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修真小说 > 修仙从吞金补阳法开始 > 第1029章 光明子现,人心鬼蜮(6000+)
    「道友是?」


    方逸望着紫袍老者面露疑惑,心中却是凛然,背负法剑中一缕深寒剑意升起。


    「有修士隐藏在暗处!


    火气深藏,玄妙古怪,本质极高。


    至少是一位顶尖大真人!


    还有数道被弱上一筹,却也是精修火道的大真人。


    「拜火教!


    这散修果然是鱼饵,等着钓我上钩。』


    「决不能被发觉!


    否则生死难料。』


    方逸丹田中枯荣金丹转动,道象演化,四季更叠变化,将枯荣法力藏了更深三分。


    白素两百余年横行无忌,实力不弱於天缺真人,论斗法甚至还胜一筹。


    这等天骄一时不查,都被拜火教出手算死,何况他区区一人。


    「青衫道友不知我?」紫袍老者眉头微皱,绵绵水汽荡漾,消弭剑意,旋即望向一旁郭茂行。「那郭道友约我来此,是为了何事?」


    高天之上,一卷宝图展开,丝丝缕缕黑灰玄光垂落,似火中余烬,遮掩气机。


    「剑修?」


    庄元修身披炫银火晟袍,眸子深邃,身後数位模糊不清的光明子矗立。


    作为结丹境最顶尖修士,他心中澄如明镜。


    若非寒谷秘境方逸风头太盛,以结丹中期踏入傀道准宗师之境,派遣光明子来此围猎即可。「哪有这般巧合,玄阳山方逸收集寒煞,这剑修也收集寒煞?」


    他口吐出玄音,眸如万古寒潭,恶鬼般呢喃:


    「两百三十七年前,白素剑行大虞,距元婴上境只有一步之遥,都要陨落。


    这玄阳山方逸,岂能苟活!」


    「吴烙斩了这剑修!」


    紫袍老者眸中一凝,倏忽出手,浩瀚法力如灵云翻滚,结丹六层气机展露无疑。


    「嗡!」


    修长金丝自袖中激射而出,如毒蛇吐息,瞬息朝方逸双眸挖去。


    「嗬,青衫客约我至此,却佯装不知。


    当我是路旁野狗不成?」


    「吴烙道兄这是误会!


    是郭某要给道友一个惊喜。」


    郭茂行面色大变,急忙开口解释。


    吴烙竟冒大不韪,在诸派共立的青柳坊市动手。


    「这老怪平日行事稳健,莫不是疯了?


    这其中有古怪!』


    「放肆!」


    方逸脊背挺直,半步不退,须臾间,三阴法剑出鞘,似冷月光生,凄冷无情。


    银色剑芒游走,如弦月高悬,绞向金丝。


    「铮!铮!铮!」


    崩、挑、缠、绕、绞……一金一银两道玄光激烈厮杀。


    剑气纵横,春雨阁中栋梁折断,层层法禁被撕裂。


    「轰!」


    阁楼倒塌,两道剑光杀入空中,掀起滔天灵潮。


    「嗯?」高天之上,庄元修法袍烈烈,垂落目光,望着银月剑光逐渐被金芒压制。


    「真是剑修?


    是青阳子最好,斩了玄阳山一位元婴道种。


    不是?


    有杀错无放过,一位剑修死则死矣……」


    「吴烙速战速决……」


    郭茂行面色阴沉,大袖撩开坠落木墙,掌心六合辟地尺浮现。


    一道模糊人影身披大氅,鬼魅般拦住去路,开口警告道:


    「茂行道友私人恩怨,还是莫要掺和!」


    感受着同为结丹六层的气机,郭茂行面色一冷,幽幽道:「余干!


    真以为遮掩气机,就可瞒过我?」


    「嘿!


    道友误会了。」


    身披大氅的模糊人影轻笑出声,也不辩解,就是死死锁住郭茂行气机,阻住去路


    高天之上,结丹气机碰撞,一金一银各分东西,彼此厮杀不停。


    「……速战速决……」


    玄音入耳,吴烙面色一肃,丹田本命丹元蒸腾,法力再涨三分。


    「杀!」


    金弦丝一化二,二化四,四化八,八化十六……


    须臾剑,漫天金丝游走,化作罗网,合力围下。


    「好!好!好!


