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穿越小说 > 逆天八皇子 > 第三十七章 搞钱计划
    燕城的清晨,是被一阵急促而整齐的脚步声唤醒的。


    林默在三皇子叛变后一直没有回到京城,八皇子赵子辰把林默召了回来,同时,林默还从天剑关带来了一千人的百战老兵。


    今天,城南的校场上,旌旗蔽日,杀气腾腾。


    赵子辰一身银白轻甲,腰悬长剑,立于点将台上。他的目光如鹰隼般锐利,扫视着台下黑压压的人群。那不是普通的百姓,而是他这些天从流民、溃兵以及燕城守军中筛选出来的三万名壮丁。


    “我知道你们在想什么。”赵子辰的声音经过内力加持,清晰地传遍了校场的每一个角落,“你们在想,北狄三十万大军压境,燕城这座破破烂烂的孤城,能不能守得住?你们在想,跟着我这个刚来的皇子,是不是要让你们当炮灰去送死,还是能活命?”


    台下议论纷纷,三万双眼睛里写满了疲惫与恐惧。“我告诉你们,燕城,咱们守得住!”赵子辰猛地拔出长剑,剑锋直指苍穹,“但我不要你们用命去填,我要用脑子去赢!从今天起,燕城不是大乾的弃子,而将会是我们的后勤保障中心,而战场也就是北狄大军的坟墓,在凉州!”


    “殿下,粮草到了!”李牧恭恭敬敬把八皇子刚进场查抄的刘家万丰粮行账本递交给赵子辰。里面记录着万丰粮行所有的进出项,现金流等基本信息。“经过统计整理,万丰粮行仓库存粮近三十万担,现银折合约五十万两。”


    这时,校场外传来一声高呼。只见一队队满载着粮草的马车缓缓驶入,车辙压得地面咯吱作响。


    赵子辰约莫算了一下,天剑关号称十万将士,实际可能就五万多人,加上这燕城原本的两万和现在招募的三万人,还有凉州的五万左右将士,这粮食就够支撑两个月。


    台下的士兵们眼睛瞬间直了。在这个缺衣少食的乱世,这些粮食简直就是命根子。这些新招募的将士大多数都是冲着能吃口饱饭来的。


    “李牧!”八皇子下达命令,“安排人护送二十万担粮食到天剑关。”八皇子赵子辰知道凉州太远,一时半会顾不上,天剑关是个纯粹的军事堡垒,将士半年多未曾收到朝廷的粮草补充,霍擎天老将军必然支撑的极度艰辛。“银两也拨付三十万两过去。”


    “末将遵命!”李牧领命而去。


    “看到了吗?”赵子辰收剑入鞘,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只要你们肯为我大乾流血卖命,我赵子辰就保证,你们以后那顿顿吃饱,月月有饷银拿,家中老小不再受冻挨饿!”


    台下校场顿时议论纷纷热火朝天,“愿为王爷效死!愿为王爷效死!”三万壮丁爆发出震天的吼声,声浪几乎要掀翻校场的顶棚。


    “林默,你带领老兵整编训练新军,我要在半个月内看到成效。”八皇子继续安排道。


    “末将遵命!”


    ……


    校场点将台后方,临时搭建的帅帐内。


    贸易司司丞孙浩正对着一本厚厚的账册抓耳挠腮,脸上的表情既兴奋又肉疼。


    “殿下,您这手笔太大了!”孙浩苦着脸说道,“这三万人的吃喝拉撒,再加上打造兵器的开销,咱们带出来的那点流动资金,顶多撑一个月。虽然查封了刘家的家的万丰粮行,但也只是杯水车薪啊。这仗还没打,咱们就快要破产了!”


    赵子辰坐在虎皮椅上,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手中的茶盏,神色悠闲:“姐夫,你这就是典型的账房先生思维。钱是赚出来的,不是省出来的。咱们手里握着金饭碗,还怕没饭吃?”


