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初的话音落下,包厢里安静了好一会儿。
周承泽表情没有什么变化,眉心没有拧,甚至连眼神都没有什么波动,只是那样平静看着她。
林初被他看得心里有些发虚,握紧了手里的酒杯,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说出口,也许是酒精的作用,也许是今晚的气氛太过暧昧,也许是这些天压在她心里的事情实在太多了,多到她再也装不下。
可此刻看着他这副平静的样子,她忽然有些后悔了。
她凭什么认为他会相信?姜奈是他的女朋友,而她只是一个外人。
“你要是不相信,那就当我从来没说过这种话。”林初的声音轻了下去,垂下眼眸,不再看他,把酒杯里剩下的酒一口喝完。
清酒顺着喉咙滑下去,火辣辣的,烧得她胃里一阵翻涌,可那点热度却暖不了心里越来越浓的凉意。
周承泽沉默了片刻,把手里剥好的虾放到她碟子里,动作不紧不慢,和平时没什么两样:“林初,我没有不相信。”
林初怔了一下,抬起头看着他。
他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她脸上,表情依旧平静,可那双深邃的眼睛里,多了一丝她从未见过的认真:“但是这种事,我不希望你参与进来。”
林初的眉心微微皱了一下,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我……”
周承泽没有给她机会,凝视着她,声音低沉平稳,每一个字都说得很清楚:“林初,你如果参与进来,会让你很难做,我的私心,不想让你难办。”
林初整个人彻底怔住,看着他那双深邃的、此刻只映着她一个人的眼睛,脑海里一片空白。
“这些事情我都会处理好。”周承泽的声音低了下去,像是在承诺什么:“给你一个交代,给所有人一个交代。”
林初看着他,彻底失神。
包厢里的烛火轻轻跳动着,昏黄的光落在两个人之间,将他的表情照得清清楚楚。
林初看着他那张近在咫尺的脸,清楚意识到那些她用来自保的、用来隔离他的砖瓦,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她不知道自己看了他多久,一秒,一分钟,还是更久,回过神来的时候,她已经轻轻地点了一下头。
那一下点得很轻,轻到几乎看不出来,可周承泽看到了,唇角微微弯了一下。
接下来的饭吃得安静而缓慢。
林初没有说话,周承泽也没有再提刚才的事。
他偶尔夹一块菜放到她碗里,偶尔帮她倒一杯茶,动作自然。
林初低头吃着碗里的东西,一颗心却怎么都落不下去,脑海里反复回放着他刚才说的那句话。
“给你一个交代,给所有人一个交代。”
她不知道他要怎么交代,也不知道那个交代会是什么样子,可那一刻,她看着他认真的眼睛,心里那根一直绷着的弦,忽然就松了一些。
不是完全松了,只是松了一些。
——
吃完饭,两个人走出日料店的时候,夜风迎面扑来,带着深秋的凉意。林初喝了不少酒,被风一吹,脚步有些踉跄。
周承泽伸手扶住了她的胳膊,低头看着她,眉心微微拧了一下:“不舒服了?”
林初抬起头,对上他那双带着几分责备的眼睛,眨了眨眼,声音软软的,带着酒后的微醺:“没有……”
周承泽看着她那副迷糊的样子,叹了口气,没有说什么,只是扶着她上了车,帮她系好安全带。
车子在夜色中行驶,窗外的霓虹灯一盏接一盏地往后退,光影在林初脸上明暗交替,她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呼吸均匀。
周承泽偏头看了她一眼,目光在她微微泛红的脸颊上停了一瞬,伸手把车内的温度调高了一些。
车子停在酒店楼下的时候,林初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揉了揉眼睛,声音还有些沙哑:“什么时候到的,怎么不见我?”
“想着多看你一会儿,不舍得叫。”周承泽看着她,情话信手拈来。
林初不知所措慌乱看他一眼,没接话,立马解开安全带下车,夜风吹过来,她打了个寒颤,酒醒了大半。
她站在车边,看着周承泽也从驾驶座下来,正想说什么,口袋里的手机忽然震了起来,屏幕上显示着师哥两个字。
只不过她还没来得及接起,手腕就被一只有力的手猛地扣住了。
林初疑惑抬头:“干嘛?”
“别接。”周承泽低头看着她,整个人看起来有些紧绷:“再给我一点时间,给我们彼此一点时间,行吗?”
林初看着他,欲言又止。
手机还在震,师哥两个字在屏幕上固执地亮着。
周承泽见她不说话,握着她的手微微收紧了一些,声音里多了一丝试探:“你不说话,我就当你同意了。”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语气里多了几分认真:“别答应温景淮任何事,他很会骗人。”
林初看着他,不知道是被他这话气到了,还是被他的无赖逗到了,张了张嘴,“我”字刚出口,就被他再次打断了。
“我今晚还有班,上去和我说一声。”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自然,可林初总觉得他是故意堵她的话,但又没办法再说什么,只能看着他,开车离开。
周承泽透过后视镜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旋转门里,脑海里又浮现出她刚才在包厢里说的那句话。
“你有没有想过,姜奈或许早就变了?”
