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网游小说 > 霍格沃茨:从水浒归来的哈利 > 第一百九十九回 换内容考校真勇气
    且说那疤面郎声称已识破比试机密,竟要教裁判团将内容换上一换。


    那克劳奇与卢多两个本是局外人,早知其中玄机。


    听得“龙”时,心头俱是突地一跳。谁知又闻“屠龙”一说,两人才将悬在喉头的心沉回肚里。


    卡卡洛夫更似遭了定身法,一双眼瞪得浑圆,把哈利盯得死紧。


    这个疤头小子的理解能力是不是有问题?


    哪有让未成年人去屠龙的比赛?


    卢多与克劳奇四目相交,暗递过眼色,随即问道:


    “波特先生,你是从哪儿听说这个消息的?”


    卢多这一问,恰似飞针探穴,直指要害。哈利却是个重义气的,那里肯将海格名姓道出?


    当即叉手而立,呵呵笑道:


    “何须旁人报信?俺自认得那诺贝塔的形迹。这母龙近日里拉尿尽带些个白的,洒家便知她定与公龙配过!”


    “当年留它在校已是千难万难,如今平白多出几条龙影,却又藏头露尾,不是应对这三强争霸的头阵,却是作甚?”


    一席话说得条条在理,满座裁判个个瞠目结舌,都傻了眼。


    身侧的芙蓉听得这般粗俗言语,早羞的面红耳赤,却忍不住问道:


    “你,你为什么会关注那种东西?”


    哈利面不红,心不跳,自顾自道:“这诺贝塔是俺自幼看顾,刀尖舔血的交情。平日多瞧它几眼,有何不妥?”


    满室众人闻得此言,俱各面面相觑。


    暗忖这“自幼看顾”与“刀口舔血”八竿子打不着的勾当,怎生被他扯作一处?真个是丈二金刚摸不着头脑。


    屋里静得针落可闻,唯闻烛火哔剥。


    半晌,克劳奇清咳一声,“好吧,看来我们的确要把第一个项目的内容换一下。”


    “波特先生确实猜到了比赛内容的一部分。”


    马克西姆闻言,硕大身躯如山岳微倾,立时接道:“这非常合理,我支持克劳奇先生的决定。”


    话音未落,卡卡洛夫早急得跳将起来,“只是一部分而已,真的有必要更换比赛项目吗?”


    “更何况那只是波特先生猜出来的,连作弊都算不上!”


    哈利踏步出列,抱拳当胸,声若金铁道:“作弊与否且不打紧!终究是洒家先知了机密,教众位好汉蒙在鼓里,岂是大丈夫所为?”


    “纵使赢了,也落得个不清不白,非是江湖上好名声!”


    这一番言语,端的是掷地有声。那厢克鲁姆听得,眼中精光阵阵,暗暗将头点了又点。


    那卡卡洛夫却气得咬牙切齿,只恨不得立时缝了哈利上下两片唇,口中暗骂愚蠢。


    教室里霎时间诸相百现,但见克劳奇垂目捻须,如老僧入定;马克西姆昂首挺胸,似昆仑巍峨;卢多抓耳挠腮,若猢狲坐蜡。


    终是邓布利多轻拍案几,一锤定音,“哈利说的没错,既然比赛内容已经泄露了,那么的确要改一改。”


    言毕,拂衣而起,推开那扇榆木门,朝四位裁判道:“去我的办公室吧,各位。”


    “我倒是有一个不错的想法,或许你们会喜欢。”


    眼见众人鱼贯而出,卡卡洛夫虽满腹怨怼,也只得强咽苦水,悻悻起身。


    经过哈利身旁时,狠狠剜去一眼,袍袖带风地抢出门去。


    待众人将尽,邓布利多忽在门槛处驻步回身,白须间漾起笑意,与哈利等人温言道:


    “请放心,勇士们,尽管首个项目的内容会有些许变化,不过我们的核心宗旨是不会变的。”


    “那就是勇气。”


    邓布利多说罢,反手掩上房门自去。


    教室内唯剩四位勇士,那三人眼光早齐刷刷落在哈利身上。


    芙蓉笑吟吟瞅着哈利,那笑平添了三分敬,七分奇。但见她轻提罗裙施了一礼,莺声道:


    “我必须得说,波特先生,你的诚实令我惊讶。”


    “我在布斯巴顿从没有遇见过像你这么有趣的人。”


    这话虽说得甜似蜜糖,哈利却如嚼铁石。忽念起日间在黑湖畔,遭那布斯巴顿女子敲诈的光景,当下只把鼻孔里冷哼一声。


    “恁地说,乃你布斯巴顿无良人!”


