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都市小说 > 婚夜渐浓 > 第一卷 第71章 咬在嘴里
    季廷把车开到如院的时候,孟韫已经睡着了。


    他让慧姨给孟韫盖了一条毯子,然后把车里温度调到适宜。


    自己站在车外候着。


    慧姨问他:“怎么不叫太太醒?”


    想到贺忱洲在电话里最后撂下的狠话,季廷龇着牙:“贺部长让我计时。”


    “计时?”


    “太太多久会清醒。”


    慧姨撇了撇嘴,一脸无奈的表情。


    夜里微凉,季廷默默祈祷:“太太,您可得早点醒,不然贺部长可是要发大火了。”


    结果等到昏昏欲睡,孟韫也没有清醒的迹象。


    看见贺忱洲出现在如院的时候,季廷一个激灵:“贺……贺部长?


    您这么快就回来了?”


    季廷甚至暗暗看了看时间。


    从A市到如院,只花了三个半小时。


    真是——


    叹为观止!


    贺忱洲问:“她人呢?”


    季廷看了看车:“太太还在睡。”


    想到自己风尘仆仆赶回来,她却直到现在还没醒。


    贺忱洲扯了扯嘴角:“她倒是睡得沉。”


    随即视线看向车内,眸底翻起暗涌。


    他打开车门,看到孟韫整个人伏在后座酣睡。


    毛毯盖在她身上,露出一张有点醉红的脸。


    贺忱洲上车。


    然后关上车门。


    孟韫被关门声吵到了,眉心微蹙。


    翻个身咕哝一声。


    贺忱洲伸手捏了捏她的脸蛋:“酒醒了没?”


    冰凉的温度让孟韫在睡梦中惊了一下。


    她揉了揉眼,看到五官深俊的一张脸。


    脑袋“嗡”的一声:“你……你怎么在……”


    她想坐起来,但脚踝被贺忱洲的另一只手握在手心。


    他指尖很凉。


    冷意透过脚底窜到了孟韫的四肢百骸。


    看着一脸惶然的孟韫,贺忱洲显得漫不经心:“清醒了?”


    “嗯。”


    “确定?”


    孟韫不明所以,就只好点点头:“确定。”


    贺忱洲沉吟:“很好。


    那你现在说一说刚才在电话里,你跟我说了什么?”


    孟韫的大脑有一瞬间的宕机。


    她努力回忆了一下刚才跟贺忱洲的聊天内容:“我说了什么……”


    看着她的脸一点一滴地白下去,贺忱洲两眼微眯:“说。”


    孟韫绞着手指:“我喝多了……”


    “说。”


    贺忱洲的周身泛着冷意,语气毋庸置疑。


    他看起来很有耐心,但其实隐隐透着愠怒。


    孟韫一直很害怕这样的他。


    她咬了咬唇:“我说……


    我很快要离开这里了。”


    贺忱洲用虎口抬起她的下巴,更正:“你少说了两个字:庆祝。”


    孟韫被迫与他对视,她哽了哽:“我哪里说错了吗?


    离婚是我们两人都乐见其成的事。


    手续都办妥的话不是应该庆祝一下吗?”


    她眼睛里明明是担心和害怕,但还是反问贺忱洲这一句。


    贺忱洲怒极反笑:“按照你这么说,是不是还需要大摆宴席?”


    孟韫双手抓着贺忱洲的手腕,依旧是冰凉的。


    他今天浑身都像块冰。


    让人不敢触碰。


    “大摆宴席就不必了。


    毕竟没几个人知道我们结过婚。


    如果你真的要昭告天下,就等你二婚的时候吧。”


    “孟!韫!”


    贺忱洲猛地攥过她,让她整个人双腿分开坐在自己大腿上。


    孟韫穿的是职业半身裙,这个姿势让裙子瞬间往上蜷缩。


    感受到他的反应,她瞬间露出羞耻的表情,用掌力推开贺忱洲。


    贺忱洲却一把抓住她不安分的手:“不是很期待离婚成功吗?


    你就不想知道离婚手续的进度到哪里了?”


    挣扎的孟韫立刻都停下来了,她一脸惕意地看着贺忱洲:“什么意思?


    你查过了?”


    看着她眼神有隐隐的期待,贺忱洲喉咙发紧。


    他抓着孟韫的手去掏自己的西装口袋。


    孟韫在他的示意下打开烟盒,取出一支烟:“怎么给你?”


    “咬在嘴里。”


    孟韫递过去,贺忱洲垂睨她一眼,然后把烟咬在嘴里:“给我点火。”


    孟韫乖乖照做。


    淡淡的烟雾弥漫在他们两人之间。


    贺忱洲面无表情地看着她:“离婚手续的进度虽然缓慢但是一切都有条不紊。


    但是上头最近也提醒我们,在手续下来之前,对外一切照旧。”


    对外一切照旧。


    孟韫点点头:“这个没什么难的,外面也没什么人知道我们的事。”


    贺忱洲意味深长看了她一眼:“这两天我要去海州出差,要求带家属同行。


    郝司长和他夫人也会一起去。”


    听到郝司长这个称呼,孟韫倒吸一口气。


    因为这是唯一一个知道她和贺忱洲结婚的外人。


    见她装死不说话,贺忱洲索性就咬着烟,就着这个暧昧的姿势抱着她下车。


    “贺忱洲,你放我下来。”


    “如果不想摔在地上,你最好抱着我的脖子。


    勾住我的腰。”


    说完他阔步朝家里走去,孟韫愤愤:“你疯了吗?”


    “你好像只会骂我这一句。


    是我在你身上发疯的样子让你念念不忘吗?”


    “你!”


    孟韫没想到贺忱洲会冷不丁冒出这样的浑话。


    贺忱洲轻而易举托着她的臀,抱着她一路上楼。


    然后把她重重扔在床上。


    看着他背对着自己脱衬衣的动作,孟韫咽了咽口水:“你要干嘛?”


    贺忱洲开始松皮带:“我去洗澡。


    你趁这个时间马上收拾行李。”


    孟韫:“我不想跟你去海州。”


    “可以,那我叫他们把离婚手续拿回来修改一下。


    再重新申请。”


    一听他拿这个来要挟自己,孟韫立刻去找行李箱:“我马上收拾。”


    ……


    因为是专机,飞机上只有她和贺忱洲两个人。


    她有时候怀疑贺忱洲真的是铁打的。


    风尘仆仆从A市赶回来,然后洗了个澡收拾了行李就又出发去海州。


    但是贺忱洲现在继续聚精会神处理工作。


    他好像不需要休息。


    孟韫折腾了大半宿,微醉后还没完全清醒。


    很快就昏昏欲睡。


    脑袋不自觉地歪倒在贺忱洲的肩膀上。


    甚至还不自觉地往他身上蹭了蹭。


    贺忱洲停下键盘上的手指,看了看孟韫。


    她软绵的呼吸,恰好喷在他脖颈处。


    带来一阵一阵的暖意。


    贺忱洲拿出手机,对着熟睡的孟韫和自己拍了一张。


    然后点了爱心。


    这时孟韫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贺忱洲想调成静音,拿起手机看到消息。


    显示程珠:「跟陆台长商量过了,他同意贺部长的专访换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