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网游小说 > 超武斗东京 > 第五百九十一章 还想再打!
    地表最强父子大战,已经过去了两天。


    人们将其烙印在心底,各自怀揣不同想法,或期待、或感慨、或带着点莫名的「预感」。


    一切回归日常。


    斗魂武馆,上午时分。


    阳光照在皮肤上,既不灼热,也没有冷风乾扰,而是有种暖和和的感觉,很令人舒服。


    白木承最喜欢这样的天气。


    不必刻意寻找「极端」的场地,就在最日常的家里,甚至能随时跟家人聊天打趣。


    就在这普通的环境中,让自身进行常规的——也是最严苛的锻链!


    深蹲、伏地挺身、负重跑、循环冲刺、战绳————


    当然还有击打沙袋!


    砰砰砰!


    院内的沙土擂台上,白木承挥拳踢腿,接连殴打面前的重型沙袋,打得铁架来回晃荡。


    哗啦啦啦————


    150kg的重型沙袋,甚至专门加厚过表皮,周遭还用多条铁链固定,却还是无法彻底立稳。


    打击的欲望在持续发酵。


    唰嚓啦!


    白木承扭动脚步,右拳紧握後拉,小臂之上青筋暴起,无形之拳与现实混杂,带着斗气和汗水奋力挥出。


    【卢克·砂爆】!


    咚—!


    右直拳猛击沙袋,拳压冲击整体,竟直接将铁架根部折断,眼瞅沙袋连着铁架就要一齐倒飞。


    白木承左臂【脱力】,以【精神力闪刺拳】探出,抓住沙袋表皮。


    同时左脚前迈。


    【桑吉尔夫·能量踩踏】!


    啪!


    白木承的左脚,踩住沙袋底部一角,硬生生将沙袋压在自己面前,随即左右开弓猛打。


    【卢克·回返连击】!


    砰砰砰砰!


    四连发快拳重殴。


    紧接双拳勾摆抡扫猛攻,膝撞踢技更是连发,打得沙袋各处变形震颤,仿佛一个「水袋」!


    砰砰啪嘣—!


