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军刀男人嚣张跋扈的话语落下,周遭一众白虎军士兵瞬间抬手,整齐划一地举起枪械,枪口死死对准了霍少冲和陈钊。
神龙军的将士们也不是吃素的,同样举起了枪支,和对方硬碰硬。
两边的压迫感瞬间挤满了整条街道,冲突一触即发!
“少冲,不必闹这么大。”
就在这时,秦墨从车上下来,缓步走到了霍少冲跟前。
他穿过密密麻麻的枪口,神色淡然,身姿挺拔,将整条街的肃杀示弱无误。
坐在军车上那名青年眯眼看过来,语气危险:“你又是什么人?”
“秦哥!”见秦墨居然真的来了,霍少冲立马急了,凑过来低声道:“我给你电话的意思,不是叫你先躲几天么?你放心,我已经把这事告诉我爸了,他不会坐视不理的。只要你不来,杜恒秋他们不会有事。”
秦墨拍了拍他的肩膀,淡然一笑:“我要是不来,杜恒秋他们的命确实会没事,但别的就不好说了。”
言罢,他看向那名军刀青年:“周怀恩弄这么一出,不就是想见我么?现在,我来了,让路吧。”
我来了,让路吧。
简简单单的七个字,不卑不亢。
没有半点惧意,反倒透着一股漠然的底气。
引擎盖上的白虎军军官掀起眼皮,猜到了秦墨的身份。
他轻蔑地上下打量了秦墨一番,见他衣着普通,透露出的内劲也平平,完全是强撑出的气场。
他眼底的不屑越发浓烈。
“你就是伤了我家少主的那个秦墨?”
秦墨淡淡颔首:“是我。”
“呵,胆子倒是不小!”
青年把苹果啃了个干净,随手丢掉苹果核,缓缓起身,擦了擦手上的残渣。
他身材高大,满脸倨傲:“伤了我白虎军少主,闯下弥天大祸,居然还敢主动现身,也算你有点骨气。”
“既然你清楚自己的罪行,就不必废话了,自己知道该怎么做吧?”
他抬手指向大厦正门,语气带着极致的羞辱和刁难:“喏,自己过去,从大门口开始,三跪九叩,一步步跪到顶楼办公室,向周司令和少主赔罪。”
“若是你态度诚恳,说不定司令心善,还能给你留一条全尸。”
他收回手,走到秦墨跟前,抬手就要拍秦墨的脸。
“不然的话,今日里面的所有人,都要为你陪葬!”
不过,他的手尚未碰到秦墨,都不必秦墨出手,霍少冲便一把拍开。
“你特么做梦!”
霍少冲冷哼一声,出言维护秦墨:“周子安自己托大,差点下令射杀了自己的兄弟,又暗中放冷枪想偷袭秦哥,凭什么让我们道歉?”
“你们白虎军别太嚣张了,真以为在西海没人管得住你们么!”
青年嗤笑一声,不屑一顾:“管?霍少主,这里可不是龙都。”
“神龙军再是勇猛,手也伸不了这么长。更遑论,我白虎军的军务,便是你爹来了,也没有随便插手的份儿。”
此时,杨国林也缓步走来,面色沉稳。
他目光扫过了一众白虎军士兵,沉声开口:“即便是白虎军军务,也没有无端对无辜百姓出手的道理。”
“凡事讲究法理、讲究证据,私人恩怨就动用军方势力,若是传出去,谁还敢相信白虎军的军威!”
杨国林在西海,是个人就要给三分薄面。
谁知这名青年军官却不买账,仰头冷笑,态度十分嚣张:“杨老,既然都退休了,那就安分养老即可。”
“我们白虎军做事,轮不到你一个退休的老东西指手画脚。”
“你也不想人到晚年,还落得个意外身亡的下场吧!”
这是赤裸裸地威胁了!
杨国林神色一震,跟来的杨天瑞更是暴怒。
杨家在西海盘踞多年,还从没被人这般羞辱过。
更遑论,眼前这人不过是白虎军的一个小军官。
甚至他一说完,周遭的白虎军士兵们发出了一阵哄笑。
像是在嘲弄杨国林不知好歹,还真以为自己有多大的面子。
霍少冲更生气了,还要上前争执。
秦墨却轻轻抬手,按住了杨天瑞和霍少冲。
他往前一步,眼底掠过一抹寒芒,嘴角更是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来的路上,他便已经压制一腔怒火,只是没表现出来而已。
周子安要杀他,他不过回敬罢了。
这个周怀恩若是只针对他,那他照单全收便是。
可偏偏,周子安可以杀他,他却不能还手,甚至还牵连了诸多无辜之人。
杨伯帮助他良多,他不可能看着杨伯一生清正,却被一个小军官羞辱。
“三跪九叩?”
