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都市小说 > 婚夜渐浓 > 第一卷 第92章 目光漫不经心地定在她身上
    没想到贺老爷子会一眼看穿。


    孟韫喉间一阵酸涩:“是。”


    贺老爷子嘴角一撇:“孟韫,我倒是小瞧了你死缠烂打的本事。”


    “您误会了,我和他没有做什么事。”


    她的解释,在贺砚山看来更像是掩饰。


    “明明都离婚了,为什么还赖着忱洲不放?


    硬要住在如院呢?”


    孟韫需要竭力攥紧拳头才能忍住情绪:“住在如院是因为妈的身体……”


    贺砚山摆了摆手,继续说下去:“你不用拿忱洲他妈当幌子。


    我们贺家体谅她的身体,所以一直睁只眼闭只眼。


    但不代表就任由你继续胡作非为。


    像你这样的女人我见多了。


    想尽一切办法想爬上忱洲的床。


    你们的婚事我之前就不同意。


    出了那等伤风败俗的事,你更加不用心存妄想。


    我们贺家的门,不欢迎你。”


    孟韫侧过身去,大礼堂的灯光昏暗。


    看不见她眼眶蓄满的泪水。


    她知道贺老爷子和贺老夫人不喜欢自己。


    是自己不够强大。


    听到训斥和嘲讽就溃不成军。


    贺砚山看了看她的背影,敛起方才的严厉。


    变得语重心长起来:“忱洲是贺家的继承人,仕途坦荡。


    他的人生不容许有任何出错。


    之前要不是你们家无理取闹,他的位置会更高。


    他从小就沉稳内敛有抱负,你应该知道他的目标不止于此的。


    我言尽于此,你但凡顾及你们之间的情分就该知进退懂分寸。”


    孟韫的声音很轻:“您要我怎么做?”


    贺砚山沉吟一会:“我记得盛氏集团的老板似乎对你有意思。


    你们俩的关系也不错?”


    孟韫一脸惕意:“您什么意思?”


    贺砚山:“忱洲的性子我了解。


    只有你真的放下了,他就不会纠缠。


    他这人认死理,爱面子。”


    其实作为长辈和过来人,他知道自己的孙子对孟韫的意图。


    思前想后,他决定从孟韫身上下手。


    孟韫吸了吸气:“我不能为了贺忱洲的面子去利用别人。


    但您的意思我明白了。


    您放心,我不会纠缠贺忱洲的。”


    贺砚山递给他一张名片:“如果你有什么需要,可以联系这个号码。


    但只有一点,不要打扰忱洲。”


    孟韫接过名片,几乎捏到变形。


    她是最后一个到园区的。


    到的时候大家已经在第二个大厅看机器人的功能展示了。


    贺忱洲被一堆人围着介绍和寒暄。


    但他的目光有意无意地朝一个地方看去。


    直到看到孟韫姗姗来迟。


    他的眼底暗暗涌动着某种情绪。


    闻余白让孟韫上前一点随身记录。


    孟韫拿着本子就走到一堆人身后。


    一边录音一边手写记载。


    “贺部长,请移步下一个项目。”


    孟韫一个没看见,有人转身就踩到了她的脚。


    本子掉在地上。


    她俯身去捡。


    被人挤得几乎要摔倒。


    无形中一只大掌揽着她肩膀扶稳了她。


    孟韫站稳身子,发现是贺忱洲。


    她退后一步点点头,表示感谢。


    贺忱洲的目光漫不经心地定在她身上。


    然后移开。


    微不可察地拧了拧眉。


    他敏感多疑。


    自然感受到了她的生分。


    第三个展厅是各种配件的仓库。


    负责人带着贺忱洲等人一样一样地介绍和讲解。


    孟韫跟在几步远的距离。


    手上的笔一直写个不停。


    论工作,她还是很勤奋的。


    由于人多,有人碰到了仓库的架子。


    柜子上的零件摇摇欲坠。


    然后“哗啦”掉在地上。


    孟韫听到一身闷响就在自己身后。


    然后一只手挡在了她的后背。


    她回头一看,是一块巨大钢板。


    贺忱洲替她挡住了。


    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两人趁乱对视了一眼,然后默契地分开。


    “忱洲!你的手!”


    随着陆嘉吟的一声惊呼,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贺忱洲的手腕上。


    只见殷殷血迹从衬衫扣流出来。


    贺忱洲淡定地说:“别紧张,不碍事。”


    陆嘉吟急得都快哭了:“你忍一忍,马上送你去医院。”


    孟韫第一时间跑出去找人要了纱布和消毒水。


    就在她蹲下准备给贺忱洲更换的时候。


    陆嘉吟接过来:“我学过基础的处理伤口的方法。


    我来吧。”


    毋庸置疑的语气和动作。


    贺忱洲并没有看孟韫,而是拧着眉解开了袖口。


    露出手腕狰狞的伤口。


    陆嘉吟自责地流眼泪:“都是我不好。


    是我没有保护好你。”


    贺忱洲挑了挑眉:“我还不至于要一个女人保护。”


    陆嘉吟一边给他消毒一边说:“现在不都是相互保护的吗?


    刚才参观的时候你一直让我走里面一点,我都没有发觉危险。”


    一番话说得妥帖又舒心。


    贺忱洲扯了扯嘴角,没在接茬。


    负责人看到贺部长受了伤,吓得魂飞魄散。


    赶紧找人要把贺忱洲送去医院。


    被贺忱洲制止了:“这次的会议多少人盯着。


    我现在去医院影响多不好。


    没什么大碍的,不要惊动任何人。”


    又一脸肃然地环视所有人:“一个字都不许往外透露。”


    车子赶忙把他送回了酒店,又特派了医生到套房专门给他处理伤口。


    孟韫见陆嘉吟一直陪着,而且想到贺老爷子对自己的那番警告。


    她决定等其他人都走了之后,回套房收拾东西。


    另外再开个房间。


    贺忱洲一直等到处理完伤口,轰走了陆嘉吟和贺老爷子。


    也没见孟韫的人影。


    他总感觉房间里萦绕着她身上独有的香味。


    然而人不在。


    令他心烦意乱。


    他用另一只手打电话给孟韫。


    孟韫一直坐在酒店大堂。


    下意识看看周围,再拢手接起来。


    贺忱洲:“人呢?”


    “我在楼下。”


    “上来。”


    孟韫嗫嚅:“房间里没人了吗?”


    “有一个残疾的。”


    说完,贺忱洲“啪”地挂了电话。


    孟韫回到套房后,看他光着上半身躺在沙发上。


    贺忱洲闭着眼:“你的肩膀有事没?”


    孟韫看到他招手让自己过去的意思,但是她没动:“刚才谢谢你。


    要不是我……你也不会受伤……


    需要我做点什么,你尽管开口。”


    她的生分和客套,让贺忱洲很不爽。


    脸色凛了下来:“你想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