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网游小说 > 知否:我是徐家子 > 第988章 搓脸、皇子、万岁【拜谢!再拜!欠更25k】
    对位高权重又有钱的徐载靖而言,编纂一本医学手册,不过是一句话的事情而已。


    尤其是在请示过赵枋之后,编纂手册所需的人才,便从大周的医学机构中被抽调出来。


    医学手册的编纂需要时间。


    而手册的具体名字,却要再过些时日才知道。


    原因就是—过些时日,才知道赵枋的年號是什么。


    按说在赵枋继位后的第二年,也就是今年正月,朝廷就要变更年號的。


    但赵枋却以孝道的名义压著没有变更。


    等到了明年正月,新年號才能定下。


    八月底,秋风瑟瑟,大周皇宫中,皇帝赵枋坐在先帝常坐的御案后。


    御案前;


    徐载靖正手持奏章,朗声稟告道:“塘濼防线附近,从周边州县调拨而来的数万民夫,加上抽调的厢军,人数已经达到了十万级別。”


    “按照之前诸般策划,保州,沈苑泊等地,在程等官员指导下,工程已经进入到了实际施工的阶段。”


    “每日人畜嚼用..


    ”


    坐在龙椅上的赵枋点了点头:“此事,靖哥你自己把控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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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坐在绣墩上的徐载靖赶忙起身,躬身拱手:“臣遵旨。”


    隨后,另一位坐在绣墩上大相公站起身,朝著赵枋躬身拱手一礼:“陛下,如今西北兵制调整,几个卫所长官,擬任命原静塞军指挥..


    ”


    说完后,有一位朝臣躬身拱手道:“陛下,去年草原大雪,今年草原诸部牛羊繁茂,西北榷场进奏,请示降低收购牛羊马匹的价格...


    ”


    赵枋摆手:“此事由群牧司商量定了再同朕讲。”


    “是。”


    隨后,又是一番大周政事的稟告。


    待听完朝臣们的稟告后,赵枋的双肘撑在桌子上,深呼吸了一下之后,用双手搓了搓自己的脸颊。


    搓了两下之后,赵枋忽的愣住。


    赵枋愣住的原因是,他忽的想起,他小时候也会陪在先帝身旁,看著先帝处理朝中政务。


    有好几次,赵枋就见到过自家父皇,如今日他这般搓著自己的脸颊。


    当时赵枋年纪还小,不懂自家父皇为什么这样做。


    可当了这一年的皇帝之后,赵枋有些理解自己父皇了。


    大周疆域辽阔!


    便是每日朝中中枢和地方州府,只进奏一件事儿,到了赵枋跟前,那就是几十件事情了!


    一日的政事没有处理完,第二日会继续积累。


    而这些事情,还不能隨便处置,因为动輒就是关係到成千上万人。


    想著这些,赵枋欣慰地看了眼徐载靖后,又朝著不远处的盛长柏看去。


    徐载靖就像是赵枋的定心丸。


    不论是徐载靖寻到的丰收农作物,还是对朝政的诸般建议,以及对將来气候的猜测等等事情。


    有徐载靖在,赵枋感觉自己能看到將来数十年之后的场景!


    那种可能比现在还要好很多的场景!


    这样的场景不是赵枋的瞎想,而是有据可依的!


    便是有什么意外,也有十分完备的应对方略,这让赵枋心中十分安稳。


    而徐载靖的同窗盛长柏..


    在赵枋看来,这位自家父皇钦点的探花郎,就像是无情的公务机器。


    自从赵枋將长柏调到身边,诸般政事的处理速度,明显上了一个层级。


    之前先帝还未驾崩的时候,和赵枋提过几次那位配享太庙的王老大人,说王老大人有多么的厉害。


    那时赵枋是体会不到的。


    直到长柏来到他身边。


    有上了年纪的大相公,评价长柏的为人处世非常像他外祖父。


    赵枋感觉自己也是体会到了,当年他父皇的一些快乐了。


    想著这些,赵枋再次看向长柏一盛长柏如今还未到而立之年,远不是最年富力强的年纪。


    再想想朝中的其他人才,赵枋感觉心中轻鬆了许多。


    “诸位爱卿,先休息一下,用饭吧!”赵枋笑道。


    眾人纷纷应是。


    她们想是一直在殿外候著,听到赵枋的声音后,女官便端著托盘走了过来。


    女官身后还跟著抬著小桌子的內官。


    就在內官女官布置饭桌的时候,有女子的说话声传来:“小心些!慢些跑!”


    听到这动静,徐载靖等人纷纷朝著殿门看去。


    片刻后,一个小人儿从殿门旁探出了头。


    明亮的眼睛在殿內扫了一下后,便奶声奶气的朝著赵枋喊道:“父皇!”


