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中,残阳西落,将整个院子染上了一片血色。
秦墨和韩峥相对而立,一个还是一身休闲的短袖长裤,而后者外套一脱,竟是一件劲装长裤。
韩峥活动着手腕,瞥了一眼秦墨的牛仔裤,嗤笑一声:“果然是个靠点医术混日子的门外汉,学了点花拳绣腿,就敢应战?”
“我劝你去换身衣服再来吧,最好再穿上点护具之类的。”
“不然等会儿施展不开不说,我怕你伤得自己都治不好。”
秦墨淡淡抬眼,没有任何热身动作,一只手甚至还插在裤兜里:“不必了,不过是切磋而已,没必要这么大费周章。”
“而且,我学的本事,不是用来比武的。”
“也不会给我任何准备的机会。”
大师父教给他的招数,可不仅仅是用来防身的,更是用来杀人的。
这种时候,都不会给他太多准备的时间。
况且,对付韩峥,用不着。
“行,那就别怪我不给你机会了!”
韩峥嗤笑一声,率先冲来,拳风凌厉。
秦墨一只手插在裤兜里,见韩峥冲过来,竟也没有拿出来。
只是随意侧身轻躲,用另一只手的指尖轻轻一弹韩峥手腕。
看似随意轻挑的动作,竟然直接让韩峥拳头偏了,砸在空气里。
韩峥愣了一下,闪过一抹错愕之色。
怎么回事?
刚才秦墨那一下,他并不觉得力道有多大。
可他的拳头就是感觉到了一股难以拒绝的推力,不由自主地歪了。
难道只是个意外?
“韩先生,切磋要专心啊。”
秦墨挑眉,语气慵懒,插兜的手始终没动。
“话多,再来!”韩峥怒喝一声。
他脸色一沉,连环出拳,招招狠辣,看得宁清浅皱紧了眉头。
“这个韩峥,未免太认真了点!”
虽然她和秦墨算不上朋友,可这小子救过舅舅,于情于理,她都不该看着秦墨受辱。
但切磋已经开始,她擅自出手,怕是不合规矩,而且还容易导致其中的人受伤。
不自觉地,她便紧张地捏紧了拳头。
“清浅姐姐,你觉得他们谁会赢啊?”
凌新月察觉到了她的紧张,狡黠一笑,凑过来问道。
“还没比完之前,我不会下定论。”宁清浅如实道,“不过,韩峥再怎么说也是镇岳卫的人,又是秋水前辈的弟子,至于那小子……我没和他过招过,不知道他实力到底如何。”
话虽如此,但她仍是不看好秦墨的。
毕竟韩峥常年在镇岳卫里训练,秦墨只是一个大夫。
即便习武防身,那也和靠着武道扬名立万的人比不了。
凌新月这下笑得更加意味深长了:“那我换个问法,你希望谁赢呢?”
“我当然是……”宁清浅下意识想说出名字,又意识到了什么,回过神来敲了敲凌新月的脑袋:“你个小丫头,又来调侃我了是吧?”
“哎哟,疼!呜呜呜……”凌新月捂着脑袋假哭,一溜烟躲到了宋秋水身后:“老头子你快看,你的宝贝徒弟被人欺负了!”
宋秋水的视线一错不错地盯着场上,看都不看她一眼:“你若再不安静些,别怪师父我亲自欺负你了。”
凌新月瞪大了眼睛,一把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不过那双大眼睛,却还恨恨地瞪着宋秋水,脸颊鼓成了河豚。
董望楼听到了两个女孩的对话,这时哈哈一笑:“清浅,你觉得韩峥会赢?”
“虽然那小子救过您,但……”宁清浅叹了一口气:“事实就是,韩峥的赢面更大。”
董望楼笑着摇摇头:“要不,你再仔细看看呢?”
闻言,宁清浅猛地回过头,再仔细看,俏脸逐渐露出了震惊之色:“他、他的那只手!”
韩峥的攻势确实十分猛烈,动作干净利落,一招一式都是多年锤炼的结果。
看起来,他似乎占据了绝对的优势。
可是仔细看才发现,他的招式虽然老辣,却总被秦墨单手轻松避开!
没错,单手!
秦墨的另一只手,竟到现在都插在裤兜里,就连脚步都没挪几步。
他越是这样,韩峥的出招反而越是着急。
甚至才十几分钟过去,韩峥额头已经出了几分薄汗。
他的出手,也比之前更加暴躁。
甚至忘了宋秋水的规定,一脚擦过秦墨,踹向了旁边的一株兰草。
秦墨眼神一动,反手按住他的脚踝,轻轻一拧,将韩峥推开。
“韩先生,当心,你快犯规了。”
韩峥踉跄着站稳,看着差点夭折的花枝,恼羞成怒:“少废话,真打起来,你早输了!”
“接下来,老子要认真了!”
