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穿越小说 > 李世民穿越扶苏 > 第85章 暴秦无道,欺人太甚
    宴欢酒酣,将士们的欢笑声传遍四野。


    单于庭之战的详情也被嬴政刻意引导着传遍天下!


    会稽郡,吴县。


    “梁兄!”


    景驹在门子的引领下快步进入正堂,迫不及待的高声招呼。


    坐在主位的项梁起身相迎,朗声大笑:“驹兄,好久不见!”


    昭云、屈彻、虞丕等人也纷纷起身,笑而拱手:“驹兄!”


    楚国还在时,在场众人都是楚国的重臣贵胄,无论关系如何,总是能经常见面。


    但现在,凑齐这么一群人可太不容易了,也唯有托庇于会稽郡郡守殷通的项梁才有资格发起如此聚会。


    若是在别处聚集,恐怕他们前脚才刚进府,秦国法吏后脚就也跟着进门了!


    寒暄问候一番后,众人分宾主落座。


    项梁令亲信为众人斟满酒水后,当先开口:“诸位近来可好?”


    这一句话无异于捅了马蜂窝。


    昭云恨声道:“不瞒梁兄,近来暴秦待吾等之势愈虐,昭某每况愈下!”


    “前些日子暴秦的法吏竟然强闯进昭某府门,言说昭某只是庶民,不配坐拥万顷耕田,不配入住广宅,更不配蓄养奴隶仆从。”


    “更是以此为由强夺昭某家产,将昭某全家逐出了府邸!”


    昭云本以为,楚国灭亡后的他虽然肯定会失去权势,但生活质量理应不会下降多少。


    他身上终究流淌着楚王的血脉,各国君王之间多少都沾点亲戚关系,嬴政焉能苛待他太甚?


    昭云万万没想到,他竟然会被一群卑贱的法吏扫地出门!


    余下故楚权贵也忍不住大吐苦水:“吾儿不过是扔了几个果皮,便被那暴秦法吏押去大狱,判处黥面之刑!若非吾还有些钱财用以打点疏通,吾儿余生皆废矣!”


    “昭兄家产被夺,吾家产亦被夺,据闻怀王之孙竟已被逼无奈以牧羊为生!那可是怀王之孙啊,竟是被逼的以贱业糊口,暴秦此举实在是对吾等的羞辱!莫大的羞辱!”


    “若是早知如此,昔年秦攻楚之际,吾绝对不会保存实力,定要尽起族中儿郎助楚国抵抗暴秦兵锋,与其艰难度日,倒不如拼死一搏!”


    秦律森严,楚律更严!


    就如著名的楚国‘茅门法’,一旦马车的车轮或马蹄上的水溅到了宫门门槛上,车夫就要被判处死刑,在楚共王还是太子时,他的车夫就因触犯了这条律法而被处斩!


    但绝大多数楚律都不会处罚权贵百姓,而只是会处罚贱民,亦或是让贱民代权贵受罚。


    看似森严的‘茅门法’也只会斩下车夫的脑袋,用车夫的脑袋去震慑坐在车里的权贵,却不会伤害权贵的半分毫毛!


    可现在,这些曾经的特权阶级们变成了庶民,要如寻常庶民一样接受律法的惩处。


    就算是大秦还无法做到在关东地区严格执法,对很多违法行为都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他们也已经无法忍受!


    更让他们无法接受的是,秦国采用的是授田制,也就是一切田亩皆归国有,个人只会依其爵位、身份被国家授予土地使用权,即便秦国的‘制爰田律’取消了土地轮换制度,将授予每个人的田地固定了下来,依旧没有改变土地的根本性质。


    这直接导致故楚百姓的田产被全部充公,大秦只会授予他们符合他们庶民身份的田亩!


    他们再难继续富庶的好日子,这让他们如何能忍?


    他们不过只是战败了而已,他们的血脉依旧尊贵,焉能被如此苛待!


    一次故楚百姓的私下集结,俨然变成了一场诉苦大会。


    见得群情激奋,项梁也恨声道:“诸位的遭遇,项某感同身受!”


    “项某不过只是杀了一个目无尊卑的贱民而已,那暴秦便将项某投入监牢、判某死刑!”


    “幸得义士相助,项某方才能脱离囹圄。”


    “却也再难回归故乡,只能做流窜之鼠!”


    项某不过只是杀了一个冒犯项某的普通庶民而已,凭什么判项某死刑?


    项某可是楚上柱国之子!


    区区庶民的性命如何能与项某的性命等重?!


    项梁越想越气,猛的一锤案几,声音愈怒:“秦,何其暴虐!”


    一众故楚百姓同病相怜的齐声附和:“秦,何其暴虐!”


    项梁话锋陡然一转,问道:“诸位可曾听闻单于庭之战?”


    景驹终于展露出些许笑容:“略有耳闻。”


    “据闻公子扶苏亲率八百骑于大河阻截三十五万敌军,而后更是率军北伐、大破匈奴、夺取匈奴单于庭。”


    “公子扶苏更是因此功官拜上卿、任内史!”


    昭云目露错愕,而后嗤笑摇头:“八百骑阻三十五万敌?”


    “便是胡编乱造也总得编造的合理一点,吾儿醉酒之后说的胡话都比这话更能得人信任。”


    “昭某记得那个险些被我军阵斩的秦将蒙恬就驻守于秦国北疆,破单于庭之功想来就是此人功劳,却被冠以公子扶苏之名。”


    “公子扶苏实乃无暇君子,公子扶苏焉能容如此流言?”


    “想来无须多久,吾等又能听闻秦王政怒斥公子扶苏矣!”


    八百阻三十五万?


    骗傻子玩儿呐?!


    大家都是领过兵、打过仗的人,吹牛也不敢这么吹啊!


    景驹脸上的笑容愈盛:“昭兄所言,与景某所思一般无二。”


    “这般流言一看就是假的!”


    “但偏偏,这假的不能再假的流言却传遍了天下。”


    “景某传信齐、魏、韩等地老友,他们也都听说了这个流言,不止与景某听到的流言一般无二,就连听闻的时间都差不多!”


    流言的特点就是在传递过程中会有变化,一般都会越传越夸张、越传越离谱。


    如果相隔千里的两个人听到了一般无二的流言,那么真相就只有一个!


    昭云若有所思道:“这流言莫非是秦王政所出?”


    “秦王政欲要以此为公子扶苏造势乎?!”


    项梁点头认同:“项某以为,就是如此。”


    “秦王政已年迈不堪,随时都可能驾崩,却于去年将公子扶苏发配边疆。”


    “如今秦王政如此施为,恐怕就是要以此为由召公子扶苏回返咸阳!”


    景驹、虞丕笑而颔首。


    昭云更是双眼一亮:“如此说来,秦王政有心传位与公子扶苏?”


    “这对于吾等而言,实乃大喜之事!”


    “梁兄唤吾等前来,可是已经和公子扶苏取得了联系,公子扶苏有需要吾等臂助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