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初盯着屏幕上那行字,几乎是本能地抬起头,看向坐在副驾驶的姜奈。
就在这时,姜奈也正好回过头看她,面色带了几分慌张。
两个人的目光就这样毫无防备地撞在了一起。
姜奈眉心轻轻蹙起,最先反应过来,语气里多了几分关切:“怎么了?脸色这么不对,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她的语气听起来那么真诚,表情那么自然,和平时没有任何区别。
可林初看着那双眼睛,脑海里却反复回荡着那行字。
周承泽也从前座偏过头来,目光落在她脸上,眉心拧了一下,语气低沉:“怎么了?”
林初下意识摇了摇头,声音很轻:“没事,就是有点累了。”
姜奈盯着她看了两秒,像是在确认什么,然后收回目光,转过身去,语气恢复了轻快:“那你等会儿上去休息一下,别太累了。”
林初“嗯”了一声,低下头,没有再说话。
车厢里安静下来,林初脑子里都是那条消息,挥之不去。
这个人知道她和周承泽之间的一切。
甚至知道周承泽和姜奈之间那些她不知道的事情,到底是谁?
林初越想越觉得心惊,心跳在胸腔里擂鼓一样地撞,脑海里乱成一团。
——
车子停在了酒店门口。
姜奈解开安全带,侧头看着林初,笑着说:“初初,你和承泽先上去吧,我接个电话。”
她说完,就跑到了不远处。
周承泽也从驾驶座下来,看了姜奈的背影一眼,眸色微深了深。
姜奈背对着他们,接起了电话,声音压得很低,听不清楚在说什么。
林初站在原地,同样看着姜奈的背影,不受控的心里那股不安却越来越浓。
她忽然就想起姜奈每一次恰到好处的出现,想起那些看似无意却总是让她不舒服的话,想起每一次她想要和周承泽保持距离时,姜奈就会制造机会把他们推到一起。
所有的一切,都忽然变得不像巧合了。
“看什么呢?”周承泽低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打断了她的思绪。
林初猛地回过神,转过头,就看到周承泽已经走到了车尾,打开了后备箱。
只见后备箱里,整整齐齐地码着大大小小的礼盒,红色的、金色的、深蓝色的包装,堆满了整个后备箱,在路灯的照射下格外醒目。
有茶叶,有补品,有几瓶看着就不便宜的红酒,还有几个精致的手提袋,上面印着她不认识的国外商标。
每一样东西的包装都很精致,一看就不是随便买的,而是用了心思的。
林初怔怔地看着那一后备箱的礼品,抬起头看着周承泽,脱口而出:“你拿这些东西干什么?”
周承泽靠在车尾,姿态随意,听到这个问题,面不改色地说了一句:“之前两次见面匆匆忙忙,礼数没到位,这次怎么能空手来。”
他说得理所当然,林初眉心皱了起来,下意识地拒绝:“不用,我妈她不在意这些,你拿回去吧。”
周承泽看着她那副急于撇清关系的样子,眉心微微拧了一下,目光定在她脸上,一本正经地说:“这是我对伯母的心意,你的意见不重要。”
“你……”林初被他的话噎了一下,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周承泽没有给她反应的时间,下巴朝后备箱的方向抬了抬,语气淡淡的,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命令感:“过来,帮忙拿东西。”
林初站在原地,低头看了看自己怀里还抱着的那一大束粉玫瑰,抬起头看着他,语气里带着几分赌气:“我没手拿。”
周承泽看着她那副倔强的样子,目光在她怀里那束刺眼的粉玫瑰上停了一瞬,眉心拧了一下,语气更淡了几分:“那就把花扔了。”
话音落下,空气安静了一瞬。
林初被他这副大少爷模样气到,皱紧眉心,抱着那束粉玫瑰,转身就走。
周承泽靠在车尾,看着她难得流露出的脾气,嘴角不自觉地弯了一下:“还挺横。”
说完,他直起身,从后备箱里把那些礼盒一样一样地拿出来,动作不紧不慢,一点儿都不着急。
酒店门口的侍应生看到这一幕,连忙小跑过来,殷勤地接过他手里的东西,笑着说:“先生,您这是去见丈母娘吧?”
周承泽把手里的最后一个礼盒递给侍应生,听到这话,眉梢微微扬了一下,没回应。
侍应生抱着那一堆礼盒,继续说:“您准备了这么多,肯定能讨丈母娘欢心,不是有句话说嘛,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喜欢。”
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林初背影瞬间一僵。
周承泽的目光越过侍应生,落在那个顿住的背影上,嘴角弧度深了些,语气里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笑意:“是吗?”
