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修真小说 > 从白犬开始修仙 > 第269章 彻夜缠绵,修为突破(求订阅)
    夜间。


    祖宅深处,陆南汐的居所清漪院内,烛火温暖。


    陆南汐刚沐浴完毕,穿着一件浅紫色的丝质睡袍,袍身宽松,却掩不住玲珑曲线。湿渌渌的长发披散在肩头,发梢还滴着水珠,落在锁骨上,缓缓滑入衣襟深处。


    睡袍的领口开得略低,露出一片雪白的肌肤和精致的锁骨;袍摆垂到脚踝,赤足踩在柔软的绒毯上,脚趾如珍珠般圆润。


    她坐在梳妆台前,正用一支玉簪绾发。


    房门轻轻推开,吴天走了进来。


    他已卸去玄甲,换上了一身墨青色常服,腰间未佩刀,少了几分杀气,多了几分温和。


    陆南汐从铜镜中看到他,唇角微扬:“忙完了?”


    “嗯。”吴天走到她身后,看着镜中的她,“今日又处置了七人,往后,应该能清静一段时间了。”


    陆南汐轻叹一声,放下玉簪:“这三日,杀的人太多了。我有时会想,是不是太狠了些。”


    吴天伸手,轻轻按在她肩头:“乱世用重典,陆家积弊已久,若不雷霆手段,如何整顿?”


    他的手很热,透过薄薄的丝袍,传递到肌肤上。陆南汐身子微颤,却没有躲开。


    “我知道。”她低声道,“只是……毕竟都是同族。看着他们一个个倒下,心里总是不好受。”


    吴天沉默片刻,缓缓道:“你若心软,我来动手,恶名我来背便是。”


    陆南汐转过身,仰头看着他。


    烛光下,她的眼眸如水,映着他的面容。


    “不要。”她摇头,声音轻柔却坚定,“既然选择了这条路,便该一起走。恶名也好,杀戮也罢,我们一起承担。”


    吴天看着她,伸手拂开她颊边一缕湿发,指尖触及她的脸颊,温润滑腻。


    “这几日,累吗?”他问。


    陆南汐笑了笑:“累,但有你陪着,便不觉得。”


    她顿了顿,轻声道:“你不在的那段日子,齐云山没有半点消息传出,到了后来十万大山内的妖族暴乱,火神宫修士和其他人族修士疯狂逃窜。”


    “那时候才传出来齐云山我等世家战败的消息……我一直得不到你的来信,真的很担心你。”


    吴天手指微顿:“南汐……是我不好,让你担心了。”


    陆南汐摇头:“你能够平安回来就好。”


    她站起身,睡袍微微晃动,勾勒出纤细腰身和臀腿曲线。她走到窗边,推开半扇窗,夜风拂入,带着淡淡花香。


    吴天走到她身后,伸手环住她的腰。


    她的腰很细,盈盈一握。丝袍薄软,他能清晰感受到她肌肤的温度和柔软。


    “南汐。”他在她耳边低语,“你想不想我?”


    陆南汐身子微颤,向后靠在他怀里。


    他的胸膛宽阔坚实,心跳沉稳有力。她闭上眼睛,感受着这份温暖和安稳。


    “想你。”她轻声唤他,“陆鼎,我好想你,我真的好怕,怕再也见不到你。”


    吴天收紧手臂,将她搂得更紧。


    两人就这样静静站着,听着彼此的呼吸,感受着彼此的体温。


    片刻后,吴天低头,看着她白皙的侧颈,嗅着她发间的清香,心中涌起一股冲动。


    他轻轻吻了吻她的耳垂。


    陆南汐身子一颤,耳根迅速泛红。


    “你……”她声音微哑。


    吴天转过她的身子,让她面对自己。


    烛光下,她的脸颊绯红,眼眸如水,唇瓣嫣红如樱。


    “南汐,”他低声唤她,“我想你了。”


    陆南汐抬眼看他,眼中情意流转。


    她没有说话,只是踮起脚尖,轻轻吻上他的唇。


    柔软,温热,带着淡淡的清香。


    吴天搂紧她,深深回应。


    吻渐渐加深,气息交融。


    陆南汐的手环上他的脖颈,手指插入他发间。吴天的手在她腰间流连,掌心滚烫。


    许久,两人唇分,气息都有些紊乱。


    陆南汐脸颊红透,眼眸迷离,轻喘着:“你……你个坏人……”


    吴天低笑:“哪里坏了?”


