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都市小说 > 以神通之名 > 第420章陆变脸
    审计总司与联邦监司两方人马是一起下飞机的,随後分别乘坐不同的大客车离开。


    基於行动方针问题,双方都闹了不愉快。


    审计总司奉命来调查联合组违规违纪行为,更深层次是为了打断改革。


    内阁派的主要势力范围在经济与行政,大量企业在邦区存在不可割舍的利益。


    联邦一半的企业之所以还能够经营下去,完全建立在邦区的低工资低人权上面。


    最典型的就是化工产业,他们不需要负担员工的安全问题,可以在邦区随意排放未达标的工业废水。其次就是邦区是一个黑箱,所有的非法交易都能够在其中进行。


    缺乏了邦区,现在的许多利益链条都会断。


    联合组已经触及到了许多人的利益。


    他们是来调查陆昭,可不全是针对陆昭。


    谁在陆昭的位置上,都会面临内阁派的攻击。


    联邦监司也是带着任务来的。


    一个是保护改革成果。


    另一个就是想办法拿下南海药厂的负责人。


    这次联合行动两个部门互相敌对。


    联邦监司的大巴上。


    这次行动负责人是一个五十岁的中年人,体态微胖,国字脸。


    他名叫田启,联邦第三检查组组长,联邦副官级。


    属於典型的技术型官吏。


    生命开发程度不高,但是工作能力过硬,进入联邦监司担任重要职位。


    虽然是副官,但作为联邦一级,是与道一级主官平级。


    加上钦差属性,见官大一级。


    理论上,田启的等级比任何一个道一级官员都要高,只比刘瀚文低了半级。


    放四十年前,武侯这一称呼还未出现,他是与地方道政局首席平级的。


    「组长,审计总司那帮人直接去了联合组驻地,看样子是冲着陆昭去的。」


    副手汇报,语气中带着一丝担忧。


    「许首长吩咐过我们,不能让陆昭被停职。」


    田启气定神闲道:「这里是南海,人家有刘武侯作背景,他们能把陆昭停职,我直接辞职。」「我们来只是当挡箭牌,这些事情不需要我们出力。」


    他们唯一需要做的,就是在陆昭被起诉後,将案件转移到监司审理,并进行详细严谨的调查。在证据确凿之前,不对陆昭进行任何处罚。


    副手问道:「那我们直接去五粮药厂?」


    田启道:「先去药厂,看看他们是什麽态度,以及有多少超凡者,最後再去找陈武侯。」


    下午一点,南海五粮药厂。


    三月的苍梧细雨绵绵。


    大巴缓缓驶入厂区,最终停在了行政大楼前。


    田启走下车,迎面而来的是一个西装革履、满脸堆笑的中年人。


    南海五粮药厂厂长,王晋。


    「欢迎田组长大驾光临。」


    王晋快步上前,双手紧紧握住田启的手。


    「苍梧这鬼天气,说变就变,快请进,快请进!」


    田启抽出手,面上没有任何笑容,开门见山道:「王厂长客气了,我们这次来,主要是核实一个案子。」


    王晋脸上的笑容未减分毫,侧身引路:「理解,理解。监司的同志们辛苦,我们一定全力配合。先去会议室喝杯热茶,去去寒气。」


    见他如此态度,田启感觉到了案件会非常棘手。


    假如王晋态度非常恶劣,那说明他已经走投无路。


    反之,他还有恃无恐。


    不过在王首席与刘武侯的合力下,生命补剂委员会可能会安然无恙,但王晋这个南海药企负责人一定会落马。


    只是区别在於,他们能不能通过王晋进一步打击生命补剂委员会,乃至打倒委员会。


    一行人来到会议室。


    落座後,田启直接示意副手拿出一份文件。


    「王厂长,贵厂第十八生产车间主任刘德贵,涉嫌长期盗卖不合格原料,并以此虚报产能套取联邦补贴。证据确凿,我们这次来是带人回去协助调查的。」


    他没有跟王晋寒暄,如今生命补剂委员会与王首席已经彻底撕破脸皮。


    王晋闻言,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一秒,随即露出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


    「田主任,您来晚了一步。」


    田启眉头微挑:「哦?怎麽说?」


    他很好奇药厂还能不交人?


    「这个刘德贵,简直就是害群之马。我也早就察觉到他手脚不乾净,正准备向委员会汇报呢。」王晋一脸懊悔,道:「但就在昨天,他突然失踪了,不知跑哪了。」


    田启眉头皱起,质问道:「王厂长,五粮药厂是联邦一级保密单位,一个大活人,还是车间主任,说没就没了?」


    王晋长叹一口气:「我也不知道。」


    砰!


