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仁济医院回去之后,秦墨立刻就给杜恒秋打去了电话,提到了他在秦家知道的消息。
那头十分震惊:“你二叔?他居然接了雷云龙的活儿?”
秦墨言简意赅:“多年不联系的亲戚罢了,他不知道谁是雷云龙。此事不知道是碰巧还是有人故意做局,总之你盯着点。”
“我总觉得我的话他们不会放在心上,肯定还会继续帮那边运送药材。”
“我认为,现在最好不要打草惊蛇,直接扣下货物,肯定会被察觉。”
杜恒秋立马理解了他的意思:“你的意思是说,让他们把药材送进来,但是……换上真正的药材?”
“不错。”秦墨勾唇一笑,和聪明人说话就是轻松:“到时候肯定会有的负责押送的人,我让韩峥过去帮你,你想办法换了上面的药材。”
“在不惊动那边的情况下,查一查药材的来源。”
之前联系杜恒秋的,是柏斯家族的人。
可是华文清的那批货,杨天瑞调查了押送的人,嘴都很严实,但没有一个是柏斯家族的人。
这说明,除了柏斯家族之外,还有其他人在帮助雷云龙。
秦墨总感觉,一个雷云龙而已,只怕没有这么大的魄力,足以操纵这么多人。
而且冥医殿是怎么和雷云龙搅和到一起的,这一点也很值得深究。
他到现在还是不明白,雷云龙既然在海外如此风生水起,为何如此执着,一定要回到西海?
雷家堡在雷云龙这件事里,到底扮演着怎样的角色。
如果说之前,杀了雷云龙,替雷云起报仇,只是为了还一个人情,但秦墨并没那么执着的话。
那么当冥医殿出现之后,他和雷云龙之间就是死仇了。
二师父对他有再造之恩,那样平淡如水的女子,提到冥医殿时的恨意,绝不是单纯的仇视那么简单。
既然如此,他必须找到冥医殿的老巢,然后……一举剿灭。
杜恒秋明白了他的意图,没有多言:“你放心,雷云龙这人当年是整个西海的仇家,就算你不提,我们杜家也不会放任他回到西海。”
“对了秦哥,你最近有空么?”
说完正事,杜恒秋开始嬉皮笑脸起来:“怎么,你有事?”
“嘿嘿,不为别的,就是我爸听说了你的事,非要见一见你,你看?”
秦墨想到杜恒秋之前帮了自己这么多,并没有拒绝:“你定个时间就行,三天之内,我都有空。”
“太好了!那我可就给我爸回话了,咱们一言为定!”
挂断电话,旁边的韩峥一脸不乐意:“喂,我好歹也是堂堂镇岳卫的人,你让我去保护一艘商船,真把我当奴才使唤啊?”
秦墨瞥了他一眼:“你现在难道不是奴才么?还是说,你想出尔反尔了?”
“放屁!”韩峥情绪激动:“我是什么人?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去就去!”
“不就是几个杂碎么,随手就收拾了。”
看他逞强的样子,秦墨都忍不住笑了:“放心吧,龙婆婆应该不会在这艘船上,即便在,我也有办法保住你。”
言罢,他将一个瓷瓶扔到韩峥怀里。
“这里面的药丸,你上船之前先服下一颗。就算真的遇到龙婆婆,你若是中毒了,这药丸足够你活着回来见我。”
至于见到秦墨之后又能如何,秦墨没有说,韩峥也知道不用问了。
就这几天的时间,他对秦墨的医术可以说心服口服。
有了这颗药丸,他立马信心倍增,当即起身去找杜恒秋,安排截船的事情。
如果二叔能听秦墨的话,自然最好。
如果不能,那这批毒雾,也绝对不可能进入西海。
他离开之后,秦墨简单收拾了一下,好好睡了一觉。
第二天起来后,林致远先和他打听了一下叶无咎的消息,感慨一番之后,就准备出门。
秦墨见他要出去,今天竟然穿得一身西装革履,有些好奇:“林老,您今天有约?”
这次来海城,林致远大多数时间都在酒店待着,偶尔出去会会老友,也穿着得十分随意。
没想到今天居然这么隆重,要不是知道林老的老伴儿如今健在,而且老两口感情甚好,秦墨都要以为他出去相亲了。
林致远嘿嘿一笑,还显得有些羞涩:“实不相瞒,最近武盟有大事,但是杏林的大动作也不小啊。”
“我这两天可能都不回来啦,马上这边要举办中医交流大会,主办方抬爱,邀请我过去当个评委。”
中医大赛秦墨也听说过,是中医协会举办的。
每年,都会在各大城市开展,由各大城市的中医协会协办,主要是为了学习交流。
除了一个多星期的讲座学习会,还会举行一次比赛。
虽然每年中医竞赛不少,但中医协会举办的这个小比赛,含金量却非常高。
而且这个竞赛,专门面对三十五岁以下的年轻中医。
目的就是为了选拔人才,若是能在比赛中拿到名次,很可能会被全国各地有名气的中医院邀请。
林致远似乎想起来什么,一拍脑门:“对了!这次举办的比赛,他们居然还请动了西海远山堂的人呢。”
“秦师,你不也是远山堂的人么?要是有你这个天级医圣镇场,这次的比赛肯定会更好看!”