    “就是坏……”陆南汐将脸埋在他胸口,声音闷闷的,“一回来就……就欺负我……”


    吴天抱起她,走向床榻。


    “那我继续欺负你。”


    他将她轻轻放在床上,自己也躺了上去。


    床幔垂下,遮住烛光。


    黑暗中,两人的呼吸交织。


    陆南汐忽然轻哼一声:“你……你别乱摸……”


    吴天声音低哑:“那你自己来?”


    “我才不要……”陆南汐的声音越来越小,带着羞意,“你……你转过去……”


    吴天笑了:“为什么要转过去?”


    “就……就是转过去嘛……”陆南汐推他,“快点……”


    吴天依言转身。


    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是她在解衣。


    片刻,一具温软的身子从后面贴了上来,手臂环住他的腰。


    “这样……可以吗?”她在他耳边轻声问,气息温热。


    吴天握住她的手:“可以。”


    夜,还很长。


    窗外明月高悬,清辉洒落。


    清漪院内,烛火渐熄,只余细微的声响,和缠绵的低语。


    “南汐……”


    “嗯……”


    “转过身去。”


    “……你个坏人,就知道欺负我。”


    “那你喜欢我欺负吗?。”


    “喜欢……好喜欢……”


    ……


    晨光透过雕花窗棂,洒进清漪院正房。


    锦帐之内,陆南汐枕在吴天臂弯,青丝铺了满枕,睡得正沉。她眉眼舒展,唇边还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全然不似白日里那位杀伐决断的陆家家主。


    吴天早已醒了,却舍不得动。


    他侧躺着,静静看着怀中女子。


    晨光在她脸上镀了层柔和的暖金色,长睫如蝶翼般垂下,在眼睑投下浅浅阴影。睡袍领口微敞,露出一段雪白脖颈和精致的锁骨,再往下是诱人的弧线……


    吴天喉结微动,强行移开目光。


    又躺了片刻,估摸着时辰已近巳时,他才轻轻抽出手臂,准备起身。


    刚一动,陆南汐便哼了一声,迷迷糊糊地伸手环住他的腰:“别走……”


    声音软糯,带着初醒的慵懒,与平日清冷截然不同。


    吴天心头一软,重新躺下,将她搂紧:“不走了,再陪你躺会儿。”


    陆南汐这才满意,在他怀里蹭了蹭,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又沉沉睡去。


    这一躺,又是半个时辰。


    直到日上三竿,阳光有些刺眼了,陆南汐才悠悠转醒。


    她睁开眼,看见吴天正含笑看着自己,脸颊顿时泛起红晕:“什么时辰了?”


    “快午时了。”吴天低笑,“陆家主,今日可是要误了议事?”


    陆南汐轻捶他一下:“都怪你……”


    话虽如此,她却没急着起身,反而往他怀里又靠了靠,贪恋着这份温暖。


    两人就这样静静相拥,谁也不说话,享受着难得的安宁。


    许久,陆南汐才轻叹一声:“该起来了。”


    “嗯。”吴天应着,却先起身下床,从衣厨里取来她的衣物。


    是一套素白绣银线的衣裙,搭配浅青色外衫,正是陆南汐平日喜爱的样式。


    “我来。”他坐到床边,拿起里衣。


    陆南汐脸更红了:“我自己来……”


    “别动。”吴天按住她的手,声音温柔,“今日我伺候你。”


    说着,他已小心地帮她褪去睡袍,换上里衣。动作很轻,指尖偶尔划过肌肤,带起一阵微颤。


    陆南汐咬着唇,任由他摆布,耳根红得快要滴血。


    穿好里衣,是中衣,接着是裙子、外衫。吴天做得认真,仿佛在完成一件极其重要的事。每系一根衣带,每抚平一处褶皱,都一丝不苟。


    最后,他拿起梳妆台上的玉梳。


    “坐好。”他将陆南汐按在梳妆台前,站在她身后,开始为她梳发。


    陆南汐的长发乌黑如瀑,柔顺光滑。吴天梳得很慢,一缕一缕,从发根梳到发梢。


    铜镜中,映出两人的身影。


    男子挺拔英武,眉眼专注;女子清丽绝俗,面泛桃红。这般情景,如一对恩爱夫妻,谁又能想到,他们一个是杀伐果断的陆家家主,一个是曾化身祸斗、搏杀散仙的凶兽?


    “这样可以吗?”吴天问。


    “当然可以。”陆南汐从镜中看着他,“你……你什么时候学会这些的?”