    如此循环往复,持续了不知多久。


    直至打得沙袋表皮破损,平均各处都被生生「削薄」了一层,露出里面的填充物。


    白木承这才作罢,後撤开半步,和破损沙袋几乎同时倒地。


    噗通————


    他仰面朝天倒地,双拳仿若散出缕缕白烟,已是筋疲力尽,浑身动弹不得。


    周遭仿佛被泼了几盆水,到处都是湿漉漉的,仔细观察原来是白木承流下的汗。


    晶莹的汗水铺满周遭,也在白木承的皮肤上流淌,被阳光一点点蒸腾。


    「呼————呼————」


    白木承眼睛微眯,享受着自己的每一次呼吸。


    现在,他理应感到满足。


    毕竟刚刚经历一场激烈的锻链,身体的火热尚未渐退,心情激动一些实属正常。


    但————


    但奇怪的是,纵使已经打到无法动弹,白木承还是觉得不够畅快,甚至平淡到有些悠闲。


    并非没有认真对待练习,更不是对「日常」感到无聊,毕竟这些一直都是白木承的乐趣。


    可关键在於—白木承还想接着打。


    当强烈的欲望无法被满足,奇怪的感觉自然就来了,好像悠闲得不行,甚至让白木承打了个哈欠。


    「哈啊!」


    白木承挤眉弄眼,眨出几滴悠然的泪珠。


    在锻链的时候,可不能太放松啊————


    他这样想着,尝试给自己添点激情,於是回忆起那场父子大战的最後趴倒在地的刃牙,依旧保留有强烈斗志,勾勒成近乎实体的打击,攻向勇次郎。


    就算倒下了,也还能再打————


    」


    」


    白木承反覆琢磨那一幕,想从中找到属於自己的触动。


    渐渐的,他的周遭翻涌起水墨线条,勾勒出桑吉尔夫的魁梧虚影,屹立在白木承头旁。


    {哦!想和我比试一场吗?胆子真不小啊——!}


    「不错,棒极了!」


    白木承咧嘴呲牙,猛地歪过头去,躲开桑吉尔夫的一招【能量踩踏】。


    紧接翻身站起,开始空拳训练,与师父切磋。


    同一时间,德川府邸。


    德川光成和片原灭堂一起,两位老爷子还在喝茶。


    他们聊起到,德川经营的「地下斗技场」,和片原灭堂经营的「拳愿会」,二者之间的异同。


    「要说最明显的,大概是场地吧?」


    德川淡笑,「与场地不定的拳愿不同,在地下斗技场上,残留着战斗後留下的指甲、


    牙齿————」


    「那是战士们筑梦的痕迹,也是人类这一种族的侧面体现————不,应该说是本质。」


    德川长叹一声,「战士们正饥渴难耐啊!」


    」


    」


    片原眯眼表示赞同。


    但与此同时,负责招待的宅邸护卫队队长「加纳」,却在旁边面露不解,被德川注意到。


    「怎麽?加纳,你在怀疑吗?」


    「啊!这————」


    加纳不好意思地抿了抿嘴,「虽说是老爷的观点,但毕竟刚刚欣赏过那场父子大战。」


    「所以我想,起码现在,那群战士们还是很「满足」的吧?」


    」


    」


    闻听此言,德川笑了。


    「哼,一知半解还敢夸夸其谈?」


    他示意加纳乖乖坐好,自己则开口解释道:「加纳啊,在那些超一流人物的感情中,当然是会有崇拜」的,也会对某种强大表示赞叹」。」


    「赞叹范马刃牙、赞叹范马勇次郎、赞叹皮可、赞叹郭海皇————」


    「但他们——包括被赞叹的本人,都不会到此为止。」


    「他们的前进动力,并非单纯源自崇拜,还有更深层次的本质即是强烈的渴望」」


    。


    「渴望探索,渴望成长、渴望前进、渴望了解————」


    「在见识到崇拜的对象後,那份渴望」会愈演愈烈,直至燃成滔天大火,灼烧他们心房!」


    「他们想试试看!」


    「无论渴望做什麽,那种人都会带着无比热情,立刻想要试试看!!」


    「换言之一—


    」


    「一旦这麽想过,就会如同上瘾一般,彻底沉浸其中,日思夜想地渴望更进一步。」


    德川说到这里,玩味地看向加纳。


    「而随之催生出的,包含有「技痒」。」


    「相当、十分、无比技痒难耐的战士们,会觉得日常中的一切都太过悠闲,叫人想打哈欠。


    "


    「於是,他们便想寻求劲敌。」


    「..


    」


    加纳着实被这番说辞开了眼界,震惊得说不出话。


    另一边,片原灭堂喝着热茶,点头道:「原来如此,所以你才会在天空树地下,耗费人力财力研究那个————」


    「嘻嘻!」


    德川笑得眼睛都眯了起来,「还需要一些时间,但多亏提前准备,因此已经快了!」


    时间临近中午。


    斗魂武馆。


    白木承又被桑吉尔夫锻链了一轮,再次趴倒在地,累得连一根手指都无法再动。


    「呼————呼————」


    ——


    他大口喘息着。


    沙土被汗水粘在皮肤上,让他有些不太舒服。


    今天是吴风水下厨。


    於是,白木承打算先去洗个澡,然後再吃午饭。


    而就在此时,院门外忽然迎来一位访客。


    其存在感极高,因此在出现瞬间,就将白木承已经力竭的眼珠吸引过去,看向来者。


    是一位络腮胡大汉!


    身穿长款风衣,搭配牛仔裤。


    眉毛粗重,目光如炬,眼神锐利如刀。


    头发和胡须都很浓密,甚至在鬓角处连成一片,显得样貌粗犷,带点儿不羁的野性。


    50岁上下,身高185cm左右,体重至少超100kg。


    他可谓穷究武道之强者!


    绰号【魔枪】。


    其名—黑木玄斋!


    「————"


    白木承回想起,如果不算上次围堵【猛毒】柳龙光,这还是黑木玄斋第一次来斗魂武馆。


    「啊,欢迎————」


    白木承想要起身,却在扭了两下後无奈脱力,只能转动胳膊,原地竖起一根大拇指。


    「唔姆,打扰了。」


    黑木玄斋眼珠转动,同白木承打了声招呼,迈步走进院子。


    他从架子上顺手拿来毛巾,随後去到白木承身旁,毫不在意一地汗水,盘腿坐下。


    黑木将毛巾递给白木承,白木承轻轻道了声谢,又稍稍缓了缓。


    随着白木承大吐一口热气,他用力翻身坐起,总算能盘膝而坐,与面前的大叔对视。


    「这里是个不错的地方。」


    「呼!」


    黑木环顾四周,赞叹道:「有千锤百链的味道,且对年轻人而言,也是恰到好处的不枯燥。」


    「哈哈,评价很高啊————」


    白木承笑得很开心,就是脸部肌肉都有些使不上力。


    黑木到也不在意,「本想一边修行,一边找人说说话,但现在看来直接聊聊更方便。」


    「那场勇次郎与刃牙的父子大战,我也通过电视看了,而你则在现场。


    ,黑木也不绕弯子,「我想问问你,有什麽感觉?」


    白木承认真想了想,「令我崇拜,崇拜」到我不忍心停下来,还想继续打下去。」


    「唔姆!的确是阁下会说的话。」


    黑木点了点头,「在与皮可战斗後,阁下收获了人类史上最耀眼的奖牌之一,但你依旧不愿停下,了不起!」


    「但我想问的,是另一方面——


    「7


    「"


    黑木话锋一转,「在那场父子大战结束的瞬间,或者几个呼吸之後,你感觉到了什麽?


    」


    J


    」


    白木承知道黑木在问什麽了,於是摩掌下巴,形容道:「结束的瞬间是震撼」,之後是索然无味」,而紧接着就是」,「预感。」


    「..


    」


    闻言,黑木也认真琢磨了下,「果然,你也感受到了。」


    这位穷究武道之人,吐了口热气。


    「我也有预感,我所走的「道」,即将与什麽发生碰撞。」


    「多少年没这样了?我竟对此夜不能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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