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这四个字,林婉清还发来了一个地址,是海城市中心一家咖啡馆。
自己的行踪现在看来不是秘密了,连林婉清都知道他在海城。
秦墨没有拒绝,应了一个字:好。
半小时后,秦墨抵达了那家咖啡馆。
林婉清挑选的这家咖啡馆格调雅致,环境清幽。
为了不让别人打扰,她还特地挑了个包厢。
秦墨进来的时候,只见她穿着一身精致的套装,手边放着一只铂金包。
衣着打扮都价值不菲,脖子上还戴上了一条钻石项链。
看起来,倒是和她最风光的时候相差无几。
就连之前视频里看到的憔悴妆容,眼下都没了。
每一根睫毛都力求精致完美,像是专门找了造型师来打扮过的。
她的嘴角噙着一抹笑容,还没看到秦墨,仿佛就已经想象到了两个人见面的场景。
握着水杯的手还有些用力。
“秦墨啊秦墨……我说过的,离开了我,你什么都不是……”
她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小声嘀咕了一句,恰好被进门的秦墨听到。
“我倒是没想到,离婚这么久了,你还是这么自恋。”
听到秦墨的声音,林婉清身体一震。
前段时间,秦墨带给她的羞辱实在是太多了。
以至于她现在听到秦墨的声音,都会想起来她被碾碎的自尊。
不过很快她就反应过来:现在胜利者是她,该低声下气的人是秦墨!
“呵呵,你倒是心大,都已经走投无路了,居然还这么得意。”
林婉清抬头,没有看到秦墨焦头烂额的样子,她似乎很失望。
不过很快她又反应过来:肯定是为了不在她面前丢面子,故意装做这副云淡风轻的样子罢了。
“秦墨,在我面前你就别装了。”
“我早就说过的,不属于你的东西,强求不来。”
“地位,名气,财富……这些东西本就不是你该触碰的。”
“之前你一直踩在浮云上,把一时的运气当做自己的实力,如今被人打回原形,心里应该不好受吧?”
林婉清自己都没发觉,说这番话的时候,她的表情都有些扭曲。
手指用力,手背上青筋凸起。
看得出来,她对秦墨的怨,已经变成了恨。
秦墨坐下之后,给自己点了一杯咖啡,像是没听到林婉清的这些话一样。
他单刀直入:“直接说吧,找我有什么事。”
林婉清的表情差点没崩住,她没想到自己这么刺激,秦墨的表情没有露出半点破绽。
好像他真的不在乎一样。
可林婉清今天过来,不是为了看这个的。
她咬咬牙,还是不死心:“实话告诉你吧,我当初选择离开,不是狠心,而是我看透了你骨子里的平庸。”
“你以为靠着一点旁门左道投机取巧就可以一步登天?”
“现在舆论滔天,所有人都认定你盗取秘方,冒充医者草菅人命,你以为你还有翻身的余地么?”
“不管是苏晚星还是庄雪娥,就算她们能保下你,你也还是个靠女人吃饭的废物!loser!”
她微微抬着下巴,眼里满是优越感:“承认吧秦墨,你已经走投无路了。”
“你要是肯低头认错,我或许还能帮你在钱家面前周旋一二,不至于落得个身败名裂,再往监狱里走一趟的下场!”
她一番激烈的言辞,却没有掀起秦墨任何波澜。
咖啡上来,他抿了一口,才抬起淡漠的眼神看向她:“钱家让你连找我,应该不是为了说这些。”
“就凭你,也没有在钱家面前周旋的资格。”
“如果你谈不了,就回去告诉钱兴文,让有资格说话的人来。”
秦墨不觉得他和林婉清还有什么话可说。
这些年,他已经看透了林婉清的本性,她已经无药可救了。
她以为自己这次是搭上了钱家的大船,殊不知这条船从惹上秦墨的那一刻起,就是撞上了暗礁。
随时都会倾覆。
而钱家,也只是看在她是秦墨前妻的这个身份,把她当枪使罢了。
她做的这一切,除了给钱家献媚,无非就是想证明,她离开秦墨是正确的选择。
而秦墨离开了她,注定一无所有一事无成。
可惜,她看错了人,也赌错了局。
林婉清脸色铁青。
来之前她所设想的一切,都没有实现。
秦墨不但没有颓废,反而一副神态自若的模样,对她的态度更是连陌生人都不如。
完全把她当成了一个跑腿的传话筒。
他凭什么!
