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妹,这扶光峰地方可真不小呢。”
青雀感慨着走进宫苑,然后笑吟吟递上一只储物袋。
这是她帮姬瑶光收起来的东西。
江覆舟主动伸手接过,姬瑶光才打坐调息完,现在伤势还没完全恢复呢。
“我本以为你才入金丹期,应该分不到太好的峰,没想到这座峰瞧着很不错。”青雀惊喜地道。
姬瑶光点点头:“多亏宗主照料,这是他老人家划分给我的,原本我看好的那座,要更偏也更小些。”
青雀闻言眼睛不由亮起来:“那这么看,宗主对你倒是比镜微真君还要看重些。”
虽然姬瑶光也是这么想的,但她到底曾是镜微真君弟子,倒也不好直说这话。
因为姬瑶光的伤势还没完全恢复,青雀没打扰她太久,就被江覆舟领着去选了间屋子住下。
她本来不想再这里打扰的,担心影响姬瑶光养伤。
但姬瑶光硬是将她强留下来,青雀便没拒绝。
青雀没选其他宫室的房间,而是住在姬瑶光隔壁。
等安顿好青雀后,江覆舟重新回到姬瑶光的房间,见她正在打坐调息,这才轻手轻脚退出房门。
随后,他站在扶光峰一侧的山崖上,远远地望着云雾中只露出一个尖角的凝水峰,双手飞快捏出个法诀。
而后江覆舟就跟没事儿人一样,去宫苑后山清理那块空地。
姬瑶光说过,要在那里修建灵宠园。她现在没精力做这些,还是让他先帮帮忙吧。
扶光峰这边称得上岁月静好,凝水峰那边却有些混乱。
姬瑶光被逐出凝水峰一事,因为云微雪的刻意推动,很快传遍整座峰,又在峰内弟子的传播下,没多久就传到宗门众人的耳朵里。
一时间众人议论纷纷,有的觉得镜微真君太过冷酷无情,这么个刚进阶金丹的徒弟,说不要就不要了。
有的人则觉得是姬瑶光有错,否则镜微真君也不会将她抛弃。
这类人里,要数云微雪那个爱慕者最为得意。
他可还记得之前被姬瑶光当众羞辱的仇,趁着众人凑在一起议论之际,嗤笑着大声道:
“这还有什么可说的,分明就是镜微真君看穿那姬瑶光的真面目,再没办法忍受那个恶毒女修做他的弟子,这才把人赶走的。你们难道都忘了,先前姬瑶光可是刺伤过云师姐的脸!”
有女修闻言当即反驳过去:“云微雪那点小伤,都不用擦药膏就能好,这算什么狠毒?况且聂师兄都主动出来解释过,是她先言语冒犯,姬师姐才小惩大戒。”
那男修摆摆手:“我不跟你们吵,你们这群人什么都不懂。”
另一个粉裙女修双手抱胸:“是我们不懂,还是你发现自己没理所以不敢跟我们吵?周威,你不就是记恨先前姬师姐教训过你,所以才出言抹黑吗?
“就是不知道这话若是传到姬师姐耳朵里,这次你还能不能只跪下磕头就能捡回一命?”
那男修,也就是周威面色一黑,嘴上不服输地说着“我是就事论事”,却没再敢多言。
粉裙女修见他怂怂地缩进人群里,暗暗翻个白眼,觉得跟这种人做同门真是丢脸。
她转身拍拍最开始帮忙反驳的那名女修肩膀,安慰道:“阿姜别生气,姬师姐是什么样的人,我们有目共睹,其他怀疑她的人都是蠢货,你别跟那群人计较。”
被女修安慰的人,正是和姬瑶光相识的外门自己韩姜,曾经在姬瑶光和云微雪发生争执时,主动出面为姬瑶光做证,却被晋离记住,险些遭殃的人。
她听着好友的轻声劝慰,心里却没多高兴。
哪怕她们这些人知晓瑶光师姐的无辜,但消息迟早会传出去,外面的人却不清楚,恐怕还要以为是师姐有错。
韩姜暗暗攥紧拳头。
都是她不够强大,否则今日只要像长老或者管事们一样说句不许议论,这些闲言碎语就会立刻消失。
她抓着同伴的手:“阿云,我们快去修炼。只有变得更强,才能帮到师姐!”