    话音落下,早踏开虎步,径自推门而去。


    自古道:隔墙须有耳,窗外岂无人?不过三两日光景,这三强争霸赛要更换首阵的消息,便似春风野火,烧遍了霍格沃茨角角落落。


    众学生得知竟是哈利为避嫌隙,自泄天机,无不抚掌赞叹。


    那长廊里,塔楼上,但见三五一簇,交口称赞这疤面郎的肝胆气度。


    便是德姆斯特朗与布斯巴顿两校学子,乃至众教授,亦多赞叹。


    “……非常绅士,非常风度,非常公平,但是别怪我说话难听——”


    黑魔法防御术课上,那穆迪哑着破锣嗓子絮叨几句,随即龙行虎步,倏忽间迫近哈利案前。


    两只手“砰”地拍在案上,震得墨壶笔架齐齐乱跳。


    “也非常愚蠢!”


    一语既出,满座哗然。赫敏当即攥紧魔杖,指节发白;罗恩怒目相视,几欲抽棍而起。


    更有许多义和团好汉面露不善,俱各握紧刀枪棍棒。


    那穆迪却浑不在意,独目环视四方,兀自唾星四溅地嚷将起来。


    “没人规定三强争霸赛不能耍小花招,靠自己的本事作弊也一直是比赛传统之一!”


    “而你!波特先生!我敢说伏地魔和你决斗的时候,绝对不会先和你鞠一躬!”


    听得这话,真个似腊月里泼下一桶冰水,教满堂学生齐齐打了个寒噤。


    那西莫暗自攥紧流星锤链,壮起胆气叫道:“可是神秘人已经死了!”


    “他的残魂面对哈利也没有任何胜算!”


    “当然啦!毕竟霍格沃茨有邓布利多的庇护!”穆迪紧盯着西莫咆哮道:“你们就像是温室里的花朵一样,根本不知道外面的魔法界有多危险!”


    “你们只能看到波特先生用人头堆金字塔的威风,但是看不到食死徒重新聚集的恐怖之处!”


    “黑魔标记出现了!乱世要来了!”


    “什么狗屁礼仪都是扯淡!活下去才是最重要的!”


    这一席话说得石破天惊,众学生俱被慑住。


    唯有哈利面色如常,指肚轻抚刀柄,仰首淡然道:


    “教授这番高论,莫不是单为训诫洒家愚仁?”


    “当然不!我只是认为你需要一些特训!”穆迪解开腰间弧形酒瓶,吃一大口,“每天晚上八点半去地下教室,我要给你补补课!”


    说罢,回了讲台。


    那罗恩在旁拧着眉,双臂交迭与胸,凑近哈利耳畔道:“要不要我晚上带几个人埋伏他一下?”


    “我感觉他对更改比赛内容这件事似乎异常恼火——这明明跟他没有任何关系,对不对?”


    哈利暗忖道:这厮行止尚有三分诡谲未辨清,如今偏要传功授法,却不知心窝里揣的甚么念头。


    当下头也不回,只摆手道:“兄弟宽心则个,他那几式拳脚尚伤不得洒家。”


    “便真个是黄鼠狼拜年,也须知洒家非同寻常鸡卵。”


    自此哈利每夜赴地窖受训,那穆迪更将毕生所学倾囊相授,直似恨不得把心肝都掏将出来。


    奈何哈利观他术法造诣,较之罗伊纳犹逊三分,临敌经惯更不及自家身经百战。


    数日下来,哈利心头疑云愈浓,却始终不得其解所为甚么关窍。


    如此捱至冬月廿四,三强争霸赛头阵较量终是到了。


    这日天光未大亮,哈利便将周身魔法器具尽数卸下,单擎一根魔杖,往礼堂用了些茶饭,便同另外三位勇士径投禁林边去。


    行不多时,早到那夜见着四条火龙的去处。


    只见原先蟠踞的龙俱已不见踪影,却立起一座巍巍然如小山也似的观赛台。


    台下自有一条幽深甬道,旁竖木牌大书“勇士专用通道”一说。


    道旁扎着顶丈余高的牛皮大帐,恰似蹲伏巨兽。


    几人方立定,忽见帐帘翻动,那卢多·巴格曼钻将出来,欢快笑道:


    “啊!勇士们,快进来吧,我都已经等得不耐烦了!”


