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李!”
刘胖子冲上来,赶紧先一把抱住了李畅。
他早知道秦墨会来,所以不怎么惊讶。
倒是生怕李畅做出什么冲动的事情来,到时候不管伤了别人、还是伤了自己,都是个麻烦。
秦墨转头看了一眼李畅,给他一个安抚的眼神:“班长,你先别冲动,这里我来处理。”
李畅似乎没想到秦墨会来帮忙,再加上刚才秦墨的出手太不一般,他这会儿还有点发愣:“好……”
随后,秦墨再度看向那个女人:“我问你,中医协会取消李嫣的名额,用的是什么理由?”
女人已经缓过来了,打量着秦墨衣着打扮都普普通通,又听他叫李畅“班长”。
她心想这种挤在医院走廊里住院的家庭,朋友同学能有什么大人物?
所以她不屑一顾:“我们中医协会做事,还需要向你们解释?”
“我说你们也太贪得无厌了点,这种让全大炎大半名医齐聚一堂的会诊,如果不是祖坟冒青烟,就凭你们这种普通人也敢肖想?”
“刚才我就说了,之前选到她,那是她运气好。”
“现在不用她了,说明她不符合呗,哪有你们这么死缠烂打的!”
刘胖子第一个听不下去了:“你少一个口一个‘普通人’,难道你就不是普通人了么?难道普通人就不能活下去了么?”
“你们中医协会不是说要悬壶济世么,现在这女孩儿等着你们救命,你们治不了可以早说,干嘛要给人希望又溜人啊!”
“还有没有医德!”
刘胖子说的,也是秦墨想说的。
李嫣的病他就可以处理,一开始没提出来,是因为李畅当时已经接到了中医协会的邀请。
当时中医协会给了他们一家希望,现在又亲手摧毁,还是以这样的态度。
即便是秦墨,也不能接受。
中医交流大会虽然是一场比赛和交流,但病人是活生生的人命。
他们可以将病人作为考题,但不能用不上了就弃之如敝履。
这不是医者该做的事。
不过眼前的女人明显不这么想,甚至还翻了个白眼。
“说了半天,你们不就是想白嫖么?”
“弄得理直气壮的,还什么公道,你们就是在道德绑架呗。”
“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身份,平白无故就想让这么多名医看诊,你们够格么?”
她哼了一声,直接把两个信封往李畅脚下一扔。
顺便瞥了一眼病床上的李嫣:“要我看,你女儿根本都没有治疗的必要了。这五千块,就当我给她出的丧葬费!”
这话说完,还不等李畅暴起,秦墨已经一拥而上。
不打女人的前提是——她得先是人!
——碰!
“啊!”
女人被秦墨一脚踢中胸口,直接飞了出去。
秦墨的角度和力道都控制得很好,女人飞出去的时候没砸到任何人。
也不像之前被秦墨打飞的那些人,落地就口吐鲜血。
甚至,就算现在立刻检查,女人身上也不会有任何内外伤。
但,此时的女人疼得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一张脸苍白无比,汗水大颗大颗地落下来。
一副随时都要死的样子。
三个保镖吓坏了,他们并不是武者,但也看得出来,秦墨这一脚相当狠辣。
而且他的身手绝对不是一般人。
他们赶紧跑过去把女人搀扶起来:“杨主任!你怎么样了?”
女人瞪大了眼珠子盯着秦墨,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三人见状,也不敢耽搁,急忙把她背起来跑了。
临走前,秦墨冲他们三人道:“回去告诉你们中医协会的人,这件事不算完。”
他们走后,周遭的围观群众不仅没人报官,甚至还有人带头鼓起了掌。
“好!真是大快人心,小伙子真厉害,刚才我就看那几个人不顺眼了!”
“就是,还普通人怎样怎样,咱们普通人就不能活啊?”
“居然还对一个孩子说那种话,真是该死!”
大部分人都是眼明心亮的,听明白了怎么回事,对那女人的行为更加鄙夷。
所以刚才秦墨动手的时候,围观的人这么多,硬是没一个人出来阻拦。
刘胖子出面,来给围观的群众解释,免得有人乱说什么。
李畅颓然地坐在床边,他老婆更是抱着孩子默默垂泪。
“秦墨,今天真是多谢你了。”
见秦墨过来,李畅勉强地扯出一抹笑容,比哭还难看:“今天要不是你,我是真咽不下这口气,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来。”
“不过你放心,那女人要是敢报官找你麻烦,我绝不会当缩头乌龟。”
“你是为我出头,这事儿我不会让你扛!”