“我秦墨这一声,跪天地、跪忠魂、跪师父、跪至亲长辈……”
“我能跪的人很多,但周怀恩,不配!”
话音未落,便见他身形骤然一动。
踏步而上,只留下一道道残影。
——砰砰砰砰!
一阵阵闷响炸开,那些持枪的白虎军士兵,甚至都来不及扣动扳机,更看不清秦墨的动作,便一个个如同断线风筝一般倒飞出去。
枪械脱手,骨骼碎裂,身体更是重重地跌飞在地,瞬间就失去了战斗力。
短短几秒钟,守在大厦门前的数十名持枪士兵,尽数倒地!
那名嚣张跋扈的军官瞳孔骤然紧缩,满脸难以置信。
但他还没反应过来,秦墨已经瞬移到了他面前。
不等对方抬手应敌,秦墨已经一记轻巧的贴身靠,直接将其撞飞了数米。
整个人砸在装甲车车身之上,居然直接把厚重的车门砸出了一个凹陷。
一口鲜血喷涌而出,倒在地上的时候手脚都在抽搐。
之前他听人提到周子安被此人重伤,还以为只是机缘巧合。
至于他人说的那些,什么躲开了子弹、炼化了子弹之类的,他是完全不信的。
一介平民,怎么可能?
可就在刚才,他感觉自己好像被一辆卡车撞到了身上。
全程甚至都没有还手的机会。
霍少冲同样看得咽了一口唾沫:“上来就动真格,秦哥这回是真生气了,也不知道今天到底谁要倒霉啊……”
说话间,秦墨已经踏入了远洋的大楼。
抬头望去,每一层楼的电梯处,都有白虎军的人守着。
他视而不见,踏步而入。
“今天,不是周怀恩要见我。而是我,要见他!”
妖莲回到神海中,灵台疯狂运转,魂叶也在这一刻发出神光,等待魂劫的到来。
“在哪?他那么大闹,当然是让保安给摁住,然后报警喽,估计现在恐怕已经在警局号子里关着了吧。
杨尘在控制力量上面并没有太多的心得,就连在压缩力量的时候,都会下意识的把力量往最好的方面去控制。
桑塔纳在自己的年代已经算不上什么豪车了,但是在这个年代陆涛还是知道的,要二十多万一辆,而且不单单有钱就可以买的到的。
唯一比老二好的一点就是,身为长子,无论如何都会在父母心里留下一角,不至于被忽略个彻底。
这时,夏岚身前突然出现了一道身影,将她阻挡在前,正是杜无情。
娘家不仅不给力,还拖后腿,当年为了几顿粮食就把人嫁过来,别说嫁妆,进门的衣服都是奶的旧衣服改的。
谁知,金刚玉如意接下来一句话成功让准备离开的林湘湘顿住了脚步。
他们知道,现在杨林生吃他们二人的心都有了,这一切都是拜程咬金所赐,因此他们对着程咬金都是怒目而视。
周继凯只能将所有的愤怒都发泄在乔亦寒身上,又是狠狠抽了他一个巴掌。
大家没有了主张,自然而然地将目光,全都投向了沐智,毕竟他曾经走南闯北,算是见过世面的,而且,他是这村上,最有名望的一个了,平时都经常是他拿主意,沐智可以说是这沐家村的村长,虽然并没有人这样称呼他。
“锋哥,我们现在怎么办?”黄宁对沐晓锋询问道,经历过刚才惊心动魄的一幕,他的心情到现在还难以平息。
“好的,少主!”中年护卫淡淡的应道,他并没有称呼屈华庆为帮主而是少主,很明显这中年护卫并没有将屈华庆当成他的主人,不过在屈华庆父亲的命令下不得不服从屈华庆的指令罢了。
两辆战车,两位半神交织在一起,那位马其顿的半神英雄不凡,手中的矛兵丝毫要砸塌了一座山峰。
这么长时间来,虽然也没有搞清楚,这血滴的由来,但是它的强大,却给了阿基琉斯太多的震撼。
“哼,闻老,动手吧!”妩冰丢出一句话来,那闻老便印法变动,当下花老竟是不言不语的抬手结印起来。
“接着!”雷豹对刀杰说道,同时,将手中的物件向着刀杰抛了过去。
审讯室的门本来只是一个遮挡的作用,还没人敢直接从警局的审讯室直接跑出去的呢,所以门的质量并不是很好,严逸轻轻的一脚门就飞了,直接砸在外面的办公桌上。
不过,她显然是高估了自己的忍痛能力,而且还低估了自己的受伤程度。
“司凌去年成亲了。”坐在她身边、正一丝不苟剥桔子的杨缱头也不抬地开口,顺带将一瓣桔子塞进身边人嘴里。
她确实早就跟在了众人后面,众人从白夜叉的店铺出来的时候,就已经被她跟上了,就连十六夜还有春日部耀都没察觉,却瞒不过晓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