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朱门帐暖 > 第一卷 第171章 挑选住处
    林晚何尝不想念家人呢?


    她特别想念。


    每次遇到困境的时候,她白日中能够体面地撑着,想办法去周旋。


    但是在晚上的时候,她还是会梦回到以前在爸爸妈妈身边的日子,那么的开心、幸福。


    她以前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离开父母的身边,来到一个全然陌生的环境,要重新适应这一切。


    失去了才真正知道过去的平平淡淡的日常就是真正的幸福。


    林晚短暂沉浸了一下思念亲人的痛苦,又赶紧回过神来。


    过去待在父母身边时,她不知道那时已是幸福。


    所以她如今不能再沉浸于过去,她要赶紧专注于当下,或许现在的每时每刻也是老天爷承诺许给她的幸福。


    贺临的眼眸很认真,林晚不能直视太久,慌忙装作自然地别过眼去。


    趁着现在装可怜还有点用,林晚赶紧抓住这难得的机会,语气软乎乎地对贺临轻声开口说:


    “既然这样,沐言,你不想看我这样可怜兮兮的,那关于你给我找夫子的事情,能不能通融一二?


    你就帮我寻一位性子稍微宽和些,对我没那么严格的夫子,好不好?


    我跟你说了,我自幼读书少,学业底子一塌糊涂。甭说念那些四书五经了,就连看书都觉得拗口晦涩,根本看不进去。


    若是你请来一位严厉古板的夫子,我怕不出几日就要把人家气得吹胡子瞪眼,落得师徒不欢而散的下场了。”


    贺临看着她这副故意装可怜的样子,笑意温和,十分坚定地摇摇头说:


    “放心吧晚晚,我为你物色的夫子才学造诣极高,是京中数一数二的大儒。


    就连那些名门书院屡次想重金请他出山授课,他都一概回绝。


    性子嘛,虽说有些清高,但学识上是无可挑剔的。


    所以一定能把你教好,而且人家也了解你不少,不会这么容易被你气病的。”


    林晚听了,脸色煞白,居然还是位名师吗?赶紧连连地摆着手说:


    “别别别,万万不可。


    你想想,连那些名门书院的世家学子他都看不上眼,更别说我这样学业粗浅,对那些经书一窍不通的人了。


    到时候夫子第一天授课,瞧见我的底子,怕是就要气得怒火中烧,拂袖离去。


    名师啊才是最可怕的,都说名师出高徒,可我本身就是块朽木,就是再顶尖的名师来了,也雕琢不出来玉石啊。


    何况若费了功夫请他来,到时候这个大儒看到我这样子,又辜负了人家满心的期待,还不如直接换一个寻常一些、温和一些的先生。


    我倒不求能学得有多好,只求能勉强应付过去,不惹出笑话便足以。”


    贺临看着他这一副惶恐不安,到处询问的样子,眼底的笑更深了,又安抚地开口说:


    “放心吧晚晚,这位夫子正是知晓你的事情,才肯前来授课。


    大儒声望极高,一生收徒很少,见过你这样出身、性子的弟子,反倒对你生了极大兴趣,想将你收下门下指导,你大可放心吧。


    他的性子极好,宽和温厚,不是古板严苛的那些老学究。


    而且更重要的是,他年纪不算大,身子骨十分健壮,就算你偶尔愚钝惹他不快,也断然不会被你气出什么大病来的。”


    林晚一听,十分疑惑,小心地追问说:


    “当真如此?他生起气来会不会拿着戒尺来责罚我啊?”


    像现代看那些古代电视剧,夫子一生气,动则拿戒尺打掌心。


    这里对夫子的崇敬是极高的,不像现代那边对教师职业已经有许多限制。


    “自然不会,堂堂饱学之士的夫子,他有自己的风骨教养,怎么会对女子动粗呢?再严厉也断不会拿戒尺打你。


    最多口头批评两句罢了。”


    林晚点了点头,深以为然,也跟着附和:


    “是是是,夫子都是知书达理的人,断然不会对我这样的小娘子动手。


    那他年纪不大,你请他出山想必也花了不少银钱吧?不是说其他书院都想请重金将他请过来吗?那咱们也花了多少重金啊?”