秦墨对李畅的印象,就停留在大学时候的班长。
那时候他就很负责任,对家庭困难的秦墨也颇多照顾。
甚至有一年,秦墨的兼职都是他帮忙找的。
听到这话,秦墨笑了笑:“老班长,你可以放心,她不会报官,也不敢报官的。”
刘胖子这时候也走了过来,同意了秦墨的话:“就是,他们自己仗势欺人,而且还先动手,凭什么报官?”
“他们要真敢报官,那咱们就好好爆料一下他们中医协会干的恶心事儿!”
有兄弟在旁边撑腰,李畅一下子红了眼圈,哽咽得半天说不出话来。
李畅老婆抱着孩子对他们表示感谢:“秦墨、老刘,真是多谢你们了。”
“自从嫣嫣生病,我们身边已经没什么朋友了。”
“你们今天能来,我真的很感谢。”
刘胖子一摆手:“张班花,说这话就见外了吧?大学咱们就是朋友,现在一样是!”
张班花同样红着眼圈,一个劲地掉眼泪,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从头到尾,反而最安静的是她怀里的女孩儿。
小姑娘不过四五岁而已,却出奇的懂事。
刚才这么闹腾,她脸上都没有半点害怕,也不大吵大闹。
哪怕现在,她也只是睁着一双大眼睛,如同林间小鹿一样,懵懂地看着秦墨。
把自己手里捏着的一颗小白兔往秦墨和刘胖子面前一递:“叔叔,吃糖。”
一伸手,胳膊上的留置针便露了出来。
见状,刘胖子赶紧背过身,生怕自己失态。
秦墨笑了笑,坦然地接过那颗奶糖:“行,你的医药费,叔叔收下了。”
云丹也知道何叔是逗自己呢,嘻嘻笑着也不说话,还是把大家逗得笑了起来。
兄弟俩商量一下,萧玉龙觉得侯亮就等待着他们进货,或者是上级给他们送来假币,这样就能跟着那些人找到造假的窝点儿了,还是要一级一级地来。
此刻,东方不败面容换上一副冰冷,眼神淡漠,仿佛眼前之人,是可以随意捏死的存在。
说实话现在还真没到他们该醒的时刻。刚刚强撑着眼皮时间有点久,唔,好困。
回去后是不是应该弄个剑技秘籍什么的给他兑换?不不不,那系统的整个画风都感觉会变得非常奇怪了,果断予以否决!武技这东西,还是让少年自己去拜师学艺好了,这也是系统能想到最适合他的道路。
简杨再次轻轻的坐到了穆利斯的腿上,抚摸着肚子,眼神中满满的温柔。
得到越多,付出也就越多,所以,闻鸣得的病要比乔布斯严重,发病时间也比乔布斯也要早了很多。
看着戏精上升的毕诗夜和秦漠,毕芩忍不住笑出了声,嘴角刚勾起来又僵住了。
只要它们认同了,就会有自我成长的意识。到时候任务也就自然完成了。
虽然后期已不归她管,可前期毕竟是她负责的。她得去看看到底是哪儿出问题了。
“爹,我有朋友来了,暂住一阵子。”说着明雾颜朝身后唤了一声,傅新立即带着明丫从黑灵船上跃了下来。
他丢下这句话,摔门而出。她跌坐在沙发上,只知道一句句的说着我没有我没有。
不过虽没死,但没也什么好下场,毕竟这一切都是她引起的,不是她将舒凝约了出去,也不会发生。
“你不也常做这种事吗?”江亦宁朝着洛峰笑着,那笑容云淡风轻的让人不禁蹙眉。
无中生有的馒头包子跟鸡蛋,一下子就让贺之洲想到了守门老仆常常感叹的那句“随意画而可取物”,虽他也知道自己的想法太过大胆,但还是命人去查了明月的生平。
“我一开始也是这么想的,但是,后来我发现,别墅里面的家具,都是刚搬进来不久的。”赵仁凡说道。
她眼神狡黠,却又隐隐透着股与之矛盾的澄澈,似她本该就是一个简单的人,与他的世故格格不入。江锦言偏移视线,落在黑色丝绒窗帘上。
明雾颜接过秘录看了看,才翻一页,她便抬头看了巫休上神一眼。
谁不知道大梁最尊贵的公主就是她的母亲太长公主?至于先帝的姐妹,她的两位表姐,一个守寡清修不问世事,一个忌惮贺之洲夹着尾巴做人,平日里的应酬都鲜少出来露面,这样的场合更不可能出现。
这要是让苏玉妍看出来赵临羡不想娶自己,那没得玩了,她娘估计要贬妾,自己可能要沦为丫鬟。
气氛的烘托下,慕司寒看着仿佛是在跟他索吻的唐蔓薇,缓缓低头,却在吻上她的那一刻陡然停住。
况且就算宇风凌、宇战不想对付穆炎,宇龙河也必须对穆炎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