    给茂行道友几分颜面,真当本座惧你这老狗不成?」


    方逸眼底精光浮现,旋即一拍储物袋,宝光升起,化作一面淡雅罗伞撑开,一青一白两道宝禁在伞面游走,垂落玄光护持。


    「咯!」


    青白玄光不断削弱,但青罗伞终是下品法宝,勉力支撑。


    「最多三息!」


    方逸心知这寒谷秘境获得的下品法宝,至多支撑三息。


    若青罗伞被斩,暴露修为,必遭数位大真人围杀。


    以拜火教大真人狠绝、毒辣,绝不会留下一丝生机。


    凭藉枯荣感应气机的能力,他已察觉不妙。


    至少一位顶尖大真人催动元婴法符,其旁还有三位大真人气如蜡火,不断融化。


    「嘭!」


    一缕本源被点燃,如同积淀千年、即将爆发的火脉,瞬间锁死他的气机。


    「这等阵容暗中出手,有心算无心,我手段尽出,最多留得一命,苟延残喘……


    莫说逃回玄阳山,就是离开青柳坊市都不易。』


    「无他,元婴大教以力压人。』


    方逸眸中幽深,却也知晓,除非如五花一般不求上境,否则必然有此一遭。


    拜火教在赤眉真君一事上吃了大亏,岂会再犯前错。


    「好在,我早有准备。』


    他身若青竹挺拔,眉宇昂扬,五指缓缓探出,握住华贵法剑。


    「摄法!」


    碧青玄光自四肢百窍中涌出,化作霞光,绵绵百里。


    万里冰原冻土连绵,冰、寒之属灵气充盈,丝丝缕缕阴煞被青霞淬出。


    方逸法剑高举,悠然一挥,引动阴煞加持。


    「戮灵!」


    「铿!」


    电光火石之间,剑气纵横,似冰雪弥天,漫天金丝一一断裂。


    「不好!」


    见三阴剑光斩来,杀意直刺神魂,吴烙浑身冰冷,面露惊恐。


    「这剑修杀伐之能,近乎与悬剑山剑子比肩!」


    他身形飘忽,化作雷光一遁百丈,弦月剑光却如影随形,不断靠近。


    眼见吴烙就要被斩……


    「够了!」


    玉宇琼楼中玉圭跌落,荡起轮轮光晕,金玉铿锵之声不断,剑气被逐渐镇压。


    随後,麦香袅袅,淡雅竹苑中青木古鼎落下,抚平斗法余波。


    火枫木下,一盏青铜古灯芯火跳动;瀚海宝珠掀起潮汐漫卷;七尺玉剑鱼游而出。


    四海商盟柳京为首,药王谷、拜火教、玄阳山、悬剑山……


    五尊真人出手,或是镇压斗法余波,或是梳理灵机,或是催动药香治癒修士……


    「铛!」


    晨钟暮鼓之声洗涤神魂,一道琉璃虹桥自玉宇琼楼中探出。


    柳京缓步走出,面色阴郁,幽幽望着方逸、吴烙二人,冷笑一声:


    「青柳坊市不得斗法,两位好大的气性,丝毫不将诸教真人放在眼中。


    坊市新立,少真人血魂,终究缺了些分量。」


    「柳京道兄所言有理!」浩瀚水光流转,李衡头戴九泉冠,腰挎长剑,气似深海潮涌。


    他眯着眸子,如猎食的野兽,死死盯着这与自家争抢寒煞的剑修。


    「道兄,这青衫客与吴烙如此行事,分明是打我脸。


    不立威,不足以平众道友之愤。」


    望着李衡手中瀚海宝珠滴溜溜转动,柳京眉头微皱,寒水郭家客卿收集寒煞祭炼法剑之事,他早已知晓数日前,余渐鸿交手青衫客之时,他是旁观者之一。


    「这李衡是要铲除竞争对..……d


    柳京心中了然,手持玉圭符文流转,晕染出轮轮玄光。


    一位善於杀伐剑道散修,结丹四层交手结丹六层,可谓人杰。


    但散修中的人杰,终究还是散修。


    加上郭茂行的分量,都比不得大真人,更比不得青阳子方逸,这位傀道准宗师。


    「李衡既然来联系我,少不得是青阳子方逸示意。


    且卖他一个颜面,一位顶尖大真人的人情,对我而言亦万分宝贵。


    柳京微微颔首,沉声道:


    「就依李衡道友所言,青柳坊市新立,真需结丹献血立威。


    就以郭茂行与这青衫客性命……」


    「且慢!」


    青铜孤灯之下,皮肤耷拉,身形乾瘦的老妪,披着大红法袍,眸中精光流转。


    玄阳山要行之事,身为拜火教修士自然要阻止。


    「老朽看来,不过一时论道,何必赶尽杀绝。」


    「动手!」


    於溟霜泽五年,李衡自是知晓,这位老妪号沈烟真人,结丹四层修为,残留寿元不过甲子,处事却是一等一老辣。


    他未与拜火教老妪辩解,手中瀚海珠打出,先将生米煮熟。


    到时青衫剑客身陨,少一人收集寒煞祭炼法宝,自家师尊就可早一日炼法功成。


    「柳京道友,出手!」


    李衡豁然开口,手中瀚海珠瞬息打出。


    「轰!」


    宝珠转动,如泉眼般吐出湛蓝真水,水化潮汐,衍生巨浪拍击而下。


    「善!」柳京颔首,手中玉圭宝光游走,瞬息打出。


    「逃!」


    方逸面色一变,以身合剑,化作银色剑光遁走。剑气铿锵中,他已遁走百丈。


    「想走?」


    拜火教老妪犹豫一二,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吐出一道玄风吹拂青铜孤灯。


    一点真火自灯芯迎风就涨,化作赤炎大手印擒向瀚海宝珠。


    「呱噪!」


    七尺玉剑一振,悬剑山真人遥控法宝,斩碎赤火大手印。


    随後麦香袅袅,一口青木古鼎一时镇压而下。


    比之玄阳山是否借刀杀人,悬剑山、药王谷修士更在意青柳坊市带来的收益。


    「铮!」


    银白剑光游走,时如游鱼跃起,时如云雾舒张,灵巧避开木鼎镇压,瀚海拍打……


    但,在诸位真人合围之下,剑光纵横之地不断缩减。


    而一旁的郭茂行手持六合辟地尺,几次欲要突围,都被柳京一记玉圭打回。


    吴烙诡异一笑,并未遁走,大袖飞舞,一道金丝再次朝方逸斩去。


    「死!」


    「撕拉!」


    方逸头顶青罗伞展开,青白玄关垂落,勉力纠缠住金丝。


    他眸中狠厉之色浮现,三法剑化作一道月影斩落,袭向瀚海宝珠。


    「斩!」


    「哢嚓!」


    一道银色月影冷寂,瀚海宝珠灵光暗淡,被斩出一道缺口。


    「唔!」


    李衡面色一变,法力反噬,气机混乱,一缕猩红顺着七窍溢出。


    「李道友?」


    柳京眸中凝重,法力收敛三分,玉圭晕出琉璃光,击退六合辟地尺,朝方逸镇压而去。


    蓝、青、金、琉璃四色玄光围堵,方逸渐渐被逼到绝境。


    方逸眸中幽幽,感受暗中修士确认他为剑修,凶厉杀意逐渐收敛,元婴法符气机亦是消失。他余光瞥了眼百里外的寒水河,心中呢喃。


    「该来……


    他气运丹田,法力流转,喉间升起一口腥味。


    「噗!」血雾喷吐而出,方逸面色变得蜡白,生机如风中残烛,随时都要熄灭。


    「成了!」


    吴烙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法力催动再盛三分。


    「斩杀青衫客之事这般艰难,之後论功行赏,拜火教的大人定有厚赐。』


    「放肆!」


    一道冲霄气血搅动风云变化,化作百丈大小的赤金手印拍击而下。


    「铛!」


    瀚海珠上裂纹如蛛网般扩大,青木鼎被击碎一角,玉圭宝光暗淡……


    「咚!咚!咚!」如巨象渡河之声,自天际传来。


    赫连岳身高九尺,头戴紫金冠,身披红锦百花袍,如铁塔般走来。


    灵靴擡起落下,一道猩红烙印蔓延,逐渐遍布方圆百里。


    「就是你等对本座养的狗动手?」


    他撇眼面色蜡黄的方逸,骂了声废物,旋即,双眸如熔金淬火,威严目光投下。


    「拜火教、四海商盟、药王谷、玄阳山、悬剑山……


    给个你等教中同道一个颜面,自行退去吧。」


    坊市之中,修士噤若寒蝉,不敢开口。


    众人都未曾预料到,三阶上品秘境都未必现身,竞有一位顶尖大真人降世。


    「不言不语?


