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
“不说这些。”
左京看向慕容祁镇：“你再给我说说，八阶九阶往上又是什么境界。”
慕容祁镇早就变乖，有问必答——
“习武之人从九阶开始再上一个大层次，着重于借助劲力对自身体魄进行开发与淬炼。”
“九阶，皮韧如鼓。”
“十阶，肌肉如活。”
“十一阶，绷筋如弦。”
“十二阶，锻骨如钢。”
……
左京眨眨眼：“老太监才九阶，已经算是大燕第一梯队的高手了吧？他上面居然还有三个等级？你们有人修成？不然怎么知道的？”
慕容祁镇皱眉。
他现在也开始怀疑了——
地下会有那么多死士！
又有那么多异人！
原以为他们跟‘福地’那边的牵扯势必极深，可现在看来，这所谓的地下会大总管看上去却像是一个彻彻底底的新人，对‘福地’根本没有一丁点认识，否则怎么会问出这么傻瓜的问题？
很奇怪！
有古怪！
两种可能——
一，地下会跟福地没关系。
二，这大总管是假的，他不是地下会高层，他接触不到地下会高层机密，也就不知道‘福地’更多内情。
慕容祁镇更偏向于第二种可能性。
……
“七阶就已经很强。”
“比七阶还强的居然还有那些！”
强中自有强中手。
左京很清楚自己不是传统练武、一路靠自己哒哒哒打打打的那一挂。
那太危险。
四阶的时候能碾压三阶，但谁也不知道会不会从哪里蹦出来一个五阶把自己按死。
你强。
别人更强。
你变强。
还有人更强。
永无止境，永远都有人高出自己，不但危险，而且压抑。
‘还是残玉好。’
管你什么高手！
左京曾在早期仅有七级八级死士的时候，就遇到五阶六阶高手，八级死士根本打不过。
但死士打不过跟左京又有什么关系？
根本无伤大雅。
别说遇到高出个一阶二阶的，就算是让左京现在遇见十二阶巅峰高手，他也没在怕的。
任你再高，自有死士去应付、
死士暂时应付不来，那就等死士更多、等残玉升级、等产生更多更强的死士，再杀回去。
至于左京自身。
他反正不出去自己打，那太掉价，实没必要。
‘我就这样。’
‘还挺好的。’
左京思路清晰。
同时。
他也很清楚——
‘不是因为我逐渐崛起，这世上的高手就逐渐变多，层次就同步提高。’
‘而是这世上本就有这么多这么高的高手，只是我以前层次太低、接触不到。’
好比前世上学，小学时遇到的都是村一级的‘强者’。
到了初中遇到镇一级的‘强者’，因基数更大，催生出的‘强者’自然也就更强。
再到高中就会遇到县一级的‘强者’，那又更强。
等到你过五关斩六将，等考上清华北大，又会发现，原本一个市一个省都少见的清华生北大生，在这里随处可见、人人都是。
山外有山，人外有人。
这一定律早就在前世升学过程中体现的淋漓尽致。
现在来到大燕，于武道一途，跟‘升学’的原理大差不差。
层次够了。
自然也就接触。
‘其实。’
‘论单兵战力，即使我现在所能拿出来的最高级别十级死士，基础身体素质也就6倍而已，跟六阶脏腑极赢相当，但论实战，却比不上劲力运转自如的六阶。’
‘十级死士极限状态——’
‘孤狼+1；’
‘三段燃血再+3.’
‘极限能有10倍身体素质。”
“不对。”
“如果是‘燃血’再跟‘心灵矩阵’联动，通过消耗心灵矩阵中低级死士的性命，能够打破‘三段燃血素质+3’，进一步再做提升。”
左京试过一次——
‘三段燃血’+‘心灵矩阵’+‘每分钟死亡36名死士’=素质+4.
如此。
再加上孤狼的1，便是6+4+1=11倍。
“极限又极限，十级死士能够达到11倍身体素质，按理说，仅仅只是比十一阶弱一头而已，打十阶乃至更弱的九阶肯定没问题。”
但代价也大。
一分钟要死36名低级死士才能维持。
十分钟360人。
战斗两小时，废掉4320！
“伤不起！”
“真的伤不起！”
只在特殊情况下可以用一用。
常规情况下，尝试常规打法吧。
至少。
目前。
哪怕是对付老太监、慕容允海这些九阶、八阶高手，十级死士带着数百低级死士也完全可以打，甚至高手落单还有望能杀。
已经很强。
……
左京心下有数。
他继续又问慕容祁镇：“你几阶？”
慕容祁镇眼皮一跳，沉声道：“九阶，皮韧如鼓。”
果然！
“我就说！”
左京一点都不惊讶。
这个慕容祁镇一看就像是那种明面上窝囊实际上隐藏大佬的那种气质，被他一眼看穿，果然绝顶又绝顶，比慕容允海还要高出一阶，跟老太监魏正贤一样一样的。
左京来劲：“皮韧如鼓，怎么说？”
慕容祁镇面无表情：“这一阶段，借助劲力蕴养、淬炼，将全身皮膜练的无比韧性，更胜牛皮、甲胄，一般利刃难以破防。”
这么强？！
左京兴趣大增：“你划一刀给我看看。”
“……”
这很冒昧！
慕容祁镇却不愿跟左京争辩，他拿起刚才砍下老太监魏正贤人头的宝刀，锵的一刀，落在手臂上，却只留下一道白印子。
卧槽！
真强！
“钢刀都破不了皮！”
“这还是人？”
左京心呼卧槽。
震惊他一百年。
慕容祁镇主动解释：“如果是其他高手刀兵附着劲力，我也得用劲力加持才能达到这种效果。那时就是劲力的运用与对耗，不过，对于低一级的高手，九阶相当于随时穿着一身可以被劲力加持的内甲，想刺杀，难度极高！”
确实很强了！
左京连竖大拇指：“你怎么练成九阶的？老太监也才九阶，慕容允海才八阶呢！朝廷还有其他九阶吗？”
左京拿捏慕容祁镇，不管冒昧不冒昧，反正只要问不死，就往死里问。
有这个能力，不直截了当问清楚，难道还要跟普通习武之人一样，坐等着师门长辈、各路大佬对自己藏着掖着、这也不知那也不知、憋屈要命？
没必要！
不受那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