    “银子倒花的很少,他知晓你学业底子薄弱,不是像那些寻常世家子弟一样会挑毛病的,因而他对我也并非重金要价,不必为此担忧。


    像他这类的名师收徒啊,都是看缘分的。


    若他认为缘分到了,钱财乃身外之物,反而无关紧要。”


    贺临失笑,随即又收敛着神情,一本正经地说道。


    听到这里,林晚总算是松了口气。


    “不过嘛,要我说,夫子若是能生得好看些,便是锦上添花了。


    每日学习多枯燥啊,若夫子能皮相赏心悦目,我学得自然心情又会好些,倒是美事一桩。”


    林晚是故意这么说的,贺临这个人又爱吃醋。


    若是那夫子年纪不大,身子十分健壮的话,那林晚只要透露出与那夫子可能会发生其他的暧昧关系的话,想来贺临会立刻制止,先暂停寻找夫子一事。


    如此,她就能多几日自由的日子。


    夫子年纪大就会古板严苛,但若年纪不大,林晚就会故意让贺临吃醋。


    林晚对自己的这番暗暗挑拨离间的心思非常的满意,感慨贺临此时必定会有所提防。


    谁知贺临竟回复说:


    “放心,夫子的容貌绝对不差,与我不相上下吧,生得极为俊朗,也算是实打实的翩翩郎君呢。”


    居然没吃醋,反而还夸赞了夫子一番。这根本就不像是贺临的作风啊。


    难道那夫子有什么明显的缺陷,让贺临能如此笃定自己不会对那夫子动心?或者夫子不会对自己动心?


    林晚对贺临夸的天上地下的夫子半点不信,前面聊的,她也对此保持怀疑态度。


    这贺临明摆着应当是为了哄自己能安心读书,才把这夫子说的天花乱坠。


    又是名师大儒,又是性子温和,又是容貌俊朗,句句都往好听的说。


    实则,这些说辞大概率都是哄人的。


    林晚得等到授课那日,见到真人,才能知晓对方究竟长得何等模样、脾性如何,唯有亲眼所见、亲耳所闻,才能相信。


    林晚深深吸了一口气,把腿别过去,坐得端正笔直,面向前方。


    她得自己先做足准备,在心底做好最坏的打算,以面对这两日即将到来的夫子。


    贺临看着这林晚越往下聊,反而脸上的忐忑是越重的。


    看着这小娘子眉头微蹙,惴惴不安的样子,分明是被还没见到的夫子吓得七上八下。


    他暗自失笑,早知道就不跟她细说这些了,反而把她说得越来越紧张。


    “晚晚,你看外头,今日的雪落得稀碎稀薄,没有前几日那样寒风凛冽,看样子风雪将歇,天气也要慢慢转暖了。”


    林晚顺势看过去,目光落在巷子之间,巷陌间的残雪覆瓦,枝头落上白雪浅浅,年关的气息悄然漫在京城的每一处角落。


    只听贺临又这样叹道:


    “日子过得真快,转眼之间就要过年了。


    晚晚得趁着年前将宅院先安顿妥当,日后便有了自己的小家,就能安安稳稳的在新小家里面好好过年。”


    过年两个字,林晚听进去有些懵。


    她没有想到今年是独自一个人要过年。


    往年岁末除夕,岁岁年年都是合家团圆。


    屋内红炉暖呼呼的,炭火在里边噼里啪啦。


    她和贺初一家人围坐在炉子边上,满桌热气腾腾的饭菜,他们之间笑声喧哗,暖意融融。


    那时候她认为这就是最好的归宿,十分安稳,身边有贺家相伴,很是热闹,一点都没有孤单、寂寞、凄寥的感觉。


    没想到只是短短一年,世事反复,人事皆非。


    昔日合家团圆的光景烟消云散了,过往所有认为的安稳也落幕。


    如今的她孑然一身漂泊,没有亲眷在边上,也没有家可以归,孤身一人沉沉浮浮的。


    这样想来,倒是十分潦倒又凄凉。


    心头酸涩轻轻翻涌,但须臾之间,林晚便收着眼底的怅然,恢复正常神色。


    往事已矣,旧事亦不可追。


    浮沉起落都是宿命,纠结过往的遗憾和落魄,也终究是毫无意义。人嘛,总是要往前看,向前活的。


    “你说的对,我买下小宅院之后,要速速地安顿好。


    院子是小了些,但只要能高高兴兴的,也一样能过个好年。”


