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网游小说 > 霍格沃茨:从水浒归来的哈利 > 第一百九十七回 春心荡撞怀疤面郎
    书接上回,那布莱克言道活点地图能窥见魂灵,哈利三人听得这般玄妙,个个心头如惊雷炸响。


    哈利叉手道:“哈利愚钝,万乞义父剖明玄机。”


    布莱克点了一点头,将前因后果细细道来。


    看官且听端的:原来这活点地图的根脚,本不在掠夺者四人身上。若问起源头来,却在隐身衣。


    须知此物非但永无失效之虞,更可遮掩魂魄,便似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


    这般宝器,但凡是修得些手段的巫师,那个不想参透其中奥妙?


    波特一脉先祖亦是如此,运起法眼观其魔文,翻阅古籍参悟灵韵,直教人目眩神迷。


    可怜老祖宗穷其一生,白发搔更短,终是雾里观花。临终时只留得数页笔记留予后人。


    自此波特家代代子孙得了此物,少不得将那先祖遗笔参详一番,若得了些感悟的,便在那本册上又添几笔。


    这番百年传承传至詹姆手中,这汉子便常与校内三位结义兄弟一同钻研。


    怎奈他四人尚为学徒,那魔文玄如天书,许多关窍尚且未能读通。虽也挑灯夜战,苦苦琢磨了数月辰光,却似蚊子叮铁牛,全无下口处。


    正是山穷水尽之时,那詹姆却忽地灵光一现。他依着笔记里解出的魔文,反其道而行之,竟在一张羊皮纸上描出道“反咒”来。


    那正咒既能遮蔽形骸,隔绝窥探,这反咒的妙用,便是教那方圆左近的生灵万物,皆无所遁形。


    自此这后天至宝活点地图,便应运而生。


    布莱克说得简略,幸得卢平在旁,将其中来龙去脉,枝枝叶叶,细细补充分明。


    二人说罢,哈利如醍醐灌顶,方知地图来历,又如何可照破隐身衣下的行藏。


    正是因它俩本出同源,咒力相生相克,恰似那卤水点豆腐,一物降一物。


    他暗忖道:若依义父与二叔所言,这地图果真识得魂魄,那日洒家施用夺魂咒时,怎地寻不着穆迪那厮元神?


    而今图上却又明晃晃现出他的灵光来,莫非那厮不曾扯谎,真个下了甚么反制夺魂咒的禁制?


    正沉吟间,那罗恩却搔着后脑,瓮声瓮气开口。


    “卢平教授,布莱克先生,我有一个疑问。”


    “如果隐形衣上的魔文真的那么晦涩,无数代人都没有破解,那哈利的父亲又是怎么制作出反咒来的?”


    卢平闻言,不觉摇头叹息,“韦斯莱先生,如尼魔文课教授没有给你扣过分吗?”


    言罢,深吸一口气,忽地朝壁炉外一吐,但见一道赤焰应声窜起,在空中凝作一串赤光闪闪的咒来。


    Alohomora Charm


    “阿拉霍洞开,也就是开锁咒。”


    他话音未落,又“呸”地啐出一缕青烟,在那咒前端添了道歪斜的赤文。


    Anti-Alohomora Charm


    “反阿拉霍洞开,开锁咒的反咒。”


    “你甚至并不需要理解那个咒语本身的含义,只需要加上一个稳定而且准确的前置关键魔文就好了。”


    这卢平三言两语点拨,直教罗恩茅塞顿开。


    当下点了一点头,咂舌道:“原来反咒这么简单。”


    卢平闻言陡然变色,“罗恩,千万不要乱试,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便是那素日里天不怕地不怕的布莱克,此刻也收起慵懒来,重重颔首道:


    “没错,反咒是非常危险的。”


    “詹姆第一次制作反咒时,他忽略了隐形衣和羊皮纸的属性不同,最终导致反咒完成那一刻,羊皮纸就出现了故障,开始自行分解。”


    “并且分解后的羊皮纸,触碰到的一切也都开始分解——就像传染一样。”


    布莱克话虽简短,却惊得赫敏汗毛倒竖。她捋了捋胳膊,忍不住道:


    “那然后呢?”


