    【那几千封奏疏,可都存储在文渊阁呢!】


    这一句话,一下子就让他没了驳斥的心思。


    事实就是事实,根本无法推脱。


    怎么着,也不可能放一把火烧了文渊阁吧?


    无声一叹,欧阳修干脆不作辩解。


    今日,注定没法善了。


    开罪了江昭,也就开罪了韩章。


    奏疏一事,更是开罪了官家。


    这三人意见一致,谁都能定罪。


    是以,他注定得被定罪!


    区别就在于,究竟是贬官,亦或是罢官,乃至于流放。


    下方,足足七八十位官员面色大变,低着头降低存在感。


    上奏疏一事,他们就是“帮凶”。


    要真是成心大批量定罪,都得遭殃。


    至于贬官、罢官七八十人,有没有什么影响?


    只能说,天底下不缺当官的人!


    “罪责其三,结党营私。”


    江昭徐徐道:“欧阳修之作《朋党论》,书曰:大凡君子与君子以同道为朋,小人与小人以同利为党,此自然之理也。”


    “不知你二人是朋,还是党?”


    欧阳修面色一变,吕公著垂目默然。


    这一篇《朋党论》,槽点实在太大。


    所谓的“君子为朋,小人为党”的言论,根本不为文人墨客、黎民百姓所认可。


    说白了,不都是“结党”嘛?


    是以,无论是回答“朋”,亦或是回答“党”,都相当于是承认的结党。


    “嗯?”


    两人不答,江昭不免认真的望了一眼笏板,一副生怕认错的模样:“莫非,这篇文章并非是欧阳大学士所著?”


    “是。”


    江昭追着问,欧阳修不得不应了下来。


    庆历年间,他就已经颇有名望、地位。


    一些言论、文章,自是会被人记载下来,根本推脱不掉。


    这种事情,不上纲上线,就是常规的文章。


    一旦上纲上线,就是政斗利器。


    这些年,他也没少被《朋党论》牵连。


    只不过,这一次注定牵连得更狠。


    “文章书曰:此自然之理也。”


    江昭念了一句,喝道:“既如此,欧阳大学士是认了结党一事?”


    “结朋,但并未营私。”欧阳修沉着脸道。


    结党营私,结党是结党,营私是营私,这是两码事。


    关于《朋党论》,这些年他都是这么辩解的。


    江昭点头,也不深究。


    “战时诬帅,可为通敌。”


    “胁迫君父,也即谋逆。”


    “结党营私,动摇国本。”


    “此三罪,皆已查实,还望陛下定罪!”


    江昭拱手一礼。


    事实上,三宗罪,但凡欧阳修、吕公著二人认了一宗罪,就已经大败而归。


    毕竟,究竟怎么判罪,还是皇帝说了算。


    两人干的事,满朝文武都心知肚明。


    皇帝,缺的也就是个判罪的由头。


    认一宗罪与认三宗罪,判罚差别不大。


    区别就是,认三宗罪,两人算是彻底声名狼藉、身败名裂。


    认一宗罪,未免罪状太少,两人名声要好上一点。


    当然,其中还涉及判罚七八十位上呈奏疏者的问题。


    【罪责其二,言疏乱政,裹挟君父。】


    这一罪状,必须得让欧阳修、吕公著二人哑口无言。


    为此,江昭甚至都没有声势打压,而是抛事实。


    丹陛之上,赵策英长呼一口气。


    终于可以判这两人的罪了!


    “欧阳修,结党营私,目无君父,藐视君威,罪责难辞其咎,贬黄州司户参军!”赵策英大手挥道。


    “吕公著,陷害贤臣,挑拨离间,结党营私,目无君父,下狱三年,流放三千里!”


    “陛下圣明!”


