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网游小说 > 知否:我是徐家子 > 第1041章 亲戚、参不参加【拜谢!再拜!欠更40k】
    大婚前三日,下午,秋光瀲艷。


    惠和坊,廉国公府卢家。


    小公爷卢泽宗穿著青色锦袍站在大门口,不时朝街口方向看去。


    待看到骑马而来的徐载靖之后,卢泽宗高兴地朝前走去。


    卢家僕从赶忙跟上。


    从街口行来的徐载靖,显然也看到了自家义弟,便赶忙轻磕马腹,加快了骑马的速度。


    待双方走近,徐载靖翻身下马,笑道:“怎么在这儿等著了?”


    跟著过来的卢家僕从赶忙躬身拱手问好。


    徐载靖点了下头。


    卢泽宗笑著想去牵小驪驹的韁绳,说道:“义兄,我在家里也没事儿,就出来等等唄。”


    两人说话的间隙,跟在后面的阿兰等人纷纷躬身问好。


    卢泽宗笑著点头回礼。


    徐载靖握著卢泽宗的小臂,示意他不用去管小驪驹。


    朝卢家大门走去时,徐载靖拍了拍自家义弟的肩膀,疑惑道:“宗哥儿,我怎么觉著你又长高了?”


    “嘿嘿。”卢泽宗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义兄,你感觉没错,我最近是高了点。”


    “哈哈哈哈!”徐载靖笑著点头,扫视著卢泽宗道:“长高些好!”


    和徐载靖对视一眼,卢泽宗疑惑道:“义兄,你在想什么?”


    徐载靖笑著摇头:“没什么,就是感觉时间过得有些快!”


    “之前咱们骑著小驪驹在城外狂奔,感觉是昨天的事情!”


    “可一转眼,你都要成亲了。”


    卢泽宗朝著徐载靖笑了笑:“义兄说的是,我现在还记得,躲在义兄你大氅里的情形。”


    兄弟二人说著话,拾阶而上,进到了国公府大门。


    大门两侧的卢家僕从赶忙躬身拱手一礼。


    徐载靖仰头看著卢家大门,笑道:“这是刚翻新过?院子里可大变样了?”


    卢泽宗点头:“是的义兄,两年前就开始了,三个月前刚竣工。”


    自从徐载靖成亲,兄弟二人便无法在过年的时候互去对方家了。


    廉国公府本就是老牌国公府,府里各个建筑的用料十分扎实。


    可这些年来,卢家出了很多的事情,差点连香火都断了。


    因此,之前的那些年,国公府里並不怎么翻新修缮,院子也就显得稍有些旧。


    而继承人卢泽宗喜事將近,娶的还是身份尊贵的曹家姑娘,国公府院子自然要翻新。


    “义兄,其实祖父他老人家,是想要重修院子的。”


    “还是曹家长辈来过之后,好说歹说,这才让祖父他消了这个心思。”


    听著卢泽宗的话语,徐载靖点头道:“老公爷想的对!曹家姑娘的姑姑是太后娘娘,表姐是皇后娘娘,父祖为大周建功无数,理应如此重视。”


    卢泽宗道:“义兄说的是,祖父他就是这样想的。”


    “可曹家长辈说,有重修的那些银钱,不如留给......我们。”


    “哈哈。”徐载靖笑著握了握卢泽宗的肩膀:“以后多半是你们两个当家,手里多些银钱总没坏处。”


    环顾四周的雕樑画栋,徐载靖继续道:“再说,真要推了重建院子,费功夫不说,用料还真不一定比这些好。”


    行走在院子里,不时遇到女使僕从。


    看到两人,僕妇们行礼后自觉退到一旁。


    很快,兄弟二人来到了前院正厅。


    正厅门窗上镶著一片片大块琉璃,映著金色的秋光。


    “郡王殿下和小公爷来了。”


    隨著门口女使的通传声,徐载靖和卢泽宗越过门帘,进到了光线明亮的屋內。


    坐在上首的廉国公老公爷、老夫人,以及下首的李氏、卢骑马和康福公主纷纷起身。


    徐载靖笑著躬身拱手一礼:“老公爷、老夫人、婶婶、駙马、殿下。”


    卢泽宗在一旁也笑著叫人。


    “呵呵,任之来了,劳烦你走这么一趟。”老公爷笑著说道:“快坐!”