    赫敏只一问,却见布莱克与卢平两个霎时敛了神色,眉间凝起阴云。


    连那壁炉里的焰火也似通了人性一般,倏地矮了三寸。


    “然后邓布利多教授来了。”卢平缓缓开口道:“我们四个进行了为期一年的劳动改造。”


    布莱克忆起往事,面上皮肉不由一颤,“我说真的,那是我人生第一次和家养小精灵感同身受。”


    “那些活儿真不是人干的。”


    卢平见他面有悻色,又打趣道:“你们或许还不知道,小天狼星的神奇生物保护课期末论文,叫做《论解放家养小精灵(克利切除外)的重要性》。”


    此言一出,恰似春冰乍破,满室凝重尽化烟云。但见哈利拊掌大笑,先前种种惊悸皆随风散去了。


    当下几人又叙谈片刻,那卢平与布莱克便要告辞,自在校外查访那暗算哈利的歹人。


    二人正待收了魔法离去,忽闻哈利高声道:“义父,二叔且慢!”


    “洒家尚有一桩心事要问,那隐形衣当真如传闻所言,乃是死神所赐?”


    此言一出,卢平与布莱克俱是一怔。二人相视片刻,烛影摇曳中齐齐颔首,异口声道:


    “我觉得是。”


    听过二人言语,哈利心头疑云翻涌,暗道:


    那格林德沃分明说死亡圣器与死神无干,义父与二叔却这般笃定。莫不是这三件圣器本非同根,各有来处不成?


    哈利心头辗转,终是参详不透其中关窍。只得权且按捺下这桩心事,且待日后分解。


    次日五更,晨钟未响,那《预言家日报》并诸路小报早已将霍格沃茨第四勇士一事传得沸反盈天。


    但见头版上墨迹淋漓,尽是“第四位勇士横空出”,“三强争霸赛再起波澜”等字样。


    原那三个勇士,再无人提起半句了。


    这霍格沃茨校内,德姆斯特朗与布斯巴顿众学生多有不服,前贵胄俱乐部里好些个遗老们也暗地里咬碎钢牙。


    谁知过了数日,这两校学生将洛哈特力荐书籍反复咀嚼,又闻得哈利往年事迹,一个个竟都改了颜色。


    初入学时诛杀巨怪,次年更在密室斩了蛇怪,三年级时又将凶人劈作两爿。待到今年,数月前竟斩了十余颗首级,筑起京观!


    这般年年见血,岁岁夺命,分明是个杀星转世。


    可细细究来,他刀下亡魂杖下死鬼,尽是罪孽滔天之人,竟无半个冤屈的。这般恩怨分明,倒教人不得不赞叹。


    更兼这疤面郎生得七尺身材,眉目锋芒显出三分野气。举手投足自有龙章凤姿。


    这般品貌,怎不教些个外校的怀春女子心旌摇曳?


    她等见霍格沃茨半个与哈利搭讪的女子也无,还道是自惭形秽,不敢近前,各个心里猫抓似的痒。


    这日申时三刻,哈利唤了罗恩,赫敏二人于黑湖垂钓,猜测那三强争霸赛首个项目为甚。


    “我觉得可能是博格特。”


    罗恩那厢“哗啦啦”撒着饵料,打得窝子水花四溅,口中犹自絮叨:


    “虽然博格特很弱小,可万一海格弄出来了什么杂交品种呢?”


    “想一想炸尾螺吧,火鸡大小的人头狮身蝎尾兽,和巴掌大小的火螃蟹他都能配在一起,海格杂交出新品种博格特的概率并不是零。”


    赫敏默然不语,只蹲在哈利身畔,两手捧着那活点地图并一本笔记,凝神细察。


    约莫过了一炷香工夫,方长舒一口浊气,恍然道:


    “卢平和布莱克可能没有说错,隐形衣的确是死神的馈赠。”


    “活点地图里写的并不是如尼魔文和类属的变种魔文,而是一种我从未见过,更古老的——”


    话未说罢,忽见科林不知那里蹦将出来,欢天喜地嚷道:


    “哈利!巴格曼先生在叫你!”


    “他说要所有的勇士们一起去照相!”


    哈利听得这般说,便匆匆与罗恩,赫敏唱个喏,随着科林一溜烟去了。


    二人行不过十数步,忽见前方一个身着蔚蓝紧身袍的布斯巴顿女子,风风火火迎面奔来。


    这女子步履踉跄,胸口儿胀鼓鼓,这一路颠荡,引得两旁学生无不侧目。


    那道本是宽阔,足有三丈来许,四下又无闲人。


    可这女子却似认准了一般,直撅撅地往哈利怀里撞来。


    但听“哎呦”一声,那女子便跌坐在地,扬起一张粉雕玉琢的脸儿,故作嗔怒,娇声叱道:


    “哈利·波特先生。”


    “你未免也太莽撞了。”


    “难道你没有看见我?”