    今年是很高兴的一年,她可以不用再依附任何人了,她自己也能给自己安稳和团圆。


    马车在西郊近郊一带,再往边上走,烟火喧嚣淡去了大半,兜兜转转绕过两三处宅院。


    林晚在远远看着,都是格局局促压抑,或者是妆饰太过素净,不大符合林晚的心意。


    直到林晚看着那一处青砖矮墙的宅院,门前有两株老梅树,才喊着车夫停下来。


    时值深冬岁末,朔风寒冽,正是万物萧瑟的时候,天地间大部分都是枯雪残白。但这两树红梅开得十分热烈艳丽。


    想来是原先的主人有十分强大的生命力,才能够将这两株梅树种得如此姹紫嫣红,满满枝头缀着繁花簇簇,再掀开帘子,闻到有暗香涌动。


    “我们下来看看这处宅子吧。”


    “酒肉都带了嘛?行,都进来吧!”老白平时在家没啥爱好,就是爱喝点酒,听牛子说我酒肉都带来了,他立刻从屋里面迎了出来,门前的大黄狗见他欢迎我们也摇起了尾巴。


    乌拉长老如是说道,双拳不自觉的紧握,青筋暴起,眼中满是愤恨。


    大多时候我还是胆怯的,所以平时也就是摸摸她,亲亲她,不敢真的上,不然早就学其它人,在学校莫个角落直接就把她拖过去了。


    李何氏与李修成母子带着林四叔一家逃走了,李修煜下令不必管他们的死活,李老爹也说行天意,于是没有人再去想这些人。


    对,是控制住,而不是消灭,因为一旦实施消灭,不仅很废时间,而且自己这边也需要付出很大的代价,狼牙人拼死抵抗的战斗力还是很让人头疼的。


    “都死了,喊他也没用,这么狠毒的老人,死了也没什么可惜。”祁天养冷漠的看着尸体,仿佛在想着什么似的。


    “按方位说这里应该在那座黑色大山的下面,你看这洞壁都是黑色岩石的”柱子气喘吁吁的说。


    我看到了她眼中的凄楚,她虽然装作的无所谓,可我知道,她是希望我能够相信她的。


    “刘正没那么简单,希望他是真的死了。”祁天养意味深长的说了一句。


    我冲着警察队长笑了笑,递给他一支烟,结果对方直接给我拒绝了。


    所谓撞了个满怀,也不过是因为宁次在极远的地方便发现了四人的踪迹,主动迎上来罢了。


    珊珊不由的一头黑线,对于米静的这种超乎常人的思路,她一直很是习惯。


    我很有可能是忘了苏末的的工作,连自己顶替她的事都忘的一干二净。


    林朝曦磨了磨牙,闭眼,从灰雾空间中取出了砍刀,眼神阴冷的看向那只向她扑击而来的巨鹰。


    拳头与剑交击在一起,空间在这瞬间凝固,如同胶状物质一般扭曲浮动。


    姑妈是来照顾他的,令他非常的感动。但是他不知道的是,姑妈是来赎罪的,以精心照顾他的方式赎罪。


    联想到轮回之前,自己被抓住关键特殊鸟笼里的事,顿时有了大概的了解。


    因为知道卡多有可能继续派忍者前来袭击,所以众人赶路时都很警惕,不时观察四周,防止有人埋伏。


    因为时差的问题,米国发布新闻会的时候,已经是当地时间的傍晚,但是华夏这边,却是上午。憨猫银行,华夏北方中心,在华夏的心脏,当地时间的上午11点,举行了新闻发布会,就米国的事情进行了激烈的反击。


    一袭黑色西装,上衣口袋里备着墨镜,黑色皮靴,皮手套,还有藏在地板下一支半自动冲锋步枪,这些就是他所需要的全部行李,当然,还有那张存有巨款的银行卡。


    两人很兴奋,田慧敏就想出去看看那个翠湖,这是马燕刚刚跟大家介绍的。


    一念及此,吴岩也顾不得心疼那一百颗紫云仙晶,立刻开启了那冰原守护,随即只见一道五彩光芒出现,刚好将那血煞护卫的一道攻击拦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