    说着,他随手从桌上拿起几张纸。这纸张洁白细腻,质地坚韧,远比大夏目前通用的粗糙麻纸和宣纸要好上数倍。这是赵子辰利用燕城丰富的林木资源,用现代造纸术结合当下条件制作成的纸。


    “这纸张,可比宣纸差?。”赵子辰将纸张递给孙浩,“你去组建大乾皇家商会燕城分会,找几个落魄的读书人,让他们在上面写字作画,然后放出风声,就说这是皇室秘制的‘云纹纸’,墨韵万变,重墨难透纸背,千金难求。我要你把它包装成文人墨客争相追捧的奢侈品,一张纸,卖它一两银子!”


    “一张一两?!”孙浩吓得手一抖,茶盏差点掉在地上,“王爷,这纸虽然好,但一两银子一张,谁会买啊?”


    “富人买的是面子,文人买的是雅兴。”赵子辰淡淡道,“咱们这大乾,其实不缺有钱没处花的富商和附庸风雅的权贵,要赚就赚有钱人的钱。不过,咱们造的这高端纸质量要好,还需压制特殊云纹,每日还要限量供应。而平常生产还是以普通纸为主,价格也可适当低于市场价,便于快速积累财富。我详细记录了一份造纸流程方法,好好经营,这就是咱们的第一棵摇钱树。”


    接着,赵子辰又指了指旁边的一堆白色晶体——那是利用燕城地下卤水,通过现代提纯技术制作出的精盐。


    “还有这个。”赵子辰抓起一把精盐,在阳光下晶莹剔透,“大夏百姓吃的盐,大多是粗盐,苦涩难咽,还含有毒素。而这精盐,洁白如雪,入口即化。咱们皇家商会,可以发行代理权,实行专卖制度。这精盐制造流程,孤也写在这里了。就是咱们的第二棵摇钱树。”


    孙浩的眼睛已经开始放光了,“但是,何为代理权?”孙浩虽然有所猜测,但也未能完全明白。


    “代理嘛,就是皇家商会按区域划分合作商,比如这个并州,我皇家商会只单独给一家商贾供货,由这家商贾独家售卖。这个单独供货和独家售卖权,就是代理。当然,代理权我们皇家是要收费的,试想一下,咱们这个盐特别好,价格也便宜,他们拿到了可以按市场价售卖,其中利差会很大,所以会不会有许多人来皇家商会买代理权?”


    作为商人的本能让他瞬间算清了其中的暴利:“哈哈,所以咱们能快速聚拢财富,殿下高深莫测啊,咱们皇家商会推出的所以东西都可以按这个代理的方式执行呢。这两样东西真能推行开来,别说三万大军,就是三十万大军的军费也够了!可是……这京都那边……”


    “京师那边我会去信解释,利润三七分,朝廷三,我七。”赵子辰眼中闪过一丝精光,“父皇现在缺钱缺得眼红,只要能见到银子,他只会嫌我给得少,绝不会嫌我做得多。”


    “那代理权,咱们作价几何呢?”孙浩问道。


    “姐夫,盐可以代理,纸不能,因为我需要咱们大乾以后人人都读书写字,人人都用的起这纸张。放权代理后,价格会太高,不利于百姓。至于精盐代理费用,你们测算一下价差利润,比如咱们五年代理权可以收一年的利润嘛,具体你们自己商量着定就行了。”


    “那……皇家银行呢?”孙浩小心翼翼地问道。


    “银行,才是咱们真正的杀手锏。”


    赵子辰站起身,走到挂在墙上的燕城地图前,手指在燕城最繁华的青龙大街上重重一点。


    “传令下去,查封青龙大街上的‘聚宝钱庄’,那燕城李家为富不仁,祸害一方,如果他们有觉悟,那还好说,如果他们执迷不悟,哼哼。就在‘聚宝钱庄’上重新改建,挂牌——‘皇家银行燕城分行’!”


    赵子辰转过身,目光灼灼地看着孙浩:“姐夫,你听好了。银行不仅仅是存钱的地方,它是控制经济命脉的枢纽。我们要发行‘大乾宝钞’,以皇家的信誉担保,一两银票兑换一两现银。我要让燕城的百姓、甚至北狄的商人,都习惯使用我们的银票进行交易。”


    “一旦‘大乾宝钞’流通开来,我们就掌握了燕城的货币发行权。到时候,我们可以通过控制银票的发行量,来调控物价,甚至……收割那些世家大族的财富!”


