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网游小说 > 知否:我是徐家子 > 第967章 良田【拜谢!再拜!欠更17K】
    大周皇宫,书房中,此时,齐衡方离开不久,徐载靖同几位朝中执宰刚进书房。


    “好好好!快同朕讲一讲。”


    赵枋说著,绕过御案,带著眾臣朝一旁走去。


    “海大相公,坐下说。诸位爱卿,快坐!”


    “谢陛下!”


    眾人谢恩落座。


    海大相公从袖子里取出了奏章,展开后朗声道:“陛下,审计司诸位同僚核验去年天下財赋收支......依我大周四柱之制,逐项恭奏於陛下御前。”


    先帝去世后,第一次自己面对此等大事的赵枋深吸了一口气,郑重地点头道:“开始吧。”


    “是,陛下!”


    海大相公坐在绣墩上,躬身一礼后道:“天下財富收支,其一曰旧管:前年天下財赋总入,通计一亿零六百万贯石匹两,实为我朝开国以来,未有之盛数!”


    “开出去年支出之后,国库剩余旧管钱有一千三百余万贯,粮五百二十余万石,布帛二百一十余万匹,金银九十五万两。”


    “其二乃新收,去年我朝天下財赋总入,通计一亿一千六百万贯石匹两,较前年多增一成,再开我朝岁入之极!”


    “新收明细如下:一者田赋之入,实收三千六百八十万贯石匹两,其中....


    .较前年增收二百八十万贯”


    “二者,禁榷之入,实收五千一百二十万贯石匹两,为岁入第一大宗..


    ”


    “三者,商税之入...


    ”


    “四者,市舶海运...


    ”


    “五者,官营杂项..


    ”


    隨著海大相公的宣读,坐在周围的徐载靖等人纷纷点头。


    海大相公继续道:“其三曰开除,去年天下总支出,通计九千四百万贯石匹两...


    ”


    “一者,军资边费......二者,百官俸给、宗室廩禄......三者,河工水利、賑灾......四者.....


    大周岁入是又创新高,可偌大的疆域中,各种支出也是庞大繁多。


    海大相公每说一项支出,赵枋就心疼地抽一下眼角。


    其他大人还好说些,是听惯了这些数字的,可没听过几次的徐载靖,脸色却和赵枋大同小异。


    “其四曰实在,去年年终,国库结余,见钱二千二百万贯,粮八百五十万石,布帛三百六十万匹,金银一百八十万两!”


    “较前年之数,几近翻番,府库充盈,仓廩实足。”


    听海大相公说完,赵枋心情没了方才的紧张。


    徐载靖周围的几位大相公,也皆是面色轻鬆的捋著頜下鬍鬚。


    “好啊!如此一来,朕心中有底了!”


    说著,赵枋高兴地走到巨大的舆图前,视线从汴京以北,幽州府以南的原塘濼防线扫过。


    “靖哥,先前塘濼防线修整的事前勘察,可完成了?”


    听到此话,徐载靖起身躬身拱手一礼:“回陛下,已然勘察结束。”


    “嗯,趁著几位大相公都在,说说。”


    “臣,遵旨。”


    徐载靖並未从袖子里掏出什么,而是看著赵枋跟前的巨大舆图。


    只是心中一过,徐载靖便直接说道:“陛下,塘濼防线修整,需开浚主干排水渠十二条!”


    “东路六渠分导积水入御河,西路六渠分导入滹沱河、白沟河故道,总归海河入海。”


    “需开挖支渠、田埂,平整土地,洗改盐碱,修建灌排斗门、堰闸,预估需用工...


    ”


    “依我朝河北雇夫诸例,每夫每日支雇钱一百五十文、米二升,通计需支雇钱..


    ”


    “且开渠浚道、转运土石木料、平整田亩,非人力可独任,需僱佣民间牛驴助役,僱佣钱、草料钱约合...


    ”


    “另需调拨河北两路河工厢军三千人,每日每卒增发银钱七十文,米粮一升”


    “又有木料、石料、铁铸斗门闸口、工具等物料耗费,银钱约..


    ”


    “综上所计,此番工程合计需耗费一百九十万贯银钱上下、米十五万石上下。”


    看著徐载靖对这些数据脱口而出、瞭然於胸的样子,坐在赵枋前方的诸位朝中重臣,纷纷面露讚许,连连点头。


    而徐载靖也没有停下话语,继续道:“塘濼防线修整之后,可涸泄平整为良田者,计一万二千顷!”


    “多少?”赵枋惊讶问道。


    徐载靖笑著躬身重复道:“回陛下,预计可为良田者,一万二千顷,也就是一百二十万亩!”


