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墨这话没有任何威胁成分,同时又带着几分威严。
倒是一下子让不少普通群众冷静了下来。
“是啊,咱们来找他们,本来就是为了退钱而已啊。”
“我也是想着退钱就行了,不知道谁开始吵起来了,我也是跟着帮忙而已。”
“我就是路过来买药的,之前就觉得你们不对了。法治社会,你们动手可没道理……”
听到秦墨可以退款、赔偿等解决方式,有人立马开始反省了。
本来还一个劲打算往里挤的群众,这下也平静了不少。
那秃顶老头一看许多人都偃旗息鼓了,立时眼珠子一转,然后一屁股坐地上嚎啕大哭起来。
“哎哟真是没天理啦,土匪倒要让咱们讲道理了,你谋财害命的时候,怎么不知道讲道理?”
“我老伴儿,才吃了你们出的回元丹几天,现在都还躺在医院里抢救,你还想让我和你们讲道理?”
“我呸!”
他这一句话,就像是某种暗示。
话音落下,人群里立马钻出来几个人,有老有少,而且有几个人手里都捏着一张纸。
“没错,我可以作证!我爸也是吃了他家的回元丹,当天就上吐下泻!”
“我妈也是,昨天才在医院里检查,说她脏腑受损、气血紊乱!”
“你不仅是个小偷,庄氏肯定还帮着你偷工减料了,真是害人啊!”
声讨声铺天盖地袭来,之前秦墨说的那番话,一下子被淹没了。
老百姓是容易彼此共情的,站出来的那几个人打扮得十分朴素,甚至有两个老人颤颤巍巍的,一身农民打扮。
穷苦人总是容易引起他人的同情,现场再度被激发了民愤。
“瞧瞧,人家病历都拿来了!”
“啧啧啧,一开始我还怀疑是假的,这叫什么?求锤得锤了!”
“今天你们必须给个说法,这已经不是退钱能解决的了!”
围观百姓满眼愤怒和失望,眼看着又要开始动作冲击。
面对漫天讨伐和所谓的“证据”,秦墨神色平静,没有半分慌乱。
他淡淡开口:“是么?既然都说是因为吃了回元丹才生病的,那么让我看一看病历总没问题吧?”
“反正现在全国联网,你们也不必怕我当场损毁病历。”
“就算我真的这么做了,也恰好说明我心虚,不是么?”
他开口的时候,有两个人就嘴巴动了动,似乎想拒绝。
不过他没给对方机会,重重地咬死了“心虚”两个字。
他损毁证据是心虚,对方不敢把证据给他看,也是心虚。
最开始开口那名老者脸色一变,没想到在多重夹击之下,秦墨不慌不忙。
不着急撇清解释,也没有落荒而逃。
而且从出现到现在,他只让人拿出证据来说话,并没有为自己辩解一句。
这潭水已经被搅混了,再辩解只会起反效果。
都不等着老者想到什么应对之策,已经有人喊道:“几位别怕,咱就把证据拍他脸上,看他还有什么可说的!”
“就是,他一个假大夫,万一连病历都看不懂,正好露馅儿。”
“是呢,我看网上说的,他连医学院都没上过,能看懂啥?”
这些群众是好心,立马就把这帮托架了起来。
那些人你看看我我看看,最后都看向了那秃顶老头。
老头一咬牙:“看就看!我倒是瞧瞧,证据摆在眼前,你还能怎么狡辩!”
他说完,那些拿着病历来的人,才把病历纷纷扔到了秦墨脚下。
庄雪娥见状皱起了眉头:病例这么扔,羞辱是一回事,但病历和人就对不上号了。
可秦墨不紧不慢,弯腰随便捡起来一张。
这病例确实不是假的,是卫生署名下的官家医院开的,上面盖着印章。
秦墨只扫了一眼,冷冷道:“首先,你的病历上记录的症状,是长期熬夜酗酒、脾胃亏虚引发的紊乱。”
“其次,这上面的日期表明,你是在半个月前去看的病,可是回元丹正式发售,是在上个星期。”
“敢问,你是怎么确定就是回元丹造成的影响呢?”
令人没想到的是,秦墨随手捡起一张病历,就准确地和病历主人对上了号。
不仅如此,上面其实并没有写明确的诊断结果,只有一些检查结果而已。
普通人压根儿看不明白。
被叫到名的那人,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脸色僵硬,下意识去看秃顶老头。
秃顶老头面露阴鸷,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没用的东西!
