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周遭平息,秦墨快步上前,迅速将十八根银针同时刺入叶无咎体内。
“嗯……”
只听一声闷哼,叶无咎原本沸腾的内劲瞬间归于平静。
他那癫狂的眼神也逐渐暗淡、沉寂,随后陷入了昏迷。
即便如此,秦墨都没有放松警惕,扣住了他的脉搏。
十几个呼吸之后,他才松了一口气,紧绷的身体松弛下来,转头冲叶凌雪等人道:“没事了,让人来收拾残局吧。”
有了他这句话,叶凌雪反应迅速,第一时间让属下上前,帮忙把叶无咎送到了另外的楼层安顿。
她自己时刻跟着,不敢有任何放松。
九江叔也被送到了病房里,秦墨带着雅各布跟进去,先对九江叔进行了诊治。
好在,九江叔的伤势虽然重,但秦墨第一时间做了处理。
剩下的部分,雅各布就能完成,稍加修养就能恢复健康。
至于其他受伤的叶家子弟,也在叶凌雪的安排下,先找医生疗伤。
等秦墨为九江叔治疗完出来,到了无人处,他才闷哼一声,赶紧用银针刺入了手腕上的几个穴位。
“半步逍遥天境,哪怕这境界这么虚,居然威力都这么大么?”
秦墨暗自感慨:“还是托大了,不该硬抗的。”
“做了笔亏本生意啊……”
“秦先生。”
叶凌雪的声音出现在他身后,他刚好把银针收起来。
“叶小姐,有事?”
叶凌雪换了一身衣服,擦伤的地方也进行了包扎。
洗掉了妆容之后,她那张冷傲的脸蛋儿多了几分纯情。
此刻,正一脸愧疚和感激。
“雅各布先生说,我爸爸的情况暂时稳下来了。这次注射了镇静剂之后,起码他一段时间内不会醒过来。”
“今天真是多谢您了,我为我之前对您的无礼,感到万分抱歉!”
说着,她端正地冲秦墨来了个九十度鞠躬。
初次见面时,虽然有演戏的成分,但当时她在心底里确实有几分对秦墨的轻蔑。
今天要不是秦墨,只怕他们都要死。
而父亲,也会在耗尽内劲之后,彻底入魔,直到爆体而亡!
秦墨摆摆手:“不用这样,我不是那么小气的人。”
“我来给你父亲治病,仅仅是因为答应了林老而已。”
“他在我的医馆给我打了这么多天的白工,就当给他‘发工资’了。”
叶凌雪却没有心安理得接受:“您能来,是因为林老。”
“但您今天救了我一家的命,也救了叶家,我应该谢您的。”
“另外,这是我的一点小小心意,还请您笑纳。”
言罢,她上前一步,将刚准备好的一份文件袋送到秦墨面前。
透明的文件袋里,除了一张两千万的支票,还有一份转让合同。
秦墨大概扫了一眼,合同的内容,是一家影视公司的股份。
股份占比高达百分之二十五,可以说秦墨签了字,他就是这家公司的大股东。
每年光是躺着分红,就比这张支票还多个两倍。
叶凌雪解释道:“这些,是我个人对秦先生的一点心意,不算在医药费里。”
“这家公司是我自己经营的,不在叶家的财产范围内。”
“您放心,公司的经营绝对健康,财产绝对干净!”
“还请您千万不要推辞,否则,凌雪良心不安。”
这份“心意”,是她刚才和九江叔商量之后定下的。
光送钱,实在没什么新意。
而且九江叔说了,秦墨这般身手、这等医术的人,绝对不会缺钱。
别说两千万,就算两个亿对他来说,也不过过眼云烟。
可是送股份就不一样了。
不仅仅是因为股份分红细水长流更显诚意,最重要的是——这份股份,可以把秦墨绑在她这条船上!
她这点小心思,秦墨自然看得明白。
不过,他也没跟她客气。
毕竟他硬接那一掌,可是消耗了不少元气。
送出来这些,叶凌雪不亏。
“行,你的心意和东西,我都收下了。”
秦墨坦然地收下了文件夹,叶凌雪反而松了一口气。
“不过,你妈和你大哥呢?他们走了?”
提到那两个人,叶凌雪脸上闪过一抹痛色。
“还没有,不过我妈受到了惊吓,也受了伤,现在在楼下治疗。”
“我哥……”
想到叶天成,她的表情更为复杂。
毕竟,刚才叶无咎发狂的时候,她可是清楚地看见,叶天成打算推她和九江叔去死。
从前她和大哥不是没有明争暗斗,可她从没想过要让叶天成死。
那可是她的亲大哥啊。
可是很明显,叶天成不这么想。
看出了她神色不佳,秦墨也不多言。
签好字后,将合同的备份递给了叶凌雪。
出于人道主义,提醒了一句:“这世上亲与不亲,可难说得很。”
“你若是出身普通人家,自己独善其身就行了。”
“但是眼下,你们叶家的情形,你越是心软,就死得越快。”
她念及亲情,别人可不一定。
想站得稳,就必须要狠。
说完,秦墨双手插兜,往楼下走去。
“叶无咎今天弄出的动静不小,你先想好怎么善后吧。”
“我还有事,空了我再过来。”
秦墨走之后,叶凌雪在原地站了半晌,像是在思考秦墨最后那番话,就连九江叔什么时候到了她身后,她都没察觉。
“凌雪,他走了?”