    赵枋笑著摇头:“一百二十万!哈哈!好啊!这得產多少米粮啊!”


    周围的几位重臣,也纷纷微笑捋须。


    海大相公拱手道:“恭贺陛下!北方塘濼防线从建立至今,已近百年!”


    “可谓是积肥百余年的水退淤田,其土力之肥厚,简直不可想像......涸泄平整之后,乃是极品良田!若种植玉米棉花和新作物....


    “”


    赵枋听得连连点头。


    “陛下,还有。”徐载靖笑道。


    “靖哥,快说。”赵枋伸手作请道。


    徐载靖拱手一礼,继续说道:“剩余三千顷中心湖泊水淀,留为沿线灌溉水源、兼收渔利,既能避免夏秋水涨漫溢,也能保著旱年灌田的需要。”


    “好!好啊!”赵枋再次感嘆道。


    话隙之间,有大相公道:“任之,这一百二十万亩良田最多,还是最少?”


    徐载靖笑道:“大相公,最少一百二十万亩!”


    问问题的大相公,高兴地连连点头。


    “这百万亩良田如何使用,诸位爱卿论一论吧。”赵枋笑道。


    说完,赵枋还朝著徐载靖摆了下手,示意徐载靖坐下。


    在座的眾人,多数宦海沉浮几十年,心中一想便能在记忆里找到旧例。


    “陛下,臣窃以为,这些良田八十万亩授流民归附之民,作永业田;”


    “二十万亩作军屯官田;十五万亩賑灾官田;五万亩州县义田,补贴寒门学子、救济孤寡。”


    听著大相公的话语,赵枋缓缓点头,语气淡淡的说道:“这使用的法子,倒还算周全。”


    说著,赵枋扫视著在座的眾人。


    书房內无人继续提出其他法子,便安静了片刻。


    低头沉吟的徐载靖等了一会儿,见依旧没有人说出其他法子,便直接站起身。


    徐载靖躬身拱手一礼:“陛下,臣有些许不同的方略。”


    赵枋满是期盼的看著徐载靖道:“哦?说来听听。”


    “是,陛下。”


    说完,徐载靖朝著一旁几位大相公点头致意。


    “臣认为,这些良田,授予流民作永业田的应在六十万亩!”


    “作军屯官田的良田,应缩减为十五万亩!”


    “补贴寒门学子,救济孤寡的义田变为十万亩,应更名为皇庄义田,其补贴寒门学子,救济孤寡的范围应增加军卒孤儿。”


    徐载靖这句话说完,赵枋的眼睛便是一亮。


    徐载靖继续道:“多出来的二十五万亩,应留作征北功勋官田!赏给將来征北之时立下功勋的文武官员,文书士卒!”


    徐载靖话音方落,一旁的韩大相公微微摇头:“任之,这二十五万亩,是不是有些太多了?”


    看了眼赵枋,徐载靖道:“大相公,若是只封赏军中士卒,这些田亩是有些多!”


    “可將来军中文书勾当的文吏,也要按功论赏,这些田亩恐怕还有些不够。”


    韩大相公点头,继续道:“可空著二十五万亩的良田,若是无人耕种,实在是暴殄天物啊......


    ”


    赵枋摆手道:“大相公,此事好说,先收归朝廷,命厢军去耕种即可。”


    看著点头应是的韩大相公,赵枋笑道:“国库丰盈,修整塘濼防线的银钱,直接由国库出钱就是。”


    书房內眾臣闻言,纷纷起身应是。


    隨后,赵枋又道:“此事之前由卫国郡王提出,且他身上还有河北河东三路宣抚使的官职在身,此事就继续由他主持,诸位爱卿意下如何?”


    书房內眾臣齐声道:“陛下圣明!”


    看著书房中的眾臣,赵枋笑著点头,朗声道:“擬旨!”


    “命河北河东三路宣抚使、卫国郡王徐载靖,充都大提举河北塘濼涸田公事,兼权御史台事.....


    ”


    “塘濼之事的钱粮、人事、军政、赏罚诸事,许便宜施行,事后奏闻。


    “仍设都大提举河北塘濼涸田司,隶其麾下!”


    “涸田司所有事务,悉听卫国郡王节制。”


    徐载靖赶忙躬身拱手一礼:“臣,领旨!谢陛下信重!”