    文武百官,齐齐一拜。


    其中,欧阳修贬黄州,注定只是起点,而非终点。


    一般来说,不杀士大夫及上书言事者。


    这是太宗皇帝定下的祖训。


    不过,祖训是一回事,实际上又是另一回事。


    不杀,不代表不能病死。


    一旦欧阳修到了黄州,屁股没坐热,肯定就有新的册令传下去,命其改道去往新的任职地。


    如此,往复几次。


    要么病重致仕,要么病死任上。


    这也算是惯用流程。


    就连范文正公,也是死于上任途中。


    吕公著,则是单纯的下狱,流放。


    罪已定下,自有禁军招呼两人走出朝堂。


    江昭拱手一礼,退回班列。


    就在这时,一人忽的问道:“陛下,不知受到奸臣蛊惑,上言奏疏的朝臣,如何处置?”


    从其言论,不难知晓此人就是其中一位上奏“轰炸”皇帝的文臣。


    一言落定,百官齐齐一哗。


    议论之声,甚是鼎沸。


    特别是上奏过的朝臣,更是如坐针毡,心头不安。


    “没有趁机上奏过的爱卿,有何见解?”赵策英并未急着表态,反而问道。


    朝堂上就三四百位大臣,一下子治罪七八十人,绝对会大肆动摇政局。


    欧阳修一脉的人都治罪,肯定不可行。


    六脉把持六把椅子,一下子就少了一脉,结局就是造就韩系把持三把椅子,亦或是余下其他的某一系掌握两把椅子。


    不管是什么结果,都不太好。


    信任江卿是一回事,但信任不意味着绝对的放纵。


    否则,那就不是“荣宠”,而是加害。


    三把椅子都是韩系的人,那该不安的就成了皇帝了。


    让其他某一系掌握两把椅子,那也不行。


    其他人何德何能,有资格与韩系一样掌握两把椅子?


    欧阳修一脉,该留下还是得留下。


    当然,最好是顺带着施恩,收拢人心。


    “这”


    没有上奏过的朝臣,齐齐相视,一言不发。


    反正,跟他们没关系!


    关键就在于,人微言轻,说了也白说。


    这可是“轰炸式”呈递奏疏,着实是恶心了皇帝,非重量级人物开口上谏,肯定不会有什么效果。


    不少上奏过的臣子,暗自心慌,却也毫无办法。


    毕竟,“轰炸式”呈递奏疏,的确是他们干的事情。


    往大了说,罪责甚至跟欧阳修、吕公著差不了太多。


    几位内阁大学士相视一眼,皆是没有说话。


    有些功劳,注定是“专门定制”的。


    “江爱卿?”赵策英望向江昭,一副“朕很在乎你意见”的样子。


    七八十位有过上奏的朝臣,齐齐望了过去。


    足足十息,几近无声。


    越来越焦躁,越来越心慌。


    直到


    “臣有上中下三策。”江昭回应道。


    果然!


    江卿,能够领会朕的意思。


    “说来听听。”赵策英眼中闪过一丝满意,一副“愿闻其详”的样子。


    “下策,皆治罪,或是下狱,或是流放。”


    一言落定,大殿越发安静。


    “中策,皆贬官。”


    不少人暗自相视,中策也不太好啊!


    “上策.”


    江昭顿了一下,徐徐道:“受奸人裹挟,百官亦是无奈之至。不若让人特意搜一搜文渊阁的奏疏,找出来都烧了。


    日后,若有关于‘举荐外戚入边’一事的奏疏,都是仿品伪造之作。”


    上中下三策。


    一句“受奸人裹挟”,偏向已经非常明显。


    而且,放过他们是上策。


    不少人暗自松了口气。


    江阁老仁义啊!


    丹陛之上,赵策英沉吟着,缓缓道:“也罢,烧了吧。下不为例。”


    一言,定下生死。


    “官家圣明!”


    不知是谁起了个头,重重下拜。


    “官家圣明!”


    文武百官,齐齐一拜。


    丹陛之上,赵策英满意点头。


    官家施恩于臣,得了“圣明”,江阁老得了“仁义”。


    双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