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棋盘上,黑棋已然占据了绝对优势。
那名老者的黑棋,在右上形成了稳固的大模样,左下角围住一片实空。
更关键的是,董望楼的白棋大龙,正被黑棋死死缠住。
左右两路的断点被封死,唯一的出逃路径,也被黑棋提前布下的棋子堵得只剩一丝缝隙,看似再无回天之力。
董望楼盯着棋盘,指尖捏着白子,迟迟没有落下。
杨国林说是来帮着参考,可看到这个局势,也是半天没说话。
只见他们俩人反复打量着大龙周围的黑棋,眉头越拧越紧。
最终,杨国林拍了拍董望楼的肩膀:“望楼啊,姜还是老的辣啊……”
董望楼嘴角掠过一丝苦笑,轻轻摇了摇头:“拼了一个多小时,都快要收官了,还是被前辈截住了。”
“果然啊,前辈的棋艺还是如此精湛。”
老者淡然一笑,神色平静:“可惜了,你的白棋前期布局很妙。只是最后一步急了些,大龙被锁,便再无突围可能,这盘棋就到此为止了。”
他主动和棋。
那三名小辈见状,纷纷露出笑意。
宁清浅勾起唇角:“舅舅,你看我说什么来着?您和曾经的大国手下棋,不是找虐是什么?”
“清浅,也不能这么说,董先生的棋艺在大炎也是排得上号的,这盘棋下得果真精彩。”那名青年不敢落后,也站出来点评了几句。
只有那名制服少女,好像完全看不懂棋局,甚至还打了个哈欠。
董望楼苦笑着点头:“清浅说得没错,前辈的棋艺,我自愧不如啊。”
“不过放眼整个大炎,能和前辈下棋的人也没几个了。”
“我这回,也算是虽败犹荣了。”
说完,他便要将白子放回棋盒。
就在这时,一直静静观望的秦墨,忽然缓缓开口。
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到几人耳中:“白棋,走天元位。”
这句话,如同在平静的水面投下一颗石子,让在场所有人都看向了他。
董望楼终于有时间和秦墨打招呼了:“小恩公?你也会下棋?”
秦墨谦虚道:“略懂一点。”
不等其他人在说话,那名年轻男人不悦道:“观棋不语真君子不明白么?你是什么人,如此无礼!”
“两位前辈都是棋坛大家,他们的棋局,轮不到你在这里指手画脚。”
“真是班门弄斧!”
男人对秦墨擅自插嘴很是不满。
他认为秦墨就是跟着杨国林来,求杨国林引荐的那种人。
这种时候发言,无非就是想吸引人注意。
可惜,他的级别和这两位大前辈相差太多。
还下在天元?
不可笑么?
宁清浅微微蹙眉,比杨国林先解释:“秋水前辈,这位就是我之前和您提到过的,我舅舅的救命恩人——秦墨。”
她转头冲魁梧男人道:“韩峥,秦墨救过我,也救过我舅舅。”
“刚才舅舅和秋水前辈的对弈已经结束了,他开口并无不妥。”
“况且,他并不知道秋水前辈的身份,你大可不必这么激动。”
被宁清浅一说,韩峥立马语气就软了:“咳咳,清浅,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
“嘶——”
他的话还没说完,本来同样在观战的杨国林激动了。
“望楼,快,你快下在天元试试看!”
其他人都看秦墨的时候,杨国林还在观察棋局。
他发现,如果真按照秦墨说的下,说不定局势会变得大不一样!
“咦?好像还真有点蹊跷啊……我试试看。”
董望楼将那颗原本要放下的棋子,按照秦墨说的,落在了天元位。
这期间,老者的目光原本锁定在秦墨身上。
那双眼睛里,看不出任何波澜。
没有审视、没有轻蔑、没有欣赏,就是单纯地看着。
被这样的目光注视着,换做普通人,或许会觉得诡异,甚至心虚。
可秦墨平静回望,甚至还对老者露出了一个笑容。
宋秋水眉头微微一扬:这个年轻人,确实不简单。
很快,他又被董望楼的声音吸引了注意力。
“快看,棋局……被盘活了!”
谁也没有想到,这一步天元,竟然真的直接颠覆了整盘棋的胜负。
原本被黑棋死死锁住的白棋大龙,因为这一步天元,瞬间有了生机!
天元位连通了白棋左右两路的零散棋子,原本的断点被巧妙化解,反而形成了一道新的防线。
不仅困住了黑棋右上的一片棋子,还反过来截断了黑棋左下角的退路。
这一步,堪称精彩绝伦!
