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网游小说 > 超武斗东京 > 第五百九十七章 输或赢
    呜呼!


    真是舒爽啊————


    恍惚间,室渊刚三像是做了个梦,自己正躺在沙滩上度假,被阳光照得暖暖的。


    哗啦、哗啦、哗啦————


    他听着海浪波涛,隐约回忆起来什麽。


    好像————我正在跟人打架?


    哦对对,是和白木承。


    但胜负根本不容分说—


    虽然,我刹那间花招尽出,但依旧被看破格挡,然後过了短短一瞬,一切就都尘埃落定。


    好像是,被左手拨开了飞膝撞击?


    面对我倾尽全力的最快膝撞,白木承居然能反应过来,并且单用左臂就顶开!?


    其反应速度超乎常规,爆发力同样超越人类理解!


    然後,我被他的顶掌打中下颌,同时脑袋也被拳头打击,意识就此溃散,飞去天边。


    真的很过瘾!


    室渊刚三如是想道,却忽然又回忆起什麽。


    好像————


    他忽然想起,自己昏迷之前,看见了白木承的表情,好像很奇怪。


    能明显体会到,白木承在认真享受这场对决,一招一式都打得格外仔细,完全沉浸其中。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①?①?.?】


    但在那份享受的情感中,还夹杂了几分不舍。


    感觉,就好像是在对室渊刚三说:


    啊啊————!室渊先生,请赶快站起来,请再用其他招式试试吧,请再和我对决一次啊!


    但室渊刚三不得不承认,那段虚实结合的连招,是自己目前的最高水平。


    故而,面对白木承的请求,他的确是力所不能及。


    室渊刚三带着几分歉意,在虚幻的沙滩上沉沉睡去。


    再醒来时,就看见了天花板。


    他被送到斗技场医务室,正躺在病床上休息。」


    ,室渊刚三转头,发现大久保正坐在床边,陪着自己。


    大久保正在看书,注意到室渊刚三的动静,「哦,醒了吗?」


    室渊刚三揉搓下巴,咂了咂嘴,「我昏了多久?」


    「大概半小时。」


    「这样啊。」


    室渊刚三无奈挑眉,背靠枕头倚在床上,「虽然我拼尽全力,却还是被打得惨


    忽然,病床的另一边还有人说话。


    「我也一样。」


    室渊刚三寻声望去,发现旁边是另一张病床。


    上面躺着一个人,正是上一场比赛输掉的【雷神】御雷零。


    此时,御雷零的右臂、胸口、双脚,全都缠绕几层厚厚的绷带,右臂还吊在脖子上。


    他正枕着仓吉理乃的膝盖,吃着从爱人手中递来的水果。


    理乃笑着打招呼,「室渊先生。」


    「哦,幸会。」


    室渊刚三也是个自来熟的老好人,於是直言自己的困惑。


    「御雷小哥,身为暗杀者的你,居然主动挑战愚地独步,或许你也和我有同感吧?」


    御雷零眉头微皱,不解其意,「什麽意思?」


    「就是那个啦,那个————」


    室渊刚三尝试形容,「自从观看那场父子大战後,无论做什麽,都好像有种冲动的预感吧?」


    御雷零这才点了点头。


    室渊刚三继续描述,「完全停不下来,必须不断释放自己,否则就有一种不满足的感觉。」


    「最後的最後————」


    室渊刚三咧开嘴角,「就想找个好对手打一架!」


    御雷零:


    他沉默不语,身旁的里乃代为回答,「正如室渊先生所说,零最近也有这种感觉,所以我才帮他安排这场比赛。」


    闻言,室渊刚三咧嘴笑了,「所以,现在的感觉如何?」


    御雷零枕着里乃的膝盖,凝视向上。


    最後轻声道:「感觉好多了。」


    纵使他的右臂与双脚几乎报废,必须修养一段时日,可御雷零也不得不承认,他的确畅快许多。


    「哈哈哈,果然吧?状态绝佳呢!」


    室渊刚三拍腿大笑,吐了口气,「在被打晕苏醒後,我也舒服了许多,总算能笑出来了。


    "