可偏偏,秦墨说的是真的。
钱兴文让她来,除了给她出气的机会,更重要的是有话要带给秦墨。
她咬了咬牙,看秦墨起身就要走了,连忙道:“钱董说了,你如果识相,自己把这件事情担下来,他可以不和庄家计较。”
“另外,除了回元丹的药方,他还要你给卫生署的特效药药方。”
“最后,你自废武功,往事就可以既往不咎,他会饶你性命……”
“啧。”
秦墨闻言,有些不耐烦地皱了皱眉头:“就这个?”
看起来,像是很可惜自己浪费时间来了一趟。
林婉清瞬间屈辱之极,一拍桌子站起来:“秦墨你什么意思!”
“你看清楚点,这次搞垮你的人还是我!我永远都是那个把你踩在脚下的人!”
“五年前,你以为你把林氏做上正轨,就是我们林家的恩人了么?是我!是我林婉清给了你平台,不然你一辈子都是下面的小员工!”
“别以为我不知道,林氏那些职员私下里偷偷叫你秦总,其实你很得意是吧?”
“只可惜,我只需要几句话,就能送你下地狱。以前是这样,现在也是!”
她因为激动,说话的声音都破音了。
只可惜,秦墨早就不会为她有任何情绪波动了。
她现在的样子落在秦墨眼里,和一个精神病差不多。
秦墨淡漠地等她说完,才回了一句:“你去告诉钱兴文,我给他三天的时间,让他自己站出来澄清。”
“否则,我会让他明白,什么叫自取其辱。”
“还有你,我劝过你的,别作死。但这一次,你和钱家搅和到一起,是真的在找死……”
九位夫人下意识的向穆凯身边靠拢,皆是浑身颤栗不止,显得很是惧怕。
秦墨十三岁那年,父母离婚,张艳一直留着这条项链,如今连项链也不要了,那就意味着张艳对爸爸最后一丝的留恋也没有了。
也就几次呼吸之间,那五艘巨舰已是近在眼前,并且,有一艘巨舰已是直直朝穆凯碾压而来。
沉寂几秒,墨司寒的手像沾了有毒病菌一般拿开了,迅速逃离了屋子。
抬头一看,她看着天空霞云不知不觉居然发现有一朵霞云形状和李承道长得相像,揉了揉眸眼,她暗暗道着自己是怎么了?莫非是过于思念李承道才产生了幻觉?
第一种是暂时化身为人形,随时都可以再次变化回妖兽形态的,这种化形的方式被绝大多数妖兽采用,只要是修为境界突破灵泉境巅峰迈入到了黄溪境,都可以做到。
苏岚一直以为她能进去那里靠的是自己的实力,但是她有所不知的是,背地里是墨司寒帮了她不少忙。
这样的一幕苏岚并不陌生,墨司寒以前就是这样对待祝无忧的,可她万万没想到有一天风水轮流转会落到她头上。
自从他进入蛮荒森林之地生死试炼后,就要时刻要保持着高度集中的精神,面临随时都可能会出现的生死危机。
想她穿来之后就一心为了这个家,受了多大得罪,吃了多大的委屈,她自己知道。
片刻之后,满地沟壑,遍地狼藉,张仰之身上前后贯通数道利刃,单膝跪地,他身边躺着三名魔教弟子,已经气绝。
守卫看着天皇丢过来的杯子根本不敢躲避,任由着杯子砸在了自己的脑袋上,顿时间守卫的脑袋变得鲜血淋漓。
Tiffany还是把饭盒给了高勋,她心里现在真的很迷糊,这个高勋到底要说什么,刚才还那么真挚的说有些事要分清楚的。
菲尔米诺当然不会有什么圣母心,他可没有那种闲情逸致,也从来不会因为人类被屠戮就大生同情,想要拯救世界。更别说,神圣同盟的这支军队,一开始向冷杉领进军的目的,那可是要跟辛德莱尔为敌的。
从五个血窟窿周围,即便死去上万年都不会衰败的龙舌开始腐烂,不断向四周扩散,上面的软肉生机消散,不断溃烂,渗出令人作呕的脓水。
“老大,阿布拉拉行动都过去了这么久,为什么您还是没有走出阴影呢!”这是又一个恶魔说道。
缓步走到花圃面前,望着眼前在风中摇曳的黄色花朵,洋子偏着头有些疑惑。
风汐目光冰冷,不置可否,等他们全部离去,突然一双玉臂反抱着自己躺倒在藤椅上,眼中媚意如丝,无意识的在自己完美的酮体上摸索着,鼻息娇喘连连,口中居然发出靡靡之音。
这事即便是真的,也是以前的东方瑾所为,跟现在的东方瑾一点关系都没有,她打死也不会认的。
剑气纵横间,无数藤蔓被绞碎,可这些藤蔓碎裂后,却化作一道道盘旋着的青绿色雾气,来回缠绕,顿时让桐野六人的仙剑沉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