    那本座就当你等同意。」


    赫连岳冷笑一声,蒲扇般大手如提拉畜生般,分别提起方逸、郭茂行。


    旋即赤色玄光一卷,朝寒水河而去。


    他雄浑之音遍布坊市,震动百里。「本座赫连岳,凡有意探查灵穴,收集机缘者。


    可来寒水郭家族地寻我。」


    望着赤红血气消失无踪,余下的大教弟子面面相觑。


    「怎会有顶尖大真人!」李衡最为不满,差一丝!


    只差一丝!


    就可除掉青衫剑修。


    拜火教老妪嘴角勾起,提拉青铜孤灯消失。


    随後麦香倒卷,青木古鼎落回小苑之中。


    悬剑山修士最为直接,玉剑一振,豁然消失。


    高天之上。


    庄元修手中琉璃法符气机收敛,落入储物袋中。


    他眉头微皱,心思转动。


    「这炼体一道顶尖大真人,也想争夺【广寒】传承?


    不对,更类似给那青衫客结交。」


    他目光垂落,望着遍布裂纹的瀚海珠,以及珠中之主。


    「本命法宝被吃了一击剑道神通,伤及本源。


    看来并非青阳子方逸伪装,而是修行太阴的剑修……」


    「剑修暂不理会。


    那郝连岳真是横行无忌,要以一己之力吞下所有散修之力,太贪.…」


    寒水河,冰川之上。


    「轰!」


    方逸被沛然巨力打入冰川之中,琵琶骨被一道锁链穿透。


    赫连岳立於冰川旁,微微躬身,拍了拍方逸脸颊,眸中森寒。


    「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


    此次罚你在次受冰煞熬血,若有下次,某亲自送你上路。」


    「咳!」


    方逸任由冰链缠绕四肢,冰煞如刮骨钢刀,刺入骨髓。


    他强忍喉间逆血,低眉顺眼,恭敬道:「青衫记得了。」


    「如此就好。」郝连岳大袖一挥,自冰川上离去。


    至於郭茂行之事,看在郭家奉上一结丹美姬上,暂且放过一马,此次不予追究。


    日月轮转,黑白交替,冰川上不知传来痛哼之声。


    来往修士,下意识避开被十字束缚的青衫客。


    「叮铃!」


    铃铛悦耳,一道杏黄色遁光落下,郭蓁蓁眉似翠羽,乌发披肩,杏黄长裙裹着雪肌。


    不过短短十余日,她举手投足间多了分水蜜桃般成熟的韵味。


    「青衫客,老爷法旨,溟霜泽有寒煞涌动,水元成雾,扭曲神识。


    有散修在寒水雾气深处发觉【灵涌】异象。


    「正好剑修神识灵敏,擅长此事,便由你去打个前哨。」


    记得小心,莫死在元婴大教真人手中,丢了赫连老爷的颜面。」


    郭蓁蓁望着遍布血雾,面色淡若金纸的方逸,眸中泛起一丝得意。


    剑修善於杀伐又如何,大真人金口玉言,一丝法禁都未落下,这青衫客却不敢逃遁分毫,在冰川受冰煞熬血之刑。


    「你身上留有老爷法印,好好办事,方能换取宠爱,前途有望……」


    她倩倩素手探出,如拍野狗一般,拍了拍方逸脸颊。


    「做狗,就要听话!」


    「是!」方逸眸中阴郁,似敢怒不敢言,旋即化作一道剑光离去。


    望着远去的剑光,郭蓁蓁摩挲脸颊细嫩的皮肤,面露痴迷。


    「有靠山就是这般美好!


    修行路中,靠山才是根本!」


    翌日。


    溟霜泽深处,芦苇沉林,水波荡漾,灵气氤氲可比肩准三阶灵脉。


    却分外寂静,无虫鸣鸟叫。


    「铮!」


    一道银月剑光落下,方逸望着礁石上一道灵眼升起,滋润万物。


    ……这作假手段,嘿!