    哈利四人鱼贯入帐,但见里头别有洞天,竟比外观宽敞数倍。


    卢多取过一只叮当乱响的镶金木匣,重重置于案上。


    “来抽个号吧,就像赌大小一样,不过你们要赌的并不是加隆,而是先后出场顺序。”


    芙蓉尚且不动,只将一双凤眼定着卢多,道:


    “现在可以告诉我们比赛内容是什么了吗?巴格曼先生。”


    “噢,我亲爱的德拉库尔小姐。”卢多摇了摇头,“现在还没有到上场的时候,对不对?”


    芙蓉见问不出端倪,只得探玉手向那匣中一抓,拈出个白森森的圆球,上刻着“三”字。


    哈利等人相继出手,但见哈利拈着“四”,克鲁姆攥住“一”,赛德里克取得“二”。


    卢多见了,拊掌笑道:“看来波特先生会为大家献上一场谢幕表演了。”


    “好好准备一下吧,勇士们,原谅我不能在这儿陪你们多聊几句,只是我还要充当解说员的角色。”


    话音未落,人已旋风般转出帐去。


    方才去得片刻,帐外忽闻得隆隆脚步声响,恰似春雷滚地。


    其间夹杂着万千看客喧笑呼喝,端的是人声鼎沸,较那魁地奇世界杯更添三分热闹。


    不消片刻,帐外便响起卢多那粗豪嗓门,恰似晴空里炸了个霹雳,向着千百看官问安。


    三五句开场锣鼓方罢,但听他猛喝一声。


    “让我们欢迎第一位勇士,威克多尔·克鲁姆!”


    那克鲁姆深吸一口气,掣出魔杖,龙行虎步踏出帐去。


    霎时间,山呼海啸般的喝彩直冲云霄。


    哈利在帐内听得抓耳挠腮,暗忖道:外面这般喧腾,众家弟兄俱大饱眼福,偏教洒家在此干等,好不憋闷!


    念及此处,当下撩开帐帘径往甬道口闯去。


    芙蓉与赛德里克见他这般举动,俱是一怔,四目相对间,也忙不迭提步紧随其后。


    “哈利?你要去哪?”赛德里克快步赶上前,扯住哈利衣袖,“巴克曼先生要咱们在帐篷里等着。”


    哈利就势揽过他脖颈笑道:“哥哥恁地老实!在此枯坐怎比得上看个真切?”


    “你二人比试过罢,尚能观战取乐,偏洒家排在末位,若不去瞧,岂不枉走这一遭?”


    言罢不由分说,拽着塞德里克便往那狭长甬道里钻。


    芙蓉见二人径自前去,略一踌躇,也提起裙裾紧随其后。


    三人行至入口处三五步外立定,借着豁口处透进的天光,正见克鲁姆横握魔杖呆立当场。


    你道这克鲁姆怎得呆了?原来那克劳奇竟下了场,亲手奉上的一把飞天扫帚。


    塞德里克惊得双目圆睁,下巴直合不拢,“为什么他有场外道具?”


    “非也。洒家观克鲁姆兄弟面色,亦是猝不及防。”


    哈利蹲身抚掌,若有所思道:“依洒家之见,这扫帚想来是与那赛事相干。”


    话音方落,帐外卢多的吆喝便轰然传来,恰应了哈利猜测。


    “请允许我在此郑重感谢霍格沃茨的神奇生物保护课教授,鲁伯·海格先生,和著名神奇生物学家,纽特·斯卡曼德先生!”


    “感谢他们两人为本次赛事项目提供的建议,灵感,以及那些难以寻找的神奇生物!”


    紧着,但听赛场上空响起穿云裂石般的长鸣,声震四野,连这狭仄甬道里亦回荡不绝。


    霎时间天昏地暗,浓云如墨,只见半空中现出一头巨禽。生得两对铁翼,前翼展开足有五丈余宽。


    每每振翅便引风唤雷,电光划如银蛇乱窜,飓风卷起漫天沙石。


    那克鲁姆急念个护身咒,仍教狂风吹得踉跄倒退,几欲离地飞去。


    正此时,卢多激叫道:“让我们欢迎XXXX级神奇生物——雷鸟!”


    须知那雷鸟本就是来去如电的,又见裁判团予了这明星球员一把飞天扫把,芙蓉那里还不省得其中关窍?


    当下身子猛打一个激灵,干涩道:“他们想要克鲁姆输在他最擅长的魁地奇上。”


    “或许我们也该想一想,我们要面对的可能是什么了。”


    PS:发烧了,浑身上下的疼……今天先4k,容我缓一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