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网游小说 > 知否:我是徐家子 > 第1019章 某郡王: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拜谢!再拜!欠更29K】
    两天后。


    乌云散尽,阳光普照,天气越发暖和。


    汴京內外,杨花柳絮又有要四处乱飘的趋势。


    除了杨花柳絮,汴京內外也常能见到各色盛开花朵。


    高门贵女们出门乘坐的马车和轿子上,多会扎著盛开的鲜花。


    前两日下午金明池中大黿出现的消息传遍了汴京。


    且,下月开封府府试即將开始,因此,今日金明池附近的游人,比前些时日多了很多,其中不乏读书人。


    游人数量暴增,还多是有消费能力的读书人。


    在金明池內外做买卖的商人摊贩们可是高兴坏了。


    密集的人流,便是有百分之一照顾摊贩商人们的生意,就能让他们赚的盆满钵满。


    逆著出城的人流进到城中,能够看到城內依旧热闹如往日。


    越发暖和的天气,让骑马骑驴出门游玩的青楼女子,春衫愈发的轻柔单薄,引得路上的人们不时侧目看去。


    进宜秋门继续朝內城去,过了御街再往北走五六里,便到了南讲堂巷。


    南讲堂巷距离皇宫不是很远,附近多有勛贵官员居住,环境较其他地方要安静些。


    巷子里,掛著富昌侯府”牌匾的大门旁,绿树隨风轻晃,叶子便发出了哗啦啦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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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树叶响声中,“啾!啾啾!”


    站在树枝上的鸟儿,叫了两声。


    隨后,鸟儿蒲扇著翅膀从树上飞起,朝著一旁的大院子里飞去。


    鸟儿越过大门的屋顶,落在了二门附近的墙头上。


    鸟儿在墙头上跳了两下,好奇地看著二门前:那里正有人从马车上走下来。


    在二门处等著的婆子女使,纷纷迎了上去。


    “细步姐姐,可是好久没见到您了!今日是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


    带著女使下了马车的细步,朝著几个婆子女使笑著点头:“侧妃有事儿,便吩咐我回来一趟。顺便把送给姑娘公子的礼物带来。”


    迎接的婆子女使皆是笑著点头。


    “细步姐姐,您这衣服是什么料子的呀?看著可真好看!”


    看著跟在细步身后的女使,荣家女使道:“这位妹妹,这东西我帮你拿吧!”


    眾人一边说话,一边簇拥著细步两人朝著后院走去。


    大门口,一个年纪十七八岁相貌清秀的小廝,直勾勾的看著二门处。


    待二门眾人离开,小廝这才低下头,將手伸进胸前的衣服里。


    抽出手,看著手里没有使用痕跡,却似乎被摩挲了无数次的帕子,小廝轻嘆了口气。


    荣家后院,屋內,富昌侯夫人坐在上首,看著站在堂中的细步,同一旁的管事妈妈道:“去,叫秀哥儿他们过来,就说他们姑姑派人送好东西来了。”


    “是,夫人。”


    女使应是而去。


    富昌侯夫人继续道:“细步,燕儿她让你回来,除了送这些东西,是还有什么事?”


    细步微笑点头:“是的夫人!之前姑娘她和郡王妃出城..


    “,“知道盛家七郎过也去金明池游玩,姑娘便想著让秀哥儿和盛家七郎一起去一趟。”


    迄今为止,荣显有了两个姑娘,儿子却只有荣秀一个。


    对这个唯一的孙子,富昌侯夫人自然十分的紧张小心。


    因此,富昌侯夫人露出了犹豫的神色,道:“这,金明池去过多少次了,我瞧著也没什么好玩儿的!”


    细步笑了笑,道:“夫人,姑娘也是想著,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盛家七郎读书好,从小好学,让秀哥儿多跟七郎玩儿,总能沾染些好学的习惯。”


    此话一出,富昌侯夫人的脸上有了意动的神色:“道理是这个道理,燕儿想的很对。”


    富昌侯夫人正要说些別的。


    “母亲,妹妹身边的人来了?”


    屋外,荣显的声音传来。


    很快,穿著大红春衫的荣显便牵著儿子进了正屋。


    “孙儿见过祖母!”


    看著知礼懂事的荣秀,细步赶忙笑著福了一礼。


    “你妹妹说让秀哥儿和盛家七郎玩儿,说是能沾些文气!”


    “燕儿她想的很对,可金明池里水深得很,我有些不放心。”


    富昌侯夫人说道。


    荣显不在意的摆著手:“母亲,这有什么不放心的?到时让妹妹派几个熟悉水性的人跟著就是了。”


    “再说,这小子的性子隨我,胆儿大的很!放心吧!”


    听著父亲荣显的话语,荣秀朝著细步笑了笑。


    很是喜欢地摸了摸儿子的头,荣显又道:“说不定这小子运气好,能和齐小公爷一样,见到金明池中的祥瑞呢!”