    孙浩听得有些迷糊,但在八皇子的解释下,明白了一个大概,噗通一声跪倒在地:“殿下高明!属下这就去办!定要让这燕城的银子,像流水一样涌进王爷的口袋!”孙浩想不到还能这样玩。


    “慢着。”赵子辰叫住他,神色变得严肃起来,“记住,这一切的前提,是手中的刀要够快。造纸、制盐、开银行,都会触动那些地头蛇的利益。尤其是刘家,李家,他们在燕城盘踞多年,绝不会善罢甘休。你们都须多加防备,平常时候加强防范,必要时可以调用燕城守备军。”


    ……


    燕城,李府。


    这座占地百亩的豪宅,此刻正被数百名全副武装的羽林卫围得水泄不通。


    李家主李长青坐在太师椅上,脸色铁青。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位新来的八皇子,竟然如此心狠手辣,刚到燕城不到七天,就直接对他下手了。


    “殿下,老朽在燕城经营数十年,为朝廷守土安民,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楚王今日带兵围我府邸,究竟是何用意?”李长青强压着怒火,对着坐在上首喝茶的赵子辰质问道。


    赵子辰放下茶盏,轻轻吹了吹浮沫,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哼,李家主,守土安民的大话你也敢说,这些年你‘聚宝钱庄’巧取豪夺为富不仁,祸害百里,来燕城之前我就安排人查得清清楚楚。”


    李长青额头冷汗直冒,他虽远在边陲,对于这半年声名鹊起八皇子还是有所耳闻。“那按照殿下的意思?”


    “本王的用意很简单,以前的桩桩件件本王也不打算追究,但如今北狄来势汹汹,战事吃紧,大乾北境如果被破,你们李家也好不到哪里去。现在本王需要钱,需要粮,需要铁。而你李家,富可敌国,却一毛不拔,甚至还囤积居奇,甚至阻挠本王征兵。你说,本王该不该找你?”


    “老朽的家业都是几代人打拼辛苦赚来的!”李长青咬牙切齿,“王爷这是要明抢吗?”


    “明抢?不不不,本王是讲道理的人,我这里有一个天大的机缘给你李家,就看你能不能抓住了。”赵子辰微微一笑,从袖中掏出一张契约,扔在李长青面前,“这是‘皇家银行’的入股协议。本王给你两个选择:第一,李家捐出半数家产充作军费,本王保你李家平安,还能有皇家银行半成的股份;第二,本王以‘通敌叛国’的罪名,抄了李家的满门,银子还是本王的。”


    “半成股份,你……”李长青气得浑身发抖,指着赵子辰,“你这样乱来,就不怕朝中御史弹劾你?”然而李长青不知道的是,这半成股份在不久的将来,将超过数倍于现在李家的财富。


    “弹劾?”赵子辰站起身,走到李长青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这里是大乾国土,是我赵家的江山,我是君,他们是臣,他们敢参我吗?况且这里离京师一千八百里。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更何况,父皇已经下旨,北境三州给予本王便宜之权,就地筹措粮草,现在这里本王说了算。”


    “无法无天…!”李长青拍案而起,怒目圆睁直视八皇子,而八皇子却不急不忙,悠闲的喝茶。李长青脸红了又白白了又铁青,显然被气的不轻,但却无可奈何,与这位铁血的八皇子对抗,无异于以卵击石。毕竟前几天万丰粮庄的惨状还历历在目。


    “你有半个时辰进行考虑。”八皇子赵子辰微微一笑,权利真好啊,掌控他人生死的感觉真是奇妙,难怪这权利的巅峰是所有男人都疯狂痴迷的东西,古今不外如是。


    半个时辰转眼就到了,八皇子赵子辰也不墨迹,下令道:“李牧将军,送李家主去大牢反省反省,什么时候想通了,什么时候放出来。”


    “末将遵命!”李牧挥挥手,示意手下拖走李家家主。其实,这李家他早就想办了他们了。自己也算是李氏家族的旁系,身为这燕城的一方防务守军将领第一人,平常想筹措一些粮草军费他们不予帮助就算了,还四处散播说朝廷发不出军饷就找他们摊派,军饷就是无底洞,有去无回这之类的流言…