他眼底多了一层冷意。
——
京北国际机场,深夜。
周承泽换上机长制服,从准备室出来,大步流星地往驾驶舱走。白色衬衫,深蓝色外套,四道杠的肩章在冷白的灯光下格外醒目。
他看起来和平时没什么两样,依旧从容,依旧沉稳,可仔细看,能看到他眼底那层掩不住的疲惫。
“泽哥!”一个年轻副驾从身后追上来,笑嘻嘻地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女朋友来喽,在等待室等你呢。”
周承泽的脚步微微顿了一下,眉心不着痕迹地拧了一下,淡淡地“嗯”了一声。
年轻飞行员见他这副反应,愣了一下,挠了挠头,识趣地没有再说什么,小跑着往停机坪去了。
等待室的灯光是白色的,照得整个空间明亮而冷清。
姜奈看到周承泽走进来,脸上立刻露出了一个明媚的笑容,站起身来:“承泽!”
她快步走过来,目光落在他脸上,语气里带着几分撒娇的埋怨:“你怎么不接电话?我给你打了好几个,你都没接。”
周承泽低头看着她,没回答面不改色:“有什么事?”
姜奈的笑容僵了一瞬,不自禁在他身上打量着,目光忽然顿在他脖颈侧面。
那里有几道浅浅的抓痕,不深,但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明显,明显是被女人留下的。
姜奈盯着那几道抓痕看了好几秒,语气彻底冷了下来:“你这是……女人抓的?”
“通玄帝国难道已经没人了吗?难道不知道我们无天帝国的魔主大驾光临了,这可是给你们那个什么老大帝君祝寿的!怎么连个接待的人都没有?这就是你们通玄帝国的礼数吗?”血魔冷冷的笑着说道、。
这是一座不算太大的修仙者聚集的城池,坊市中多以真身期、元神期以下的修士为主,罕有魔身期修士,不过倒也算是热闹。
昏暗的月光下,万林和风刀的身影犹如两道闪电,在转瞬间已经扑到靠近山顶边缘的两块岩石下。就在这时,前面山顶跟着就响起了“哒哒哒”、“哒哒哒”的枪声。
“呵呵外面两个正打的欢实着,也就没有空理会我了,灵髓珠收取的怎么样了?”李鸿飞问道。
然而无天这家伙,居然在短短的几息间,就斩杀了五人,只剩下为首的黑衣男子,尚在拼命逃窜,如此强悍的手段,深深的震撼着谷鬼子的心神。
师父的言外之意,众弟子都十分清楚,纷纷将各自在地下墓城内取得的宝物拿出。
“不是我,不是我杀了慕容璇玑的,是她自己来到悬崖边上想要捉兔子,才会失足跌了下去。”楚绾绾虽然愤恨戚芳菲对自己的背叛,可是现在不是和她计较的时候,而是想着办法帮助让自己摆脱这样的困境。
两人这样的姿势又十分的暧昧,若是从后面看,似乎两人在拥抱接吻一般。
一切按照吴双的节奏,一路上偶尔下海战斗磨练,偶尔抓一些稀有东西,遇到合适的时候修炼一下,就这样一路如同郊游一般赶往金鳞蛟王所在。
此时,山脚下到处闪烁着一簇簇枪口喷出的火光。靠近山脚的山坡上,正仓皇逃窜着四五个黑影,山坡上横七竖八地倒着七八个黑影。
“对了,我后天就要离开京都了。”沉迷在恋爱中,差点就要把?正事忘了。
为什么有了她,还要有姐姐?明明一母同胞,花开两朵,地位却是天壤之别,一个嫡,一个庶。
除了逍遥自在、霸皇图和金银狂狮之外,其他的高手纷纷低头,作出恭敬的姿态。
前几日,众人只知方正是后天五重,并不知他已达后天八重,并且将后天九重的方渊揍成了残废。
要不是卿子烨一队的人身手俱都不错,再加上几次被袭击后都提高了不少的戒心,别说潜入妖界了,估计还没到酆都他们仨就只剩个碧落黄泉的下场。
沈超从椅子上坐直了身子,第一次正眼看着方正,眼里闪烁着危险的气息。
就连方森和几个供奉长老也赞许的看着他,说到箭术,方观绝对是内院同代子弟 里的第一人,没人敢和他争。
是了!就像是凭空冒出来的一样,这片森林有古怪!一瞬间,上官落影收起来那些杂乱的心思,全身上下都充满着警惕的看着周围,神识覆盖出去,一丝一毫的地方都没有忽略。
出云道长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被李青云一阵数落,半句话都说不出来,他倒是忘了李青云在求道者中也是出了名的无赖,只能自叹倒霉了,本来是为了炫耀一下,现在连老本都赔进去了。