    「换言之,我们两个暂时得到了满足。」


    他又回忆起白木承的表情。


    「白木小哥和愚地先生,都去现场观看那场父子大战,他们两个一定也闲不住吧?」


    「虽然那两个人,都在认真与我们较量。」


    「但我们两个,大概都没办法让他们感到满足吧?」


    「所以他们才会露出那种表情啊————」


    室渊刚三抿嘴感叹。


    「说不定,今晚真正的赢家是我们两个,因为我们暂时得到了满足。」


    「而白木小哥和愚地先生那两位,现在说不定依旧感到苦恼,正因无法发泄而打起哈欠呢!」


    「哈哈哈哈!」


    同一时间,巨蛋外接头。


    短暂休息後,众人结伴离开。


    而德川老爷子今晚心情大好,打算请众人吃个宵夜,一路嘻嘻哈哈说些乱七八糟的。


    白木承和独步两位胜者,被德川一左一右拉住手,一起并肩而行。


    但走着走着,独步和白木承就开始打哈欠。


    「哈啊!」


    刚开始还没什麽,但每过一会儿就哈欠连天,打得德川面色古怪,最终急得满头汗。


    老爷子蹦高叫嚷道:「搞什麽啦!和我吃饭就那麽无聊吗?」


    独步和白木承对视,无奈各自擦去眼角泪珠。


    他们也都清楚,从「任性」的角度来说,没有得到满足感的他们,今晚很难称得上「赢」。


    两天後,斗魂武馆。


    白木承早起长跑,照旧是三十公里的热身马拉松,一路绕着东京街头,最终在日出时回家。


    「呼哈————呼哈————呼哈————」


    他呼呼喘着热气,在院子里绕圈减速,最後站在自家院门前,用力伸了个懒腰。


    「哈啊!」


    汗水浸透衬衫,触感并不舒服。


    但无论如何,内心都因流汗而稍稍感到满足,因此今天还算个不错的早晨。


    「我回来了!」


    白木承向屋内呼喊,想问问吴风水今日早餐,於是将房门和窗帘一起拉开。


    但在那一瞬间哗啦!


    出现在白木承眼前的,依旧是熟悉的「黑眼白瞳」。


    然而,那双眼睛的主人并非少女,而是个188cm身高,一头金色短发,面容狰狞的健硕男性。


    是【魔人】吴雷庵。


    他站在客厅门前,正一脸狞笑地盯着白木承。


    白木承:「————」


    白木承:「————?」


    他眨了眨眼,重新将房门和窗帘拉回,然後再一次拉开。


    哗啦!


    吴雷庵依旧站在那里,甚至还朝白木承咧嘴。


    白木承:「————」


    感觉不对,再试试。


    白木承再次将房门和窗帘拉回,然後第三次拉开。


    哗啦!


    吴雷庵:「嘻!」


    白木承:「————"


    等到他又一次想将房门和窗帘拉回,吴雷庵终於忍不住了,气得一把抓住门框。


    「别玩了!」


    吴雷庵气得额头暴起青筋,「可让我好等呀,兄弟!」


    白木承总算接受事实,挠了挠头道:「呀————」


    他看向吴雷庵,「所以,是来锻链的?还是打练习赛?」


    」


    」


    吴雷庵正想要求打一架,却被屋内的另一道声音打断。


    「白木在做日常锻链,别随便干扰他的进度。」


    「而且,雷庵,你最近还有委托要做吧?别耽误了。」


    说话的,正是吴一族族长「吴惠利央」老爷子,此时他正在沙发上喝茶,旁边由吴怜一陪同。


    与此同时,吴风水将茶点端上桌,笑嘻嘻地向白木承眨眼。」


    白木承脱鞋进屋,抓起毛巾擦汗,「老爷子、怜一、雷庵,你们三个一起来的?」


    吴惠利央点头,「嗯,也和雷心流的老头子叙过旧,下午就回吴之里,所以来随便坐坐。」


    白木承当然表示欢迎。


    吴雷庵见没架打,也只能「哼」了一声,双手抱胸坐回沙发。」


    「」


    白木承去换衣服。


    毕竟是一大早,斗魂武馆里没外人。


    吴怜一忽然好奇询问,「说起来,爷爷,前段时间家里是不是接了德川老爷子一项委托?」


    吴惠利央点头。


    「哇!报酬一定很丰厚,可惜我当时人在美国。」


    吴怜一惋惜不已,追问道:「是什麽,方便透露吗?」


    吴惠利央琢磨了下,「德川没有要求保密,而且这种东西说出去,大概也不会有人相信吧?」


    吴怜一更是好奇,「爷爷,讲讲嘛!」


    「嗯,不要外传啊。」


    吴惠利央心情也不错,全当讲故事。


    「之前,德川委托吴一族,偷偷从熊本」那边,千里迢迢请一位大人物」来东京「」


    。


    吴雷庵不解,「大人物?谁?」


    楼梯上,有纱叼着牙刷冒头,抢答道:「熊本熊!」


    吴雷庵火大,呲牙吓唬小姑娘,将牙齿咬得咔哒作响。


    有纱笑嘻嘻地缩头。


    一旁,吴怜一则思索道:「是护卫工作吗?熊本那边有谁是德川老爷子的朋友?」


    吴惠利央喝了口热茶,揭晓道:「是一位古代剑豪。」


    几乎瞬间,吴怜一就联想到答案,「宫本武藏!?他的墓是在熊本武藏家,可怎麽来东京?」


    说着说着,吴怜一的表情就变得古怪,「爷爷,你和德川老爷子该不会去挖坟了吧?」


    吴惠利央没好气道:「是德川那边的关系,将武藏的遗体请到东京,带到天空树地下」」


    。


    吴怜一更是摸不到头脑,「德川老爷子要一具遗体做什麽?」


    「谁知道呢?」


    吴惠利央也不清楚後续,笑道:「说不定,就像皮可一样,本应淹没在时间长河中的【天下无双】,还没死呢?」


    这话放在皮可身上,是科幻故事;


    但放在具体的已死之人的身上,感觉就像恐怖片了。


    吴怜一搓了搓鸡皮疙瘩。


    见状,吴惠利央挑眉笑道:「不知为何,老夫最近总有种预感,有什麽似乎越来越近了——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