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我可天道气运女,谁不爱我赐死刑 > 第10章:她不是赌约的媒介(开始以后都双更~)
    刚才车上,周霆深考虑到家里没有女性的佣人,便让管家去寻人来。


    专业的家政公司安排来的保姆有的是力气和技巧,直接一稳稳的公主抱,陆弱被抱走了。


    整个过程由于服务太到位,陆弱连一丝丝被吵到的感觉都没有,就继续睡。


    而周聿礼则在家里来回踱步。


    他在家等了半天没等到人回来,便打了电话,然未接。


    后面接了后,听筒里传来的是男人声音。


    仔细辨认,是周霆深的。


    当下那个无语,周聿礼声音中带起质问:“小叔,为什么陆若会在你身边?”


    “你不是不屑我的赌约吗?怎么,反悔了?”


    他一直都是周家独苗苗的众星捧月小霸王存在,在礼仪这方面高兴了就好好表示。


    心情差了,谁敢多说一个字就是触“龙颜”。


    但他不是傻逼。


    周聿礼不会在大庭广众之下丢仪态。


    周霆深一如既往淡淡声音:“她不是赌约的媒介。”


    接着,他又说:“陆若正好在我这,明天的周家私宴你不必来回折腾,我带她来。”


    周聿礼:“你只小叔,陆若可是家里安排给我的!你送她到周家私宴是什么意思?”


    感情淡漠的犟种有一毛病,即:十拿九稳在你手上就要忽略,若被他人瞄到疑带走,该死的莫名其妙占有欲犯,炸毛。


    周霆深:“安排给你?呵。”他发出了冷笑的声音。


    “陆若有向你表达过意愿吗?”


    “你们有在一起吗?”


    连环逼问,他继续说:“退一万步,你现在就是陆若未婚夫。你把醉酒姑娘夜里独自一人扔下,这就是你的担当?”


    “你也最好庆幸我是你小叔,所以才把她接到家,而不是让什么不法男人夜里起歹意,发生意外。”


    被宠大发的人有一个毛病,即:外强中干纸老虎。


    周霆深说得句句在理,周聿礼只能当个哑巴缄默。


    这样下,他嚣张气焰便一弱再弱,弱到最后犹如纸张丢进水,再也逞不了威风。


    底气不足,周聿礼:“你不会抢陆若,对吗?”


    人的劣根性在于心随利动的出尔反尔。


    周聿礼起初计划的确是要把草包陆若拱手相让,当人真不在自己手上了,反悔。


    他觉得小叔要是实在想找对象,就挑圈里随便一位千金,而不是陆若。


    一位已经家里长辈安排在自己身上的人。


    至于前面考虑的“让”陆若,小叔有陆家支持后父母便不轻举妄动,他现在想到了一个更好的解决方式:


    自己成为周家话权人,那谁能故意针对小叔?


    腿的残疾不是肢体截断残缺,是血管及循环系统病变。


    当年周霆深身负重伤被困火场,由于神经和肌肉长时间缺氧发生不可逆,及血运重建治疗晚,双腿失去感觉永远不能再站起。


    可腿虽废却不影响疼痛的发生。


    吃下止疼药,周霆深面色稍稍好转了些。


    “时间不早,好好休息。”


    他没回答他的问题。


    火灾的发生不是碰巧,是周翰海夫妇的蓄意而为。


    周霆深知道周聿礼实属无辜,便不把恩怨牵扯来。


    若他非要进入不该进的漩涡,且有着明确的站队话,便按站队的性质来。


    陆弱什么都不挑,在睡觉上尤其挑剔。


    患有睡眠障碍症,她通常得要服用安眠药助睡。


    然,她昨夜什么外界帮助都没有,单纯一觉睡到今日的日上三竿。


    迎来一场久违的香甜爽睡眠,陆弱起来的时候······


    大脑还没开机,眼睛见到了俩个身着制服的干练人。


    何彩霞与汪菊只是应急而来,因昨晚表现良好,被家政公司的VIP级客户主动要求申请签订用工合约。


    该说不说,不愧是VIP级的客户,出手就是阔绰——


    昨夜她们照顾陆弱有功,周霆深又考虑到夜里来得匆匆,除了付该付的工钱外,还额外打赏了一万元红包。


    “陆小姐您醒了。”标准范的笑容,汪菊双手奉上煮好的醒酒汤。


    “您宿醉起来会头痛,周总特意交代我们煮好醒酒汤。”


    大脑还没开机,加之头一阵阵的疼,她们指示做什么,陆弱就做什么。


    喝完后陆弱预备要下床,却见另一位佣人在单膝跪地。


    “停停停!这干嘛呢?”


    二十一世纪哪来的封建余孽?哪来的要人下跪服务?


    陆弱弹跳地床上迅速下来,以迅雷不及掩耳将鞋穿好。


    “我这不兴跪下服务!”


    她阻止何彩霞的行为:“我又不是没手没脚的,你们不必这样照顾。”


    上辈子没享过福,到这个世界的第一刻,陆弱就让洪福安排大庄园和八百个佣人来伺候。


    果真不是享福的命,佣人的一会跪下服务一会九十度鞠躬,陆弱怕自己会折寿,赶忙辞退一个又一个。


    到最后,她干脆把自己从大庄园里搬离。


    没办法,百亩的地盘,活生生的人却只有一个。


    说句话,回音像深山老林里的幽深,嘶~恐怖!


    陆弱截停了会让她折寿的行为后,就一个劲地往外溜。


    绕了半天,她又出现在汪菊和何彩霞的面前。


    “哈,周总的房子怪大的嘞。”陆弱的神情略显尴尬。


    刚才顺着走廊走,走着走着,拐进了健身房。


    原路折返,再走另一边,结果到了桌球娱玩室。


    “周总在哪?我想当面对他表示感谢,麻烦你们帮我带个路呗。”


    她们是佣人,但主人是周霆深。


    主人地位放在那,怠慢主人的身边人,无意是对主人一种挑衅。


    可就算主人是其他人,陆弱还是会这么说。


    毕竟,人人平等。


    有专门人的指引,陆弱绕过重重房间找到楼梯,顺利抵达一楼主厅。


    踩着铺好的绵柔地毯,落脚声音很轻。


    沙发上看书的人未注意到逐步靠近的人。


    “呃。”真见上人了,陆弱反倒叫不出称呼。


    不是说胆子小怂劲犯,是现在场上有外人。


    叫小叔话,会让别人瞎想关系,而叫周总,会让眼前人觉得自己有点“死装”。


    遇事不决老毛病就犯,陆弱摸着下巴思考如何正当说话。


    周霆深看到她心虚的模样,徐徐说话:“胆子怎么变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