    只是一声呼喊,赵枋只感觉上午积攒的疲乏全部消失了。


    看著跟在皇子身后的皇后高滔滔,徐载靖等人赶忙起身一礼。


    高滔滔回礼后,陪著走路已经很稳健的皇儿,朝著赵枋走去。


    此时殿內的官员们,都是为人父,乃至为人祖父的。


    看著抱起儿子的赵枋,脸上都露出了深有所感的神色。


    “你小子怎么来朕这儿了?”赵枋笑看著长子问道。


    皇子摸了摸自己的小肚子:“想,父皇。”


    听到此话,赵枋畅快的笑著点头:“想朕了?”


    “嗯!”皇子重重点头后,又拍了拍自己的小肚子:“饿。”


    徐载靖等人闻言,纷纷笑了起来。


    坐在不远处的长柏,看著赵枋和儿子互动,也不再面无表情,而是露出了一丝笑容。


    就在赵枋说话的时候,內官已经將饭桌放好。


    殿內眾人准备用饭。


    赵枋也抱著儿子坐到了桌后,先是同徐载靖等人道:“诸位爱卿,用饭吧。”


    眾人应是。


    隨后,赵枋指著桌上的饭食,低头看著儿子,笑道:“想吃什么,告诉父皇。”


    高滔滔走到赵枋身边,柔声道:“陛下,还是让臣妾看著他吧,別影响您用饭。”


    赵枋笑著摇头:“没事儿。”


    皇子指著桌上的东西,笑道:“瓜。”


    赵枋看著桌上的地瓜,笑著用汤匙挖了一块儿,试了试冷热之后,这才將其送到了儿子嘴里。


    就在皇子吃地瓜的时候,赵枋自己也开始吃了起来。


    徐载靖入宫不是一次两次,他的饭量宫人们也是知道的。


    因此,他身前桌子上的饭菜,虽然种类比赵枋要少,但是量却比赵枋这边多很多。


    皇子一边吃地瓜,一边看著坐在远处的徐载靖,眼中有了些许好奇的神色。


    徐载靖吃饭的速度,明显比一旁的其他官员快两个层次。


    只见饭桌上筷子翻飞,饭菜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少。


    又被赵枋餵了一口软甜的地瓜后,皇子在赵枋身上扭了扭。


    赵枋以为自家皇儿去找皇后,便笑著將其放到了地上。


    皇后高滔滔也张开怀抱准备去搂儿子。


    可皇子却绕开自家母后,目標明確地朝著徐载靖走去。


    高滔滔刚想去追,却被赵枋笑著摆手示意別管,他要看看皇子是要去干嘛。


    徐载靖发现皇子朝自己这儿走来的时候,就停下了吃饭的动作。


    看著干分熟悉的徐载靖,皇子走到徐载靖身旁,扯著徐载靖的衣服踮脚朝饭桌探头。


    徐载靖看了眼微笑点头的赵枋后,笑著將小皇子抱了起来。


    不论是仁哥儿还是侠哥儿他们,徐载靖都是抱过多少次的,抱孩子自然轻车熟路。


    抱孩子的同时,徐载靖还看了眼侍立在旁的女官。


    女官也是心思玲瓏的,徐载靖虽没说话,女官却从一旁拿了一双新筷子。


    徐载靖接过筷子,顺著小皇子的视线一看,便夹起一块醋溜山药递到了小皇子嘴边。


    小皇子还在咀嚼的时候,徐载靖已经换回自用的筷子,又动作飞快地吃了几口饭菜。


    皇后高滔滔在旁同赵枋低声笑道:“陛下,瞧著任之看起孩子来,也是个惯手了。”


    赵枋在旁边吃边点头:“他家三个儿子呢,以后说不定更多。”


    用完饭,小皇子丝毫没有离开徐载靖的意思。


    皇后身边的女官將小皇子抱走的时候,小皇子还哭嚎了几声。


    饮了些消食的饮子后,君臣眾人继续议事。


    直到申时正刻(下午四点),这才將將处理完政事。


    赵枋从御案后站起身,伸了个懒腰之后看著眾人,道:“听说最近城外吴家马球场,马球赛事正酣?”


    徐载靖微笑点头。


    有大相公出声道:“回陛下,臣等也有耳闻。”


    赵枋道:“嗯,明日诸位爱卿正好休沐,就陪著朕去城外看看马球吧!”


    “明日一过,再想休沐就要等重阳节了。”


    殿內眾人纷纷应是。


    第二日,辰时末刻(早九点)


    汴京城西,重修扩建的吴大娘子马球场。


    似乎在扩建时,就考虑到皇帝会来此处。


    就连专门入场的通道都早已修建好。


    十分顺利的进入马球场后,赵枋坐在视野最好的高层位置,看著场內的风景连连点头。


    “坐在此处观赛,是比之前坐在帐子里舒坦。”


    听著赵枋的话语,周围陪同的徐载靖等人纷纷笑著点头。


    站在不远处木栏边的梁晗,脸上更满是受宠若惊的神色。


    赵枋和陪同的朝臣们说话时,徐载靖朝著梁晗笑了笑。


    隨后,便有內官走到梁晗身边,笑著道:“六郎,陛下有旨,让观赛的百姓们进场吧。”


