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几人真是你的师兄师妹?可我怎么瞧着,他们都把你当外人坑啊。”
涂山珩幸灾乐祸。
姬瑶光面无表情:“前辈会被关这么多年,是不是也有你这张嘴的功劳?”
涂山珩一愣,他冲姬瑶光龇了龇牙,又暗暗在心里记她一笔。
等着吧,等到血契消失,看他怎么教训这个女修!
又缓过一阵后,三人打算离开,他们本想寻一寻姬瑶光留下的痕迹,追上她。
可惜风沙把四周的脚印彻底掩埋,他们什么都没找到,只能无奈随便选一个方向离开。
姬瑶光一直等到那几人走远,这才让涂山珩把自己放出来。
她朝塌陷的那片沙坑走去,神识不断往下深入。
终于,她“看”到一束将要熄灭的火苗。
姬瑶光顾不得多想,立刻运用灵力将沙土掀开大半,再凝聚灵力为鞭,猛地卷住那束火苗往上一拽。
火苗顺利落入姬瑶光手中,她捧着温热的火苗将其缓缓放入丹田。
孽火对心思纯净的修士很是友好,几乎不用姬瑶光多费心思,便主动在她丹田扎根,很快与她融为一体。
这种感觉十分特殊,姬瑶光浑身仿佛一下子暖和起来,整个人也更加有劲儿。
但因果笔显然不觉得高兴,它还在姬瑶光丹田里跳脚:“你把它弄进来怎么也不跟我说一声,我可是支笔,我跟这种灵火最合不来了!”
姬瑶光:“可你不是灵宝吗,而且你的笔身也不是能被灵火损伤的材质啊。”
“那又怎么样,我就是不喜欢火,你把它给我单独隔绝起来!”因果笔不依不饶。
姬瑶光无奈,只好先用灵力将孽火包裹起来。
好在此刻的孽火兴许是刚刚经历一番波折,现在十分乖巧,安静地被姬瑶光隔绝起来休眠养伤。
见此,因果笔总算不再闹腾。
它想着,姬瑶光总归还是最在意它,那束后来的小火苗别想跟它争!
又把因果笔安抚一番,姬瑶光返身回到行沙船上。
一直等在这里的涂山珩轻轻一嗅她身上气息,意外地挑起眉毛:“你还真把那孽火收服了。”
“这不是前辈允许的吗,难道这孽火有哪里不对?”
涂山珩摇摇头:“没什么不对,你既然喜欢,那我自然没什么可说的。既已拿到想要的,那就别浪费时间,我们也该出发了。”
姬瑶光顺势找地方坐下:“不知前辈接下来打算带我去找哪种灵晶?”
“以我们眼下的位置,距离最近的,便是空月山,那里藏着一枚木灵晶。”涂山珩道。
……
一片黄沙之外,郁郁葱葱的树林里隐隐有鸟雀声响。
几个穿着青白色广袖儒衫的修士小心在山洞四周撒上驱兽粉,而后迅速退回山洞内。
这位置隐秘的山洞里此刻坐着不少人,一方穿着儒衫,正拱卫在红衣少年身旁。
另一方则是黑色劲装,为首的那人腰间挂着长剑。
双方各自占据一席之地,彼此之前隐隐呈现对立之势。
儒衫修士那边,一个少年忍不住暗暗瞪了对面一眼,却被一旁年轻女修发现,后脑勺轻轻挨了一下。
面容稚气的少年不服气道:“师姐干嘛打我?”
“好端端的,你干嘛要招惹对方?”年轻女修道。
少年气哼哼:“要不是他们惹来麻烦,慕师兄也不会出事。他的情况本已经得到控制,都怪这些人!”