    须知哈利行的光明大道,乃是那女子自行撞将来。如今却又倒打一耙,说甚么有眼无珠,与那寻衅青面兽的泼皮牛二别无他样。


    当下一股无名火登时窜起三丈高,哈利劈手揪住那女子衣领,“噌”一声掣出格兰芬多宝剑,直抵其咽喉,怒道:


    “那里来的破落户,也敢来敲你哈利爷爷竹杠!道洒家是好惹的么!”


    那女子教利剑加颈,先前那点风流念头早吓得魂飞魄散,慌忙摇头告饶。


    “对,对不起!”


    “我不是故意的!”


    哈利见她服了软,才撒开手,还剑入鞘,冷声道:


    “今日看在你等是远客,权且饶你性命!”


    说罢,按剑自去,那女子犹自瘫坐在地,面色如土,半晌动弹不得。


    这科林在前引路,入了城堡,早来到门厅旁一间小教室里。


    只见克鲁姆独靠在墙角发怔,芙蓉正与赛德里克叙话,不时将满头银发轻甩,便似月华流泻,端的耀眼。


    可最热闹处却在对面,那丽塔手持纸笔欲往前凑,却教洛哈特横身拦住。


    但见二人唇枪舌剑,你来我往,一个要探猛虎穴,一个要守锦屏风,两下里各不相让,直教人看得眼花缭乱。


    那卢多见了哈利,急急跳将来叫道:“啊!我们的第四位勇士也来了!”


    “我得赶紧把奥利凡德先生请来为你们检查魔杖!”


    一旁丽塔瞥见哈利,身子先一颤,眼里透出精光,咂了咂唇儿,挪着碎步挨近前来,陪笑道:


    “波特先生?愿意接受一次采访吗?”


    “请放心,我一定会如实报道。”


    “他当然不愿意了,斯基特女士!”洛哈特不待她说罢,早张开双臂一个箭步拦在当中。


    丽塔见他这般作态,气得牙关紧咬,见四下无人留意,猛一把揪住他衣领,低喝道:


    “洛哈特!你这个虚伪的骗子!”


    “以前叫我亲爱的丽塔小姐,现在叫我斯基特女士?!”


    “你以前那些光辉伟大的事迹是怎么来的,需要我提醒你吗!”


    洛哈特眼里飘忽不定,只不敢与她正眼相对,嘴上却强辩道:


    “我只是怕你被哈利一刀砍死。”


    “哈!被他砍死我也愿意!让开!”


    “绝对不行!别逼我动手!”


    “呸!动手?你真以为打得过我吗!”


    二人正扭作一团,骂声不绝,忽听得房门轰然洞开。只见三位校长并那奥利凡德迈步进来。


    丽塔瞥见邓布利多,眼里倏地放出光来。


    急松了扣住洛哈特面皮的手,顺势往他袍襟里塞了件物事,转身便堆起满脸笑,快步迎上前道:


    “好久不见,邓布利多!”


    “我夏天发布的那篇有关国际巫师联合会的文章,不知道你看过了吗?”


    “真是棒极了。”邓布利多和煦一笑,眼里灼灼发亮,“我特别喜欢你把我描述成一个僵化的老疯子那段。”


    常言道:小人畏威不畏德,庸人敬恶不敬善。哈利在旁见她前倨后恭,那里按捺的住?


    当下一个箭步上前,劈手揪住丽塔衣领往墙上只一掼,厉声喝道:


    “贼婆娘安敢饶舌!邓布利多教授也是你这等嚼舌根的!”


    那丽塔教哈利霹雳一喝,只觉三魂渺渺,七魄悠悠,腿肚子好似抽了筋一般,软塌塌立不住。脖颈后阴风飕飕,恰似鬼手抚摸。


    邓布利多见哈利挺身护持,胸膛里涌起暖流,暗忖这三载苦药不曾白吃,竟熬出个知冷知热的。


    不料哈利又瞪起眼喝道:“这老儿须骂不得,要骂也只洒家骂得!”


    这老校长心口又一抽,险些梗住,急吸一口气道:“好了,我们还是赶紧进行检查魔杖的环节吧。”


    听得邓布利多发话,那卢多清了一清嗓,忙不迭跳将出来,粗犷道:


    “四位勇士,你们都应该明白,挑战要公平公正,所以我必须保证你们的贴身武器没有被做过手脚……”


    “公平公正”这说甫出口,卡卡洛夫与马克西姆俱哼一声,齐齐从鼻孔里窜出两道冷气来。


    “公平公正?”


    马克西姆将哈利上下扫量一眼,冷声道:“邓布利多,你别太过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