就连始终古井无波的宋秋水,都在看到这一步后,瞳孔微微一睁。
“原来如此……”
他的手没再去拿棋子,反而如同叹息一般开口:“这盘棋,我输了。”
闻言,宁清浅有些错愕,猛地抬起头盯着秦墨。
这个男人到底是谁,竟然连棋艺都如此高超!
若是她不知道宋秋水的身份和水平,只怕不会如此惊讶。
可她不仅知道,而且清楚宋秋水绝不会是随便认输的人。
这盘棋虽然被盘活了,可还没下到最后。
且谁也不知道,秦墨这一手到底是碰巧,还是真的精湛。
但宋秋水直接认输,这说明,他不仅看到了这盘棋的结局,甚至……还看到了秦墨的水平,并且表示了认可!
董望楼和她的想法差不多,但神色淡定不少。
不过,他看秦墨的眼神,仍是充满了惊艳和欣赏。
杨国林摸着胡子,看着秦墨不知道在想什么。
就连那名一直百无聊赖的制服少女,都盯着秦墨看,眼睛里满是探究。
唯一一个一头雾水的,只有韩峥。
“宋老,您这就认输了?不应该吧!”
“不就是多下了一步棋么,或许是这小子走了狗屎运呢?”
“要不您再试试——”
他不甘心。
毕竟宋秋水这一认输,他刚才说那些话可谓是啪啪打脸。
宋秋水一眼就看出了他的想法,直接将棋盒盖起来。
“国林、望楼,我们进去聊。”
言下之意,不打算搭理韩峥。
说着,还看了一眼秦墨:“小兄弟,你也一起进来吧。”
“或许棋局之外的事情,你也会感兴趣。”
秦墨没有拒绝:“恭敬不如从命。”
京戊珠将尹靖宁扯进怀里,“本王就是喜欢你这吃醋的模样。”说着便欲来亲她,被尹靖宁躲过。
李煜妮提起关夫人,次日关夫人真就和关立仁还有她的妻子一起来看望老太太。因,赐婚的事,关将军也掺合了,老太太自是也嫌弃关夫人的。但难得的是关立仁带着妻子和孩子一起来探望。她才勉强同意。
早晨刘思甜起来的时候,餐厅里的饭已经做好了,但是没有看到赵舒雅的身影,她吃完饭洗碗然后去学校。
过儿一会,她才推开他,再这样下去呼吸就困难了。他就笑了,伸手将她扶起来。
“还能有谁?”酒店经理偷偷的观察了一下杨云海的表情,只可惜他一点别的苗头也看不出来,不过没人阻止他,那就代表也不会反对,甚至,酒店经理暗戳戳的想。
铭烟薇只能看见这是一个椭圆,但叶云却能看到,这分明就是之前的EVA世界,他能透过那晶莹的世界壁看到那个世界当中已经陷入了停滞状态。
不过,尽管他这么想也无法阻止众人投向他的目光,终于一股炽热的气息从一侧传来,夜枫抬头一看竟然是一位红发老者,一身白色炼丹师长袍,胸前蓝色丹炉熠熠生辉。
“阴阳晶石。”帝尊呆呆的望着那晶石,身体有些颤抖激烈的颤抖了起来。
矮人们现在最麻烦的是,买卖矿石没跟人家签合同,一切都是口头的协议。
这两天在村子里闲逛,吴庸早已摸清楚,村子的路面上并没有安装监控,于是等肖培柱走到一处僻静之地时,他闪进一个不见一丝灯光的角落,再走出来的时候,已经是天爷醉醺醺的模样。
一个一头金发的帅气骑士带着手下走了进来,并向手下发出了命令。
徐北游经历的大风大浪多了,比这更严重数倍的伤势都受过,也不在乎这一拳,反倒是他给赵廷湖的那一剑,是赵廷湖出道以来最狼狈的一次,哪怕是与齐仙云交手也未曾受如此伤势。
这几乎成了他的一个魔障,所以他会亲自来到此地,就是想要看着萧家是如何覆灭。
如阳光般的强光来自于海床上铺设的巨大光源,闪动着非常不科学的球形电弧发出耀眼光亮。每隔几百米就有一个类似的照明建筑,向更远处望去,绵延到了视线最远端也看不到光的尽头。
只不过他当初在偷拍药方的时候,因为光线角度问题,加上又是做贼心虚,所以照片一角有些模糊,看不清药材的名字和计量。
……或许是因为一旦自己变成克鲁克山那样庞大的体格,就不够可爱了,就不能随心所欲的跑到哈利肩上撒娇了,哈利可能就没有现在这样喜欢我了。
狄青懒得听李德安求饶推脱的废话了,李德安这厮敢无视西军的戒令,拒绝退出大宋境内,便是取死之道了。
道理李炎何尝不懂,但是看着因为自己而凄惨如斯的闫琪香,李炎还是忍不住自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