    赵枋依旧笑著:“卫国郡王,趁著我朝宰辅皆在,想要调拨哪些人,就在此处直接说吧。”


    方才塘濼之事的前景,眾位重臣们已经知道。


    自己下面的官员被调取徐载靖麾下,两年后升官几乎是铁板钉钉。


    听到赵枋此话,书房中的眾位大人们纷纷笑看著徐载靖。


    “臣请调三司韩忠道、御史台陆幸均张商英、吏部盛炫申和瑞、鄜州知州薛向、河北屯田都监程昉......等人入塘濼涸田司。”


    徐载靖说完,书房中的诸位大周重臣,脸上的表情愈发的高兴。


    原因便是,修整塘濼防线这块巨大美味的功勋大饼,被徐载靖分割得清清楚楚雨露均沾。


    赵枋在旁笑著点头:“令各个衙署赶紧动起来吧。”


    眾人再次躬身拱手应是。


    於是,按照赵枋的敕令,整个大周朝廷的各个衙署,开始如同齿轮一般运转。


    接下来的日子里,大周庞大的人力物力財力,就会在疆域內动起来。


    各种修整防线所需的物料,会朝著河北河东三路调拨而去。


    当然,三月已经要开始农忙了,人力的调拨还是在计划阶段。


    计划筹谋好后,待今年秋天九十月份农忙结束,大周朝廷就会兴役动工!


    徐载靖等人从书房中走了出来。


    此时外面天气晴朗,天空碧蓝。


    三月的春风扑面而来,温暖和煦,也吹动了眾人身上的衣袍。


    看著远处天空中翱翔的飞鸟,徐载靖嘆道:“真是迟日江山丽,春风花草香啊!”


    听著徐载靖的感嘆,一旁同感的几位老大人纷纷笑了起来。


    “任之,之前听陛下提过,郡王府什么时候乔迁,可定下了?”韩大相公笑著问道。


    徐载靖笑著拱手道:“大相公放心,到时定然提前给您发邀帖!”


    韩大相公笑道:“那就好!任之,明日休沐,不如你同我等一起出城,去城东春游?”


    徐载靖拱手道:“大相公恕罪,明日我已经和友人有约,一起同游金明池!


    ”


    “那真不巧。”


    眾人说著话,一起朝宫外走去,在宫门处分开后,眾人各回各家。


    “嗒嗒嗒..


    ”


    徐载靖骑著小驪驹,漫步在回府的路上。


    汴京的街道上车马眾多,行人百姓络绎不绝,依旧如往日那般繁华忙碌。


    各色叫卖喧譁声中,暖和的春风不时迎面而来。


    春风中夹杂著路边酒楼或摊贩煎炸蒸煮食物的香气、蒸汽与烟火气。


    路上还不时有不明的飞虫,从徐载靖跟前飞来飞去。


    这样的氛围,让徐载靖感觉甚是心安舒坦。


    街上车马眾多,便有些拥挤。


    哪怕有郡王的仪仗在,徐载靖也会不时的驻马等一会儿后,才会通过某处街道。


    当然,更多时候是別人的车马停在一路旁,给郡王仪仗让路。


    期间,不少车马上都插著各色花朵。


    骑马戴著帷帽的女子,在看到徐载靖仪仗时,多会撩开帷帽的面帘,然后低头行礼。


    路边马车的车窗,此时多已换成了薄纱,遇到徐载靖一行人,车里人都会多看几眼。


    当徐载靖骑马走上运河上的大桥时,大桥两端已经被郡王府亲卫暂时封禁,桥面上空无一人。


    驭马走到大桥中间最高处,徐载靖侧头看去。


    此时运河中河水丰沛,波光粼粼。


    各色船只或运货行驶,或停在岸边小码头卸著货物。


    期间还能看到河边借著水力运转的水排磨坊。


    只是看了一眼,徐载靖並未停留,径直驭马下了桥。


    桥边等候的百姓路人,看到徐载靖下桥后,赶忙躬身行礼。


    徐载靖微笑点头致意后,离开了此处。


    隨著一行人逐渐靠近郡王府,路边的百姓路人渐渐稀疏。


    来到郡王府大门口,徐载靖看了眼大门旁拴马桩上,有些眼熟的良驹后,又看向了自家门房小廝o


    门房小廝赶忙上前,躬身道:“郡王,出身国公府的楚战小哥从北边回来了。”


    听到此话,徐载靖面露笑容:“这小子自己回来的,还是隨著代国公回来的?”


    没等小廝回答,徐载靖摇头道:“不,父亲回京本王不可能不知道。”


    小廝道:“回郡王,楚战小哥的確是自己回来的!”


    “小人多嘴问了两句,楚战小哥说,是国公说他到了年纪,让他回京找婆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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