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修真小说 > 修仙界只有妖女了是吗 > 304.故事
    道法门是没有双修法门的。


    那怎麽办。


    路长远仔细思索。


    重练《太上清灵忘仙诀》也不太行。


    那好像只能加强《五欲六尘化心诀》,但这心法里面的色慾的基础又是梅昭昭给的法门。


    套上了。


    这就好比地基是人家的,无论房子盖得多高,只要地基的主人摇一摇,色慾就会像天雷勾地火般被点燃。


    难不成我路长远天生就被这只狐狸克制吗?


    「结束了?」


    苏幼绾好听的声音幽幽传来。


    路长远这便瞧见慈航宫小师祖从窗户外飞了进来。


    「刚刚在外面遇见了猫小朵,它去喊唐松晴了,看来我们并不需要偷偷进去了。」


    苏幼绾将窗户关紧。


    天快亮了。


    路长远正欲伸手将梅昭昭那毛茸茸的狐尾拨开,却不料一具如冰雕玉琢般的娇躯已然贴了上来。


    银发如雪,拂过他的颈侧,带来一阵细碎的痒意。


    她微微仰头,那双红色的眸子里似有些狡黠的光,声音轻灵的像是一捧碎玉落在了冰面上:「相公教训不了这只狐狸了?」


    「现在还能做到就是了。」


    「你骗不了幼绾。」


    苏幼绾点了点路长远的胸口:「很累?」


    路长远心想着自己的心脏里面真住了个奸细,连这种事都被发现了。


    似是知道路长远在想什麽,银发少女轻笑一声:「不是感知到的呢。」


    她伸出手捏了一下路长远。


    「没精神,幼绾便知道你是累了。」


    【故事第一回即将开始】


    路长远无话可说,只能抹除眼中的字迹,随後道:「这都被绾绾发现了。」


    「唔,嘿嘿嘿。」


    床角处,梅照昭似是梦到了什麽极美的事情,发出一阵憨直的傻笑,毫无圣女的风范。


    苏幼绾面无表情,玉足轻挑,像踢开一团废旧棉絮般将这狐狸往床脚踹了踹,随後自己更紧地塞进路长远怀中。


    「幼绾有一法,可以让相公把这只狐狸教训服帖。」


    路长远很快想到了当时在鲸鱼背上苏幼绾说的慈航宫双修秘法。


    「慈航宫的秘法?」


    苏幼缩的发贴着路长远的胸膛,冰凉的。


    「嗯。


    「」


    稍微修改一下《授子秘法》,将其中的某些关节隐去,倒也是一门不错的双修法门。


    路长远用合欢门的法自然是打不过合欢圣女的。


    但用别人的就说不定了。


    「但是相公要怎麽报答幼绾?」


    路长远低着头看着苏幼绾,却发现银发少女伸出白皙的手指指了指自己的唇。


    半晌。


    苏幼绾蹙眉。


    有那只狐狸的味道。


    随後银发少女颇为不爽地又蹬了抱着被子的梅昭昭一脚。


    「嘿嘿,嘿嘿。」


    苏幼绾轻轻地道:「与幼绾讲讲,相公和那绫芷愁的故事吧。」


    路长远想了想道:「其实也没什麽好说的,那都是些很久的,应该被掩埋的故事了。


    「」


    「想听呢,幼绾今日就想听故事了。」


    血烟罗还没睡去。


    他结束了自己的周天循环,打开了门,走了出来。


    仍旧还未五境。


    作为九门十二宫之一血魔宫的少主,他的天赋其实很好,即便重修阴阳道,也能跟上大部队的进度。


    四境巅峰。


    五境是一道坎儿,他在这个坎儿前已停留了数年了。


    有了白薇替他压制阴阳道的反噬,他没有後顾之忧,得以急速修行,可即便如此,五境对他来说也太难。


    若是如今他还是血魔宫的少主,大可以用血魔宫的力量去搜集阴阳之气用以破境,但如今他只是一个散修。


    也罢。


    血烟罗本能地感觉沧澜门有些不对,那是一种仿佛有危险接近的心悸感,可他却到底找不出不对的地方在何处。


    此地是九门十二宫,还是正道。


    能有什麽危险?


    血烟罗知道近来修仙界不太平,四处都风起云涌,甚至就连同为九门十二宫的福明宫都受到了波及。


    等到唐兄正位少主,就即刻离去。


    不管怎麽说,相信本能大部分的时候是没错的。


    血烟罗下定了决心。


    有几名弟子自不远处走过。


    「我跟你说,我年轻那会儿..


    」


    「嘿,你年轻那会?我年轻那会才叫厉害呢...


    「7


    这群弟子差不多三四境的修为,年岁却已五十好几,这个年纪,正是凡间的亲人尽数死去,子然一身迷茫的时候。


    不像他血烟罗,二十岁的时候就子然一身了。


    「我同你讲个故事,那一年,有个...


    」


    「这里没有别人,你有故事不妨直接说。」


    「真不是我,是别人的故事,你瞧我像是为了钱财追富家寡妇的人吗?


    」


    「像......就是!」


    那几人勾肩搭背的,漫步远去。


    听着听着。


    血烟罗也就不由得想起了自己。


    他其实没什麽故事。


    一个不是好人,也不是坏人的人,大部分都是没什麽故事的一他一直觉得自己不算好人,也不算坏人。


    想着想着,血烟罗莫名其妙就有点想喝酒了。


    恰时,唐松晴走了过来。


    「唐兄。」


    唐松晴道:「那位......就是姓路的那位公子到山下了,我打算去接他们过来。」


    血烟罗立刻反应过来唐松睛说的是路长远,心里的一点惊慌感这便被压了下去。


    他甚至觉得再多待几日也无妨。


    「明早吧,天色已晚,还是莫要打扰那位的休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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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松晴心道也是,猫小朵说那位还在客栈,那明早去也不迟。


    血烟罗这便又道:「唐兄对於过两日的正位大典,有把握吗?」


    「没太多,钱师兄毕竟比我修行多了数十年。」


    钱师兄便是前代的少门主了,只是一直突破不了六境,便被无有生下令夺了位置。


    即便如此,钱师兄毕竟底蕴深厚,不比一般的宗门长老。


    唐松晴道:「大约只有八分的把握。」


    血烟罗抽搐了一下眼角,这才想起,唐松晴这家夥也不能用常理来推断,破後而立之人没有一个好相与的。


    修仙便是这样,有时候苦修多年,不如人家一朝悟道。


    有时候一朝悟道,比不过人家以自残为法苦修多年。


    唐松晴就属於是又自残修炼,又一朝悟道的。


    恐怖如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