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此刻,石伯的目光才终于落到秦墨身上。
石伯神色冰冷,不过不像柯镇雄那样高高在上。
他自带一股来自强者的威压,仿佛那双锐利的眼睛,能够直接看穿人的灵魂。
“噢?何出此言?”
秦墨抬手,瞥了一眼阿赞隆道:“进门时候我就说了,柯老没有生病,而是被人下了一种名叫噬生蛊的蛊虫。”
“这种蛊毒在入体之后,一般人难以察觉,甚至连内劲高深的武道高手,也几乎发现不了。”
“蛊虫在进入人的身体之后,不会第一时间毒发,它会在人的身体里潜伏,慢慢蚕食人的生机。”
“而且,这蛊虫最为隐蔽特殊的是,它蚕食的,并不是人的血肉之躯,而是一个人的精气。”
人只要活着,就讲究一个精气神。
精气,便是人只根本。
一般情况下,年轻人比老年人精气旺盛,习武之人比普通人精气旺盛。
这种蛊虫蚕食的,便是这样的精气。
“倘若今天躺在这里的,只是一个普通的老者,那么噬生蛊在进入其体内不到三个月,此人就会因为全身器官衰竭而亡。”
“看起来,确实和寿数将至一模一样。”
“但,下蛊之人只怕也没想到,柯老自身的内劲修为不低。虽然上了年纪,可是求生欲很强。”
“而且,柯家上下为了保住柯老的性命,花费了大量药物、医疗手段。”
“这也是为什么,柯老能够坚持到今天。”
秦墨的话说完,柯启睿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这、这怎么可能呢?我爷爷,真的是中了蛊虫?”
他们都是南诏人,南诏除了药王谷,距离十万大山很近。
蛊毒之术,在这里算不上什么奇闻。
不过正因为如此,柯启睿才越发不敢相信:“可是,在发现爷爷总是昏迷不醒,又查不出来任何病灶之后,我们就已经找人请了蛊师来看过,没有发现任何异常啊!”
柯镇雄似乎抓到了秦墨的漏洞,眯着眼冷哼。
“呵,黄口小儿,胡言乱语!”
他扭头冲石伯道:“石伯,此事您也是知晓的。当初父亲病倒,您自己也找过大夫和蛊师来看,并未发觉任何异常。”
“这小子满口胡言,分明就是心怀不轨。”
“您千万不能相信他的话啊!”
石伯闻言,脸色仍旧不为所动。
他没有立刻相信秦墨,也没有直接偏向柯镇雄。
他看着秦墨,冷峻道:“你是启睿带来的人,启睿是老爷亲自看着长大,我相信这孩子不会有坏心。”
“但你说的蛊虫之言,我确实不能轻信。”
“你可有办法证明?”
柯镇雄说得没错。
当初柯老一生病,石伯作为他最忠心的亲信,自然是四处求医。
柯家子嗣找过的大夫,他也找过。
蛊师自然也是请过的,而且还是他亲自进入十万大山,花费重金求来的一个黑苗。
不过,对方来看过之后,都是皱眉摇头,表示柯老根本不是中了蛊。
现在突然冒出来一个无名之辈,哪怕是柯启睿带来的,他也不会轻信。
毕竟,柯启睿值得信任,不代表秦墨也值得。
听到石伯要让秦墨证明,柯镇雄三人对视了一眼。
柯镇雄更是悄悄看向了后方的阿赞隆,后者冲着他微不可查地摇了摇头,他这才放心。
证明?
连十万大山里请来的黑苗都查不到的蛊虫,一个毛头小子,就算运气好看出了些许端倪,又能证明什么?
石伯的态度虽然冰冷,看起来无波无澜。
可一旦秦墨什么都证明不了,那等着他的就只有死路一条!
不过,柯镇雄和阿赞隆还是有些着急。
他们急色,刚好落入到秦墨的眼里。
秦墨淡然一笑,没有急着争辩,也没有要动手的意思,反而笑看着石伯。
“不需要证明。”
“秦先生!”柯启睿吓了一跳,赶紧拦住他,示意他千万别说错话。
不过话已经说出口了,石伯也已经听到了。
后者微微眯眼看着他,声音越发冷冽:“是不需要证明,还是……你根本证明不了?”
感觉到石伯已经动怒了,柯明玥嘴角疯狂上扬。
这小子死定了!
柯镇雄也呼出一口气:幸好,还以为柯启睿这个蠢货真能找来什么高手,没想到就是个银样镴枪头,半壶水响叮当的货色而已。
面对柯老的威压,秦墨却像是没感觉到一样,神态入场。
“我说了,不需要证明。”
他抬头,指了指墙壁上还在转动的挂钟:“等到半小时之后,真相自己就会出来,何须我来证明?”