言罢,他丹田一沉,内劲上涌。
之前还放话说,对付秦墨他甚至无需内劲,此时就被他自己打脸了。
秦墨轻笑,插兜的手没动,另一只手主动虚晃了一下。
见状,韩峥慌忙格挡,却被秦墨借力一推,摔坐在石凳上,磕得他龇牙咧嘴。
“你耍我!”
韩峥双目赤红,彻底急了。
他怒喝一声,居然随手抽出腰间短刀,直奔秦墨而去,一副不顾一切的样子。
甚至连踩到了旁边的花枝,都全然不在意。
他动了杀心了。
三位老人都看出来了,杨国林和董望楼同时皱紧眉头:这个韩峥,上头了。
唯有宋秋水,神色不改,眼里不见丝毫波澜。
韩峥啊,要输了。
面对韩峥的杀意,秦墨眼神微冷,身形一闪,插兜的手依旧没动。
另一只手肘轻轻一顶,正好顶在韩峥后心。
韩峥重心不稳,短刀脱手,砸在石桌上,直接震碎了刚才的棋盘。
这下,他彻底疯了。
转身还想下死手,却被秦墨反手扣住他的手腕。
稍一用力,韩峥便痛地惨叫。
秦墨插兜的手始终没拿出来,甚至到最后,韩峥都开始搏命了,他却连内劲都没动用几分。
即便如此,仍旧让韩峥浑身僵硬,动弹不得。
“现在,你已经犯规了。”
秦墨语气依旧平淡,手上力道却让韩峥冷汗直流。
“既然是切磋,就该点到为止。”
“你动了杀心,气息已经乱了。”
“再打下去,你会死。”
韩峥瘫坐在石凳上,满脸难以置信。
自己拼尽全力,居然被一个“文弱”医生轻易拿捏。
他两眼发直:“不、这不可能……”
“哇,原来骑马是这种感觉呀。”林夕瑶兴奋的张开双臂,感觉自己在飞呢。
到了这个时候,众人即便再菜鸟也察觉出了事情有些不对劲了,于是看向赵宁宁的目光就变得有些古怪了。
未等陆豪的字练好,叶翩翩又搬来了家中的许多账本,并拿来一个算盘,请账房先生教陆豪如何用算盘累计账目。
“我要是想欺负你,他不走你照样是死,要不要试试?”墨无极冷冷的说了一句。
攻了百余剑,林自我气得后退几个大步,停止攻击,站在那儿开始气喘吁吁。
“公公在前面带路吧。”顾朝颜不咸不淡的说了一句,这太监才带着顾朝颜走了。
这笛子是那日顾如雪在院子里练习的时候,吹了一曲,引来了凤凰的笛子。原本顾如雪说直接丢了的,还好她留了个心眼,留了下来。
说完这句,他忽然有些感叹,看来,对于骂人自己确实没什么天分,要是雷落在这里,绝对会骂出花来。
但云暮的脸上,却是依旧没有露出一丝的惊惧之情!他知道,那道包裹在心神之力外围的光华,绝对不是阴魂的力量,能应对的。
除此之外,还有一股晦涩而恐怖的波动,在青金虚影中酝酿。君一笑有种感觉,若是自己再呆下去,只怕会发生某种不好的事情。
此时的音调有些哽咽,一想到母亲早逝,怀柔好像就无法保持应有的冷静。
然而就在君一笑打算终止查探,思忖如何得到这些气运之力时,君一笑的神魂却是阻止了君一笑,要求君一笑继续探察。
轩辕若离与楚子钰,都是在天烬长大的孩子,如今却在幻月国安了家。
“不、不认识。”隔壁老姜几乎是下意识地回答着,脸上已经满是虚汗。
砰的被沈浪的拳头砸偏了脸颊,可是潘伟轩不怒反笑,笑声里满是得意。
乔振山一直认为,齐心是迫于齐秉先的压力才拒绝他的,毕竟他们是那么彼此了解,他了解她的想法,她理解他的报复,这让乔振山以为齐心也是爱他的。
话虽如此,但实际上,归元台这地方他是一次都没有去过的,主要是因为没有那么多的时间,因此,他也不怎么在意。
映着日光,穆迁将长剑聚在自己面前细细看着,嘴角露出了些许微笑。
齐蕊便扭过头静静地看了韩磊一眼,这眼神让韩磊心里一阵阵发凉,就怕她突然善良的本性又冒出来,觉得他做的过分,对他不满。
张肃将车停车停在路障旁,有近处的丧尸感受到声音,迈步走向他们,结果被路障挡在另外一边,机械的朝众人招手,好像死亡的呼唤。
官兵将江煜尘他们的头按在铡板上,他们这才惊醒过来,自己是真的要死了,可是他们还没弄明白方才萧临渊说的那些话是什么意思?
但两人并没因此就停止对这件事的追问,总得知道个原因,免得出什么意外。
此时,听得这一声“白虹贯日”,叶青阳嘴角不免勾起一抹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