    梁晗赶忙应是。


    转过身,梁晗从身前的架子上抽出一面绿色的旗子,朝著四周挥了起来。


    马球场四周的人看到旗子后,也摇旗呼应。


    隨后,除赵枋徐载靖等人所在的看台外,其他看台开始有嘈杂的声音传来。


    看著挥旗的梁晗,赵枋同其他朝臣们笑谈了两句。


    坐在赵枋前方不远处的徐载靖,则笑看著场內的风景。


    说起来,徐载靖也有些时日没有看马球赛了。


    在徐载靖的视野里,四周的看台就如同是一个乾涸的池子。


    那些观眾如同流水,入口就如同是放水的口子。


    百姓如水一般,从入口流进来又散开,费了些时间才渐渐將整个池子”填满。


    皇帝赵枋所在的看台周围,自然也有百姓靠近。


    但赵枋附近,早已被一眾文武官员的子弟家眷占据,也算是隔开了赵枋和百姓们。


    梁晗依旧站在栏边,略有些紧张的看著对面落座的观眾。


    不远处的赵枋,也在看著对面。


    “靖哥,朕怎么感觉对面的百姓,和別处有些不同?”赵枋轻声同徐载靖说道。


    所坐位置比赵枋矮一些的徐载靖回过头,笑道:“陛下慧眼如炬!对面的百姓们是和其他看台的不同。”


    说著,徐载靖指了指前方栏边的梁晗,继续道:“臣之前给六郎出了个主意,最近倒也用起来了。”


    听到此话,赵枋一下来了兴趣:“哦?是靖哥儿你给出的主意?那朕就有些好奇了。”


    说话间,內官从梁晗身边离开,走到近处后说道:“陛下,百姓已经全部进场,梁家六郎请陛下示下,能否开始。”


    赵枋笑著点头:“开始吧。”


    內官赶忙將旨意传给梁晗。


    梁晗躬身领命后,又抽出身前架子上的红色旗子,用力挥舞了起来。


    偌大的马球场缓缓安静了下来。


    就在赵枋笑著和徐载靖说话的时候,“咚!咚!咚!”


    场內响起了鼓声,鼓声响起后,“呜!呜!呜!”


    有號角声隨之跟上。


    这引得赵枋看了过去。


    就在赵枋的视野里,两侧看台下,有擎著旗子的骑士,隨著乐声从通道中列队而出。


    待现场的音乐声停下,参加马球赛的两队骑士,也都在赵枋所在的看台下分列两边。


    骑士们出场的时候,场內响起了一片低沉而杂乱的说话声。


    但在乐声停下后,杂乱的说话声也渐渐消失。


    隨后,嗓门极大的主持人便开始喊了起来。


    首先当然是向大周皇帝赵枋致意。


    “陛下万岁!”


    “万岁!”


    “万万岁!”


    听著马球场中山呼海啸一般的喊声,赵枋心中畅快地笑著起身,朝著四周挥了挥手。


    看到此景,场中的喊声又高了一个层次。


    直到此时,赵枋也明白了为什么他对面的看台上,那些观眾会有些不同。


    因为当有整齐的陛下万岁”的喊声响起,对面出现了紫色的陛下万岁”四个字。


    这四个字是由成百上千的百姓排列组成的,第一次看到这番景象,是有些让人惊嘆的0


    隨著喊声变化,对面看台上的字也在变化。


    看到此景,不少官员看向梁晗的眼神,有了不少的变化。


    昨日才知道皇帝要来,今日便能有这般景象,梁晗这番举动,还是有些能力在的。


    待山呼海啸的致意声之后,场中再次安静下来。


    隨后,主持之人开始介绍今日马球赛的两支队伍。


    “红队,队首——姚十四郎!”


    主持之人的喊声中,对面看台上,有红色的姚”字出现。


    坐在龙椅上的赵枋说道:“姚十四郎?黔国公府的孩子?”


    不远处的徐载靖侧身点头:“是的陛下!”


    赵枋笑著頷首。


    黔国公府说起来也是皇亲国戚,家里有姑娘是赵枋的后宫嬪妃。


    看著场中擎著红色旗子,绕场一周的骑马身影,坐在徐载靖下首的顾廷燁,回头看了眼徐载靖,道:“那小子都到了打马球的年纪了?”


    徐载靖微笑点头:“对啊,那小子不仅到了打马球的年纪,还汴京马球数第一呢!”


    顾廷燁满是感慨地笑了笑。


    当年冯家宴客,年纪不大的姚十四郎十分好奇贝州城的事情。


    顾廷燁却非要姚十四郎喝了酒才会说,结果被姚十四郎用言语在格局上给比了下去。


    “真是山中无老虎,小猴儿称大王!”顾廷燁笑著摇头说道。


    隨后,顾廷燁又看向徐载靖,道:“是吧,任之?”


    徐载靖也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