    徐载靖笑著点头:“老公爷,您客气了!別人有喜事我可以不去,可咱家有喜事,我定是要过来的。”


    一旁的卢家陶老夫人笑著点头后,招手示意一旁的女使赶忙奉茶。


    坐在徐载靖对面的康福公主,也朝一旁道:“去,叫宏哥儿过来见过兄长。”


    听到这话,正整理衣摆的徐载靖动作一滯,隨即恢復如常。


    毕竟,徐载靖听惯了自家姑祖母叫紘哥儿”。


    转念一想,徐载靖早就知道此宏非彼紘。


    駙马家的女使应声而去。


    徐载靖则顺势看了眼卢駙马。


    直至今日,卢马家的六朵金花已经全部嫁人。


    大周厚嫁成风,每嫁一位姑娘,马家就要出一次嫁妆。


    六次之后,不到五十岁的卢骑马鬢角,已经能看到白头髮了。


    待女使奉上热茶,老公爷看著徐载靖道:“任之,北方塘濼修整之事,情况如何了?”


    徐载靖笑道:“老公爷,今年已经再次徵调民夫,瞧著后年差不多就能完工!”


    徐载靖说话时,老公爷探著身子侧耳倾听,听完之后点头道:“好好好!我朝再增良田,实在是造福百姓啊!”


    “老公爷说的是!有了这个粮仓,北方驻军的粮草就近徵调,能减少很多路上的损耗!”


    徐载靖这句话,声音升高了些。


    听得更清楚的老公爷笑著点头:“不错!”


    说完,老公爷又指了指自己的耳朵:“老了,耳朵越来越不中用了!”


    徐载靖笑道:“您这耳朵,比我外公这个年纪的时候强多了。”


    老公爷看了看徐载靖,又看向了自家夫人。


    陶老夫人大声解释道:“任之的外公,比你还大十一岁!”


    “哦!”老公爷一脸恍然,隨即摆手笑道:“比不了,和任之你外公比不了。”


    这时,一旁屏风后,有个五六岁的小男孩几走了过来。


    小男孩儿先是看了眼祖父祖母,又看了看父母。


    “宏哥儿,这位就是你大哥的义兄!你最喜欢听的话本说的人—卫国郡王。”


    小男孩儿听到此话,看著点头的堂內眾人,眼睛瞬间一亮。


    其实不止是话本的原因,因为小男孩儿本就喜欢和比他大的孩子学,他学习的对象,自然是亲堂哥卢泽宗。


    “卢家泽宏,见过郡王哥哥。”小男孩儿语气兴奋,有模有样的拱手道。


    徐载靖微笑点头,拱手道:“二郎多礼了。”


    坐在徐载靖下首的卢泽宗,则朝著堂弟招了招手。


    卢泽宏走过去,顺势坐到了堂哥怀里,明亮的眼睛不时的看几眼徐载靖。


    眾人说著话,徐载靖笑道:“老公爷、老夫人,前两日錚錚特意叮嘱过,宗哥儿成亲那日,她是一定要来的!”


    “能帮多少忙不说,咱家的喜气定是要蹭一蹭的!”


    听到这话,堂內眾人纷纷笑了起来。


    要不说汴京城里,各种亲戚关係盘根错节呢。


    哪怕没有徐载靖和卢泽宗的义兄弟关係,卢泽宗还是柴錚錚娘家嫂嫂的堂兄弟。


    当然,这种拐弯儿的亲戚关係,有孕在身的柴錚錚可能就不会来参加了。


    陶老夫人微笑点头:“錚錚能来,我这打心底里高兴。”


    徐载靖笑了笑,道:“等那日飞燕和明兰也在,婶婶,家中有什么事情,您直接和她们说就行!”


    李氏微笑摆手:“飞燕和明兰来家里是做客的,可不能让她们干活儿。”


    康福公主在旁笑道:“嫂嫂,您可是想错了!”


    看著疑惑的李氏,康福公主继续道:“说不定是任之,想让两位侧妃多多学些经验,备著將来用呢?”


    “哪怕不是,亲戚们之间也该互相帮趁著。”


    “若是嫂嫂心里过意不去,等任之的孩儿们成亲,您也让您儿媳妇去帮忙不就好了?”


    徐载靖看著有些犹豫的李氏,笑道:“婶婶,那这事儿,咱们就先说定了?”


    李氏有些侷促地看向了公婆,陶老夫人笑道:“儿媳妇,你点头就行!便是最大的仁哥儿,还要个十年多才成亲!”


    “到时,说不定任之就忘了!”


    徐载靖闻言,笑著看向了卢泽宗,道:“弟弟,你去给你哥哥拿文房四宝来,我得写下来揣兜里,每天看上一眼。”


    此话一出,堂內眾人纷纷笑了起来。


    “我去!哥哥,我去!”卢泽宏说著,就要从哥哥怀里跳下来。


    卢泽宗无奈地笑著,一把搂住,道:“弟弟,大家在开玩笑呢!”