    看着李长青被如拖死狗般拖下去,赵子辰眼中的寒光渐渐收敛。他知道,这只是开始。要想在北境立足,要想对抗北狄三十万铁骑,他必须成为这片土地上唯一的王。


    “慢着…”一道沉稳的声音适时出现,阻止了李长青被拖走。“老夫李斯年,有话要说。”


    李长青挣脱羽林卫,跑到李斯年跟前,“爹,你怎么来了,这八皇子赵子辰……”


    话还未说完,就被李斯年扇了一个大嘴巴子,随即又是一个,看得出很用力,两巴掌扇出了两个巴掌印。“八皇子的名讳也是你能叫的,平日里爹教你要济世救民,要兼济天下,你可知皮之不存毛将焉附的道理,要是北境被破,咱们李家焉能落得好下场…”李斯年越说越气,又抬起手中的拐杖,一下一下的抽打着李长青,直至把李长青抽晕死过去。


    八皇子赵子辰看着这一幕,有点东西啊这老头,商贾以利为先,很少有这么通透的人啊。八皇子不动声色喝了一口茶。


    雪依然在下,将燕城之外染成一片雪白。


    宁远侯府人丁稀少,大少爷明湛的生母在生下他的两年后便撒手人寰。


    太后此时才明白明染今日的失常,她的心里暗暗猜测着宸王与明染之间发生了什么,否则明染为何会在短短时日中,就喜欢上了宸王。这一切,会不会是宸王的预谋,他接近明染,带着什么目的?还是说他俩是真心?


    大冬天的,赶时间,就煮了一锅水,冷得我那个酸爽,差点就冻成老冰棍了,一跑出来赶紧拿吹风筒开热风朝着自己吹,可是那点儿热气却显得杯水车薪。


    邓良被打后,我曾在一个公开场合偶然遇到过他,那是一个社交形式的酒会,蔚海潮让我去找她,我没有料到在那里会遇到邓良。


    “有些时日了,菊花茶清凉,朕膳后饮用正好。”萧以谦不以为然道。


    当老两口走近卧室的时候,就听到从虚掩的门板中传出来了一些什么声音,听得不是很清楚。


    她在半空中浮浮沉沉,被四方闪闪发光的灵符照射着半点动弹不得,只要有半点异动,就会像触电一般,被灵符烧得身体灼痛,灵符正在慢慢地抽空她的力量。


    或是惊叹,或是震撼,或是羡慕,一道道不一样的声音在斗武台下升起。


    静妃虽然没有哭出声,但她那肝肠寸断的模样,任谁看了,都要动容。


    只要叶晨成为武馆的一员,有着武者正式学员的身份,一切难题自然迎刃而解。


    只见王晓兰左脚微微错步,左肩低沉,随即整个上半身扭动开来,在空中划了个半圆,右手的剑交到左手,在空中打横向着林清心划了过来。


    特征2:能够将从外界获取的数据、信息和知识转化为系统掌握知识的能力。


    沃罗不知道屋里的安静过去了多久,他一转头,看到窗外人来人往的职工家属,隔着老远,他都能看清她们脸上的笑意。


    当她的手在不经意间触碰到程逸的时候,程逸突然觉得自己的身上划过了一道电流,酥麻酥麻的。


    开始的时候还能商议该如何攻击,慢慢的话题都转向如果后路被封死的问题上来了。


    这一日,梅子山出现在凤来楼,身着青衣,头发挽髻插着一根簪子,同行的还有一个身着华贵绸缎的男子,高大威武,眼神凌厉,说说笑笑的和梅子山走向楼门口。一会儿,三楼沿河的窗户打开,梅子山和男子出现在窗旁。


    傅清和还没有反应过来,亓颢就已经离开了傅清和的唇,她的脸刷一下的就红了,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好低着头,没有再看亓颢。


    孔克扬说完,把信递给宋濂,宋濂仔细看了看,又递给楚仲月,然后到钟离。


    谢忱今年三十八岁,是清江市公安局刑警队的队长,是从基层民警干起来的,担任刑警队长已经十年了,人送绰号“谢馗”。


    青玉鸯下古墓探索,准备甚为充分,各色干粮之类,足够他们几人一月之用——实在不行,还可以去第二层中补充,哪里僵尸种出来的粮食,只怕是几百年都吃不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