    至少有一位顶尖大真人出手,且还有真人辅助……


    他心中了然,眸中幽深,袖中抖出一道留影珠。


    「嗡!」


    留影珠滴溜溜转动,将【灵涌】记录。


    半个时辰後,方逸摩挲着手中留影珠,衣袂飘飘,似书中君子,潇洒间,带着些许急切离去。「有趣,这般快就做好准备。


    看来赫连岳一己之力,率领八成散修探索灵穴,确实坏了规知-……


    「我受冰煞之刑三日,拜火教大真人不时暗中观察。


    一而再,再而三,我之怀疑已彻底洗乾净,之後就是……


    寒水河,祖祠。


    赫连岳大马金刀坐於檀木椅上,手中摩挲着留影珠,幽幽道:


    「好!


    青衫你此事乾的不错,异象【灵涌】秋毫必现,是三阶上品灵窍无疑。」


    「之後,凭藉我掌握的散修之力,至多一月,就可牵引灵穴提前出世。


    且去准备……」


    「遵真人法旨。」方逸稽首下拜,弯折腰肢缓缓後退,直至离开祖祠十丈,方转过身。


    「开始了……」


    感受枯荣洞天中,元渔炉被寒煞包裹,炉底冰晶洗魂水,已有三成变得晶莹,涤魂之效渐涨……「藉助赫连岳之力,驱使散修收集寒煞。如今不过一旬,就补足了缺失的三成……


    接下来,就是藉助拜火教之力。』


    一旬之後。


    「轰隆隆!」


    玉轮滚动,漫漫祥云翻滚,一尊威严白羽鹏鸟体泛着玉光,拉着撵车,不断深入溟霜泽。


    华贵车撵旁,方逸与郭茂行侍奉一旁,眸中幽深。


    「轰!」


    「到了!」


    身形魁梧的赫连岳撩起撵上青纱,瞥了眼侍奉在旁的修士,微微颔首。


    「你们两个奴才办事妥帖……」


    方逸眸中一沉,心底一缕杀意浮现。


    「不过,这秘境还差了些火候,需要修士丹元……」赫连岳眸子一眯,如猎食的猛虎。


    「秘境早日开启,免得引来玄阳山、拜火教、四海商盟的顶尖大真人!」


    「铮!」


    方逸未有丝毫犹豫,血光爆裂,化作猩红遁光逃遁,状似疯癫。


    「逃!」郭茂行慢了半息,未曾想到,这赫连岳这般狡兔死走狗烹。


    上品灵窍还未开启!!


    「何必呢?」


    赫连岳面上露出猫戏老鼠狞笑,蒲扇般五指探出,似缓实急,两道猩红大手印,分别朝方逸、郭茂行按去。


    「铮!」


    银月剑光璀璨,方逸一滴精血落下,剑光遁速再涨三成。


    「逃?」赫连岳微一冷,旋即眸中杀意暴涨。「做梦!」


    「嗯?」


    他面色倏忽一变,溟霜泽限制神识煞雾本就浓郁,如今浓度,竟肉眼可见增高。


    「何人对你赫连爷爷这般放肆………」


    「臭嘴!」一缕灰黑宝光汇聚,旋即光中符文游走,朝赫连岳刷下。


    「区区一大真人!」赫连岳面露不屑,五指握拳,沉腰坐马,一拳轰碎宝光。


    「啧!


    一位大真人?」灰黑宝光中,慵懒之声响起。「诸位要看着本座一人出手?」


    「啪!」


    又一位遮掩身形修士出手,鬼泣森森,磷火点燃,一杆长鞭打落。


    随後佛光、阴气、屍火.....一位位老怪隐藏身形驱动法宝、实战神通、祭起宝符……修为最低都是大真人之境,且精通杀伐、隐匿之道。


    「果然!」雾霭之中,方逸面色红润,身如古木,眸中六角寒梅虚影浮现。


    他望着一位位藏头露尾的老怪,眸中忌惮。


    「行事无所顾忌,要独吞机缘,这犯忌讳了。


    若非藏於郭家,这般阵仗,就是我来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