    田启一拍桌子站起来,道:「那你这就是严重失职,我带不走刘德贵,我就带走你!」


    王晋脸上笑容逐渐消失,他也不再演戏了。


    「那抱歉了,药厂厂长只归生命补剂委员会管。田组长要抓我,还请出示文件。」


    田启沉默片刻。


    心中倒也没有太意外。


    让刘德贵畏罪潜逃是最好的处理办法,这样子药厂顶多是一个失职。


    而且还能把刘德贵处理掉,死人才是永远保密的。


    「那我们要查与刘德贵有关的帐本,在关键涉案人员潜逃、证据有灭失风险的情况下,调查组有权对涉案场所进行即刻封存。」


    田启站起身,道:「王厂长,还请带路。」


    王晋依旧摇头道:「田组长,这个要求,恕难从命。」


    田启眯起眼睛:「王厂长这是要抗法?」


    「不敢,我是按联邦的规矩办事。」


    王晋也拿出了准备好的话术。


    「五粮药厂是生命补剂委员会的核心下属企业,第十八车间生产的是联邦战略储备物资。」「任何非委员会授权的人员,无权调查车间。」


    会议室内的空气瞬间凝固。


    双方都有法可依。


    这种情况下,只能看谁先拿到证据。


    一般来说暴力部门会强势突击检查,可药厂是有自己的超凡力量安保的。


    「既然王厂长对保密规章如此坚持,我自然尊重。」


    田启收敛装出来的怒意,道:「生产车间我们可以不看,但其他地方我们总能去吧?」


    王晋答应下来,他也没办法拒绝。


    双方都在用法律和规章制度对轰,谁先不讲规矩,谁就输了。


    随後田启在药厂内部四处走动,专门往有保安的地方走。


    他也不硬闯,王晋阻拦就去其他地方,就厚着脸皮硬逛。


    田启是一位精神类超凡者,他的神通没有任何攻击性,精神侦查范围只有百米左右。


    但他有一个特性,那就是能够精确辨别五阶以下的生命力层级。


    无法辨别的就是五阶。


    这就是他的真实目的,先摸清楚药厂的安保力量。


    到时候联合陈武侯,刘武侯两方人马,力求在不造成任何骚乱与损失的情况下镇压药厂。


    田启的任务失败不是无法打掉南海五粮药厂负责人,而是对方剧烈挣紮,导致了工厂停产,或者是出现其他问题。


    最好就是拿到证据,将王晋缉拿归案,还不影响工厂生产。


    这才算圆满完成任务。


    另一边。


    平恩地区,驻防部队一线营地。


    陆昭处理完手头工作,走出帐篷散步,正好看到黎东雪在远处。


    他招了招手,黎东雪立马向他走来,投来探询的目光。


    「小雪,你雷法修行得怎麽样?」


    闻言,黎东雪面色如常,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张兽皮,道:「这东西坏了。」


    陆昭问道:「那你学会了吗?」


    「简简单单。」


    黎东雪指尖凝聚一缕火红色的雷霆。


    不依靠神通的力量,仅仅调动自己体内的燕。


    只是让陆昭感到惊奇的是黎东雪没有掐法诀,也没有画符,竟然能直接将道术使出。


    道由心起,术由念动。


    这属於道法大成才能施展出来的手段。


    像陆昭目前为止学习的那些道术,基本都需要掐法诀才能施展,雷法则需要画符。


    「难道是因为小雪本身拥有一部分五雷神通,所以学习五雷法入门即大成?


    陆昭心中不由得猜测。


    黎东雪在道法上的天赋不行,但掌握五雷好歹是天罡级,让她入门即大成应该不成问题。


    回头可以去问一问师父。


    陆昭问道:「你确定没有藉助神通的力量?」


    「嗯……我没有主动使用神通,但我运用道法的时候,会本能的使用神通进行辅助。」


    黎东雪掐灭手中的火雷,继续说道:「到了三阶以後,神通就会变成我们的一部分,使用起来就像本能一样。」


    陆昭问道:「通过道术施展雷法,感觉有什麽变化吗?」


    黎东雪稍加思索,形容道:「就像拖着一个铁球在跳舞,消耗的燕更多,而且威力小了三倍。」「重点不在威力,而是让你理解雷法。要是道术比神通厉害,那现在就不是以神通为主。」陆昭勉励道:「现在学会了火雷,那距离学会五雷应该不远了,过两天我再给你弄一个观想图。」黎东雪撇了撇嘴,脸上露出一丝不情愿。


    陆昭无奈道:「你就这麽讨厌学习道术?」


    「你喜欢拖着一个铁球跳舞吗?」黎东雪抱怨道:「如果只是学习雷法还好,可实操下来得先压制住本能。」


    陆昭学着自己师父,怡然自得地说道:「这也是修行的一部分,道术这东西就像吃饭,饭量是可以练出来的。」


    「现在跟我去补习,我给你讲解一下雷法。」


    随後陆昭给黎东雪进行了长达两小时的补习。


    他体会到了为人师的快乐,压力别人的快乐。


    下午,五点。


    黄正来汇报工作,平恩地区各大宗族的武装基本解除。


    在枪毙了几十个二流子以後,改革队伍风气一下子好了许多,再也没有拦路收人头费的情况。唯一问题是大家对於改革积极性下降了许多。


    之前天天想办法抓反开化分子,如今肃反落到自己头上,大家一下子安静下来。


    只要没有命令,他们就什麽都不干。


    隐隐间,有几分罢工的意味。


    黄正询问道:「陆首长,我们是不是应该适当安抚民心?」


    「安抚谁的民心?那些二流子?」


    陆昭反问,也不再像之前一样称呼改革积极分子了。


    他从来不觉得这些人是改革的成因,他们只是抓住了时代机遇,获得新生的人。


    二流子们应该感谢改革给予他们这一次机会。


    现在跟他论功行赏,想要摘取胜利果实?


    通通抓去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