    细步闻言,在旁微笑点头。


    富昌侯夫人在旁感慨道:“你说得对!这都两天了,游人也有很多!可也就齐家小公爷去金明池的时候,见到了里面的祥瑞!”


    荣显十分羡慕地嘆了口气。


    “那日我能见到姑姑么?姑姑她会去金明池么?”荣秀看著细步问道。


    细步微笑摇头:“回秀哥儿,侧妃不去的。”


    “哦。”荣秀略有些失望地点了下头。


    荣显又摸了摸儿子的脑袋,道:“你爹我不是读书的料!你小子可得多和盛家七郎学学!”


    “是,爹爹。”


    “嗒嗒嗒..


    ”


    马蹄声中,郡王府马车走到了荣家大门口。


    “贵客慢走。”


    车外,荣家门房小廝的喊声传来。


    马车中的细步撩开车帘,笑看著车外的门房小廝。


    当年冬天那个被冻得流鼻涕的邋遢小子,此时已经长高了很多。


    点了下头笑了笑,细步放下了车帘。


    马车驶出了荣家。


    门房小廝追著走了几步,目送著郡王府马车远去。


    鬚髮灰白相间的门房管事,站到小廝身旁摇了摇头:“当年我就说过,不让你做美梦.现在知道了吧?”


    夏初,昼长夜短。


    下学的时辰,天色依旧明亮。


    积英巷,盛家。


    从寿安堂出来的长回到了今安斋中。


    “七公子,是先做课业,还是?”照顾长的九儿问道。


    “趁著天色尚可先做课业。”长朗声道。


    说著话,长走到窗户边。


    外面的天色透过窗户上的琉璃映了进来。


    窗户下,绣架旁的小桌上,此时摆著一个海碗大小的瓷缸。


    瓷缸中有一层浅水,水中有几只乌龟正在缓缓移动。


    长从旁边的碟子里捏起一把小米,笑著將其撒进了瓷缸中。


    看著吃米的乌龟,长槙笑著摸了摸它们的龟壳。


    在长餵乌龟的时候,另一边的九儿已经將文房四宝布置好。


    “七公子,好了!”九儿说道。


    “嗯。


    “”


    站在瓷缸前的长拍了拍手,准备过去。


    转身时,长看到了窗下的满是使用痕跡的绣架。


    伸手摸了两下绣架后,长眼中泛起了思念的神色。


    虽说长植学习好也懂事,可他终究是个十岁的孩子。


    亲生小娘卫恕意离京许久,长他有些想妈妈了。


    深呼吸了一下,长槙朝著书桌走去。


    转过天来,学堂休沐。


    寿安堂屋內,美味的早点被房妈妈摆在了桌子上。


    洗漱完毕的老夫人走到桌子旁坐下。


    看著桌子上的早餐,老夫人满意地点了点头。


    这时,崔妈妈捏著帕子走了进来。


    同老夫人福了一礼后,崔妈妈在老夫人身旁低声说了两句。


    老夫人听完,眼中有了惊讶的神色,道:“槙哥儿的枕巾有些湿?”


    崔妈妈点头:“是的老太太,清晨的时候,九儿亲自和我说的。”


    “九儿还说,七郎昨晚好像还重新看了卫小娘前些日子的来信!”


    老夫人微微点头,眼中很是心疼的说道:“唉,孩子这是想妈了!虽说每半月就有书信来,可终究比不上亲娘在身旁。”


    “趁著时辰还早,让槙哥儿来我这儿吃饭!吃完饭再和同窗去城西游玩。”


    “是,老太太。”


    半刻钟后。


    “七公子来了。”


    隨著女使通传,长进了屋子。


    “祖母!”长低头行礼。


    “过来坐。”


    老夫人看著坐在身前、眼睛有些肿且不敢抬头看人的长槙,笑道:“来,吃饭。”


    饭后。


    女使在收拾饭桌。


    长槙则已经躺在了罗汉椅上。


    两只有些肿的眼睛也被浸著井水的帕子盖著。


    一刻钟后,房妈妈又给长换了一个冷水帕子。


    当长枫来寿安堂的时候,长的双眼已经不再浮肿了。


    “你三哥哥来了,跟著他去吧!”老夫人笑道。


    虽然饭后自家祖母没说什么,但心情好多了的长,朝著老夫人躬身拱手一礼:“是,祖母!”


    “荣家那孩子年纪不大,在外面儿你要看顾著他一些!”


    “祖母,孙儿明白。”长笑道。


    隨后,兄弟二人一起出了寿安堂。


    “七弟,不知咱们今日会不会和小公爷一般好运,能见到池中的大黿。”


    长枫满是憧憬的声音传进了屋子里。


    老夫人闻言,无奈的摇了摇头:“长枫这孩子..


