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玄幻小说 > 大楚第一探花:开局卧底女魔头 > 第102章 幸存者
    第四个受害人是前任太仆寺少卿任奉朝的孙女,任奉朝退休过后,留在白玉京养老,祖孙俩相依为命,住在城南一座小宅院,家中只有一个老仆。


    他的孙女任非烟年芳十六,虽然家道中落,但上门提亲的达官贵族几乎将任家的门槛都踏破了。


    因为任非烟虽然年纪不大,但知书达理,同时生得极美,很多官家子弟见过他一面便再也忘不了,一个个求着家里人去提亲。


    只可惜任非烟眼光很高,似乎一直不同意那些婚事,始终待字闺中。


    原本得知她家被采花贼光顾,不知道多少世家公子捶胸顿足,不过出乎意料的是,她是唯一一个在采花大盗手下幸免于难的人,不仅没有被杀,甚至还保住了清白。


    宋牧驰之所以最后一个来拜访任家,就因为她最为特殊。


    两人很快来到一个任府,虽然任奉朝曾经身居高位,但这宅子地段偏僻,比普通百姓房子大点也有限,看得出来当年是个清官。


    开门的是个老仆,听到他的来意后,顿时眉飞色舞吹嘘起来,原来那晚他在院子里巡逻,正好看见一道黑影往小姐窗户里蹿,他惊得大声呼喊呵斥,这才吓跑了那采花大盗,救了小姐。


    霜儿暗暗打量了他一番,然后传音入密道:“只是个普通人,没有修为。”


    宋牧驰心中了然,以那位采花大盗的实力,又怎么可能被一个普通老仆发现。


    很快任奉朝闻讯出来,得知宋牧驰身份后,神色有些激动:“寒蝉卫终于接手了么?”


    宋牧驰沉声道:“任大人放心,我们寒蝉卫一定会把那贼人绳之以法。”


    任奉朝摆了摆手:“我早已不是什么大人了,不必如此称呼。”


    旋即上下打量宋牧驰,不由眼前一亮:“果然是英雄出少年,竟然这么年轻就成了银牌寒蝉卫了。”


    “任老误会了,我现在只是铜牌。”宋牧驰解释道。


    听到这话,任奉朝脸色一变:“铜牌?铜牌查得出什么!”


    旋即拂袖而去;“阿福,送客。”


    宋牧驰和霜儿对视一眼,都感觉他似乎知道些什么。


    可惜无论两人如何挽留,对方根本懒得搭理二人。


    “两位别为难我了,快出去吧。”之前那个老仆人苦着脸劝道。


    “福伯,什么事情这么吵闹?”这时一个动听的声音传来,甚至连房间中都充满着一丝甜美的味道。


    宋牧驰和霜儿回头望去,只见一个藕粉色长裙少女怯生生站在门口,怀中抱着一只雪-白的兔子。


    两人终于明白了为何这些年来提亲的会踏破任家的门槛了。


    少女脸蛋带着些许婴儿肥,略显青涩稚气,可偏偏生了一双桃花眼,眼尾微微上挑,眼波流转间,像是藏着一汪春-水,又像是含着万千情丝。


    眼角下方有一颗泪痣生得恰到好处,笑起来时像是要落泪,不笑时又像是在含情。


    她明明什么都没做,只是安安静静地站在那里,就已经让人挪不开眼睛。


    “你们是?”少女微微歪头打量着两人。


    她的声音软糯得像是在蜜糖里泡过,那一瞬间,霜儿只觉得心跳都停了瞬间——好纯的一张脸,好甜的笑,像是山间初绽的桃花,不谙世事,天真烂漫。


    “我是寒蝉卫负责调查之前采花大盗一案的宋牧驰,这是我的朋友霜儿。”宋牧驰介绍道,“姑娘可是任小姐?”


    不知道为何,他总有种对方怀中的小白兔似乎在瞪着他的错觉。


    少女嗯了一声:“有劳两位了。”


    宋牧驰心想既然任老爷不配合,问亲历者更合适:“任小姐,我想问一下有关那天的情况,不知道是否方便?”


    一旁的福伯急了:“老爷已经让你们离开了……”


    “福伯,没关系的,”任非烟柔声阻止,“如果能帮助早日抓到那恶贼,这世上也少些女子遭难,福伯你先去做事吧。”


    福伯这才犹豫着离去,临走时眼神似乎还在警告二人,千万别勾起小姐痛苦的回忆。


    霜儿不禁对她有些刮目相看,没想到看起来这么柔弱,竟然能如此勇敢。


    “多谢任小姐,”宋牧驰也没有卖关子,单刀直入问道,“据我所知,这些年那恶贼从没有失手,当日小姐为何能幸免于难?”


    霜儿都觉得他这语气有些太生硬了,唐突到人家小妹妹怎么办。


    任非烟轻轻抚-摸着怀中的兔子,声音柔柔的:“因为最近白玉京出了采花大盗案,爷爷担心我的安全,特意买来一些陷阱法器布置在我闺房周围,没想到那歹人真的来了,一时不察触发了机关。”


    “可是我刚刚听福伯说是他发现的。”宋牧驰质疑道。


    任非烟嗯了一声:“正好那时福伯在院中巡逻,听到动静喊了起来。”


    “以那贼人的修为,就算被福伯发现,他也能立即制服你们两人才是。”宋牧驰不解道。


    任非烟幽幽地看了他一眼:“公子是在怀疑我么?”


    霜儿也忍不住白了他一眼,这家伙刚刚未免太凶了些。


    宋牧驰微微笑道:“小姐误会了,我当然相信你,只是想找出那贼人退却的原因。”


    “我能相信你么?”任非烟一双眼睛微微泛着水光,当真是楚楚可怜。


    “当然可以。”宋牧驰正色道。


    “公子这么好看,又一脸正气想来不会骗我一个小姑娘。”任非烟浅浅笑了起来,眼角的泪痣仿佛会说话一般。


    霜儿神色古怪,世上恐怕没有哪个男人比他更会骗小姑娘了。


    “其实那晚那贼人之所以退走,是因为刚好有位女侠刚好路过仗义出手,那贼人胳膊上中了一剑,再加上惊动的人越来越多,所以才退却了。”任非烟回忆道。


    宋牧驰一愣,这可是案卷上完全没有提到的事:“可知那女侠的身份?”


    任非烟微微摇头:“那女侠也很快离开了,我都来不及感谢她。我只是隐约听到两人打斗时那贼人说什么山,什么河的。”


    “山河会?”宋牧驰脱口而出。


    “对,好像就是这个。”任非烟怯生生说道,“我把这个和爷爷说了,爷爷让我不要对外说,说那山河会好像是什么反贼,怕我们被牵连,不过我得那位女侠姐姐相救,怎么看她也不像坏人呀。”


    宋牧驰如今身为寒蝉卫,倒是不好在这个话题上随意评价,不过他也明白任家爷孙之前隐瞒这些细节的原因了。


    他安慰了几句,又接着问道:“任小姐,听说这些年很多人来提亲都被拒绝了,你觉得这里面有没有谁被得罪得狠了,有可能来报复你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