最后那半句话少年故意放开嗓子,就是要让对方听到。
女修闻言又给了他后脑勺一下:“都告诉过你,此事和靖天阁的道友们无关,你非钻牛角尖。”
少年没再说话,他虽明白师姐说的有道理,可到底心疼自家慕师兄,自然对旁边靖天阁的人没什么好脸色。
他小心挪到红衣少年身旁,看着他额头不断冒出的虚汗,心里担忧不已。
慕师兄天生赤阳之体,因为年幼驾驭不了,平日里需要不少阴寒之物克制。
原本先前师伯带着慕师兄前往星阙宗修养之后,他的情况已经缓和不少。
可偏偏这次带着他们一起入秘境历练,还没来得及做什么,就撞上靖天阁那群人惹来一头火系妖兽。
慕师兄为保护他们才跟那妖兽对上,打斗中又意外吸入妖兽护身火。
这下子,慕师兄的赤阳之体被彻底引动,他强撑着杀死妖兽后便开始入定。
两日过去,慕师兄的情况不见丝毫起色。
偏偏外头那群火系妖兽嗅着同族死亡留下的气息纷纷围拢过来,将他们困在这里不得逃脱。
再这样下去,还不知道慕师兄能撑多久。
名为叶韵的少年愁眉苦脸叹口气,只能调动水系灵力给自家慕师兄降降温。
对面坐着的靖天阁一群剑修也是无奈,他们心中颇感歉疚,但又不知该说些什么以示谢意。
两方就这么僵持下去,导致气氛越发尴尬。
就在山洞里,恼人的安静不断折磨双方时,山洞外稍远些,沙漠与森林交界之处,一艘奢华的行沙船缓缓停下。
姬瑶光远远地便瞧见这片树林,看着里面枝繁叶茂的参天大树,她毫不怀疑那颗木灵晶就藏在这里。
不过还不等她觉得高兴,神识感知到的那群妖兽就让姬瑶光有些退缩了。
若是她没看错,那可是一群烈火角牛。
这种妖兽天生火属,还有护身火包裹全身。它们喜欢群居,并且极为记仇。
一旦有同族被人杀害,其余妖兽便会嗅到味道,一直追杀对方,直到那人死去。
可以说,惹到一头烈火角牛,便等同于惹上一群。
虽不知被它们盯上的是谁,可姬瑶光实在不愿掺和进去。
“前辈,前头那群烈火角牛有些难缠,我们不如先去寻其他的灵晶,日后再来?”姬瑶光提议。
涂山珩却不肯满足她,一双狐狸眼微微眯起:“你这么大胆的人,竟也有害怕的时候?不过晚啦,我非要你去拿到木灵晶不可。”
听出这话不对,姬瑶光下意识就要跑。
但她终究慢涂山珩一步,直接被对方尾巴一裹,然后飞到烈火角牛群上方,就这么给丢进去了!
好在兰珂早已经在暴风雪中练过刀,连呼啸的狂风都不能影响她挥刀,湖水的这点阻力就更加算不上什么了。
夏百合后来见到邢家的七奶奶,也就是原来杨家村的杨老奶奶,听老人详细说,才了解莲花庵对静慧到底如何。
而且季娇娇就算要害季流年,也不可能牺牲这么大,放出这种不雅的视频。
本来像孙炎和高子豪这样国子监的学生们,出来和朋友玩是不带伺候的人的,因为他们结识的人里好多是太学院的寒门学子,是真心想做朋友的,谁会刻意去炫富拉开距离?
夏夏的脸上露出了微笑,同学们站得很整齐,这种感觉就好像是迎接公主巡视一样,想想都觉得霸气。
安抚好明惠公主和宋驸马,宋彦昭匆匆出了院子,转身看到慢悠悠的跟在他身后出来的福王,眉头皱了皱。
听着楼心兰的话,南枝的眉已经深深的皱了起来了,他虽然不知道这些事情,但是光是听楼心兰的形容,也就能想得到那种人间地狱般的景象了,同时心里那揪起来的疼痛感,一点一点的侵蚀着他的心。
这个念头太过玄幻跟可怕,凌佳佳张嘴几次,都因为情绪太过混乱,都说不出来,而她这样脆弱的样子,让季流年对顾微然充满了不满。
这个训练说起来跟最开始的训练有点儿像,但是要凶残得多,难度也更大。兰珂不仅仅要克服湖水的阻力,还必须及时现那些逼近的变异生物并杀死它们。
面对黑鲁加的低吼,金属怪显得很淡然,就算属性克制,可它没有露出一丝惊慌的神色,就像一个入定的老僧一般。
虞彦望着对方的一笑后,却是响起了当年幕玉儿躲在贾氏身后的那双大大的眼睛起来。
半年后,紫垣北斗阵之中一阵惊天巨响传来,却见里面各色霞光和气流四处涌去,随后却是各种尘埃将虞彦面前的北山掩盖在了其中。
一刀没劈中,黑衣蒙面人微微一怔,随即跨前一步,双手握刀,横着扫了过去。
“没错,我也相信你。”一旁的六爷也走了过来拍着叶燕青的背说道。
“子衡!”皇上亲密地喊道,他完全舍弃了象征权威的身份,在对柯寒的称呼上也是做了一次改动,这样的称呼,无意中就拉近了他和柯寒之间的距离,分明亲切了许多。
夏天也是非常庆幸自己能够通过江山岳了解到这么多的关于古武世家的事情,这对于以后他的发展,和统一地下势力可是有着很大提醒作用。
妖族原本从兽族进化而来,自有他们自己的兽性血脉,生性暴虐,不屈服,然而,骆天青居然要带着他们投降?
荀攸刚说完不义之举,就传来一个让荀攸目瞪口呆的消息,袁绍占冀州,韩馥被驱逐。
以前他认为他很自信,很牛叉叉,可是在这一刻,他的骄傲,全部被轰塌,不复存在。
当那些蓝色光点激射到上官玉儿金色灵纹形成的圆形光罩之外的瞬间,也就身形一凝,并未再前进半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