林初听着那两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总觉得带着某种意味深长。
她没有回头,加快脚步走进了酒店大门。
——
不远处的角落里,姜奈握着手机,看着酒店门口那一幕,脸色一点一点地变得苍白。
她看着周承泽站在车尾,嘴角带着她从未见过的笑意,目光落在林初消失的方向,那种眼神——
是她从来没有在周承泽眼睛里看到过的,是一种占有欲。
“你是不是疯了!”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可语气里的愤怒和紧张怎么都藏不住:“你给林初发那样的短信!她如果怀疑我,怎么办!”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轻笑,不紧不慢,带着一种让人浑身不舒服的从容。
周煜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慢悠悠的:“你不觉得这样很有趣吗?”
“有趣?!”姜奈的声音提高了几分,又意识到什么,连忙压低了声音,咬牙切齿地说:“你到底想干什么?我们说好的事情,你为什么要节外生枝!”
周煜又笑了一声,那笑声里没有温度,只有一种近乎恶意的愉悦:“我在帮你啊,让林初知道你才是那个鸠占鹊巢的人,让她知难而退,这不是很好吗?”
姜奈的呼吸一滞,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周煜继续说,语气慢条斯理的,像是一只猫在逗弄爪下的老鼠:“你说,在她和你之间,周承泽会选谁?”
丁雅兰知道,这些男人之所以产生这种错觉,绝对不会是空穴来风。如果不是杜明尚让他们有此误会,那他们也不会以现在这种眼神在盯着她,看得她后背直发冷。
这宇适合下点药剂,当然宇的眼神落在了梓枫和他爷爷的眼里,只是宇把这种目光当成了是一个兄长对妹妹的爱,即使不这样,自己又如何呢!还是不能破坏忧儿和梓枫之间的幸福,不是吗?
被封锁的阿拉伯海没有任何商船,出现的都是海军和天上飞的飞机。他们登上了极乐岛北边的大型码头,都被这里现代化的设施所震撼。
“错了,鸟类跟人类不一样,越是漂亮的则是公的,例如公鸡的长尾巴,孔雀的长翎,而丑的羽毛灰暗的就是母的。”紫烟解释道。
“今天一大早派出去收购药材的人还没回来?”将一块酥软的糕点塞入口中,龙天声音含糊的问道,这几天几乎都是天刚亮,制药所需的药材便是买回的差不多了。
而田恬自己也有自己忙碌的事情,这鱼塘跟酒楼都稳定下来了,再说自己不懂的搞不定的事情,还有吴老板出面,其实她也觉得自己是遇到了贵人,自己目前看起来确实风光,可是……她还真的没有经历什么大灾大难。
但是这次轩辕司确实没什么头绪,他知道米攸会被袭击应该不是简简单单的巧合,可是具体什么原因,他也无法知晓。
上官冷逸递给紫烟一条围巾,紫烟聪慧的点点头,然后替雪人围了起来。
“哈哈!龙千寻,你还是这样,想不到这一招还是对你有效!”清逸大笑说道。
紫烟的这个状态持续了很久,在这个空荡,皇甫忆儿将紫烟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告诉了若然然,也好让若然然有心里准备,早点远离紫烟,不要被误杀了。
牧言真现在身体虚弱,就连此时开口说话都是勉强为之了,更别说要气聚丹田的吼断高台上的行刑之人。
那些修士也都收起了心思……毕竟他们都是被陆云打劫过的,内心深处早已对他服服帖帖,哪怕是现在陆云身怀巨额财富和造化丹,他们也不敢有什么其他想法。
他只恨自己是sk集团的掌权者,无法每时每刻地都亲自守护在她身边,只能够假手于他人。
陆云突然想到了卿语,既然现在陆云来到了太初圣宫,那么卿语同样也可以在这里修炼。
“你吃和我吃有什么不一样?反正我们是好朋友嘛,没事的。她们跟我也只是朋友而已。”拾忆这样说着,他看着安岸吃水果的样子,仿佛他的眼睛可以直接通到胃里,眼睛满足了,胃也跟着饱足。
要是谁能够独霸这泉海的话,就直接可以不用去其他地方采集水晶了,这里的水晶全部加起来,绝对能够拿到一级的奖励。
能够催动一个饱经风霜的男人的泪腺的,也就只有这样的温暖了。
“老板,你可别这么说,我心里有数的,虽然我是主管,但是我们组的业绩挑大梁的还是安岸。”郑铭阳也笑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