    “”


    汴京外城,城门新郑门附近,一行车马因为拥堵,缓缓的在城门內侧停了下来。


    掛著荣”字木牌的马车中,荣秀眼中满是羡慕的撩开车帘,看著车外骑马的长、


    长枫等人。


    和长枫等人同行的,除了学堂中的同窗外,还有几位勛贵官员家的子弟。


    长枫展开手里的摺扇,遮挡著阳光,感嘆道:“哎呀呀,一个是国公府的游船,一个是郡王府的游船,真是让我等纠结啊!”


    一旁的几位官宦子弟皆是笑著点头。


    齐衡如今依旧是长枫的同窗。


    知道几人去金明池,自然愿意让眾人用齐家的游船。


    因为长、荣秀的原因,郡王府游船自然也可以用。


    长枫今日已是举人,曾两次进入会试考场。


    父兄为官,姐妹嫁的也是极好。


    因此,在这些勛贵官宦子弟中,长枫的地位还是很高的。


    “齐家游船之前就遇到过大黿祥瑞,不如...


    “”


    “!遇到过一次,说不定机会就用完了呢?还是郡王府的游船吧!”


    听著一旁几人的议论,长枫心中也有些矛盾。


    这时,长枫感觉到一旁有视线看来。


    看过去之后,发现是两个穿著轻薄带著帷帽的骑马女子。


    看到长枫看过来,那两个女子撩开帷帽的面帘,朝著长枫笑了笑。


    两名女子容貌不错,轻薄的衣衫更增添了一番韵味。


    “嘿嘿。”长枫抿了下嘴唇。


    “咳。”一旁,长槙咳嗽了一声。


    长枫立马收回了视线,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看著前方。


    看到长枫身旁的长,那两个女子笑著喊道:“几位郎君,可是要去金明池?有无女伴呀?我们姐妹或可...


    ”


    “你们二人是行首么?”长枫一行人中,有人出声问道。


    两名女子撩著面帘微笑摇头。


    “那抱歉了!我等只需行首作陪。”


    长枫等人相视一笑:“哈哈!不错!正是如此!”


    说话间,车马朝前动了起来。


    长稹驭马走到荣家马车旁,看著车中的荣秀低声道:“这些你可別和他们学!”


    荣秀懵懂的点著头。


    费了些劲,眾人终於抵达了金明池,顺利的上了两艘游船。


    郡王府和齐国公府的游船,缓缓的行驶到了金明池中。


    直到这时,上了齐家游船的几人才察觉出不同:郡王府游船上备好了鱼食!


    长槙站在船头,將手里的鱼食撒下去后,便有池中鱼类围著大船游动。


    “这..


    “,齐家游船上的几个学子,眼中瞬间有了羡慕的神色。


    不仅齐家游船的人发现了此事,其他船上的游人也有注意到。


    隨即便有人派小船去岸边购买鱼食。


    可这段时间內,只有郡王府游船附近有掺著酒糟的鱼食洒下。


    一把洒下后,池面便有一阵激盪混乱。


    长槙站在船头,看著池中甩尾的鱼群。


    成片的灰背黑背的鱼群中间,有时会有几抹彩色的鱼背出现。


    这番情景,让长心中感触很深。


    “科场上能中进士之人,应该就如这大片鱼群里,最引人瞩目的那几条鱼儿一般稀少。”


    长枫在旁摇头感慨道。


    “长枫兄此言甚是啊!”一旁有人附和。


    “不错!”


    “说得好!”


    待眾人说完,盛家七郎长稹沉声道:“几位兄长!”


    看著看过来的几人,长继续道:“你们有没有想过,其实秀才功名、举人功名也和进士功名一般无二?”


    “皆是千军万马过独木桥!”


    “县试名次靠前的之人,到了府试院试,也不过是平平常常的考生而已!”


    长说完,船上的眾人纷纷点头。


    “天下英才,直如过江之鯽啊!”船上某人感慨道。


    长槙同意的点著头,顺手撒了一把鱼食。


    船头下的金明池中,又是一阵鱼儿翻腾的动静。


    就在这时,长槙忽然眼前有黑影晃过,同时一阵水汽夹杂著腥气传来。


    没等长槙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他就感觉脸上一凉。


    长条件反射的伸出双手后,就感觉双手一沉的同时,有巨力从胸前传来。


    长槙用力抱紧。


    “什么东西?”


    “哎呀!”


    “天爷!”


    周围传来了惊呼。


    片刻后,长槙这才发现,自己怀里抱著的是一条大大的金色鲤鱼。


    大大鱼身扭动,劲力颇大,让长槙有些站不稳。


    站在长身后的荣秀,目瞪口呆的看著不远处抱著金色鲤鱼的长,眼中满是茫然的神色:这怎么学?”


    晚些时候,广福坊,郡王府,后院儿。


    徐载靖坐在桌旁,一脸不信的看著不远处的明兰,比划著名说道:“明兰,你是说,一尺半的大鲤鱼,自己跳上船,直接进了长槙,怀里?”


    看著微笑点头的明兰,徐载靖连连摇头:“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金明池我去过多少次了,从没见过这样的!怎么可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