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夫和枕溪立刻到车登两旁伸手一起搀扶。
好不容易下了马车,我也想将姑苏润玉丢给东秀和枕溪,但姑苏润玉不愿意。
东秀上来,被润玉用手推开。
枕溪过来,也被润玉佯装酒醉用手拂开。
枕溪毕竟是宫里出来的,被润玉赶开后不再上前,开始做自己的事情:
他先知会车夫通知叨叨也夜锦他们我回来了,然后目送车夫驾驶马车离开后,关上了紫园的大门,放好门栓。
但东秀不是,东秀依然担忧地紧跟姑苏润玉身边,一路开始数落我:“大凰女,我家少君从来没喝那么醉过,你把我家少君灌那么醉想干什么?哼!我东秀可不怕你!你别想干坏事!”
我一个白眼,我才懒得干坏事呢。
我上了一天学不累么?
哎呀动了一天的脑子,脑子好累啊,我的脑子告诉我,她想休息。
一想到明天还要辰时前起,我一股无名火就上来了。
“大凰女,你快放开我家少君!前面是我家少君的寝殿,你不准进去!”东秀拦在我身前。
我又是一个白眼,诺诺诺,给你,谁要你家少君了?
我看着东秀,东秀气鼓鼓看我,只有枕溪始终在默默做自己的事,打开寝殿的门,点亮里面的灯,点燃驱虫的熏香,开始在那里铺床。
“你倒是扶啊!”我看东秀就只知道伸着双臂拦我,却不来扶也是被他的反应慢给气笑。
东秀才回过神,赶紧过来要扶姑苏润玉,果然,姑苏润玉抬起手,把小小只东秀给推开了。
看见没看见没,不是我不给,是他不想走。
东秀被推开还没看出他家少君是不想让他多事,又在那儿开始生气:“大凰女!下次不准你带我家少君去喝酒!”
我也不管他,扶着润玉进入他的寝殿。
枕溪恭敬垂首,开始默默后退,退到门前,东秀要进来,枕溪抬手拦住。
东秀急了:“枕溪哥哥你干嘛!你怎么不让我进去?”
枕溪默不作声,拦着东秀一起开始退出寝殿。
“枕溪哥哥!不,不行!我家少君喝那么醉,不能让大凰女跟他单独一起!”
我扶着姑苏润玉到他的床边,我忽然听到关门声,立刻回头,射出我警告的目光。
枕溪看见,关门的手僵在了空气中。
忽然姑苏润玉朝我重重压来,我一个没站稳往床上倒去。
“砰!”我被他压在了床上,他用手撑在了我的颈边,才让自己没有倒下来,但他的长发却已经滑落我们两旁,如同纱帘一样,隔断了我们脸边的世界,只将我们隔断在他的发丝之间。
他慢慢抬手,拔掉了发簪,下一刻,长发如同瀑布洒落,发丝间他的眸光深邃又带着酒醉的迷离。
他迷醉地看我一会儿,微微闭眸朝我压落,我伸手穿过她的长发环住了他热烫的脖颈,润玉的身体微微一怔,他的发丝也随之轻颤了一下,他那双迷醉的眸中倏然失神。
他以为我搂他脖子,是也想趁他主动与他亲昵,但其实,他的心里,在排斥,所以在每次我主动碰触他的时候,会发怔,会失策,从而失了神。
所以……姑苏润玉,你……到底是想要……还是不想要……
还是,在这个游戏里,你只想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