“我、我是……”
那人还想解释,可秦墨没有听,直接捡起了另外一张病例。
“再看这一张,上面病例标注的,是肺部轻微感染,病因记录就比较模糊了。”
“回元丹本身的效果主入脾肾、温补固本,不伤肺气……当然了,我说这些,你们肯定要说是假药,没有这个效果。”
秦墨对着这张病例的主人、一位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淡淡笑道:“那我问一句,这病例是谁的?”
这名中年男子就自信多了:“当然是我老母亲的!要不说你们黑心呢?我在工地上起早贪黑,给我妈买了点补品孝敬她,可你们居然卖假药。现在还害得她住院了。”
“我不管,我妈住院的花费,你们必须十倍赔偿!”
庄雪娥气得咬牙切齿,但有秦墨在,她知道自己不能随便开口添乱。
果然,秦墨不慌不忙,点点头反问道:“你确定你的回元丹就是庄家买的?是庄氏集团的产品?”
“当然了!”中年男人以为秦墨怂了想要推脱责任,急吼吼地要踩死秦墨:“反正就是在你们庄家的店里买的,当时的小票我也弄丢了……”
他比之前那人聪明点,拿来的病历是模糊不清的,又怕秦墨追溯时间,所以提前找补了一句。
“那肯定不是在我们总店买的,对吧?”秦墨露出几分心虚之色。
见状,中年男子以为自己抓住了他的马脚,想都没想道:“怎么的,你还想推脱给分店的人啊?我呸!我的回元丹,全都是在你们总店买的,你抵赖不了!”
下一秒,不仅秦墨勾唇一笑,就连庄雪娥都嗤笑一声。
不用秦墨回答,庄雪娥冷冷道:“可是,回元丹第一批才刚发售,售卖的门店全部都在西川,海城所有店铺都还没来得及上架!”
就算是世界上最乖巧,最谨慎的人,都防不住这么一个瞬间——仿佛被魔鬼摸了头,就是克制不住那只打开潘多拉魔盒的手,想要去碰不该碰的东西的瞬间,毕竟,好奇心害死猫。
而且,石金身的气息,还在不断攀升,浓郁的气流将他全身包裹了起来,那泛出血红的光芒来。
像是完全没料到一个看起来并不强悍的中国男孩竟然这么的难以形容,在场的三个英国人一时间竟然都没有动作。
“……”李维斯想起自己身上戴着的纽扣摄像头,宗铭一定是全程听到了他的讲话。
至少我对该干什么真的一无所知。harry十分茫然地想,如果我通过门钥匙到了那个地方却不知道该做什么,怎么办?
然而他的灵魂之友这次却没有get到他的意思,反而露出了一个安抚的笑容。
只是中了一刀,虽然刀口看着吓人,但只要没伤到要害,在师傅手上,他就不会死。
她发现自己已经是抵挡不住秦峰的攻势了,尤其是这一次秦峰在最为关键的时刻出现在了自己的身前,她的心中早已经是翻江倒海了。
车子已经停了下来,卓依早早的就在门口等候了,见我来了甚是欢喜,甚至,我感觉到,卓依对我的态度,甚至比之前更加卑恭了。
更何况,希敏公主喜欢褚景琪,而褚景琪又对楚玉死心塌地,至死不渝。
“这么多的能量是通过什么手段形成的,那种规模也实在是太恐怖了。”苏灿想一想都觉得恐怖,要不是自己有防身宝贝,估计早被撕成碎片了。
马红梅做梦都不会想到有这样的好事会降临到自己头上,愣了半天没说话。
可惜,没有山里的经验,二人寻找灵芝一事便无法实现。如今,二人能否活着出山,也成了问题。
萧楠夜最近好像很忙,一直都是早出晚归,苏沫白天几乎见不到他的面,不过她现在有了新朋友陪她。
唐风对这个店面的方方面面都非常满意,美中不足的地方就是面积太大,这是他举棋不定的原因。但对方同意分租的举措解决了这个难题,于是,唐风决定盘下这个店面。
秦江枫越打越心惊,不但自己的招数都被化解现在自己的身上也已经遍体鳞伤了。
他低吼一声吻住她,用力吸食她的美好,恨不能就这样拆入腹中,以解相思之苦。
而在这上空漂浮着的纳克萨玛斯,更是大巫妖克尔苏加德的居所,整个东部王国最大的天灾大墓地,也是整个东部王国最大的天灾聚集点。
一进入海水,苏灿忍不住一惊,以前进入海水,还能感觉到巨大的海水压力及其阻力,可现在竟然一点儿感觉没有,想来应该是海洋之心的福利所致,忍不住心中一阵惊喜。
这六条大爪子可真够长的,每一条都足有三米来长,就跟钢锯似的,顺着无双的身边擦了过去。
有人的地方就有竞争,这事儿本来就是两位司令擅自做主的结果,也不能怪帝都见死不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