九江叔出声,叶凌雪才猛地回神,收起刚才的表情。
“嗯,走了。东西他也收下了,九江叔您放心吧。”
九江叔的身上还缠着绷带,听到这话笑着摇摇头:
“放心?凌雪啊,现在的情况,你要我怎么放心?”
“东西他收下了,说明他对你没有恶感,这是好事。”
“但你不要觉得,他收了东西,就是能为你所用的意思。”
叶凌雪蓦地一愣,有些疑惑:“可是九江叔,您让我送他股份,不就是要把他和我绑在一起的意思么?”
九江叔又笑了:“你错了,他这种人,仅凭你我,是不可能掌控的。”
“我让你送股份,是要让你,成为他的朋友。”
“甚至可以的话,我希望你能追随他。”
追随!
叶凌雪眸子骤然睁大,她没想到九江叔的眼里,秦墨的能力强大至此!
“你看到的,是他的能力。我看到的,却是他的潜力……”
九江叔抬眸,看着顶楼走廊的一片狼藉。
仿佛还能回忆起刚才秦墨的身姿。
“他这种人,小小一个武盟,不是他的天地。”
“你别觉得让你追随他,是一种羞辱。”
“有朝一日,你会明白九江叔的用意的……”
幽幽一叹,梦中仙一时也不知道如何回答,只是也坐在了床边,如她当初所说,无论生什么,都陪伴左右。
哪怕已经从格温莱娅那里知晓了这种酒会的具体细节和该做什么,林扬等人仍有明显的不适应,不过这种生疏也正好应对了他们的身份,没有人会说什么。
樱桃心下狐疑,却并没有跟上去一看究竟的意头。开玩笑么,那件九死一生的事,是与吕大石有密切关系的,那么与吕二石也定脱不了干系,自己再好奇,也不会去好他的奇。
得到这个命令之后,袁崇焕也没有多想,当即带了十几个私兵,沿着城上放下来的竹篮入了城去,却不成想这前脚一踏入城门,后脚他就被锦衣卫给逮捕了起来。
他不是旁人,正是那位灵魂夺舍,借体重生的曾经的狐人准传奇萨满安波·狐火,不知何时他已然出现在了下方冰冻的海面之上。
这个时候,宁秀晶来到了服装区,看到了上方一条非常华丽的裙子。
这是正房,里面是卧室,叶枫悄悄地走进去,走到卧室门外,便听到了里面的声音。
也顾不得这么做会不会造成太大的声势惊动警卫了,摩瑞亚双手握紧了这光芒激荡甚至表层都开始出现细细龟裂纹的龙牙,然后径直将其插入了前方的阵法之中。
他们两人都曾经自诩为无比高贵的龙家子弟,最为享受的就是所有人关注的目光。
宁致远愤怒的伸脚踢了好几下墙壁,心头的怒火却依旧旺盛如旧。
黑玄镇中央麒麟区,有一座巨大的黑玄广场,这里就是黑玄镇大比的地方。
“我也赞同,此事非比寻常,打草惊蛇可不好。”临渊严肃出声。
“父亲,封魔是冤枉的,他虽然与段少鑫有些过节,但是才进城两日,怎么可能会杀了段少鑫?”唐茵马上出言开脱。
而这个方法,所能坚持的时间,也不会很久,因为纯阳真火对于赵梦琪的身体,也有着极为巨大的损害。
音音摆了摆头,顺便多蹭了几下那片凉爽,她紧紧地贴在一块丝绸上,感觉到丝绸之下的柔软变得越发紧绷。
但是,她又不能够停下来,这块巨大的幕障在不停的延展着,马上就能够把她包围住。
顾清铭站在一旁,听着杨浩的话,不免对他的行为有些恼怒。杨浩这人,分明就是贪生怕死,昨日建东县的灾民应该是把他吓着了,迁居的事情本来应该由他这个督察使去办,他却将此事交给了张大人。
是他错了,一开始就错了。他不该在这个时候向长孙府提亲,将音音推上杀戮的风浪口。
“孔老、李老、侯老,你们接着带人去追,老夫照看一下后面!”情急之下,罗老只能留下来照顾伤者,有些人只是受了重伤,还不至于陨落,但是没有高手留下,难保他们还能续命。
赵亦桓看了一眼赵珩,见他如释重负的样子,想来应该是这话已经憋了很久了,今天终于有机会一口气说出来了,看来这个想法已经很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