    看到此景,堂內眾人再次笑了起来。


    柴錚錚和荣飞燕是不是来帮忙干活,还是待定。


    但廉国公老公爷为官数十载,朝中门生故旧无数。


    且卢家那是勛贵,姻亲眾多,尤其是卢马家,只姻亲就有六家。


    大婚那日,国公府的確需要很多知根底的女使小廝。


    “錚錚说,明日就让家中女使来咱家一趟,熟悉熟悉周围情况,等大婚那日,也能少很多麻烦。”


    听著徐载靖的话语,堂內眾人纷纷点头。


    又商议了一些其他事情后,徐载靖便起身告辞。


    没让廉国公等人相送,徐载靖和牵著弟弟的卢泽宗一起朝外走去。


    出府的路上,卢泽宏在两位兄长周围跑来跑去,显然极为高兴。


    卢泽宗却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略有些担心地嘆了口气。


    “怎么了这是?”徐载靖笑著问道。


    “义兄,你说那天曹家得有多少人堵门啊?”


    听著卢泽宗的话语,徐载靖深呼吸了一下,想了想说道:“曹家子弟眾多,姻亲更多,瞧著堵门的人定然少不了。”


    “但,你也別担心,有我和儐相们在,咱们一关一关的闯就是了!”


    “嗯!”卢泽宗笑著点头。


    “大哥,我也在!那日我也去帮你!”一旁的卢二郎笑著道。


    说著话,三人来到了二门处。


    看著快要落山的夕阳,徐载靖翻身上马,同卢泽宗告別后,便离开了国公府。


    夕阳落山不久,卢马和康福公主坐在回府的马车中。


    许是玩累了,卢泽宏已经在公主怀里睡了过去。


    低头看了眼怀里的儿子,康福公主感慨道:“时间过得可真快啊!感觉卫国郡王在道院救了泽宗,似乎就发生在几天前。”


    “咱们的宏儿都这么大了。”


    卢駙马摸了摸儿子的小手,笑道:“方才在府里,你叫了一声宏儿,可是让卫国郡王愣了一下呢。”


    康福公主疑惑道:“这是为何啊?卫国郡王早就知道咱们孩儿的名字呀。”


    卢駙马笑著摇头:“卫国郡王的岳父,乃是盛絃盛大人,姑祖母乃是盛大人的嫡母。”


    只是一句,康福公主就明白了原委,道:“也是巧了。”


    卢骑马点了下头,撩开车帘朝外看了一眼。


    借著车窗的光线,康福公主看著卢駙马满是感慨的眼睛,道:“官人,您想什么呢?”


    卢马收回视线,看著康福公主,道:“我在想,若是没有卫国郡王,宗哥儿他会长成什么样。”


    搂著儿子的康福公主闻言一愣,片刻之后说道:“能什么样?兄长早逝,嫂嫂她性格也是个柔弱的。”


    “公爹和婆母虽然明白道理,但难免溺爱!”


    “之前又遇到那些事儿!”


    “一不小心,宗哥儿就会坏了性子,京中这些例子可是不少。”


    “出了那事之后,官人你不是还同我说过,想要將精力用在宗哥儿身上么?”


    卢駙马转头看著自家娘子,笑了笑,道:“大哥他就这么一个儿子,当时卢家也只宗哥儿一根独苗,我总不能看著他长歪。”


    “当年,我没想到娘子你会这么支持。”


    康福公主感慨地点著头:“官人,我如何会不支持!若是没有宏儿,你百年之后,也要靠宗哥儿的孩子们上香烧纸的。”


    卢駙马一愣,隨即便笑了起来。


    康福公主继续道:“也是婆母她果断,事情发生之后,就让宗哥儿认了卫国郡王为义兄。”


    “母亲她也是为了让宗哥儿报恩。”卢马道。


    康福公主点头:“那些年,宗哥儿也没有个兄弟!还是去了徐家过年,这才感受到了不同的家庭氛围。”


    “逢年过节,有什么事儿也有卫国郡王带著一起,这感觉就不一样了。”


    说著,康福公主低头看著儿子:“就跟他似的,什么都和他堂哥学。”


    马车中安静片刻。


    “对了,官人!”


    “嗯?”


    “你说,平寧郡主会参加宗哥儿的大婚么?当年,可是平寧郡主先向曹家...


    ”


    卢马思索片刻,道:“平寧郡主如今孙子孙女都有了,应该会参加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