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男人的侧脸,在昏黄的灯光下轮廓分明,眉眼间甚至带着几分熟悉的影子。
不是周承泽,男人嘴角勾着似笑非笑的弧度,带着一种玩世不恭的痞气。
他的手搭在姜奈腰间,手指漫不经心地摩挲着,像是在把玩一件有趣的玩具。
姜奈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带着林初从未听过的娇软和迷离:“轻点儿……”
林初的脑海里一片空白,只有一个念头在疯狂地转,姜奈背叛了周承泽。
在她拼命想要远离周承泽、拼命想要维护姜奈和周承泽感情的时候,在她因为姜奈割腕而愧疚得夜不能寐的时候,姜奈却在别的男人身下承欢。
这个让她浑身发冷,冷到骨子里。
“轻点儿?你刚才可不是这么说的。”男人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种慵懒的戏谑,手指挑起姜奈的下巴,迫使她仰起头:“怎么,怕被谁听见?你那个男朋友?”
姜奈的身体微微一僵,声音里多了几分不自然:“你提他干什么?”
“怎么,提不得?”男人低笑一声,俯下身,唇贴着姜奈的耳廓,可在这安静的夜里,那声音还是丝丝缕缕地传进了林初的耳朵里:“你说,要是周承泽知道,他的女朋友在我身下这么主动,会是什么反应?”
林初的手指猛地攥紧了门框。
姜奈没有说话,只是发出一声含糊的嘤咛,像是在抗议,又像是在默认。
男人似乎很满意她的反应,低低地笑了起来,那笑声里带着一种近乎恶意的愉悦,让人浑身不舒服。
就在这时,他像是感应到了什么,忽然偏过头,目光直直地朝着门缝这边看了过来——
四目相对。
林初的心脏在那一瞬间几乎停止了跳动。
那是一双深邃的、带着几分阴鸷的眼睛,里面有玩味,有打量,还有一种猎人发现猎物时的兴味盎然。
他看到了她。
林初的大脑一片空白,本能地往后退了一步,动作太快,脚边不知道碰到了什么东西,发出“啪嗒”一声轻响。
那声音不大,可在这安静的夜里,却很清晰。
卧室里的动静戛然而止。
林初顾不上拿东西,转身就跑走了。
——
卧室里,姜奈靠在床头,脸颊还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头发散落在肩上,整个人看起来很是迷离。
她偏头看了一眼门口的方向,眉心微微皱了一下:“什么动静?”
周煜靠在床头上,嘴角挂着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是不是进了只猫儿?”
姜奈皱了皱眉,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悦:“你开什么玩笑?这是高层,哪来的猫?”
“那就是你听错了。”
周煜淡淡地扫了她一眼,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拇指在她唇上轻轻摩挲了一下,语气里多了几分意味深长:“怎么,做贼心虚?”
姜奈的脸色微微一变,拍开他的手,声音冷了几分:“周煜,你能不能别总是阴阳怪气的?”
周煜不恼不怒,反而低低地笑了起来,将她压在身下,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目光里带着一种让人捉摸不透的情绪。
“不阴阳怪气,那来点实际的。”他低下头,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低哑:“叫大声点,我想听。”
他说着,手指挑起她的睡衣肩带,慢悠悠地往下拉:“要不要给周承泽打电话,你不是最喜欢刺激吗?”
姜奈还想说什么,可他已经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唇,把那些未出口的话全都堵了回去。
卧室里重新安静下来,只剩下暧昧的、压抑的声响,在黑暗中慢慢发酵。
——
楼下,林初几乎是逃一样地冲出了公寓楼。
夜风迎面扑来,带着深秋的凉意,吹散了她脸上的一点燥热,却吹不散心里那团翻涌的惊涛骇浪。
温景淮正靠在车边,手里拿着手机,不知道在看什么,听到急促的脚步声,抬起头来。
看到林初的那一瞬间,他的眉心猛地拧了一下。
她嘴唇抿得很紧,整个人看起来像是受了什么巨大的惊吓,魂不守舍。
“小初?”温景淮快步迎上去,伸手扶住她的肩膀,低头看着她的脸,语气里满是关切:“怎么了?脸色怎么这么差?”