话音落下,原本面色阴鸷的阿赞隆瞬间瞪大了眼睛。
就连本来胜券在握的柯镇雄,也骤然一怔,下意识吸了一口凉气。
柯明玥反应很快,当即怒骂:“真是放肆!你以为是你什么人,擅闯老爷子的卧室,还要我们等你半小时?谁知道你想耍什么阴谋诡计!”
她急促地冲石伯道:“石伯,这小子明显就是看您关心则乱,想借机拖延时间。”
“之前您也听到过,阿赞隆大师的做法时间耽误不得。”
“等半小时之后,阿赞隆带来的药物就失效了,到时候爷爷就彻底没救了!”
“您真的忍心,看爷爷最后的日子都躺在病床上么?”
石伯在柯家几十年,他了解柯家人,柯家人自然也了解他。
他之所以同意柯镇雄让阿赞隆来“做法”,就是了解柯老爷子,若是柯老还清醒的话,他是绝不会愿意躺在床上,当一个植物人度过余生的。
石伯犹豫了。
柯启睿这会儿紧张得要命,他不敢完全相信秦墨,可是又不得不信。
毕竟都到这一步了,如果秦墨真的别有所图,那他肯定也会被清算。
但他清楚,他的话,远不如大伯一家的话有分量。
一旦他们真的说动了石伯,那不止秦墨走不出老宅,他日后怕是也没法再踏入老宅了。
但就在这时,秦墨忽然嗤笑了一声。
“耽误不得?我看,这半小时耽误的,不是柯老的命,而是阿赞隆的命吧!”
皇玛嬷召见芳儿做什么?玄烨心中有些疑惑,但是他管不了那么多。克制不住自己思念芳儿,想见芳儿的心情,立马下榻,往宫门跑去,连鞋子都忘了穿。
不过,风波还是还有停止。他只是教训了一个皇道少年,对于那些仙道境界的修士,依旧是不起作用的。
一句话,就能决定朱焕容和林耀徽会不会断手断脚。这事,对落遇的冲击极大。
在杜家住了一夜,翌日,戴待一早起床亲自煮了些粥又炖了点汤,装好保温杯,留下杜子豪在家,和杜子萱两人一起上医院。
不过,这鱼玄机本身的实力而言,却也是跟陈秋白差不了多少,所以陈秋白依靠着四段斩和自身的剑术,也是能够和鱼玄机将将打个平手。
“飞仙?那是什么东西?”玄天不解。不过得知两个老人没死,内心也冷静了几分。
“那还真是可惜了……”开始说话的人只是一声低叹后,就消失了声音与气息,看来他也是忌讳那个拥有炙热能量的人,才不敢再继续发表他的意见。
秧鸡是猎人们常常捕捉的野味,但是这次他们谁也没有朝那只秧鸡射出一箭,他们就像没看到那样,静默地等待着那只秧鸡自己看腻了走掉。
待听到这个一人能顶一千只鸭子,手劲比得上一头狗熊以至于他一个大男人一时间都挣脱不开的老婆子是大魔王亲自下命令去招来的帮手后,谢普心里刚刚升起的一点感激之情马上消失得无影无踪。
蓝圣雪也觉得这件事匪夷所思,按理来说,帝云殇的感觉绝对不会错。
这些的人的力量在洛叶来看并不强,可是他们人多,这次真的来了大半个修行界的人,甚至是中上层的全都来了。
藏在心底多年的委屈,让韩婶的声音抑制不住的颤抖,本来还想再说的陆心颜闭上了嘴。
他们单打独斗, 不一定是她的对手,可是如果联手, 那可不一定了。
当三人来到举办宴会的朝云殿时,所有人都起身拜见,跪下的跪下,施礼的施礼,一片参拜的声音传来。
巨舰也停留在百丈开外,留给了他们足够的空间,船上除了秦梦瑶便是他的心腹手下。
她自从怀上武?N后,十几年来再也没侍过寝,经不得大力折腾。
他只知道,大哥自从醒来之后,三餐正常的次数明显变多了,甚至主动找医生开药,还动手改良了药方,而这一切的改变,都是大哥娶了老婆之后发生的。
只是答应是一回事,能不能护得住,会不会去护又是另外一回事。
进城了,陈倩丫头又被之前那个守城的士兵拦了下来,叫她出示路引。
明晨风的声音在此时极为的硬气,一点都不似平时在明槿舒面前那个吊儿浪荡,流里流气的模样。
别以为刚才她看不出来,洛洛在被妖傀追赶的时候,帝墨殇是故意不出手相救的。
田昱皇没有回来对于白沉雁来说是再好不过的消息。一定是子弹他们已经得手,此时的田昱皇正可怜兮兮地蹲在派出所的墙角悔恨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