    吴天手上动作未停:“当然是私下里偷偷为你学的,想着能够伺候我的小娇妻。”


    陆南汐心头一甜,唇角扬起。


    梳顺头发,吴天又拿起眉笔。


    “这个……我自己来。”陆南汐忙道。


    “乖,听话。”吴天俯身,一手轻托她下巴,一手执笔,细细描画。


    他的动作有些生涩,却极认真。眉笔轻扫,沿着她天生的眉形,一笔一笔,不深不浅,恰到好处。


    陆南汐屏住呼吸,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心跳如鼓。


    片刻,眉成。


    吴天端详片刻,满意点头:“好看。”


    陆南汐看向镜中,双眉如远山含黛,尤其是脸颊上不知何时染上了红晕,含羞带怯,煞是美艳。


    她自己看了都觉得楚楚动人,当下有些羞涩的伸手抱住他的腰,将脸埋在他腰间。


    两人又温存片刻,陆南汐才起身:“我真得去议事厅了,今日有几个重要的管事要见。”


    “去吧。”吴天替她整理好衣襟,“中午回来用膳吗?”


    “尽量。”陆南汐点头,又叮嘱道,“你这两天也累了,今日就在院里休息,我会早点回来陪你。”


    “好。”


    陆南汐这才转身出门,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他一眼,眼中满是不舍。


    吴天笑着挥手。


    待她身影消失在院外,吴天才收敛笑容,从怀中取出两枚赤红法珠。


    这两枚法珠鸽卵大小,色泽暗红如血,表面有金色火焰纹路流转,正是陆长河夫妇的血脉法珠。


    两枚法珠静静躺在掌心,散发着温热。


    吴天走到院中石凳坐下,将法珠一一吞服。


    “轰!”


    磅礴的血脉精粹在体内炸开,如江河决堤,奔涌向四肢百骸。


    他闭目凝神,运转《都天烈火真解》第十重心法。


    随着功法运行,三大神通种子在头顶虚空显化,缓缓旋转,汲取着法珠中的精华。


    都天神柱的赤光越发凝实,柱身上的都天神纹如活过来般流动,散发着镇压八荒的厚重气息。


    赤龙通天的龙躯再次膨胀,龙鳞片片竖起,边缘泛着金属般的光泽,龙目中的金焰熊熊燃烧。


    斩仙旗的旗面猎猎作响,血色剑气在旗面上游走,每一道剑气都凝若实质,散发着斩破万法的锋锐。


    时间缓缓流逝。


    日头从东升至中天,又渐渐西斜。


    吴天周身笼罩在一层赤金光晕中,气息节节攀升。


    当最后一缕夕阳余晖洒入院落时,他缓缓睁眼。


    瞳孔深处,金焰流转,一闪而逝。


    “呼……”


    长吐一口气,气息如箭,射出三尺不散。


    叮,系统提示,您的《都天烈火真解》第十重修炼圆满,您的都天烈火真血浓度提升,赤龙通天、都天神柱、斩仙旗三大神通种子威能提升到八品。


    八品神通种子,这在元神境中都属上乘。


    虽然比不上太清观这种大派真传,但寻常道胎修士,能有一枚七品神通种子已是难得,而吴天三枚皆八品,且相辅相成,威力绝非简单相加。


    “我炼化玉阳老祖的法珠后距离都天真解第十重圆满本就已经不远,等将陆长河夫妇的法珠彻底消化后,应该能够将第十一重修炼圆满。”


    “不过想要突破第十二重就差一些火候了。”


    “如此实力,在世家道胎中也算难得,不过在真正的强者面前,还是如同蝼蚁一般。”


    他起身活动筋骨,浑身骨节噼啪作响,如炒豆般密集,现在的都天法体,已经越来越可怕了,只凭借这具肉身,就可以搏杀妖王。


    “世家炼法境以上的修士,陨落后都会留存血脉法珠,这些法珠他们根本不可能用来提升自身的血脉,但如果用来祭炼法宝,却是最契合自身血脉的灵材。”


    “不知陆家库藏之中,可有前辈高人所留法珠,又或者是以法珠炼成的法宝也可以。”


    “要是能够获得足够多的法珠,都天烈火真血也能够再进一步。”


    吴天仔细思索着,“不过我若是主动向南汐求取法珠,她恐怕会猜到一二。”


    “就算不知道我真实的用途,恐怕也会明白这些法珠与我的修为提升和血脉有关。”


    他有些踌躇,“罢了,只要是不泄露系统面板的存在,让南汐猜到一二也无妨,若是对枕边人连这点信任都没有,那未免也太可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