林初抬起头,看着他那张温和的脸,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却又不知道该怎么说,毕竟那个场景实在让她震惊。
“没什么。”林初摇了摇头,垂下眼眸,声音很轻:“东西没找到,我们走吧。”
温景淮盯着她看了好几秒,目光里满是审视,像是在判断她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
他没有追问,只是轻轻点了点头,声音温和:“好,我送你回去。”
——
林初回到房间的时候,林月晴正靠在床头看书,台灯的光昏黄而温暖,把整个房间衬得柔和而安静。
听到开门声,林月晴抬起头,目光落在女儿脸上,眉心微微皱了一下:“怎么了?脸色这么不好。”
林初摇了摇头,换了鞋,走到床边坐下,靠进妈妈怀里,把脸埋在她的肩窝,没有说话。
林月晴放下书,伸手轻轻拍了拍女儿的背,动作温柔而缓慢,像是小时候哄她睡觉一样。
母女俩就这样安静地待了一会儿,谁都没有说话。
过了好一会儿,林月晴才开口,声音很轻:“小初,有件事,妈妈想和你说。”
林初从她怀里抬起头,看着她。
林月晴的目光落在她脸上,犹豫了一下,像是在斟酌措辞,过了好几秒,才继续说:“他想见见你……”
“几位。”林渊忽然叫住楚长河,他心中好笑,自然明白楚长河为什么会说这番话。
乍一听赵刚给的两个选择,李落弟眼珠子一转,要不先签字画押,拖延时间,再想办法逃出去。
虽说都是以前学过的内容,经常请假的钟藜可能连那几节课都没上,更何况她写得是物理。
只是显得空旷许多,所珍藏的典籍玉简,也并没有底层那般繁杂,更无那庞大的数量。
一个个眼花缭乱的怪兽材料摆放在桌面上,每一份材料,都是领主级怪兽身上的。
李落弟把铁衣等设施穿戴整齐后,瞬间觉得身体重了几百来斤,走在青石板上,都隐隐因为压迫出现了一道道裂痕。
“陈欣然,你真的知道度日如年是什么意思吗?”方寻表情复杂的问道。
之前方寻一直想着帮江晚家里改善经济状况,现在总算是等到机会了。
还记得陈欣然上次玩过家家,她给方寻安排的身份是婚庆主持人,见证洋娃娃跟奥特曼的婚礼。
马术刚好是萝拉·蒙斯特的特长之一,于是乎两人便有了一次美妙的“邂逅”,虽然是老土的英雄救美,但是却深深地打动了杜加里的心。
郁风毫无防备,被尹欣一顶之下,一下子趴到了饭桌之上,连自己的饭碗都被他掀翻了,狼狈之极。他连忙起身拍了拍身上,回头一看,原来是尹欣回来了,见尹欣有些怪异地看着自己,莫名感到有些不好意思。
“这个血海将军不用担心,我带来的可都是我们帝国最精锐的部队,战斗力绝不在龙家军之下!”云裂骄傲道。
来往的人都朝林浩和笛亚露出看死人一样的目光,在他们看来,两人已经离死不远了。
就在林浩已经准备接受这碗肉与地面亲密接触的事实的时候,谁知道那个木碗却在空中停了下来,准确的说,是下坠的速度,猛然变慢了,极慢极慢,咋一看就像是停了下来。
“名不正则言不顺,西歧目前仍归朝歌管辖,因此绝对不能明目张胆地和朝歌对着干。
童乖乖想忽视他们说的话,但是耳朵又本能的想去听。昨天云泽跟她说的时候没想那么多,她的工作就是照顾‘乖乖’,可是出差了‘乖乖’怎么办呢?谁来照顾?
“苏瑾姑娘,得罪了”说完,一人抬头,一人抬脚,就这样抬着苏瑾到了刑房,刑房内摆满了各种刑具,刑房中间有一根十字刑架。
月底的工作很多,她也很忙碌,连续一个星期的加班,若是以前大学刚毕业那会,哪里受的了这些。现在时间久了,也就习惯了。就是觉得很累。
当然,因为是外挂设备,野战帐篷一般是没有任何武装的,优秀的防御能力和被弹管损机能是野战帐篷的优异之处。对于战士们而言,野战帐篷就像是家一般温暖可人,但在拼命逃亡的时候,这个家有时也是必须被放弃的。
“呵呵,没事,拿着吧,我走了。”慕琳打字说,然后发了一个挥手的表情就直接离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