说着,韩姜一把拖起修炼多日,好不容易出来喘口气的同伴离开,准备再次一头扎进修炼大业中。
宗门里的议论颇多,凝水峰上更是如此。
等这些记名弟子们得知峰主还打算把姬瑶光的洞府毁掉后,他们纷纷在心里感慨峰主真是冷酷。
这些年来姬瑶光对这个师父有多崇敬,又是如何小心讨好的,他们这些记名弟子看得很清楚。
换到其他峰内,峰主的亲传过得绝对不是姬瑶光这样的日子。
可以说过得这么辛苦的峰主亲传,这么多年恐怕就姬瑶光这一个。
但他们只是记名弟子而已,平日里和姬瑶光也不算熟识,自然不会为她多说什么。
等晋离闭关出来,得到师父给的任务,已经是晚上了。
原本这件事等第二日去办也是一样,可晋离被云微雪找上门,又听她说自己脸上的伤口疼后。
他对姬瑶光的厌恶又加重一分,竟是当夜就找好人手,打算快点处理掉她的洞府,免得留在凝水峰碍眼。
于是这座两次被修好,又两次被拆的洞府就此彻底消失。
而在洞府垮塌的瞬间,被藏在洞府里面的那缕气息瞬间被天道察觉,几道雷光立刻朝着凝水峰方向劈来。
其中一道天雷也不知为何,竟直直奔着镜微真君的峰主殿而去。
原本正在打坐修炼的镜微真君被天雷惊动,猛地睁开眼,体内灵力瞬间紊乱,一口血控制不住吐出来,就这么晕倒过去。
守在门外的道童也被天雷吓得一个激灵,他很快嗅到一股淡淡的血腥气从门内传出来。
道童惊慌地喊了几声道君,也不见镜微回答,这才大着胆子闯进去。
结果就见镜微真君晕倒在冰魄玉床上,嘴边还有一丝血迹。
他顿时大惊失色,慌忙叫人前来,很快把整个凝水峰都惊动了。
于是等第二天一早,江覆舟去宗门外的集市置办所需的物件,回到宗门时,就听不少人开始议论昨夜凝水峰被雷劈一事。
关于姬瑶光被师父厌弃的传闻,倒是一下子被压下去了。
没过多长时间,紧闭的大门吱呀一声开了,随之满院通彻的灯火齐明,恍如白昼。
灞桥上的灯火仍自明亮,似乎比之前那晚亮了数倍之余,云稹蓦地驻足在雪地里,定睛望去,心里登时乱的一塌糊涂。
那只眼睛,虽然是不断的在旋转着,但是星羽却是发现眼睛在旋转的同时依旧是在不断的瞄向他的方向,这甚至是让他忍不住的变出了他的鬼刀黑皇。
司徒轩能跟刀皇打斗百余招已经非常了不起,可以说前所未有也不为过。
子时将至,山谷里的鹧鸪时而不时地传来几声悲鸣,声音久久地盘旋在山谷中,一丝凉风袭来,云稹心里突然打了个怵。
随着吐纳,无名逐渐进入了修炼状态,在引体术的牵引下,隐藏在周围空间内的灵气,全都如溪水般,汨汨淌来,而后又通过他周身毛孔,进入了他的身体当中。
李牧野只是让他明白了一个道理,他毕生所追求的剑术在这个时代里其实并无多大意义。剑术是杀人术,枪炮也是杀人术,并无高低之分。人在江湖,最通俗的目标就是活下去。最好的剑术,必须是能帮他活下去的。
朗宇瞳孔收缩,翻手出剑,敖衮算是有恩无仇,但是既已化魔也只好送他上路了。
“好,那我现在能做些什么呢。”伯宇现在完全是在征求莫离的意见。他早就放弃了,大师兄的身份,他就觉得只要听莫离的就一定不会有任何的错误。
不管是为了探听古族的虚实,还是查看朗宇的现状,古家一律不尿他们了。
看到眼前一幕,众人心里都不由的有些怀疑,这两个货,真是情侣关系。
每个房屋的周围,还能看到绿色植物,四周墙角下面,并排三个粗大的金属管道,围绕着社区转了一圈。
我见她的脚步轻盈了许多,这原本在她那边是个难题,怕我拒绝,但此刻我答应了,她如释重负了。
在他身旁不远处的一张木桌旁,坐着两位须发花白的老者,木桌上还放着一条蛇,正是咬了东方明的那半截噬魂妖蛇。
“我怎么觉得成为七武海以后,我们和海军的关系也没有缓和多少呢?”塞尔柯克看着鼹鼠离去的背影,摸着脑袋说道。
这本来应该是我跟她说的台词,然而阴差阳错,却成为了她对我说的台词。
阿丽想了好一会儿,想起孟凡在棚户区的神奇表现,想起孟凡又能在青丘城活得风生水起,那恶人肯定难不住孟凡,终于点了点头,整理了一下衣衫出去了。
“你找我什么事?”此时雨柔盯着风清道,风清刚才施展了特殊的力量唯有雨柔能够感受到。
二次婚礼自然又是大办特办,好多人都过来送礼。这次因为杜峰没在,而且管理能力强的龙皇也没在,所以是庄敝司过来主持的。至于陈天雷,也就是在那里镇场子用的。如今的陈天雷实力也很强,还是有一些面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