“要不……你陪我一块儿去?”
秦墨想都没想就摆了摆手:“拉倒吧,我学医不是为了这个,也没兴趣。”
不过他还是有点好奇:“这次居然连远山堂都参加了,他们还会凑这种热闹?”
二师父的远山堂,向来不过问江湖庙堂,一心只钻研医道。
按理说这种带着一定商业性质的活动,远山堂是不会参加的。
因为在远山堂内部,会自行举办相关的比赛考核,同样是一年一次。
相当于对外招生,同时对内考级。
林致远似乎有什么内部消息:“据我所知……好像是远山堂在京城的总部发布的任务,他们不仅会参加,还会派出远山堂的弟子加入这次的比赛。”
“这也没什么奇怪的吧,最近这些年,远山堂堂主不知所踪,一直由京城那位医圣坐镇。”
“估计是有什么内部的发展计划,准备让低调了这么多年、只有一些小圈子才知道的远山堂,借着这次机会扬名天下!”
李伯明脸上黑光一闪,突然轻吐一口气来,一只巨大地蛟影浮现在了他的身上,足有十余丈之巨,通体成黑色。这正是一种毒灵蛟的模样,并且看来这只毒灵蛟虚影级别不低。
与此同时,海石笋托举出水的石化“震旦矶岩”和“海侵金镶竹”也开始就在这短时间内再次发生巨变。
一个时辰后,塔兹米终于爬上了山巅,他瘫倒在雪颠上,全身已经凝结成厚厚的霜,眉毛,头发上都是雪,看上去像一个雪人一样。
“谁晓得呢。”崔仁芝一脸不明所以的样子,语气却不那么坚定。
不过,她们知道,鸣人这是要离开了,对此,她们心里当然是非常的舍不得。
这丫头在山上拐了脚,刚才被一个同学背了下来,可胖子,却一直没有音讯。
因此古悠然虽然几次痛恨地恨不得把她弄死,却都因为顾希声的关系,和她本身也躲藏的比较好的缘故,没有真正对她赶尽杀绝过。
好说歹说,劝得静宜回去后,我带着知秋备上新煮的百合莲子羹去重光殿见保元。
众豪面色俱是一沉,刹那间大堂内黯淡之气,挥之难去。段志城心中一凉,情知说错了话,便缄口不语,退回原座喝茶。
“我以前就是有过这么……这么大的灵药吗……”孙丰照傻乎乎的用手比划着道:“褚胖子见过的,我还能骗你们。”比划了一下,似乎觉得有些不形象,干脆上前一步,在赖月京抱着的那株荷焚草上空比划起来。
在这里,以都城巴比伦城为中心,以铁路和飞空艇为主要交通工具,向外辐射出共计十五座超级大都市,又以都市为中心,辐射出大量的城镇和乡村,形成了总计八大行省。
话音刚落,千爷“啪”的一声拍在面前的桌上,突然间四周那四人的前后左右都出现了一根根粗如儿臂的钢筋,“哗啦啦”的朝着四人袭了过来。
男人程序化地将准备已久的逮捕词一股脑地喊了出来,目光紧盯着路离,一刻都不敢放松。
“那天晚上我要你陪我喝酒,就是因为知道了鲁戈和我姐姐之间的事,心情不好。”蔡瑛琦继续说道。
这个事情还真就得提前讲,要不然大家伙习惯了免费采蘑菇,你冷不丁的不让采了,那就都会有想法。
不过,明天前往中药厂那边,他正好可以在中药厂的实验室进行自制带回来。
虽然知道是事实,但是听见他亲口说抱养,明珠的心中还是有淡淡的疼痛。
回复了本来面目的奥德古斯,无论是力量还是感知力都提高了一个档次,他从组成巨大竞技场的木材中,感受到了澎湃的力量。
然后我就看到冯麻子对着槐树下的那个大青石直挺挺地躺了下去,嘴里还发出了两声呵呵的笑声。
珍灿的想法很简单,她跟倾颂如今落在长生手里,以往在宁国,无论如何长生都要对大家嘻嘻哈哈、客客气气的,但是现在在北月,那是长生的地盘,谁还能保证不会有任何意外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